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巨款巨款!
“小同志是来抓药吗?”
“掌柜的,您这儿收药材吗?”林舒然把小布包放在柜台上,把里面的药材全倒在柜台上。
老掌柜放下戥子,随意挑起一个,凑到眼前仔细瞧看,又拿起一粒尝了尝,试探性问道:“这枸杞......是小同志家里种的吗?”
“家里长辈让捎出来换点钱,您看看还有些。”林舒然挑起一株草药,放到老掌柜眼前。
“嗯!这五味子叶片圆润,肉厚粒大,好!”
老掌柜看着柜台上的药材,越看越惊讶,这些草药品相太好了,不像是寻常山里能长出来的,感慨道:“这成色,送到县医院都够得上份,正巧也紧缺......”
林舒然眸光微闪,县医院?看起来有搞头。
“这枸杞,二十四块一公斤吧;金银花,一块二一斤;这生地二块八一公斤......”
林舒然心里一盘算,这个价格跟系统说的也差不多,看来这个掌柜是个识货的,给的价格也中肯。
“成。”她点点头。
老掌柜一边称重算钱,一边状似无意地问:“小姑娘是哪个大队的?往后要是还有这样的好货,只管往老夫这边送,回春堂都收,价钱公道。”
“榆树大队的。”林舒然接过一沓皱巴巴的纸钱,数了数,一共有两百二十四块六毛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内口袋里。
“榆树大队......”老掌柜边收拾草药,边问:“小姑娘家里是有懂医的?”
“跟村里大夫学过一些。”
老掌柜一边把称好的药材往柜台里倒,一边嘟囔着:“榆树大队?怎么这么耳熟呢?”
他停下手里的活,眯着眼想了想,忽然一拍柜台。
“是不是村里有个叫黄承的老家伙?”
林舒然被他这动静吓得一抖。
“掌柜认识黄爷爷?”
“认识?何止认识!”老掌柜哈哈笑起来,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一块儿了,“那老家伙,我跟他年轻的时候一起看人治病的,后来他回了村里,我来了镇上,之前他还托人帮他炮制药材,不会是你的吧?”
他打量起林舒然,问:“你是他什么人?孙女?”
“我就是黄爷爷手底下的一个小药童,还在跟他学医。”
“哦?”老掌柜来了兴趣,“学多久了?”
“三个月。”
老掌柜有些惊讶地看着柜台上品相极好的药材,又看了看林舒然。
“三个月就能采出这样的货?”
林舒然眨眨眼,一脸无辜:“是黄爷爷教的好。”
老掌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这丫头,倒是会比那老家伙会讲话。”
林舒然腼腆道:“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老掌柜捋了捋胡子,“那老家伙要是会教人,当年他徒弟也不会......”
话说到一半,他摆摆手,没往下说。
“算了算了,不提那些。”他把钱又数了一遍,递给林舒然,“你点点,二百二十四块六,没错吧?”
林舒然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后,小心地叠好,揣进内口袋里。
那动作,小心地跟揣着宝贝似的。
老掌柜看着,忍不住笑了。
林舒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
【宿主,你怎么跟没见过世面一样。】
二百多块啊!
她穿过来到现在,头一回见到这么多钱。
“掌柜爷爷,您贵姓?”
“姓周,周安民。”老掌柜笑着说,“你回去跟那老家伙说,周安民还活着呢,让他有空来镇上坐坐。”
林舒然点点头:“好,我一定转告。”
她顿了顿,又开口问道:“周爷爷,县医院那边,也收药材吗?”
“想往县里卖?”
林舒然笑了笑:“就是问问。”
“县医院当然收,但那里人要求高,要的量大。”
周安民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你这批货品相是不错,但丫头,你保证以后都能有这种好货?”
林舒然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周爷爷放心,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他摆了摆手:“以后有好货,只管往我这儿送,价钱我不亏你。”
“至于县医院那边,等你在镇上站稳了脚,再考虑也不迟。”
林舒然鞠躬道谢:“谢谢周爷爷。”
她转身正要离开,又被周安民叫住。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林舒然。”
“林舒然......”周安民低声念了一遍,微微颔首,“好,我记下了。”
林舒然同周安民告别后,转身走出回春堂,沿着来时路,回去找林慕恒。
【宿主,快看你哥。】
点金的声音刚落,林舒然抬眼一瞧,只见供销社门口的台阶上,林慕恒手里拎满了大包小包。
她快步走了过去。
“哥,东西都买齐了?”
“买了盐跟红糖白糖,还有针线......落下的你来买吧,我实在挤不动了。”
林舒然看了他手里那一堆东西,再看看她哥那张脸,只差没直接写上“饶命”两个大字了。
“行,那你在这儿看着东西,我进去买。”
这会儿供销社门口排队的人少了些,可里头依旧热闹。
林舒然拿着剩下的票钱,排进队伍里,看着售货员身后花花绿绿的布匹,还有这种印着画的搪瓷水杯,这些东西,她也只在小时候去外婆家看到过。
“小同志,买点啥?”
售货员的年纪看着与林母相仿,语气还算和气。
“麻烦您,来两斤白面,三斤猪肉,三斤鸡蛋,再要二尺蓝布,三尺红布。”她指了指柜台上印着牡丹花的搪瓷杯子,“这个杯子,也要一个。”
售货员瞅了她一眼,心里头琢磨着,这年头能一口气买这么多东西的人家,要么是家里有吃公家饭的工人,要么就是.“成分”特别好的。
这么一想,售货员脸上的笑都真了几分。
“蓝布要哪种的?”
“这个深蓝的。”林舒然指了指她旁边的布料。
售货员手脚麻利地算完账,等林舒然付掉钱票,她一边打包东西,一边搭话:“同志是哪个大队的呀?这是在办年货吧?”
“嗯,榆树大队的。”林舒然接过东西,想了想又问:“同志,这儿有棉被吗?或者棉花?”
售货员摇摇头:“棉花要等到开春才有配额,棉被倒是有一床,是处理品。”
说着,弯下腰从柜台下面抱出一床用牛皮纸包着的棉被。
打开一看,是红底白花的被面,在被子的角落,有个黄豆大小的污渍,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林舒然摸了摸,棉絮厚实,是床好被子,家里现在盖的都是薄的能透光的旧棉絮,一到后半夜就冷得打哆嗦。
“这床我要了。”她又付了三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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