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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烹尸杀人案件


苏嫋嫋在铜镜前笨拙的梳着发髻,只因今日白仁书要带她进宫面圣,她自然是不愿意去的,只是官家点了名要见她,这断然是拒绝不了了。

“你收拾好了吗?”

白仁书一袭玄衣出现在门口,

“你穿这个面圣?”

“嗯,有什么不妥?”

“呃……没有,就是……算了,你高兴就好。”

面圣不应该是要隆重些才是吗?白仁书平时穿的红色蓝色青色月牙色就都挺好,偏偏今日是玄色,本来他就不怎么爱笑有些冷,再加上这一身行头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太过于阴暗的感觉了,只是由得他喜欢吧,每个人的欣赏不同,千人千面。

“我要炸了,我老是挽不好。”

苏嫋嫋看着自己挽起来有些炸毛的头发临近崩溃,怎么别人梳的跟她梳的差别就那么大呢?

“不用那么多规矩的,你就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

“瞎说什么呢?我们今日可是去见云来的天云来的地啊,不收拾妥当怎么能行?”

惹了官家不悦可是要掉脑袋的,苏嫋嫋心里嘟囔着送了白仁书一记白眼,

“你是受邀的人,官家自然不会为难于你的,再说了有我呢,要是有什么我自会为你解围的。”

白仁书拿过苏嫋嫋手上的梳子,拆了她辛苦挽起来不忍直视的发髻,随后将她的头发理顺像她平时那样用丝带全部绑在侧面。

“真的可以吗我这样?你确定没问题?”

“确定!只是你在磨蹭会儿就真有问题了,时间已经不早了。”

经白仁书这么一提醒,苏嫋嫋才后知后觉她真的在挽这该死的发髻上耽误了太多功夫了。

“行吧,那就信你一次,只是姜绛呢?他怎么办?”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我把他暂时送到阿福家去了,阿福带着他你安心就是,你也知道他身份特殊,我们也还没搞明白,贸然带上他的话很可能会出事的。”

“也是,那我们走吧,晚些时候回来再去接他就行。”

听白仁书已经安排好了姜绛苏嫋嫋才放下了心来,也顾不得许多了他们真的快迟了,随后两人便坐上了早已在门外等候的马车去往皇宫。

“你说皇帝陛下为何要见我?”

“一是你入了大理寺当差,办了令牌陛下自然就知道了,二来你救了尚书千金,上朝时他可是感激的上奏了的,再加上你又帮我破了官员涉事的大案子,召见你也是迟早的事。”

“只是因为这些?”

苏嫋嫋想起电视剧里演的那些个情节,知道被召见时真的挺害怕的,皇宫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伴君如伴虎,一个不小心可就折里面了,再来个看他顺眼给她门亲事让她嫁给那些个皇子,又或者皇帝自己看上她想强纳了她进后宫,就她那脑子活不过一集吧?光是想想就好可怕,

“就这些,不然你以为?哦,对了,还有就是皇帝陛下他今日要选明年的御厨了,你算是有口福了。”

“御厨?”

“嗯,陛下他每年都会换厨子,都是年前换,一来能尝尽天下美食,二来也算是图个新年新气象的好兆头了。”

苏嫋嫋哦着点点头,这皇帝还怪会享受的勒。

马车晃晃悠悠的不一会就到了宫门口,这进宫也是有讲究的,到了宫门只能步行入宫不得乘坐马车轿撵,入了宫要进殿还得搜身看是否有兵器之类的,在皇宫里带刀具都被视为谋反,第一关还算顺利,走路嘛,她会,可是第二关……

“这个不可以带吗?那这个呢?这是我吃饭的家伙事儿啊,为什么不能带?”

苏嫋嫋拿着自己验尸的小刀跟搜身的宫人争论着,那宫人见到少女身边是大理寺少卿只得恭恭敬敬的耐心劝解,脑袋上早已是细细密密的薄汗,

“姑娘,真的不可以,只要是属刀具那就是不行的。”

“那这个呢?”

苏嫋嫋刚妥协放下小刀又拿起了一旁的小锤子和铁钉,这是她用于验中毒的尸体是否深入骨髓凿骨头用的。

“哎哟喂,姑奶奶您放过我吧,您这不是为难小的吗?这个也不可以的。”

“可是你说的是刀具啊,这又不是。”

“可是这是您……您……这验尸的工具属于污秽之物,断不可以带进去的啊!”

“怎么就污秽之物了,这是正义之物!还死者公道的正义之物!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做仵作的?”

“小的哪儿敢啊?没有啊!”

看着苏嫋嫋委屈巴巴的握着她的东西白仁书也看够了好戏才温柔的对她道,

“这些确实不太好带进去,不如先让他帮你保管着?一会我们回去了再来取?”

“真的真的真的不可以吗?”

“嗯,真的真的真的不可以。”

“好吧……”

小宫人都快被为难哭了才终于送走了苏嫋嫋这个犟种和白仁书这个活阎王,菩萨保佑啊。

殿前因着皇帝还没到,所以穿着官服的大人们三五成群的正先聊着天唠着嗑,尚书大人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救了他宝贝命根子的苏嫋嫋,笑意盈盈的就凑了上来,

“苏姑娘也来了啊,恭喜恭喜啊,入职了大理寺,你可是咱们云来大理寺自古以来第一位女仵作啊,以后可都是同僚了呢。”

“尚书大人哪里话,哈哈哈,我哪儿配上朝堂啊,也就今日陛下要见我才来这一次而已,对了,令千金可还好?”

“好着呢,那丫头能吃能睡能玩儿的,托苏姑娘的福,不对,应该是叫苏仵作了。”

“哈哈啊哈哈,哪里哪里……”

还没等苏嫋嫋嘚瑟嘚瑟殿内就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

“陛下到!静!”

电视剧诚不欺我啊,果然宫人的嗓音都是尖锐且细长的啊,还挺大声,苏嫋嫋心里嘀咕起来,见白仁书和众人都低下了头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苏嫋嫋也有模有样的跟着学,

“众卿平身!”

“谢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可以抬头看了苏嫋嫋才发现这云来皇帝原来是这个样子,慈眉善目之下确是不怒自威的压迫,明明晃晃的龙袍尽显天子气概,这还真是电视剧里演不出来的啊,

“你就是苏嫋嫋?那个大理寺新招的女仵作?”

台上的皇帝感受到炙热的目光瞥眼瞧见少女呆呆的盯着他出声问道,

“啊,我……我是。”

被点到名,苏嫋嫋一时也慌了神,电视剧里咋演的来着?现在应该跪下回话了吧?行礼的手是左手在上还是右手在上来着?要低头吗?还是说跟人讲话要看着人眼睛才算礼貌些?

苏嫋嫋扑通一声跪下去左手放了右手上,右手又放在左手上,来回切换不知道哪个是对的,急的她脸颊绯红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起来吧,你不知这规矩朕不会问你罪的。”

“民女谢过陛下体恤。”

丢脸丢大发了这才是,最后苏嫋嫋也只是磕了个头了事,反正皇帝说了不问她罪了,怎么就忘记让白仁书提前教教她了呢?真希望一会地球就爆炸,这样就没人知道她丢脸的事了。

“你的事我可是有所耳闻,既然尚书和仁书力荐你,你也确实不负众望,今日想要何等赏赐你且说说看,朕都允了你。”

“陛下已经给过民女赏赐了啊。”

“哦?朕怎么不知?”

“我只是一个小小仵作,今日陛下召我入宫让我见了龙颜,这难道还不是天大的赏赐?换做一般人这一辈子也无法进的了这皇宫跟天子对上一句话吧?”

苏嫋嫋这高情商回答顿时让台上的皇帝龙颜大悦,

“你这女子,好生厉害的嘴,既然你无所求那朕决定吧,就赏你个御赐第一仵作的头衔外加白银万两绸缎十匹东海珍珠一颗吧。”

“民女谢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有银子还是万两,苏嫋嫋笑的那叫一个欢,赶紧叩头谢恩。

“那就开始吧。”

皇帝一声令下,一众人都退至两侧早已摆好的桌前坐下,早些时候白仁书有跟苏嫋嫋提过一嘴的,今日是皇帝换厨子的日子,

只见四个带着帽子围着围裙的人推着两个木质小车走了进来,车上放着好多份做工精美雕花生动的菜品,四人推进来就一一端到两侧众人的桌上来,

“哇,白仁书,还有女厨啊?”

“自是有的,这四人是上千名厨子里选出来的最后竞争者,今日便是皇帝陛下与众大臣品尝过美味后投票选出,四人只留一人,那一人便是明年的御厨了。”

“真奇怪,众人喜欢的都不一样,有人爱吃辣的有人爱吃酸的,皇帝的厨子干嘛要让那么多人一起选啊?”

“这里面的道道可就多了,一是因为宴请大臣的宫宴虽然少但是也还是有的,算是收集众大人们的口味,二来嘛……这也是巴结皇帝陛下的一个很不错的借口了,这里面比较复杂,你大致能懂就行。”

“我懂我懂,巴结领导我也干过。”

不就是谁能读懂领导的意思以后日子就好过一些嘛,察言观色呗,该说不说这皇帝还挺会为自己的下属牟福利的,选个厨子还会考虑以后在他这儿吃饭的人的口味,好老板啊。

呈上菜后三男一女四个厨子就退到了一边,见众人都没动筷,苏嫋嫋看着面前的一桌子美食咽了咽口水忍住想大快朵颐的冲动,生怕自己一会又丢人现眼了,

首先动筷的是上一任也就是马上就要退休的现任御厨,她在众人的注视下夹起一个圆形油炸烹饪的食物送进嘴里,苏嫋嫋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美食,她吃的应该是羊眼了,在很多人眼里这是黑暗料理,但是营养价值却极好,老人家总说吃啥补啥是有道理的,

“呕~”

那人只是嚼了几口就吐了出来,失态的扶着柱子干呕起来。

“这不是羊眼,好重的腥味,呕……”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看着自己面前的美食讨论起来,苏嫋嫋拿着筷子夹起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是熟悉的羊膻味,这是羊眼没错啊,可是吃的是现任御厨,作为一个厨子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是不是羊眼?

苏嫋嫋没想太多,白仁书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她已起身走到了厨子旁边,端起碗里剩下的一颗羊眼闻了起来,

“味道不对,这个确实不是羊眼。”

不知为何苏嫋嫋心下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她拿起筷子将厨子面前的一盘豆腐状的糕点夹开,腥臭味扑鼻而来,在仔细一看,散发着臭味的豆腐里赫然是一根人类的断指,在场的众人被这一幕都吓得惊呼出声,

“那他吃的……”

白仁书多希望苏嫋嫋能对他摇摇头啊,结果却事与愿违的刚好相反,

“没错,他刚吃的是人眼!”

“人……人眼?呕……”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承受能力差的人早已扶着一旁的柱子吐的昏天黑地了,云来皇帝见此场景龙颜大怒,

“大理寺何在?”

“臣在!”

“给朕查!给你三日,查不出来朕拿你是问!”

“是!”

丢下这么一句,皇帝看了眼混乱的场面拂袖离去。

“这些菜是谁做的?”

“回姑娘,都是参赛的四人做的。”

苏嫋嫋看着面前站着的三男一女,细细审视着他们细微的表情变化,

“也不一定就是我们干的啊?菜是昨天就做好的,因为今天要吃的人那么多,要求规定了我们是不允许有人插手帮工的,说是为了避免作弊,虽然今日热了端上来口感会差很多,但是味道是不变的,那宫里能进厨房的那么多人呢!”

其中一个男子不服气的嘟囔了一句,苏嫋嫋审视他的举动让他很是不舒服。

“他说的是真的吗?”

“回姑娘是真的。”

回答苏嫋嫋的是安排这次美食品鉴会叫若兰的女官,也是历届皇帝最喜欢的厨子,因她做的菜色很符合皇帝胃口,做满一年御厨皇帝就留了她在宫里当了个掌事女官,主要就是负责以后每年的选厨日相关事宜,当然偶尔吃腻了也会让她再做几道菜换换胃口,

“我们能去厨房看看吗?”

“可以的,姑娘这边请。”

苏嫋嫋没搭理反驳她的厨子,在她眼里这四人都没有作案动机,今日可是关乎他们前途的日子,四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自毁前途呢?

御膳房很大很整洁,这里又没有高科技,看来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苏嫋嫋命人找来醋和酒混合后泼在地上,不一会地上果然出现了反应,露出了大片血迹,看来这里就是案发现场了,

“两种可能,一种团伙作案,凶手将被害者分尸做成美食只一夜功夫是万不可能既分尸又做出如此多分量的食物的,第二种,一人作案,那么借鉴前一种可能的话还有部分没有处理掉的尸体就一定藏在什么地方。”

苏嫋嫋转身对着白仁书分析,

“来人,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以厨房为中心扩散开来给我找,那些端上去的食物也给我仔细看了!”

白仁书手下领命赶紧按照吩咐忙了开来,苏嫋嫋随后又在厨房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然而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昨日凡是在这儿当过差进过厨房的人都给我叫来我要一一问话。”

“姑娘这……人太多了怕是……”

若兰面色为难,苏嫋嫋又怎会不知这如同大海捞针,但是总比什么也不做的强吧?

“让你去你就去。”

一旁的白仁书冷言出声了若兰只得悻悻的下去安排,不一会厨房门口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苏嫋嫋看一眼都觉得头大,好在一旁的下人有眼力见的端来两把椅子给两人坐,不愧是宫里的人啊,这眼力见,啧啧啧。

白仁书手下找尸体残骸苏嫋嫋和白仁书两人就挨着挨着询问这一堆宫人,期间若兰也时不时的端些茶水什么的,正问到一个一个宫女时苏嫋嫋见她畏畏缩缩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不敢开口似的,

“你有什么就说,这可是皇帝陛下下令查的案子,隐瞒不报可是要掉脑袋的。”

“婢子不敢!”

那宫女一听扑通跪在地上,抬眼望了望若兰又看向苏嫋嫋,只得开了口,

“婢子曾见到……见到那女厨前日在厨房里与一淘汰的男厨子争吵,吵的很凶,具体吵些什么就不知道了,我只看到她哭的很厉害,那男子却在笑。”

还没等苏嫋嫋再问白仁书手下就端来一个碗,碗里盛着些清水,水里有一块皮肉,仔细看就能看到那皮肉上似乎是个什么图案,

“啊!是他,是那个厨子!”

白仁书和苏嫋嫋两人相视一眼,就这一块皮这宫女就能知道是谁了?

“你怎么知道是你说的那人?”

“我见过,他在厨房做事挽袖子时,他手上就是这个图案。”

好样的,刚找到的嫌疑人之一居然成了盘中餐,就离了个大谱。

“将那女厨叫来。”

苏嫋嫋揉了揉发昏的脑袋,脑子里满是刚刚询问过的一众宫人说的话,早已分不清谁谁谁说了什么了,不一会女厨就被带到了两人面前,

“有人说前日曾看你和一个淘汰的厨子争吵可有这事?”

“回大人,是……”

“诺,他就在这儿,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看着碗里的因为熟了微卷的人皮,女厨听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喊冤,

“大人!不是我杀的啊,求大人明查,我们是有争吵,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女厨憋了半天憋的脸通红也说不出下文,眼泪却先流了下来,

“人不是你杀的你就如实说就好,我们定不会冤枉了你。”

“我是个寡妇,我丈夫走的早,我还有个年幼的儿子,为了养活孩子我才来参加选御厨的,就因为我是女子,所以他处处刁难于我,为了孩子我一再忍让,我……呜呜呜……”

“所以人是你杀的?”

“不是的大人!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杀人就是重罪了,何况还是在宫里杀人……有一日他突然拿来一坛酒来找我说不应该欺负我,如果愿意原谅他的话就一酒泯恩仇,我本就孤立无援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喝了他带来的酒,喝完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醒来我才发现……发现我被他……呜呜呜……”

说到这女厨再也抑制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苏嫋嫋听的那叫一个牙痒痒啊,

“那你们那日在吵什么?”

“他落选被淘汰了,那日便来寻我让我退赛说如果我不依就将事情捅出去,这才发生了争吵,我本来今日是打算退赛的,谁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出了这样的事,人真不是我杀的,我也是受害者啊,大人,明查啊!”

单凭女厨的口供还不足以证明她无罪,所以就算苏嫋嫋在可怜她也只得让白仁书先暂且收监她,

临近天黑时白仁书的手下才在宫里各处找到散落被丢弃的尸块,

“啧啧啧,砍成这样还做成了菜,多大仇多大怨啊?我的娘哎!”

苏嫋嫋对着这一地七零八落的尸体连连摇头,

“你觉得是她吗?”

“谁?那个女厨?”

“嗯。”

“唔……不敢下定义,目前来看她的杀人动机是最大的,可是我又觉得她说的都是真的,你让你的手下去查查其余三人,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白仁书应下后就马上吩咐了下去,天也黑了,现在也没什么值得参考的后,两人在若兰的指路下也就准备出宫了,案子要查人也要休息不是,再说了皇帝给了他们三日时间,这还有多的时间呢。

“我能问个问题吗?”

路上苏嫋嫋想着今日的种种有些奇怪,若兰走在前头听到苏嫋嫋说话礼貌的停了下来,

“姑娘请问。”

“听那女厨说的这死的人不是个好人啊,人品不好的你们也招来比赛吗?”

“回姑娘,那人我有些印像的,他和这四个晋级的有一个男厨子菜系一模一样,做的也不相上下,只是后来就因为他脾气不太好,老去挑衅其他选手才将他淘汰的,在这之前他也是彬彬有礼的一人的,就是快晋级那几天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不然还真不一定他俩谁上。”

“是那个反驳我的厨子吗?”

“嗯,就是他。”

苏嫋嫋心里有了思量,只是今日大脑已经过载,在想想cpu就要烧干了,还是先休息休息吧,休息好了才有力气干活。

回到白府苏嫋嫋屁股刚坐在椅子上就一阵困意袭来,仰面就睡了过去,后脚进门的白仁书看着这场景不由得轻笑出声,蹑手蹑脚的把人抱到她的床榻盖好被子上才关门出去,他还琢磨着回来跟苏嫋嫋讨论讨论案情的,看来是不行了,只得一个人又去了书房自顾自的整理起线索。

第二日一早两人草草用过早膳就又驾车去往皇宫开始一天的忙碌,昨日还剩了好些宫人没询问,苏嫋嫋想着今日看能不能再问到些什么线索,白仁书也将手下人查到的消息分享给苏嫋嫋听,

“我的人查到些消息,昨日那与你辩驳的男厨子和死者是同一个村出来的,两人的口碑都不太好,十年前还因为强奸了一个女子下了大牢,只是后来他们父母托关系将两人弄了出来。”

“这御厨也算是个官儿吧?强奸犯也能当官了?”

“我也不太清楚,我们先去提审下吧。”

等进了宫男子被带到跟前,苏嫋嫋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就问了起来,

“人是你杀的吧?”

“大人冤枉啊!我没有杀他!”

“我看你是见你们菜系一样做的菜口味一样,为了能选上这御厨才杀了他,目的就是为了少这么一个跟你不相上下的竞争对手!”

杀人先诛心,苏嫋嫋打算先诈诈这男厨的,结果还真被她诈出些什么来,

“我是做了些手脚,可是我没有杀他!”

“手脚?你做了什么?如实招来!”

“我……我……我两一起长大一起学的厨,我担心自己选不上……所以……可是我只是在他平常喝的水里下了几次少许的曼陀罗花而已,只是会让他脾气暴躁产生幻觉而已,并不会致死,而且之前我们两人也约定好了,无论是谁坐上御厨之位都会想办法帮另一个人进来当值的,我只是觉得如果他选中了就算我入了宫也低他一头心中不甘心,才这么做的,我没杀人!真的没有!大人明查!”

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为了权利插兄弟两刀啊,死的这个要是知道了怕是要从阴曹地府闯回来讨个公道了吧。

苏嫋嫋和白仁书眼下手里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又只得将人先行收监,捉贼还捉赃呢,何况杀人没有证据可不行。

两人又去接着询问剩下的宫人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又出了事,一个下人跌跌撞撞地赶来低声附在白仁书耳边说了几句,白仁书脸色明显难看了起来,

“怎么了?”

“今天刚关押起来的男厨死了。”

“哈?刚收监就死了?”

苏嫋嫋整个人都不好了,先前发现的两个嫌疑人一个人成了盘中餐,好不容易有点头绪第三个嫌疑人又死了,最关键的是第二个嫌疑人还关着,那女厨也没办法逃出去杀人啊,

“走吧,去看看。”

两人又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往牢里,再去的路上苏嫋嫋总觉得今天少了些什么似的,猛然想起昨日那叫若兰的女官一直跟着他们的,今日却没瞧见她,他既然是选厨负责人出了事的确应该全程负责跟着他们才是,昨天是见到人了,今天却到现在都没看见人,难怪她会觉得少了些什么。

“若兰呢?”

“不知道,今天好像没见着她。”

“算了算了,先去看看尸体吧。”

眼看到了牢门前了,苏嫋嫋也来不及多想,眼下还有眼下的事要做。

来到牢里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里面早已没有呼吸的男厨,苏嫋嫋上前仔细查验了尸体后起身叹了口气,

“中毒,没救了,旁边的呕吐物有杏仁的味道,杏仁分两种,甜杏仁无毒可食用,苦杏仁则不同,多是药用,如果没有高温蒸煮破坏毒素,人吃了就会死。”

白仁书猛砸墙壁震的墙灰簌簌往下掉,

“怎么看的人?怎么就中毒了?这期间谁来过?”

两个狱衙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回大人,并没有人来过啊,期间只有您派了个婢子来送水给他啊?说是还没定罪怕渴死他了!”

“我?我没有派人来过啊,你们可认识那个婢子?”

“不认识,宫里那么多婢子,怎么会都认识,只因她说是您吩咐的加上想着只是送个水我们也就没怀疑放她进去了。”

“她可有什么让你们记得的特征什么的?”

相对于白仁书苏嫋嫋还算冷静,毕竟现在着急也着急不出个凶手来,

“有!她下巴下有颗红痣。”

“若兰!”

“若兰!”

白仁书和苏嫋嫋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叫出这个名字,兜兜转转凶手竟然就在身边,苏嫋嫋忘了她作为皇帝最爱的厨子,又是这次厨选的主要负责人,进厨房屏退下人在杀人烹尸对她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来人,给我搜,抓不住人你们也不用在在我大理寺当差了!”

最后终于是在城门外五里地拦住了逃走的若兰,被抓回来的若兰也认了罪,

若兰有个女儿,正值豆蔻的大好年华,却在一次上街采买物品时被两个歹人拖进小巷子里侮辱后羞愤自杀,而那两个歹人不是别人正是死去的两个厨子,她也一直以为这两个伤害她女儿的凶手这辈子都应该待在牢里,直到亲眼看见他们参加了厨选,那日她本来找第一个死者理论的,结果不但没得到道歉死者还将她的女儿又言语侮辱了一番,这让一个丧女的母亲如何受得了,拉扯中失手杀了人,本来若兰是害怕的但想到死去的女儿和那晚看到女厨的遭遇她就慢慢狠下了心来,既然官家给不了公道那她就自己来!

几天后白仁书告诉苏嫋嫋若兰在斩首前一日在牢里自杀而亡了,这对可怜的母子希望她们下辈子还能成为彼此最重要的人然后相守一生吧,苏嫋嫋心里期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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