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仙女山上的杀意
白仁书没想到自己只是去忙公务几天时间不见竟然家被偷了,看着黏在苏嫋嫋身后那个长相俊美的少年他就莫名其妙的一肚子火气,
“白仁书……你这样会吓到他的……”
就算白仁书发脾气苏嫋嫋也没见过他像今日这般表情,一张臭脸冷的快结冰了都,反观身后的姜绛却一脸轻松不以为意,视线一直在她身上连个眼神都没给白仁书好似当白仁书是空气一样。
“什么时候醒的?”
“醒了好几日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不是你在忙公务嘛……”
苏嫋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坐的端端正正的,白仁书问什么她就答什么,期间时不时的试图去扒开姜绛拉着她衣衫的手,扒拉开姜绛又牵住,扒拉开又牵住,如此反复,活爹啊!你倒是看看头势啊,没见你对面这位的脸白了黑黑了白吗?要老命了啊!苏嫋嫋心里那叫一个苦。
“那啥……芸娘……抓住了吗?”
“哎……没有,还是让她趁乱跑了……”
白仁书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指关节都泛了白也不自知,死去的那个手下一直是白仁书的痛,苏嫋嫋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一直都在努力一直都在寻找芸娘,想还兄弟一个公道,可是两次都被狡猾的芸娘逃了,他怎么能不难受,
“你……还好吗?别想这么多了,一辈子这么长,我陪你,就算天涯海角我也陪你把她找出来,她逃不了的,你连毁了她两个地方,想必她也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过不久就自己送上门儿来了也不一定呢?”
苏嫋嫋看着白仁书握着杯子渐渐放松下的手,想必他是听进去了,也就安心了。
“对了,你忙了那么些天了,何时休沐?不如我们一起去游玩一番,看看风景散散心什么的?年关将至,再过段时间就要忙了呢。”
白仁书点点头目光又落在了姜绛身上,
“啊,你放心,他很乖,除了有些粘人,话很少的,我对外说的是他是我远房表亲,收拾打扮下应该不会引起什么关注的。”
苏嫋嫋以为是白仁书担心姜绛在外露脸会被人认出惹来麻烦,而白仁书是想快点解决掉这个大麻烦不想苏嫋嫋带他去,姜绛倒会看颜色,乖巧的吐出三个字,
“我会乖。”
“好好好,那就说好了,你要乖乖的,我们说什么你就听什么!要是调皮捣蛋撒手没,以后可就不带你出去了。”
见苏嫋嫋对姜绛说话温声细语,白仁书心里万分的不舒服,可是苏嫋嫋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也不知如何拒绝,只得如了她的愿。
“嫋嫋……咦?白大人来了啊!好些天没见着你了。”
阿福手里端着个装满果子的竹篮子,大大咧咧的进来了,姜绛喜欢吃这种果子,她还说带些果子来投喂姜绛,在她看来逗姜绛就像逗小狗一样可有趣了,刚进院子就看到白仁书也在,便熟络的打起了招呼,白仁书也向她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小姜绛~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想不想要啊?”
看到阿福拿着的果子,姜绛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视线在果子上就移不开,想要去拿吧又不敢离开苏嫋嫋身边,只得拉着苏嫋嫋衣角眼巴巴的看着,小表情委屈极了,
“姜绛,记得我和你说的吗?阿福不是坏人,是自己人,你想要就要自己去拿,懂吗?去吧,阿福会给你的。”
听了苏嫋嫋的话,姜绛吞了吞口水放开拉着苏嫋嫋的衣角的手才怯懦的开了口,
“可以给我一个吗?”
“哇!小姜绛,今天可是我听到你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了哎,来来来,你过来,我都给你,全部都给你。”
那么多天了姜绛说话从来只和苏嫋嫋说,就算开口也就一两个字,第一次听到姜绛说长句,还是对她的请求,阿福别提多开心了,直接大方的将篮子都塞给了姜绛,姜绛高兴的抱着篮子又回到苏嫋嫋身边,蹲在她旁边开心的啃起果子来,
感受到好几道视线,姜绛抬头看着注视着他的几人,顿了顿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果子递给苏嫋嫋,
“吃。”
“谢谢~”
苏嫋嫋接过笑着对他道了谢,随后姜绛又转身递给阿福一个,最后看了白仁书半晌才靠近过去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果子递给他,白仁书有些惊讶,但还是接了过去,也向他道了声谢谢。
“他醒来就是这样?”
“嗯,我观察了好几天了,心智一直如个孩童般,想必是逃出来前受了什么刺激,这病没法治,只能是靠时间了,希望久一些后他能想起些什么吧,所以,白仁书,你别讨厌他,我们就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对他温柔些吧,好吗?”
白仁书并没有回答苏嫋嫋,只是看了看啃着果子啃的正欢人畜无害的姜绛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果子无声的沉默。
“不行让我带他回去吧,就算他现在心智如同孩童,可身子毕竟是个成年男性了,他在你这儿属实不妥。”
“我当然知道,可是你看现在这样子,你确定你能带走他吗?”
临走时白仁书还是不太放心姜绛留在苏嫋嫋身边,提议带姜绛走,可是苏嫋嫋说的也没错,他就像苍耳草一样黏在苏嫋嫋身上,想带他走还真有些困难,
“好啦,你放心吧,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再说了阿福就在隔壁,又随时过来我这边,我们得从长计议不是?慢慢来吧好吗?”
“咦?白大人,你受伤啦?你脖子怎么红红的有个印子啊?”
苏嫋嫋与白仁书正说着姜绛,该死的阿福突然插嘴冒出来一句,白仁书下意识的伸手去遮挡,苏嫋嫋就是罪魁祸首她当然知道这印子是怎么来的,只是不都好几天了吗?怎么还没消下去,她记得她也没咬多重啊。
“可能是夜里蚊子咬的吧……”
明明两人都已经脸红的不像样了,阿福却还是没发现似的继续追问,
“蚊子?这大冷的天了,入冬了哪儿还有蚊子啊!不是我说,白大人你得去看看大夫,怕不是生病了什么的吧?看这红的哟。”
“……”
“天色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明日早上早些过来一起用膳。”
苏嫋嫋推着白仁书就往外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见苏嫋嫋解围,白仁书也不再逗留,赶紧抱拳告别就一溜烟的逃也似的离开了。
“白大人今日好生奇怪。”
“奇怪?我看奇怪的人是你吧?!真不知道你怎么活到现在的?大娘她都没教过你看脸色吗?”
“脸色?看谁脸色?什么脸色?你在说什么啊?”
阿福一脸茫然,完全还在状况外,姜绛站在一旁鼻子哼出一声气,有些鄙夷的对着阿福吐出一个字,
“笨!”
“笨?小姜绛,你过分了昂!才刚吃了我的果子就嫌我笨了?”
苏嫋嫋看着两个打闹的人,心下有些无语,这阿福还不如姜绛会看脸色呢。
次日一早,白仁书如约早早就来找苏嫋嫋了,经过昨天临别时那一场乌龙,今日白仁书穿了一件高领的月牙色长袍,刚好能遮住那个红色印子,姜绛正在院里洗脸,最先看到白仁书,懂事的开门迎白仁书进来,厨房烟囱里冒着袅袅白烟,不用说苏嫋嫋正在准备早膳,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每次我都是掐着点来,哈啊哈哈~”
门口传来阿福爽朗的笑声,苏嫋嫋闻声出来看到白仁书也在,浅笑着语气里有些嗔怪,
“你不是掐着点来,你是故意等我做好才来,为的就是不帮忙,吃现成的吧?”
“你这么说我我可就伤心了,我真是一睡醒就过来了,是你做的太早了好吧。”
阿福心虚的犟着嘴,遭到姜绛一记白眼,
“坏!”
说完姜绛就一溜烟跑到厨房又黏在苏嫋嫋身边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可以开饭了,我们今日不是还要去游玩儿吗?得快些吃完上路才是,不然可就错过早间最美的景色了。”
阿福本还想上去收拾收拾姜绛这个小白眼儿狼的,也只得作罢进厨房帮忙端菜。
四人用过早膳便坐上马车慢悠悠的前往仙女山,顾名思义因为那山的形状像极了一个侧卧着的美丽少女而得名,后又因公主前往游玩过,所以皇帝便派了专人在山顶修缮了休息的亭子和围栏,响应与民同乐,那里自然就成了许多人游玩观景的好地方,
“说真的,我还从没去过仙女山呢,哇,这景色还真美啊,路上都如此好看了,山上肯定更美吧!”
阿福一路上都趴在车窗前感叹,即使寒风刮的脸生疼也舍不得把头伸进来,生怕错过什么了,苏嫋嫋也是光忙着晕车去了,马车颠的她五脏六肺都移位了快,白仁书就在旁边给她端茶倒水递酸果干,姜绛也担心的坐在旁边时刻注意着苏嫋嫋,想帮上些什么忙。
好在是在苏嫋嫋快要坚持不住时马车终于停在了仙女山脚下,可能是因为寒冷,今日的仙女山好像并没有什么游玩的人,放眼望去就只有他们四个人而已,
“活过来了!哎哟喂~”
苏嫋嫋跳下马车猛的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脚沾地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了好吗?
“嫋嫋啊,你以后可怎么办?单不说这云来地境内好玩的好看的地方就有很多,往外还有更多地方值得一去,你这晕车的毛病怕是这辈子都出不了去外面看看了。”
“没事儿,我出不了云来,以后你就带着我的骨灰帮我去外面看看吧。”
“呸呸呸,你说什么呢?”
“我又没瞎说,我比你年长,肯定是死在你前面啊。”
“你也年长不了我多少好吧,说不定到时候我就算没死也老的走不动道了,还带你看看外面?没得看!”
苏嫋嫋阿福两人一顿斗嘴,嬉笑声在山间荡漾开来,四人寻着山间修的楼梯往上爬起来,不多时在山中央遇到两个好像在争吵的人,
“呵~你别太高兴了,我只是看在银钱的份儿上才帮你跑这一趟,你可别以为我是为了你,你还不配,你这个垃圾一样的人。”
“你……是,你说的都对,那就辛苦你了才是,等你做完回来我会多给你一些的。”
“多给一些?你要给的就多了,我做事可是很值钱的。”
说罢其中一个男人就背着一个挎包大步上前往山顶爬去,剩下的男人则是一脸愁容唉声叹气的坐在原地。
“你还好吗?需要帮助吗?”
苏嫋嫋上前轻声的询问坐在地上的男人,男人抬头见到四人从地上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我没事,就是可能太过劳累了,心脏有些不舒服,我休息休息就好,你们是要上山吗?”
“嗯,对,我们几人准备去观景亭看看风景。”
“那几位可小心些了,那台子周围修的栅栏有些松动了,看景时最好离得远些小心摔下去,前不久就出了事……”
男人表情忧伤没再说下去,苏嫋嫋几人心下也了然,
“我们会的,多谢提醒,那你就休息吧,我们先上去了。”
告别男人四人又相互扶持着往上爬,等到了山顶,白仁书和姜绛倒是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缺乏锻炼的苏嫋嫋和阿福两人喘着粗气跌坐在最后一梯台阶,再也动不了分毫了,
“不行了不行了,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爬了,这真的是游山玩水吗?我看是在玩儿我吧!哎哟我的娘哎~”
苏嫋嫋也顾不得地上脏不脏,顺势就躺了下去,爬的她口干舌燥眼冒金星的,白仁书立在一旁宠溺的看着她眼里尽是温柔,
“人。”
姜绛指着不远处亭子旁的围栏处蹲着的男子,那人背对着他们看不清长相,但是看穿着打扮就是山腰遇到的那个上来的男人了,另一个男人不是说这亭子周围的围栏松动了吗?想必是来修围栏的吧,正当苏嫋嫋想要跟姜绛解释时,那个男人突然一声尖叫就从那山崖上摔了下去。
目睹这一切的四人都被吓得呆愣在原地好半晌后,苏嫋嫋才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酸软疼痛的四肢就跑到崖边往下看,
“这么高!这掉下去不死也得死了,残废都排不上号了吧。”
“你们在这里等等我,我下去看看。”
眼看着白仁书就要往下跳,吓得苏嫋嫋赶紧将人拉住,
“大哥!下去只有跳崖这一条路吗?我知道你会武功,可是也不是你这么作死的吧?走那边小路下去啊!难道你要我们三个不会武功的陪你一起跳不成?怎么的?you jump i jump ?最后在一起躺板板,埋堆堆?”
白仁书歪着脑袋看着苏嫋嫋,为啥她说的话他好像听得懂又好像听不懂呢?什么降扑降扑的,什么意思啊?苏嫋嫋没理他提着裙子从旁边的小路往下去,阿福和姜绛也紧跟着她身后,留白仁书一脸茫然。
几人顺着小路弯弯绕绕的半晌才抵达崖底,苏嫋嫋摸了摸男人脉搏对着白仁书摇摇头,没错,这么高掉下来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人真倒霉啊,哎……眼看着都要过年了才把自己摔死了,哎……”
阿福在一旁惋惜的一个劲儿叹气,
“走吧,下山去叫人来拖尸体吧。”
白仁书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着三人道,阿福一听不乐意了,
“啊?我们才爬上来哎!就又要回去了?”
“你还有什么别的更好的意见吗?就让尸体躺这儿?等我们玩儿开心了再去叫人来收尸?”
好像这么做确实有点不道德昂,阿福撇撇嘴不再说话,突然尸体腹部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吸引了苏嫋嫋的注意,她轻轻用手指拈起来仔细敲了敲,是蜘蛛丝,可是他身上怎么会有蜘蛛丝呢?
苏嫋嫋抬头望向崖上,那崖下不远位置生长着一棵歪脖子树,难道是摔下来时在树上蹭到的吗?可是那棵树长的位置在崖下方,就算摔下来也不可能会摔到树上啊,尸体掉落的地方周围也没有树木灌木丛,就是一片草地,蜘蛛应该不会在草地上织网才是,一般不都是在屋檐树枝上织网才对吗?
苏嫋嫋虽然有疑问还是在白仁书的呼唤中跟了上去,几人回到崖顶时正巧遇到在山腰中休息的男人爬上来。
“几位可曾看到刚刚上来那人?”
“他……摔下去,已经死了,我们刚刚在下面确认了才上来的。”
男人听罢神情忧伤掩面就痛哭起来嘴里还不断地念叨着,
“都怪我,要是我没让他去修围栏而是我自己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本来修围栏的人应该是我的,都是我突然不舒服求他帮我去,他才会出事,都怪我,呜呜呜……”
“你先随我们下山找人来抬尸体吧,顺便通知官府得封了仙女山了,你不是说前不久才死了个人吗?这下又出了事这里应该短期内是不能再来人了。”
白仁书上前制止住哭泣的男人,男人点点头应了声好转身就打算和白仁书他们下山,苏嫋嫋却捕捉到了他微妙的表情,本来还满脸难过的人转身的一瞬间竟突然露出了凶狠的神态,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是真走不动了,这样吧你们下去叫人,我在这里等你们。”
“也行,你别靠近崖边,我们很快回来,切记,绝不可靠近崖边。”
看苏嫋嫋锤着腿的模样,白仁书知晓她应该是真的走不动道了,叮嘱了苏嫋嫋几句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等众人都走后苏嫋嫋来到崖边仔细的观察起来,果然有所发现,崖壁上插着一根两指宽的铁钉,这钉子怎么会在这儿呢?是有什么用途呢?随后她又小心翼翼的趴在地上探头往下望去,只见下面那棵树的枝干上有被绳子勒过的深深的痕迹,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一个不太明显的鞋印,
“喳喳喳~”
随着一声悦耳的鸟叫苏嫋嫋才发现那树的枝丫交叉处竟然还有一个鸟窝,一只暗绿色的鸟儿正站在窝巢边叫个不停,这是绣眼鸟,苏嫋嫋记得曾在书里见过这种鸟,书上说绣眼鸟筑巢除了用树枝搭建外还会使用蜘蛛丝来稳固巢穴,想必死的那个男人身上的蜘蛛丝就是在这鸟窝处沾到的了,可是从角度上来说,从上面掉下来根本不会吊在树上,沾到蜘蛛丝又一定会在树上,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死的男人是被人杀害挂在这树上在推下去的,这是一起杀人案而不是意外。
苏嫋嫋努力的将线索连起来,崖壁上不知道何用的铁钉,树干上绳子的勒痕和脚印,绣眼鸟的巢,还有死者身上的蜘蛛丝……原来是这样,想明白一切后苏嫋嫋就坐在亭子里,现在只需要等人回来了。
不多时白仁书就带这几个官差和跟他一起去的几人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前查看苏嫋嫋有没有受伤,直到拉着她看了一圈并无大碍才放下心来,苏嫋嫋无语的笑了笑,目光却看向了那个正准备跟着下去抬尸体的官差的男人,
“阿福,姜绛,你两看看他的背影像不像掉下去的那个男人?我怎么瞧着一模一样啊。”
苏嫋嫋提高了音量问阿福和姜绛,倒像是故意说给男人听的一样,
“哎嘿!你这么说还真的挺像的呢,他俩穿的衣服都一样,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呢。”
阿福摸着下巴打量着男人,男人身子明显一僵,帮忙的动作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你跟他是有什么仇才会杀了他吧?”
苏嫋嫋此话一出众人都惊讶的看着她,苏嫋嫋的目光却一直都在男人身上,随后又接着道,
“我刚在崖壁上发现了一枚铁钉,你应该是没想到我们会上来的那么快,还没来得及拔掉吧?不过拔掉也有痕迹,你拔不拔都没多大差别,我还在下面那颗树上发现了绳子勒过的痕迹和一个脚印,你该洗洗你的鞋的。”
苏嫋嫋边说眼睛边看向男人的鞋,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不反驳也没动弹,面上却全是不安。
“我们几人刚上来时看到的掉下去的人是你吧?因为你是背对着我们,我们都没看见你的样子,你和死者又穿着同样的衣服,所以我们才会以为掉下去的是死者。”
阿福有些不解,
“可是我们上来时他还在山腰休息啊。”
“这很好解释,我们上山的路是曲折的楼梯,他只需要从树林里直接一条直线上去就能比我们早到很长时间,为了避免官府验尸发现死亡时间的误差,我想你应该是先弄晕他再把他用绳子吊着放到崖下的那棵树上,自己在背对着我们装作在修围栏,时机成熟后你在将绳子一头拴在崖壁的铁钉上在跳下去,就让我们看到了修围栏失足掉下去的场景,最后只需要将昏迷的死者从树上推下去,那么他的死亡时间也就对得上了,而刚好那崖下我们在上面是看不到你的,等我们下山看尸体你在顺着绳子爬上来就好了,好计谋啊你!”
“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
“当然有啊!没证据我敢跟你对质吗?死者身上的蜘蛛丝就是最好的证据。”
“呵,这算什么证据,这山上有蜘蛛丝不是很常见的事吗?”
“你这么说也没错,不过那崖下你还没去过吧?只有一片草坪周围没有树木什么的,你见过蜘蛛在草地里结网?”
男人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却还是死鸭子嘴硬的辩解道,
“你不是说那崖下有棵树吗?也有可能是他掉到那棵树上蹭到的也说不定!”
“他根本不可能掉到那棵树上!那棵树在崖下面,从上面摔下去除非他会改变轨道,不然就不可能摔到下面的树上,如果是在树上蹭到的蜘蛛丝只可能是有人把他搬过去挂在树上才有可能!那树上的绳子勒痕就是你将死者栓在上面的铁证!”
“你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是吗?那我们就亲自实验一番看可不可行,你在挣扎也无用,只要将你的鞋和树上的脚印一对比就知道了!”
在苏嫋嫋的连胜追击下男人跪坐在地上,喃喃自语起来,
“前段日子死去的是个女人,是我的未婚妻,那日我发现他居然在做偷猎的勾当我们二人就在那崖上争吵起来,我未婚妻本来给我送饭来的,见我们争吵她就上来劝阻,结果我太激动竟不小心失手将她推了下去。”
“所以你们今天说的会给他钱是因为他拿你失手杀人威胁你了对吗?”
“没错,他说如果我不在管他偷猎的事在每月把我的银钱给他他就不告发我杀人的事,我不怕死,只是我未婚妻还有个年老的父亲在家,她死了如果我在出点事她爹要谁来照顾啊,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他一次比一次要的多,已经不是我能承受的了的了,所以我……”
故事听起来死者的确该死,但是错了就是错了,成年人有思考判断的能力,总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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