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荒野女尸案
“他是谁?”
白仁书看着床上熟睡的男子,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是她的床,也是他曾躺过的床,现在却躺着另一个人,还是个男人!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可是强烈起伏的胸膛还是出卖了他此刻有多愤怒。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是我救回来的。”
苏嫋嫋却没发现此刻白仁书的变化,紧锁着眉看着床上的人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说起,直到阿福用手肘捅了捅她她才反应过来,赶忙找补,
“我都遇到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而且我见到两个不可能的人了。”
“两个不可能的人?”
“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初次见面遇到的那个断头案。”
白仁书点点头,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见怎么会记不得,他当时还被苏嫋嫋的胆子和推理能力震惊到了呢。
“记得,然后呢?”
“我在巷子里发现他时他快死了,我本来打算给医馆一笔钱让他们照顾着直到他恢复的,可是我遇到两个人在打探他的消息,说他是他们家逃跑的家仆,但是我在他身上发现了这个,一个家仆真的有这种贵重的东西吗?”
苏嫋嫋将那枚羊脂白玉玉佩递给白仁书,白仁书仔细看了看突然表情就严肃起来了,
“这是皇家的东西!皇室的人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不应该啊,我并不曾听说有哪个皇室之人失踪什么的啊?你说那两个不可能的人是?”
“断头案那日跟我和阿福一条船上最后排那两个男人。”
这次换阿福惊讶了,
“你是说那两个看起来凶凶的男人?”
苏嫋嫋点点头,她也很意外,本再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却又遇见了。
“当时我就觉得那两个人很不对劲,见到尸体常人的反应是害怕,那两个人却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我以为是当过兵见过这种场景那也就说得通,可是现在想想,两个当兵的大男人相约游湖,全程又没有一点交流,怎么想怎么奇怪。”
“那你还敢往家里带?为何不早些跟我说?”
苏嫋嫋一个白眼给白仁书甩过去,他这是问的什么问题啊,
“大哥,我不带回来怎么办?你都说了这是皇室的东西,万一这真是他的东西,死了皇家的人想必你后面有的麻烦了好吧,我这可是变相帮了你!你还说我?不告诉你也是因为你为皇家做事,既然皇家人出了问题却没有任何风声告诉你,说明这个人是见不得光的,放你那儿每天接触的都是官场之人,你不是更麻烦了?”
“再麻烦我也可以解决,你一个女儿家收留一个不知身份的陌生男子成何体统?”
“你丫的!搞事情是吧?那怎么了?我就收留了怎么地吧?!”
“你不可理喻!”
“你无理取闹!”
两人说着说着竟争吵起来了,一旁的阿福头有些大,又不知道如何劝阻,拉这个也不是拉那个也不是,一时尬在原地不知所措。
“白大人!白大人!出事了!”
直到门外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才制止住争吵的两人,苏嫋嫋冷哼一声撇过头不再去看白仁书,白仁书还想说点什么却也只是转身出了屋子,
“什么事?平时教的规矩都忘了?咋咋呼呼的!赶紧说,说了自己回去领十军棍!”
来找白仁书的属下一脸苦相,他家主子这是怎么了?今日火气这般大,怎么偏偏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撞枪口了,难道是和苏姑娘吵架了?苏姑娘啊苏姑娘你可害死我了,
“城郊荒地发现一辆马车,车上有一具女尸。”
“叫上仵作过去,我马上来。”
“那个……白大人,那次那个半吊子被扔出去了现在咱们还没找到……”
白仁书手下头越来越低,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生怕触了白仁书霉头在给他加上十军棍,他多希望现在苏姑娘能出现救他一条狗命啊,苍天啊。
“尸体在哪儿?你带我过去吧。”
苏嫋嫋那犹如天籁的声音想起,白仁书手下感激的抬头望着她,菩萨显灵了啊,没等白仁书说什么,苏嫋嫋就从他身边走过去,示意白仁书手下带路,全程没有搭理白仁书,白仁书手下也有眼力的带着苏嫋嫋就离开了,
“嫋嫋你得顺毛掳!你越是跟她对着干她越比你还凶,再说了这次是你不好哦,白大人,如果换做是你,你会不管不顾吗?嫋嫋她本可以不告诉你的,她还是选择告诉你了,我知道你是关心她,我才知道她带这个人回来时我也反对,但是嫋嫋不是没分寸的人你应该知道的啊,她自然有她的道理的。”
阿福双手环胸靠在门槛上看着被抛下的白仁书无奈的摇着头,白仁书袖子里的手捏紧了些,真的是他不好吗?也许真的是他太过激动了,说话也有些冲。
“别愣着了,你看跟你置气嫋嫋她还是听到你需要帮助就去了,这还不能证明什么吗?白大人先去办案吧,事后好好服个软就行,嫋嫋她心肠可软了,我亲测,这招屡试不爽。”
白仁书让阿福照顾着昏迷的男子又叮嘱她千万别让别人知道,如果人醒了就派人通知他,才赶往案发现场。
“苏姑娘,因为没有仵作我们也不敢随意破坏案发现场移动尸体,今日多谢苏姑娘解围了,只是苏姑娘可是跟我们大人吵架了?”
“吵架?怎么会吵架?我干嘛要和他吵架!他就是神经病!”
见苏嫋嫋说话也带着气,看来两人是吵架了,白仁书手下也不敢在多问,歇了声,不一会马车就摇摇晃晃的来到城郊一处荒地,苏嫋嫋下车缓了好一会才去看尸体,她这晕车的毛病得抽时间研究下有没有压制方法了,以往有白仁书给她准备的酸果干,今日没有那些属实要了她小命了。
白仁书不一会也驾马赶到现场,赶到时苏嫋嫋还在查验尸体,他也就没有上前打扰,安静的在旁边等候,
整个荒地就一辆马车孤零零的在空地上,车在马却没看到踪影,车里一具女尸身上衣着也破破烂烂,眼睛大睁着像死不瞑目似的,苏嫋嫋快速的查验起尸体,表情由镇定慢慢变得越来越冷,
“查的怎么样了?”
看到冷着脸从马车里钻出来的苏嫋嫋,白仁书第一次觉得心里毛毛的很不舒服,
“死者为女性,年龄大概在十五六岁,有撕裂伤,头部有被重物击打造成的伤口,是致命伤,她……是被先奸后杀的……”
说到这里苏嫋嫋再也说不下去了,她还是个孩子啊!十五六岁正值青春年华,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白仁书自然是明白苏嫋嫋是为何那么气愤的,但是在残酷案子还要查,细节也还是要问的。
“能根据伤口大致推断出凶器吗?”
“伤口处沾染了土砾,应该是石头之类的,还有这两样……我检查尸体时发现的。”
苏嫋嫋将手帕递给白仁书,帕子里包着一块蓝色琉璃碎片,还有一根红色的羽毛,
“琉璃碎片是扎进她膝盖里的,那根红色羽毛是在她头发里找到的。”
“你有什么看法吗?”
白仁书拿起羽毛看了又看,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在哪儿见过了。
“这里应该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我并没有在这里找到任何其他的琉璃碎片,只能说明她是在其他地方打碎这琉璃瓶然后受的伤,至于这根红色羽毛,是染过色的寻常禽类羽毛,马车车在马不在,想必是凶手怕我们根据马匹查到他头上,所以将马牵走了。”
苏嫋嫋这一说白仁书突然想起来是在哪儿见过这跟红色羽毛了,
“红楼!”
“什么红楼?”
“红楼里装饰用的,我是说这根红色羽毛,是红楼里姑娘们装饰用的。”
反应过来红楼就是青楼的苏嫋嫋双手抱胸意味深长的盯着白仁书,
“白大人还去那种地方啊?真看不出来,呵~”
“不是你想的那样,以前去抓人进去过,所以才知道的。”
“你不用跟我解释,又跟我没关系,谁知道你是去抓人还是去抓女人的?”
苏嫋嫋不再理会急于解释的白仁书转身走向马车,她要回去了,她该做的都做了,也没她什么事了,只是走到马车前胃里又一阵翻江倒海袭来,搞得她半天都不想上去。
突然整个身子一轻,吓得苏嫋嫋尖叫一声,回过神来人已经被白仁书圈着抱上了他的马,
“喂!你干嘛?放我下来!”
“你不是坐马车晕车吗?我驾马送你回去,我尽量慢一些,你会好受些。”
“才不要你管!你放我下去!谁要你送了,我可不敢,你白大人日理万机,这案子又跟红楼有关,正合你意,你自己去查就行,我可不去那种地方,你放开!”
苏嫋嫋生气的奋力想挣脱白仁书的禁锢,奈何力气太小只是徒劳,
“你吃醋了?”
“胡说八道!谁吃你醋了!”
“你在生气。”
“我没有生气!”
“对不起。”
“你……干嘛要跟我道歉……”
白仁书一句服软苏嫋嫋瞬间没了脾气,
“今天惹你生气了,对不起,原谅我吧,我只是担心你,所以可能说话有点凶,至于红楼,我真的是去办公事的,绝对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我可以发誓,如果我做了那种事我就……”
白仁书没说完苏嫋嫋就赶紧捂住他的嘴,没听人说过誓不可以乱发吗?好的不灵坏的灵,真是不怕死的,命多珍贵啊。
“我又没说不原谅你,你干嘛啊!呸呸呸~”
“那你是原谅我了?”
“哎呀,原谅了原谅了,你别挨我这么近,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也不知羞!”
白仁书一个眼神瞟过去,手下的人全都懂事的低下了头,或者背过了身子。
“你看,没人看了。”
“……”
两人这算是和好了,接下来也该查案子了,回程的路上白仁书骑马载着苏嫋嫋分析着眼下的线索,思考着接下来该从哪里下手开始查,
“就算她身上有红楼里的东西也不排除她是良民的身份,一会儿回去你先让人去看看最近有没有报失踪的案子,看能不能找到她的家人来认领尸体,其次红楼白大人你可又得去一趟了,查查这根红色羽毛是出自哪家红楼。”
“这个自然是要去查的,但是你得跟我一起。”
“我一个女儿家跟你去红楼算个什么事?”
“你不是担心我吗?那就一起,再说了,我们是去查案又不是寻花问柳,寻欢作乐的。”
白仁书优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这让苏嫋嫋心下有些开心,也就点头同意了,青楼在这个时代虽然是合法的,但是也要求了必须是十六岁以上后才可以,那死去的孩子也就十五六岁,就算是从事那种工作也很有可能是被逼迫的,总之苏嫋嫋更倾向于她是被强迫的。
回到城里白仁书交代手下去查最近报的失踪案,他则跟着苏嫋嫋挨着挨着去城里的红楼查红色羽毛的线索,最后查到了春风苑里用的正是这种红色羽毛作为装饰,
“你可认得这个女子?”
确定好目标后,苏嫋嫋将自己画的女子画像拿给老鸨看,
“不认识,这姑娘不是我们楼里的。”
“那这个你总认识吧?”
白仁书将红色羽毛拿给老鸨看,老鸨拿着看了半晌又摇着头表示不是,
“大人,这不是我们这儿的东西,您请看。”
老鸨将旁边装饰的红色羽毛拔了一根递给苏嫋嫋道,
“虽然样子看起来一样,但是确实不是我们的东西,我们家装饰用的羽毛都是小且柔软的羽毛,这是因为成羽较硬,客人摸起来手感不好,容易扎人,您这根可是成羽做的,怎么会是我们家的。”
老鸨这么一说苏嫋嫋发现还真是,整个春风苑里不管墙上装饰的还是姑娘们身上装饰的都是软软的绒羽,而他们手里这根的确是禽类翅膀上相对硬一些的成羽,城里所有红楼他们都去过了,难道线索就这么断了?
“要不我们先回去?我手下那边应该有结果了,先去看看?”
出了春风苑,白仁书看着泄气的苏嫋嫋,小心翼翼的询问,苏嫋嫋点点头,如今也只能先看看那边怎么样了,回到大理寺去查的人已经回来了,还带着一中年男子和一妇人,早在大厅里等候白仁书了,
“大人,我拿着画像去做你交代的事,正遇到他们报案说女儿失踪了,画像我也给他们看了,他们说这是他们的女儿,所以我就将人带回来了。”
见到白仁书和苏嫋嫋回来,白仁书手下赶紧上前汇报,白仁书看着这两个满脸愁容的男女屏退了手下才询问起来。
“你女儿什么时候失踪的?”
“回大人,她失踪有一日多两日了,前日她说要去好友家中小住一日,可是说是只住一日却到今天都未曾归来,所以我们两就去她好友家里寻,却被告知我女儿从来都没去过,这才来报案了,大人可是我家小女有什么消息了?”
“她……死了……”
两人听到这个消息皆是一愣随后便抱在一起大哭起来,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你这让爹爹和娘可怎么活啊!我的儿啊!”
看着这副场景白仁书和苏嫋嫋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丧子之痛也只有为人父母才能知道。
“你们可见过这个物件?”
苏嫋嫋将红色羽毛递过去,男人抽抽搭搭的接过看了半天,
“回大人,不曾见过。”
等看向妇人时,苏嫋嫋却发现她眼神里有些闪躲,
“我……我也不曾见过?”
“真的不曾?”
“回大人,真的不曾。”
“行了,你们二人先去将尸体领回去下葬吧,此事等查明真相会给你们二人一个交代的。”
还没等白仁书在询问些什么,苏嫋嫋就先将人打发走了,等那两人离开苏嫋嫋才赶紧对白仁书道,
“你快派人去盯着那个女的,盯紧了,她有问题。”
“怎么说?”
“人在说谎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左顾右盼或者用抠手指之类的小动作来掩饰慌乱,刚我让他们看看有没有见过这根羽毛,那男的没什么,那女的很明显在撒谎,她没看我的眼睛,而是一直在看其他地方,还抠手指,我觉得她一定是知道这根羽毛是哪儿来的!”
听罢白仁书赶紧安排手下去盯着,能不能破案也许就看这个妇人会不会露出马脚了,果然到了晚上白仁书的手下就来汇报了,说追着那妇人到一处宅院,看她进去就没出来了。
随后在白仁书手下的引路下两人很快来到一座宅院门前,那宅院位置比较偏僻,四周都是无人住的空宅,宅院内隐隐传来欢声笑语,在这夜色中显得格格不入。
“现在怎么办?”
“你会翻墙吗?我们偷偷去看看先,别打草惊蛇了。”
苏嫋嫋说罢就向白仁书张开了双手,
“你干嘛?”
“大哥!我又不会武功,你不抱我我还能像你一样飞进去了?”
白仁书刷的红了脸,僵硬的凑过来拦住苏嫋嫋的腰,
“准备好了吗?”
“嗯,好了!”
随后白仁书一个轻点地搂着苏嫋嫋三两下就蹦跶进院子里,又一个纵身跳上房顶,两人揭开瓦片往里望去,只见一群衣着暴露的女子在里面唱歌跳舞,周围围着一堆美人在怀喝着酒的男人,
“我嘞个乖乖,这不就是地下红楼吗?”
苏嫋嫋抬头见脸色已经黑透的白仁书,想来他也是不知道这里的存在的。
“那妇人为何会来这里?”
“你想知道吗?进去瞧瞧不就好了。”
“进去?我们怎么进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跟我来,我们先出去。”
苏嫋嫋自觉的上前搂着白仁书脖子示意他先下去,白仁书点点头搂着怀里的人一个闪身从房顶跳下越过墙头,
“把你衣服脱给我。”
苏嫋嫋边解开自己的衣带边对着白仁书的手下说道,看着苏嫋嫋的举动,白仁书和他的手下明显被吓到了,一个赶紧上去拉住她脱衣的手,一个后退一大步捂着身子背过身去,
“你要干嘛?”
“让他跟我换个外衫啊!不然我们怎么进去?我现在可是女装!红楼哎!你见过哪个女子进红楼的?不得稍微的变变装啊?!”
“那妇人不是就进去了吗?”
“你是不是傻?她如果跟老板有关系,或者本身就是老板,进去有什么奇怪的?”
白仁书咬咬牙对着一旁的手下道,
“你,不准转过来,把衣服脱给我。”
“啊?大……大人……”
“闭嘴!赶紧的!”
白仁书手下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啊,苏姑娘胡闹怎么这主子也跟着一起瞎折腾,但还是听话的将衣衫脱下来递给白仁书。
换好衣服苏嫋嫋又将头发盘起来在头顶用丝带固定住,还好她胸口没有二两肉,这女扮男装还算过得去,
“走吧。”
“怎么进去?”
苏嫋嫋拿出那根红色羽毛在白仁书面前晃了晃就去敲门,不一会一个满脸横肉的仆人就来开了门,苏嫋嫋将羽毛递给他,那人看了看没说话但是却侧过身子放两人进去了,刚进到院里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就凑了过来,
“哎哟~新面孔啊!不知是哪家大人牵线搭桥的,可有熟悉的姑娘?奴这就去给二位叫来。”
女人边说还不忘没骨头似的像苏嫋嫋靠来,身上廉价的脂粉味熏得苏嫋嫋难受极了,却也只得强压不适,
“你就否管哪位大人介绍来的了,爷俩今天带足了银钱,不过还真看上你这一姑娘,价格嘛!好说!”
苏嫋嫋对白仁书使了个眼色,白仁书从兜里掏出一大锭银子递给那女人,那女人见着钱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赶忙伸手接过,
“两位爷说的是谁呢?”
“我们要她伺候!”
苏嫋嫋将白日里给那死去女子画的画像递过来给女人看,
“这丫头啊!两位爷怕是要换一个了,这丫头烈得很,她娘带回去了,正调教着呢,不过她有个姐姐也是极好的,二位要不要试试?”
“也行!带路吧。”
女人带着白仁书和苏嫋嫋经过酒肉池林的前厅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处小院内,
“两位爷稍等,我这就去给您二位提人来。”
那女人说罢扭着细腰就离开了。
“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说正在调教?”
“你没听到吗?刚那女人说是被她娘带回去调教的,想来她是被那妇人卖了,既然收了钱人却死了这怎么交差?我觉得她还没告诉这老板人死了的事,今天那妇人也没交代她还有个女儿啊,我们先会会这个所谓的姐姐再说。”
不一会那女人就带着一个穿着暴露却有些怯懦的姑娘进来了。
“二位爷,人给你们带来了,那就祝二位玩的开心了。”
女人将姑娘推进来,识趣的关上门离开了,姑娘怯生生的盯着两人看了半晌,眼里尽是绝望,
“二位爷可听曲儿?我……我会一些。”
苏嫋嫋也不跟她废话将死去少女的画像递给姑娘就问,
“你可认得她?”
少女只看了一眼就扑通跪下来流着泪央求起来,
“二位爷,我能伺候好两位的,我什么都做,求求两位放了我妹妹吧,她还小,她什么都不懂,放过她吧,求求二位了。”
“你不用求我们,我们今日来就为了这事,你妹妹她已经死了。”
姑娘听了苏嫋嫋的话一愣跌坐在地上。
“我都照着她说的做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啊,呜呜呜……”
“你想离开这儿吗?现在只有我们能帮你,也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苏嫋嫋从白仁书怀里掏出他的令牌递给那姑娘,
“我们是大理寺的,就是为了查你妹妹的案子而来,你能帮我们的对吗?”
那姑娘止住啼哭,看了眼令牌点了点头,随后又起身到门边观望了一阵才折返回来乖乖跪坐在两人面前,
“大人要我怎么做?”
“你说她是你妹妹?”
“是的,我叫小玉,我妹妹叫小蝶,我们本是孤儿,父母在几年前的洪灾中丧生,机缘巧合下被父亲救下并收养了我们姐妹二人,本来日子过得还不错,谁知……”
说着说着小玉嘴一撇又开始哭起来。
“你先别哭啊,时间紧,你快告诉我们啊。”
“谁知父亲醉酒临幸了那女人,在那女人威逼利诱下不得不娶了她,后来她被查出无法生育,本就不喜欢我们的她对我们也更加恶劣,甚至见不得父亲对我们一丝的好,后来我就被她骗到这里卖给了老板云草,她跟我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把我妹妹也卖进来,为了不让我妹妹进这狼窝我不得不妥协,她告诉父亲我跟别的男人珠胎暗结跟人跑了,父亲也就没在找过我了。”
苏嫋嫋听的那叫一个牙痒痒啊!恨不得现在就让白仁书抓了那妇人大刑伺候!
“然后呢?”
“她并没有信守承诺,前些日子她竟然又将我妹妹卖了进来,我也是路过小院听到惨叫,听着太像小蝶,结果进来一看果真是她,一切都来不及了,她已经被礼部尚书给玷污了,那礼部尚书就不是个人,是个禽兽,他不但玷污了小蝶还打碎琉璃瓶让她跪在碎片里用鞭子打她,小蝶一时想不开要寻死,云草便将她又送回给那女人,让她调教好了在送来,我就再也没见过小蝶了,我以为只要我听话,就算小蝶不是清白之身了,至少还有命在,还有希望,谁知……呜呜呜……”
这下换白仁书惊讶气愤了,
“礼部尚书?可是叫邹尤?”
“是的,除了礼部尚书,还有兵部余大人,户部许大人,工部孙大人都是这里的常客。”
小玉说出一大堆,震惊的白仁书话都说不出来。这地下红楼竟然牵扯到那么多官员,此事必须要上报才行了。
“你今日且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我们会救你出去的,你一定要忍耐住别露出马脚,我们先回去商量一下怎么办。”
小玉点点头,苏嫋嫋拉起白仁书就准备走时却被小玉拦下。
“大人,你们就……这么走?”
“啊?不然呢?”
“大人没去过红楼吧?谁去红楼是干干净净的去干干净净的走的?”
没等苏嫋嫋和白仁书回过神小玉就抓着自己的裙子撕开一个大口子,把头发弄得凌乱些,又拉过苏嫋嫋在她脸上吻上两个红红的唇印,这一操作给白仁书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位大人你也得弄上一些痕迹才行。”
“他就不劳烦你了!我来!”
看着小玉又要上前给白仁书递上香吻,苏嫋嫋反倒慌了,赶紧制止,随后别扭的看着白仁书,小玉不能来难道她上?可是亲亲哎!我这就亲亲了?白仁书也红透了脸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仰起头来。”
虽不知道苏嫋嫋要干嘛,白仁书还是乖乖的照做了,苏嫋嫋做了好些时间的心理建设才在小玉震惊的眼神中凑上前去在白仁书脖子上咬下一个红印子。
“你……你们……”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不是事出紧急吗?”
“大人不用解释,小玉都懂,我不会嫌弃大人是断袖的。”
感情小玉以为她是男的啊,苏嫋嫋也顾不得在解释了,都要羞死了都,推开门就跑了出去,白仁书低头摸着自己脖子上的咬痕浅笑着拿出一锭银子给小玉就跟着苏嫋嫋出去了。
“那个……接下来就是你的事了,我就不参与了,小蝶应该是被那妇人接回去还是抵死不从那妇人才杀了她,又将尸体扔到马车上将马车赶到城郊荒地的,此事涉及到官员,你最好还是上报一下,然后就是那个叫云草的老板……”
等等,云草,草云,芸,芸娘!
“白仁书,你最好现在就去,赶紧上报了带人来抓人,这里的老板就是逃走的芸娘!”
听到芸娘的一瞬间白仁书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他想走,又觉得不能扔下苏嫋嫋一个人,
“你不用管我!抓人要紧,要是被她听到风声,指定又逃了,你不是找了她那么久了吗?我没关系的。”
“你自己真的可以吗?”
“你忘了,在没认识你和阿福之前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苏嫋嫋回了白仁书一个大大的笑,示意他安心,白仁书才点点头,脚下生风直奔皇宫方向。
苏嫋嫋回头看了看身后那座吃人不吐骨头的肮脏宅子,只期盼白仁书能快些抓住芸娘才是,只要铲除这颗毒瘤能救多少无辜的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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