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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祈福娃娃与盗窃案件


苏嫋嫋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远远见着屋内漆黑,想必阿福已经回去休息了吧,听到开门声,角落窝里睡着的钱多多和团子摇着尾巴出来迎接苏嫋嫋,争先恐后的往她身上扑,

“还是你们两懂事啊,还知道出门迎迎我,辛苦了辛苦了,有没有乖乖的啊,来来来,摸摸狗头,摸摸你的,也摸摸你的,哈啊哈哈~”

苏嫋嫋逗了会钱多多和团子才起身蹑手蹑脚的回了屋,这身衣裳今日陪她上了天下了地就差盾海了,早已混着灰尘泥土和汗水脏的不行了,想着床上那个还昏迷着应该是不会打扰到的吧,进去拿件衣服就回她的柴房继续睡,

谁知刚一进门就看见一个黑黑的人影坐在她的小床上,即使伸手不见五指也还是能感觉到炙热的目光,给苏嫋嫋吓得差点心脏骤停,等等……人?苏嫋嫋也顾不得拿衣衫了,快步走到桌前点燃油灯,只见少年一脸茫然的盯着她,

“我去,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也不出声?”

“……”

“那啥,你别怕,我叫苏嫋嫋,这儿是我的家,你是我救回来的,这里很安全。”

“……”

“你饿了没?要不要帮你做点吃的?”

“……”

接连问了几个问题少年都只是看着她不回答,苏嫋嫋有些纳闷,难道是个哑巴不成?那也太可怜了些吧,被追杀还不会说话,

“哎……你等等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先喝口水,我一会就好。”

苏嫋嫋倒上一杯水递给少年撸起袖子转身出了屋,只一会功夫她就端着一碗米粥两个白面馒头,一碟小菜回来了。

“喂,过来吃吧。”

少年缩在床上紧紧抱着自己,只一双好看的眼睛时不时的瞟一眼苏嫋嫋,却没动弹,

“你要实在不想下床,要不,我拿过来喂你吃可以吗?”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

苏嫋嫋拿起馒头小心的靠近少年,好在少年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动作,也许是饿坏了,苏嫋嫋刚靠近他就夺过她手里的白面馒头又缩回去狼吞虎咽的啃了起来,

“哎,我说你慢点,一会噎……着了……”

苏嫋嫋刚说完少年就因为吃的太急被噎的面红耳赤的,一个劲儿挠脖子,

“你看你,我才刚说完,呐,给你,赶紧顺顺。”

苏嫋嫋见状又将米粥递给少年,看他几口下肚脸色缓过来了苏嫋嫋才放下心来,

“好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时辰不早了,我已经累了一天了,我得去休息去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你也早点休息,你身上还有好些伤没好利索呢。”

“我叫姜绛。”

“原来你会说话啊?!”

苏嫋嫋听到少年回答开心的回过身,想和少年聊聊,只是这之后除了告诉她他的名字以外,无论苏嫋嫋说什么问什么他都只是呆呆看着她不再说一个字,这让苏嫋嫋有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算了,想来你也有你的顾忌,早些休息吧,有什么明日说吧,跟你沟通可真是太累了,闷葫芦一个,半天打不出一个屁……”

苏嫋嫋收拾好碗筷,让姜绛早些休息,叮嘱了几句就回了自己的厨房小草床,碗也没洗自己也没收拾,扑倒下去就沉沉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的白仁书进宫面圣将事情原委道给皇帝听后,皇帝龙颜大怒,命白仁书带领一支小型军队连夜抓了涉事官员并抄了那地下红楼窝,而芸娘又再一次易容趁乱逃走了,给白仁书气得不轻。

次日一早苏嫋嫋推开门就看见姜绛蹲在狗窝旁认真的看着钱多多和团子,

“你可以摸摸看,它们两都不咬人。”

姜绛微微抬眸望向她,苏嫋嫋这时才看清,这人长得可真好看啊,玉面浓眉的,就算脸上有淤青和伤也挡不住的好看,跟白仁书有的一拼了哎。

“咳咳……饿了吧你,我去做点吃的。”

收起花痴苏嫋嫋又转身回了厨房生火做饭,也不知道白仁书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抓到芸娘,小玉送回去了吗?他爹知道真相了吗?那妇人可认罪伏法了?

“嘿呀?你醒了啊?”

见到阿福姜绛有些害怕,转身冲进厨房像个受惊的鸡崽子一样躲在苏嫋嫋身后,紧紧抓着她的衣角抿着唇,

“你别怕,她是我的好朋友叫阿福,你昏迷的时候她还照顾了你好几天呢。”

“……”

苏嫋嫋一边跟姜绛介绍阿福一边耐心安抚姜绛,

“你躲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

“我有那么可怕吗?”

“……”

阿福也是一样问了半天姜绛就都只是躲在苏嫋嫋身后看着她不回答也不说话,

“嫋嫋,他不会是个哑巴吧?”

“不是……我昨天问了一堆问题他也是这样,光看着人就是不开口,只跟我说他叫姜绛,行了,别逼他了,让他慢慢适应吧,可能是死里逃生有些应激不太相信人。”

阿福撇撇嘴,逗小孩似的做了个鬼脸想吓唬吓唬苏嫋嫋身后的姜绛,谁知姜绛翻了个白眼给她就不再搭理她,给阿福气得够呛,

“白照顾你这么些天了,你这人真不知感恩!真讨厌!”

“好啦好啦,你来的正好,要一起吃点吗?”

“当然要,案子查完了吗?我还以为你今日也会很忙,我还说早点过来帮你照顾照顾人呢,哼!”

“你快别跟他计较了,怎么你也像个孩子一样?来帮帮忙,填饱肚子再说。”

在之后的好几天白仁书没有来寻过苏嫋嫋,苏嫋嫋知道他应该是忙正事,毕竟这可是涉及到了朝廷命官,想必一时半会也抽不开身,而自从姜绛醒了后每天都粘着苏嫋嫋,像个小尾巴一样,苏嫋嫋走哪儿他跟哪儿,就连苏嫋嫋上茅房他也在门口守着,折磨的苏嫋嫋那叫一个苦不堪言,这不就妥妥的移动监视器嘛!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快。

“姜绛!你可以去做点其他的事的!你干嘛老跟着我转悠呢?再不济能不能麻烦你想想你住哪儿?家人呢?我也好送你回去啊!”

看着终于发怒的苏嫋嫋,姜绛委屈的咬着唇却还是不肯妥协不说话不离开,

“行了,嫋嫋,你快别说他了,没见着他快哭了啊,被人看了去你怕是又要多个悍妇的名声传出去了,白大人也好几天没见着了,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我们要不要去拜访下?也好商量下姜绛的去留问题啊。”

阿福抱着几个果子一屁股坐在苏嫋嫋的藤椅上,幸灾乐祸的看着苏嫋嫋,她可是劝过的,苏嫋嫋没听,这下有的罪受了吧,随后拿出个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递给姜绛,姜绛咽了咽口水却没敢上前拿,躲在苏嫋嫋身后,本就是男子,身形又比苏嫋嫋高大,站在苏嫋嫋身后像极了母鸡身后站着只老鹰,滑稽至极。

看着怯懦的姜绛,苏嫋嫋重重叹口气,从阿福手里接过果子递到姜绛面前,

“呐~想吃就接,你又不是不认识她,自己人你还怕什么。”

姜绛接过果子开心的对着苏嫋嫋一笑就啃了起来。

“算了,白仁书最近应该有的忙,我们别去添乱了,一会陪我去衙门一趟?咱俩去看看守仁叔?好些日子没去看看他老人家了,顺便送点自己做的酸菜,他不挺喜欢吃的吗?”

“这也行,总之我跟你去就行,反正我也无事,只是……我们要带他去吗?”

阿福歪着脑袋看了看苏嫋嫋身后啃着果子啃的正欢的姜绛皱起了眉头,

“不然呢?他这副模样能单独留他在家吗?”

“也是哦……”

苏嫋嫋和阿福两人用过午膳才带着姜绛这个小尾巴提着酸菜去了衙门。

见到苏嫋嫋守仁叔开心的走路都是蹦跶着似的,

“哎哟喂,苏丫头来了,还以为你早把我这个糟老头子给忘了呢,快来快啦,进来坐,这位是?”

守仁叔侧头看了眼苏嫋嫋身后的姜绛,阿福他是认识的,只是这个少年却眼生的很,

“哦,他啊?他……他是我一个远房表哥,叫苏姜绛。”

“苏姜绛,好生奇怪的名字,姜和苏不都是姓吗?”

“啊哈哈啊哈哈……这个,他爹姓苏,他娘姓姜,所以就给他取了个苏姜绛的名字。”

苏嫋嫋想起姜绛的身份还不明,又牵扯到皇室,担心说实话可能会给守仁叔带来麻烦,只得随便编了个说辞,糊弄过去以后再说吧,

“这样啊……来来来,那就都快进来给我这老头子说说话。”

苏嫋嫋赶紧扶着有些颤颤巍巍的守仁叔往前厅去,

“守仁叔,最近衙门没什么事吧?不忙吗?这都快过年了。”

“能有什么事?就像你看到的清闲着呢,我这把老骨头也做不动了,等开年我就准备上奏圣上请辞告老还乡了。”

“您哪儿有老了,这身子骨不还跟大小伙似的吗?”

“哈哈啊哈哈~你这丫头!我就喜欢你这点,说话中听!”

“哪有?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苏嫋嫋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几人边喝茶边聊天,气氛是相当愉悦的,

“老爷,有案子了。”

一衙差上前躬身对众人行一礼,语气里有些焦急,

“嘿,你说你,苏丫头,你不来我这衙门闲的什么样,你一来就有案子了。”

“我这吸案体质我也很无奈啊,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走了,就不打扰守仁叔断案了。”

“走什么?自从你跟了那大理寺少卿,可是好久没帮我处理事情了,今日这案子你就跟着一起去帮我解决解决。”

“守仁叔你在说什么呢?什么跟了他了,我只是去帮忙验尸偶尔分析分析案情!”

苏嫋嫋正欲带着阿福和姜绛离开就被守仁叔留住,众人面前无心调侃一句把苏嫋嫋羞得满面通红,

“走吧走吧,去看看怎么个事儿。”

既然守仁叔都说了,苏嫋嫋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带着阿福和姜绛跟着守仁叔去了公堂,

公堂下跪着一个妇人一个婆子还有两个衣着华服的中年男子。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速速道来!”

“大人,民妇是住在安康街尾的,名唤湘莲,这是我婆婆,我家中死去的公公留下的雷神画像被盗了,那是我去了的公公留给我婆婆唯一的念想,请大人为我们做主啊,今日他两人去了我家画就不见了,定是这两贼子偷了我公公留下的雷神画!”

一听妇人指认,一旁跪着的两男子赶紧辩解起来。

“冤枉啊,请大人明查,小人两人没有偷,我名唤李文,是一做吃食生意的商人,我旁边这位是我的好友王旺,是个做鉴宝为营生的,前段日子小的在人手里收购了一幅风神画像,刚好听说她家有副雷神画,想着刚好凑一对,便寻来想买下那幅画,她们拒绝了,说是不卖我也没强求,和王旺求画无果我两就离开了,后来发现我夫人送我的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想着可能落在她家就回去寻,她家却没人,等那婆子回来开门进去家里就遭了贼,硬说是我两人所为,我两人不曾啊,还请大人明查。”

“你胡说!就是你们二人干的!你还威胁我说我夫君欠了巨债,只有把画卖给你才能帮他渡过难关,你这是有预谋的!定是等我和我婆婆不在家进去偷了画又装作等我们回来发现画不见了的样子。”

“你这女人好生会胡扯!你有证据吗?你这是诬陷!是诽谤!我知你夫君欠下巨债,这也算好心帮衬你还反咬我一口!简直不可理喻!”

两人就这么在公堂上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开来,谁也不让着谁。

“都住嘴!公堂之上,大声喧哗,成何体统!”

守仁一拍惊堂木,年纪大了属实受不了这争吵的声音,

“苏丫头,你怎么看?”

守仁叔将压力给到苏嫋嫋,看着她想看她有何办法,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还真分不出对错是非来。

“你说你家住安康街?那就带我们去看看现场吧。”

苏嫋嫋倒是冷静,只要看过现场就知道是不是入室盗窃了,只要是犯罪就总会留下痕迹证据。

随后守仁就带着几个衙差和苏嫋嫋她们跟着湘莲去了她的家。

进到屋里果然一地的狼藉,就像盗贼把家里所有值钱的都偷了个遍似的,可是最吸睛的却是屋内正中央摆着的一个梯形台子,台子上整齐的放着好些泥做的娃娃,

“哇!是祈福娃娃哎!”

阿福看到也震惊了,她还从来没见过谁家会供奉这么多祈福娃娃,不由得惊叹出声,

“祈福娃娃?”

“对啊,你看,这个像不像玉帝模样?还有这个像不像二郎神?还有这个这个……”

阿福指着娃娃开心的像个孩子,滔滔不绝的跟苏嫋嫋说着,苏嫋嫋这时才发现这些娃娃的确有些像掌管天庭的众神,

“三清六御,五方五老,金母木公,天官星官,三官大帝……”

几乎所有的天庭神将都齐了,苏嫋嫋有听过一种说法,民间好些人会将众神做成泥像供在家中求福求平安,有点类似关公像和招财猫那种性质。

“哟~苏丫头,你还懂这些?”

“只是略懂而已,说不上精,刚好知道些罢了。”

“喂!姜绛你干嘛?!这是不可以碰的!你快住手!”

人一没看到,姜绛就上去将两个娃娃的位置对调了一下,吓得阿福赶紧制止,生怕他给人弄坏了,

“姜绛,你干嘛呢?”

苏嫋嫋制止住抓狂的阿福,拉过姜绛柔声的询问,

“错了……”

姜绛小狗眼泪汪汪的,开口道出两个字,委屈巴巴的看着苏嫋嫋,苏嫋嫋抬头看向台子的娃娃才明白姜绛指的是什么,

“什么错了?你知不知道这不是咱们家里?别人的东西是不可以乱碰的!你弄坏了我就让嫋嫋把你卖了赔给人家!”

“阿福,你别凶他,本来他就有些怕你,你在凶一些他以后不得更不待见你,而且姜绛也没说错,的确错了。”

苏嫋嫋指着台上的娃娃接着道,

“你们看,这些娃娃明显是按照天庭官职的大小来放的,但是王母和玉帝的位置却是错的,民间有说法男左女右,而台子上其他娃娃位置都对的,只有这两个娃娃反了,姜绛只是好心想把他们换到正确的位置而已。”

苏嫋嫋解释完笑着摸了摸姜绛的头,

“做得很好,只是下次可不许这样了,这是别人家里,我们得有礼貌。”

姜绛笑着对苏嫋嫋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时苏嫋嫋才发现奇怪的地方,既然遭了贼,为何屋内其他东西都被弄得乱七八糟唯独这个摆台的娃娃整整齐齐,倒像是故意在翻找时保护住这一方地方的感觉。

“湘莲娘子,你说的被盗的画原先是放在哪处的呢?”

“啊,就挂在娃娃供台上方那里挂着的。”

湘莲指着供台正上方的空位置跟苏嫋嫋解释道,

奇怪,雷神画挂在那么高的地方,要想将画取下来就得移开这些娃娃踩着供台才能取到,那么盗贼应该会先将这些祈福娃娃拿下来才是,可是为什么取了画又将这些娃娃复原呢?虽然摆错了一两个位置,但是其他又是正确的,只能说明盗贼是懂这些娃娃的,而摆错的就是他故意而为之的了。

“这些娃娃是何处寻来的?”

“啊,这些娃娃是我婆婆亲手做的。”

苏嫋嫋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房间的窗子是打开的,盗贼应该就是从这里翻进来的,苏嫋嫋又仔细查看了窗户边缘,却没发现鞋印之类的痕迹,这个盗贼这么谨慎?翻窗偷了画还不忘擦掉痕迹?

“大人,您倒是快快断案,还我清白才是,怎么一直围绕着这些破娃娃说,真是急死人了!”

李文有些抱怨的道了一句,苏嫋嫋眼神瞥过几人,盗窃犯就在这四人当中不会错,这李文话里话外好似都对祈福娃娃不感兴趣,一个不感兴趣的人想要将这么多娃娃摆在正确的位置上应该是不可能的,王旺,作为鉴宝手应该也会知晓一些,娃娃是婆子做的,那她也是懂的,至于湘莲整日跟婆子相处,就算不会也应该耳濡目染一些,那排除李文,就只剩下婆子,湘莲和王旺了,究竟是他们三人中的谁呢?

“湘莲你说这期间你们出了门回来才发现画被盗的?”

“是的,今日撵走他们二人我就去买菜了,家里只剩了我婆婆一人,只是我买了菜回来看到他二人又等在门口,说是丢了什么穗子在我家想要要回去,等我开了门就发现里面乱七八糟的了。”

“你回来时你婆婆没在家?”

“没有,她是过了一会回来的。”

苏嫋嫋又转向婆子询问道,

“老人家,那你去干嘛了?”

“回大人,我儿媳妇儿买菜去了,我才想起忘记让她捎带些糖霜回来了,我也闲来无事便自己出门去买糖霜了,等我回来就看到他们三人还有这一地狼藉……”

如果真是像众人说的那样,那么盗贼偷了画就一定来不及拿走,而是藏在了这个屋里,苏嫋嫋又四下看起了现场,试图找到可以藏画的地方,突然一个有些歪斜的娃娃映入眼帘,

奇怪,这个娃娃怎么感觉有些坐不住的感觉,苏嫋嫋拿起娃娃看了看娃娃的底座,很平整,那为什么放上去会歪斜呢?台子,梯形,放错的两个娃娃……苏嫋嫋将线索一串联终于是想明白了。

“我知道窃贼是谁了。”

众人一听皆是转头看着苏嫋嫋等她说话,

“偷画的就是婆婆你了。”

“怎么会?这画就是我公公留给我婆婆的!她干嘛要偷自己的东西?”

“就像你说的那样,这画是你公公留给你婆婆的唯一念想,所以她这么做想必是为了保护这幅画吧。”

苏嫋嫋看着婆子饱经风霜布满皱纹却没有一丝表情的脸接着道,

“这些娃娃的摆放除了玉帝和王母是错的,其余全是正确的,只能说明犯人是懂娃娃的人,那么李文就可以排除了,刚开始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其余都是对的,唯独王母玉帝位置错了,想必窃贼是故意而为之,为的就是嫁祸给不懂娃娃的李文。”

“大人英明!我就说了我不可能会偷的!我虽然喜欢那画,到还不至于做这种卑劣的勾当吧。”

被排除嫌疑的李文多少有些开心。

“那也可能是王旺啊。”

“不,也不可能是他,他和李文来求的是雷神画,可是屋里除了这台子上的一众娃娃完好无损,其余都被翻得乱七八糟,而画挂在台子正中央上方,想要取画就得移开这些娃娃,那他既然求的是画,干嘛取了画还将这些娃娃摆放整齐呢?说不通啊,而你比婆子先出门买菜,来回时间也对的上,你也不可能作案,那么就只剩下你婆婆了。”

“娘……她说的……”

湘莲不可思议的看着婆子,语气有些颤抖,还是不敢相信。

“你说我婆婆偷了画,那画呢?”

“画?不就在我们眼皮子地下吗?”

苏嫋嫋避开娃娃轻轻掀开台子上红布的一角,露出了雷神画。

“我想婆婆你是怕这两人没得到画又在来纠缠才想到这么个法子,你等众人都走了就打开窗子造成有人从这里进来偷东西的样子,再将屋内翻乱,又爬上台子取下画藏在台子上盖上红布,再将娃娃按顺序放回去,最后在出去买糖霜假装不知情的又回来吧?可是你忽略的一点,翻窗是会留下痕迹的,所以那盗贼只可能是从门走的而不是窗子。”

“哎……我还真是自作聪明了呢,没错,是我做的,我丈夫方面生意亏损不得不被迫出海营生,当时他送了我风雷两神的画像,说是出自名家,我一妇人也不懂这弯弯绕绕,只知出自名家就一定会很值钱,我心疼他,所以将风神卖给了别人,想帮他渡过难关,可谁知……”

婆子老泪纵横的走上前抚摸着台子红布下的雷神画,

“我没等到他回来,出海的船遇到了暴风,所有人无一幸免……一定是风神降罪……是我害了他,如果再将这雷神画卖了,虽然能帮助我儿子渡过难关,可我怕他步了他爹的后路,也不知雷神又会降罪到我家谁人身上,我这是犯罪了吧?你们抓我走吧……”

看着可怜的婆子守仁叔犯了难,苏嫋嫋上前一步道,

“抓你做什么?你只是藏了自己的东西,把自己家里翻得乱七八糟了而已,你自己的家自己的东西有什么罪?”

还得是苏嫋嫋这丫头,守仁叔欣慰的点点头,对她这番言论表示高度的赞赏与同意,而李文听了婆子的故事也表示再也不要这画了,生怕自己成了雷神画的画下亡魂,王旺则是表示愿意免费教他们如何保存好画的方法,事情也就这么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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