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悲报喵,落幕疯了喵
玛格丽特将相机重新挎好,拍了拍大衣下摆沾上的草屑,迈步向埃森霍夫村内走去。
石板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两侧的清风还有些凉爽
几个村民抱着柴火匆匆走过,瞥见她这一身明显不属于本地的装束和那台显眼的相机时眼神里瞬间充满了警惕,随即低下头加快脚步躲开。
“喂!你!站住!”
一声粗暴的短喝在身后响起
玛格丽特浑身一僵,她下意识地举起双手,缓缓转过身。
两名戴着显眼袖标的宪兵正大步流星地冲她走来,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冲上来剥开她的皮。
“干什么的?鬼鬼祟祟的!”
玛格丽特被这阵势吓住了。她连忙手忙脚乱地翻找挎包,手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
她掏出那张盖着参谋部红印的随军记者通行证,想也不想就塞了过去。
“我是……我是柏林来的战地记者,玛格丽特。我有通行证,是奉命来跟随驻防连队采访的……”
宪兵一把夺过证件,翻来覆去地检查,又盯着她的脸对比了半天。
气氛凝固了几秒,旁边另一个宪兵则死死盯着她的相机,老吓人了喵。
终于宪兵将证件甩回给她,语气缓和了些
“记者?既然是记者,不去找这里的士官报到,在村子里瞎转悠什么?”
“听着,小姐,这里是边境军事管制区,不是柏林动物园,这里没有企鹅给你看。”
“不要拿着你那相机对着村民乱拍,不要打扰平民生活,这是特奥多琳德陛下亲自下达的命令!最近纪律抓得很严,明白吗?”
“现在,立刻去找这里的负责人报到,别在这儿碍眼!”
玛格丽特接过证件,整个人都懵了。
“特奥多琳德陛下……的命令?”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她的认知里,战争就是混乱、掠夺和暴力。
这太反常了。
她看着宪兵转身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这张证件。
按照她以往在比利时的“小经验”,这种地带的检查,要么是索贿,要么是直接扣押
结果这次有点出乎意料,说是什么特奥多琳德陛下命令严抓纪律,还不让自己拍村民?然后就放行了?
她傻了。
这根本不是她熟悉的战争逻辑。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一段时间前,在比利时的那段短暂而惊悚的经历。
那时她怀着一腔热血闯入那座陷入内战混乱的小城。
那里所谓的“守军”纪律荡然无存。她亲眼看见几个士兵毫无警惕和纪律的乱逛,甚至有一个兵痞在街角纠缠一位哭泣的少女,军装敞开,污言秽语,而他们的长官只是醉眼朦胧地路过,对此视若无睹。
那才是她认知中的战争常态
混乱、无序、弱肉强食。
纪律?那是在后方阅兵式上才存在的东西,一旦投入实战,尤其是在物资匮乏、人心浮动的前线,所谓的条条框框早就被扔进战壕的泥浆里了。
可现在……
玛格丽特停下脚步,靠在一户人家的石墙上
她回想起刚才那两名宪兵干的事情,他们虽然有些粗暴,但确实没有勒索,甚至严格执行了某种保护平民隐私的指令。
而这一切,源头竟指向那位深居柏林皇宫的年轻女皇。
这是是为了粉饰太平吗?可这未免太过高昂,也太过深入基层
用如此严苛的纪律约束散布在偏远村落的每一个士兵,这需要何等强大的控制力?更何况,是为了什么?就为了博取一个边境村庄村民的好感?
除非……除非那位小女皇,或者她身边的核心圈子真的相信这种文明之师的形象本身就是战争的一部分,甚至是比炮弹更重要的武器。
如果纪律不是虚文,如果它真的被如此严厉地执行,那意味着这支军队的内部运作逻辑,与她所知的任何一支欧洲军队都截然不同。
但这不合常理。
军队和民众,在战争的熔炉里,天然就是一对矛盾体。
军队代表着暴力、征用、破坏,为了生存和胜利,它们必须汲取地方的资源,必然会挤压平民的生存空间。
冲突才是常态。想要真正让两者和谐共处?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需要什么?需要取之不尽的补给,让士兵无需抢夺百姓的口粮
需要深入骨髓的纪律教育,让每一个士兵从心底认同这种克制
更需要强大的意识形态感召,让民众发自内心地支持甚至欢迎驻扎的军队。
这每一项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建立的
尤其是在战争爆发后,人心浮动、物资紧缺的当下更是难如登天。
那么眼前这严苛的纪律到底是拿来干什么的?
恐怕,这只是一位年轻女皇一时心血来潮的爱心泛滥,是她试图用理想主义的糖衣包裹战争这颗苦涩内核的徒劳尝试。
她想起了在柏林社交场合听到的零星传闻,关于那位小女皇的性情很有意思
据说她虽然有些任性,但实际上优柔寡断,厌恶流血,并且抱有朴素的善心
或许正是这种性格促使她在战争机器启动后,仍固执地想要保留一丝人道主义的体面?
但这想法太天真了。战争不是过家家,它遵循的是最残酷的丛林法则。
这种脱离现实的善意,注定只能是浮于表面的装饰。
而要让这脆弱的装饰维持下去,靠什么?靠棍棒,靠无处不在的监视。
必须派出大量的宪兵,像鹰犬一样盯紧每一个士兵,用严厉的惩罚威慑任何越轨行为。
这是一种极高成本的维持方式,是用另一种形式的暴力来压制军队本能的暴力。
只要失去了宪兵的震慑,只要放松了这根紧绷的弦,一切都会立刻打回原形。
那些被强行按捺住的贪婪和暴虐,会像压抑的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到那时,埃森霍夫的村民恐怕连现在一半的安宁都享受不到。
这根本不是什么文明之师的自觉,这只是一个用高压手段维系的精美而脆弱的肥皂泡。
玛格丽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将通行证仔细收好。她看向村子的深处,那里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一派祥和。
珍惜现在吧……哪怕只是浮于表面,这也比绝大多数军队强了
玛格丽特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迈步向村子深处走去。
她的出现显然引起了更多好奇的窥探,但大多数村民只是瞟了几眼又迅速缩回了门窗之后,只留下些许窃窃私语在空气中飘散
在几个路过的士兵指引下,她找到了位于村子中心附近的连队临时指挥所
那是一座石砌的坚固教堂。
教堂的小门敞开着,她能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语气似乎不太友好。
她敲了敲门框,轻声问道:“请问,这里是穆勒士官的驻地吗?”
屋内的交谈声戛然而止。片刻后,一个面容有些疲惫的士官出现在门口,那应该是士兵说的穆勒。
他看到玛格丽特,先是愣了一下,目光在她那身衣着和相机上扫过,眉头立刻拧紧了
“你是……?”
“我是玛格丽特,从柏林来的战地记者。”她再次出示了那张通行证,“我奉命来跟随贵部进行采访报道。之前……似乎有些误会,我已经向宪兵先生解释清楚了。”
穆勒接过证件,快速浏览了一遍,又抬头仔细看了看她,他人都懵了
他完全不知道上面还要派个记者下来,这无疑是给本就麻烦缠身的连队又添了一桩要操心的差事。
他侧身让开门口,但并没有邀请她进屋,而是走到屋外的台阶上,顺手关上了身后的门
玛格丽特注意到,他关门时屋内还有另一个穿着宪兵制服的身影一闪而过。
“记者小姐,我……我部事先没收到通知。上面只说让我们注意纪律,配合检查。这……我想想……”
“既然小姐您来都来了……也是上面的安排,我们只需要服从,不过我得先跟你把丑话说在前头。”
“我们这儿不是什么热闹的前线,就是德国边境靠近比利时的一个小村子,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你们这些大记者来了,想看什么坦克大炮、冲锋陷阵,恐怕要失望了。”
他指了指周围宁静的村景
“看见了吗?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待命,巡逻,还有就是和当地居民搞好关系!”
“这是特奥多琳德陛下亲自强调过的,最高指示!懂吗?陛下非常关心我们在占领区的形象,不允许有任何扰民的行为。宪兵天天在村里转悠就是为了这个……”
“所以你在这儿也得遵守规矩。”穆勒严肃地看着她,“不要随意干扰士兵们的正常工作,尤其是巡逻和警戒。也不要追着村民问东问西,更不要随便拍照,尤其是拍村民”
“除非你征得他们明确的同意,或者是我们安排的场面。明白吗?现在是非常时期,老百姓心里紧张,别给他们增加不必要的负担,也别给军队找麻烦。”
玛格丽特安静地听着,将这些指令一一记在心里。
穆勒的话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测,也让她对这个连队的处境有了更直观的了解。
他们像是一群被放在聚光灯下表演的演员,而台下坐着的是手持戒尺的宪兵和那位遥远却无处不在的年轻女皇。
“我明白了,穆勒士官。”玛格丽特点了点头,态度诚恳,“我会严格遵守纪律,尽量不给连队和村民添麻烦。我的工作会主要在您安排的范围内进行。”
穆勒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干脆,愣了一下,神色稍微缓和了些。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在思考怎么安置她。
“好吧……村里没有专门的客房。这样,村东头,过了那片小空地,有一户姓霍夫曼的人家,房子还算宽敞,那一家人很热情,而且有个空房间。我一会派个人打个招呼,你不用担心。”
“你就先住那儿。吃饭什么的,可能得跟老乡商量,或者用东西换。”
“记住要客气,要付钱或者等价交换,这是命令!还有没事多在村里走走可以,但别去太远的地方,尤其是靠近边境的方向。”
“还有可以力所能及的帮老乡干点活,知道吧
“清楚了。谢谢您,穆勒士官。”玛格丽特再次点头。
穆勒挥了挥手,“行了,赶紧去安顿吧。记住我说的话,注意纪律。”
玛格丽特再次向穆勒道谢,然后按照指引,穿过村庄中心的小广场,向村东头走去。
她很快找到了那户霍夫曼人家。那是一座比周围多数农舍都要齐整的石屋,屋顶覆盖着厚实的茅草,一旁的石墩子上有几个洋葱,在午后的阳光下透着一股朴实的生活气息。
院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看到院子里一位身材敦实的中年男子正在劈柴,旁边一位围着围裙的妇人则往屋檐下的木槽里倾倒着什么饲料。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到玛格丽特这身城市化的装扮和显眼的相机,夫妇俩的脸上都愣了一下,动作也停滞了片刻。
玛格丽特立刻露出一个尽可能友善的微笑,并主动解释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提到是穆勒士官推荐她来寄宿的。
听到穆勒的名字,尤其是确认她是上面派来的记者而非普通乱闯的士兵,霍夫曼夫妇脸上的紧绷感才稍稍缓解。
男主人霍夫曼先生沉默地点了点头,用粗粝的手掌蹭了蹭额角的汗,示意她屋里坐。
女主人霍夫曼太太则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有些局促地擦了擦围裙,引她进了屋,并指了指靠墙一张铺着干净格子布的窄床,表示那就是给她的房间。
屋子内部陈设简单,但异常整洁。石砌的墙壁透着凉意,但中央的壁炉里燃着微弱的火苗,驱散了些许寒意,空气中混合着木头燃烧的烟味、烘焙过的黑麦面包香和淡淡的牲畜气息。
玛格丽特简短地道谢,放下行李,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小天地。
安顿下来后,玛格丽特没有在屋里久留,她再次走出屋子
夕阳将村子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石板路上几乎见不到行人,大多数村民似乎都已归家,享受这难得的安宁时光。
家家户户的窗口透出温暖的黄色灯光,偶尔能听到碗碟碰撞的轻响,或是孩童模糊的梦呓。一切都笼罩在静谧里。
她信步走着,没有特定的目标。
她路过了几座紧闭着大门的农舍,看到窗台上摆放着天竺葵或其他耐寒的盆栽
一只猫从矮墙上一跃而过,消失在暮色渐浓的巷弄深处。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低沉而悠长,更衬得四周的寂静。
她注意到,尽管表面祥和,但许多房屋的窗户玻璃后,都隐约有窗帘晃动,或是能感觉到一道道悄然投来的目光。
村民们对她这个外来者保持着警惕和距离,这种警惕并非源于敌意,而是保护自我的本能,毕竟她是个外地的。
她想起穆勒和宪兵的警告,便刻意放缓了脚步,避免直视任何一扇窗户太久,也克制住了举起相机拍摄的冲动。
她走到了村子西侧靠近田野的边缘,这里有一条小溪,溪水在薄冰下潺潺流淌。
对岸是一片平缓的坡地,再远处,就是那条她下午在山上眺望过的无形的国境线了。
此刻,那一侧的比利时领土已完全隐没在青灰色的暮霭之中,什么也看不清
玛格丽特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空虚和无力。
她千里迢迢赶来,本想记录战争的真实面貌,结果却困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庄里。
既不能自由拍摄村民,又不能上前线。
她的工作,似乎只剩下撰写一些无关痛痒的军民生话和谐的通讯稿,配上几张修篱笆、喂马的照片,而且这还得穆勒士官允许。
这算什么战地记者?这简直是一种被严密监控、言行受限的度假。
她烦躁地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石子咕噜噜滚进冰冷的溪水里,溅起一小朵水花,旋即消失不见。
就像她那些宏大的抱负一样,似乎也要无声无息地沉没在水面之下。
她决定往回走。
与其在这里对着一片虚无的黑暗发呆,不如早点回霍夫曼家,或许还能蹭上一碗热汤。
她沿着原路返回,穿过渐渐安静下来的村庄。
路过村中心那座教堂改建的临时指挥所时,她注意到旁边一栋稍小的石砌建筑门口贴着几张颜色鲜艳的纸张。
那是村子的布告栏。
她走近几步,借着从教堂窗户透出的微弱灯光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那是一张印刷精美的海报,顶部是帝国鹰徽,下方用醒目的加粗字体印着
《凯撒御令·关于帝国军队在占领区及驻防地行为准则之严令》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用清晰简练的语言规定了士兵应如何对待平民、如何保护私有财产、严禁骚扰欺凌妇女、必须公平交易等等。
措辞严厉,强调违者将严惩不贷,以正军纪。落款处是德皇特奥多琳德的花体签名和总参谋部的红色印章。
海报张贴得十分醒目,显然是希望每一位路过的军民都能看到。
玛格丽特站在原地,仔细阅读着上面的每一条款。
它越是庄严、越是细致,就越反衬出执行它的困难,以及背后可能存在的、巨大的反弹风险。
就像她刚刚想的一样,这是用高压维持的肥皂泡。
她叹了口气,将最后一点好奇也熄灭了。
“真没劲……”她低声自语,裹紧了大衣的领子,转身准备沿原路返回霍夫曼家。
她低着头,脚步拖沓地拐进了一条连接主路和小巷的窄道。
就在巷口昏暗的光线下,她与一个正从相反方向匆匆走来的身影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
“唔!”
“哎哟!”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玛格丽特被撞得一个趔趄,而对方更是直接被撞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路!”玛格丽特忍着臀部和后背的疼痛,慌忙道歉,挣扎着想爬起来。
“不……是我……我没注意……”
玛格丽特好不容易坐直身体,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看向那个同样刚从地上撑起上半身的士兵。
他穿着灰色的军大衣,头盔歪戴着。
借着巷口微弱的天光和远处教堂透出的些许光亮,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玛格丽特愣住了。这张脸……有点眼熟。
他们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是在埃森霍夫。是在……柏林?
嘶………记不清了……算了……天底下那么多人……有长的像的和看着眼熟的很正常……
“真……真抱歉。”她再次低声道,没敢多做停留,匆匆从克劳斯身边绕过,低头快步离开了小巷
克劳斯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巷口微光里,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和手肘,也慢慢站了起来。
刚才那个女记者……好像很匆忙。
克劳斯摇了摇头,那点模糊的熟悉感一闪即逝。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温顺的马匹,还有老农说可以让他试着喂喂它们。这可比在莫朗日的泥水里刨尸体、在比利时边境修篱笆有意思多了。
老农家马厩就在村子东侧边缘,靠近那片小树林。
或许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反正天还没完全黑透,而且帮老乡照看牲口,也算是为明天可能的各种活计提前做准备,穆勒士官知道了,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吧?毕竟这也不也是搞好关系嘛。
(喵喵喵,悲报,落幕写书写疯了喵,落幕长期的生活环境压力都很大喵,再加上写书的事情喵,最近有些受不了喵)
(可怜落幕喵,写书写到走火入魔了喵,要把自己写疯了喵)
(因为落幕一直都在高压环境下生活喵,很多人都压力他喵,他也内心敏感乱脑补喵,导致落幕就养成了很容易自己怪自己的性格喵)
(然后他昨天早上六点起床喵,发烧了喵,就请假睡觉睡到下午四点喵,发烧做噩梦喵,发现自己变成美少女在一个只有美少女的世界打一战喵)
(而且还有很多细节也有点血腥什么的喵,他说自己感觉像是在里面打了一个月一样喵,而且如果被人打了还有幻痛喵,而且场面很恐怖喵)
(而且在里面她天天被老兵霸凌喵,还被敌人打喵,而且吃的很不好喵,依赖他说的梦里的一种甜水才能维持士气不崩溃喵,最后他在梦里挂掉了喵,然后他醒来晚上吃拼好饭给吃的快给自己吃哭了喵)
(然后昨天晚上他睡觉后,居然把梦续上了喵,这次更可怜喵,是一个小哭包萝莉,因为力气小天天被欺负喵,大家都霸凌她喵,欺负他,还有使唤她喵,一直都被打喵,最后落幕迷迷糊糊醒了喵)
(不过不用担心喵,落幕去咨询心理医生了喵,心理医生说他在梦里被老兵霸凌,被军官欺负和打都是因为他现实里老是被压力,成长环境就是类似的,只是这样映射出来了喵,然后打仗的原因是他写小说写走火入魔了喵,素材比较多,大脑自动生成了喵)
(这几天我让他休息几天喵,让他玩玩游戏喵,所以我来代笔喵,不然落幕要得PTSD了喵,光听他说那个场面就很恶心反胃喵,这还是美化版本的喵,真打仗都不敢想了喵)
(喵喵喵,落幕是猪喵,柒柒月是聪明柒柒月喵)
(还有喵,落幕最近在尝试正常手段解决书的问题,如果解决不了落幕打算抽时间去北京喵,他要直达天听肘击番茄喵)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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