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和好
许央见男人依旧是一副耗子看见猫的恐惧样,小身板恨不能缩到床头后面去。
周暮炎坐在她身边,看她那样,嗤笑了一声,带着微微的苦意。
他端起热粥低头舀动汤匙,“你不用怕我,我白天和你说了,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寻死不逃跑,我们还是夫妻,我就不会再对你做那样的事——”
“要是你不愿意,就还是回地下室,反正我不会让你死,我只管我自己舒服。”他口气无所谓一般,舀起一勺粥吹了吹热气,张嘴尝了一点觉得不热了才递到她嘴边。
女孩吓得嘴唇直哆嗦。
他勾起唇角轻声道:“别怕,我知道你说不了话,医生说了,不是什么大毛病,过两日就能治好。”
“所以这碗粥,就是你的诚意。吃了,我们和好,我对你还像从前那样——”
“好不好,央央。”
男人声音柔软,但目光灼灼。
许央定在那里,嘴巴抿成一条线。
见她不回应,周暮炎依旧是无所谓的态度,放下粥碗,拍了一下大腿,“好,我们回那,正好做完我好睡觉。”
他口气说得极轻松,像是性虐别人就是吃饭喝水一样的平常事。
他弯身要抱她,耳边忽然传来女孩爆哭的声音。
周暮炎心里暗喜,动作滞住,“你什么意思?”
他松开手又拿起那碗粥,一脸平静说:“粥快凉了,我也想做了。”
他把勺子再次递到她嘴边,“你吃了,就不做,也不去那里——”
“要做吗?要去那里吗?要吃我的东西吗?还有两个道具咱们没用过?试试?你想试试嘛?”他一边说一边兴奋的浅笑。
那笑容看得许央头皮发麻,屈辱和绝望交织,泪水再次横流,不自觉就裂开嘴巴。
周暮炎正好趁机把勺子放到她的小嘴里。
已经成功一半了,周暮炎强撑镇定,还故作轻松逗她,“倒计时十个数,不吃这个,就吃我的那个——”
“十、九、八、七——”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许央心里一遍遍说,但话却说不出来。被虐待折磨的恐惧笼罩她,让她光想到那里就如同浑身血液冻住一般,她不要回到那里。
“六、五、四、三、二——”他心里也在打鼓,那个“一”他故意顿了毫秒。
他看到那张没有血色的小唇终于不情不愿地咬住了勺子。
吃了一口粥。
男人眼里迸发的激动兴奋是掩不住的。
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看她吃了一口,连忙舀起第二勺喂进去,边喂边说:“别直接吞,嚼一嚼的,别哭啊,不哭,哭了吃东西该头疼了……”
他用喋喋不休的言语掩饰自己的激动,很怕自己在她面前露怯。
伴随着眼泪,许央一口一口屈辱地咽下粥米,味同嚼蜡。
她的一颗心仿似被烈火灼烧,慢慢烧成灰,成为空心人——否则她要怎么面对她对陆砚清的背叛。
之前的许央已经死了。
周暮炎无视她的痛苦,见她吃了一碗粥,心里头高兴,又倒了碗温水,还是一勺一勺的喂她——她嗓子也发炎了,这样小口喂她能让她舒服点。
等都喝了,周暮炎抱她去洗澡。
好久没给她细细的洗澡了。在地下室,他弄完之后,就胡乱用水管冲冲而已。
现在在光线充足的地方给她洗澡。
他也有点不适应。
明亮的光线下,把她的身体发肤照得更加清楚,也把他的暴行摊在眼前。
女孩原本光洁细嫩的身体,已经被他折磨得没有一处好地方,淤青叠加红痕,好多地方都破皮了,看上去格外吓人。
周暮炎手抖得厉害,在水里的小人儿也抖得厉害。
他也有点不敢面对自己的做得一切。
她只是单纯的害怕——就好像一个猎人每天都对一个猎物粗暴鞭打,长期的虐待产生的恐惧,猎物不会因为一块肉就轻松消解。
她多想他消失,或者自己消失。
他没管她的恐惧,用了几乎是此生最大的温柔给她洗身体。
他也知道,这段时间的作为让他们的心越来越远——但他不后悔,就算时光倒流还是得这样,不然真的要看她绝食而亡吗?那才是要他的命。
好歹她肯吃东西了。
也是好的开始,心远了,每天朝夕相处温柔以待,就总有贴近的那天。
他将人洗好之后用毯子裹好抱回房间,整个过程她都是抖动如筛的。
周暮炎就不厌其烦地跟她说:“央央不怕,我说过,回到屋里我们是夫妻,不会那样了,你别怕,我们擦药睡觉了。”
他拿了各式各样的药,边擦药边说:“手打开……”
“腿稍微张开点……”
“疼了就嗯一声,或者打我一下……”
“乖,不抖了……”
“怎么又哭了?哪疼就指一下……我轻一点……”
“是要去嘘嘘吗……”
“不哭了……马上就涂好了啊……”
“……”
他如同独角戏一般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妻子的回应就只是哭,厌恶恐惧的泪水不断地从她眼角滑落。
他也没法直视她的厌恶和痛苦,不然他没法温柔。
他只当自己大度,不和小他七岁的妻子置气。
弄好一切,他掀开被子上床,从背后搂住她。久违的馨香弥漫在他鼻尖,本应该是极放松的,但怀里的小人儿还在抖。
他轻声哄道:“今晚不碰你,咱们好好睡觉,你别抖了。”
许央忍着呼吸,绷紧肌肉不敢在动了。
感觉怀里的人儿浑身紧绷,连基本的呼吸都滞住,他心里来气,叹了口气又说:“好好躺我怀里就这么难?”
许央不动假寐。
他微微抬头掐她脸蛋,命令道:“给我好好喘气!”
可是许央早就不会自然地和他相处,如果呼吸就会抖颤,一紧绷就不会呼吸。
周暮炎咬牙忍着脾气,想着这才第一晚不能操之过急。
他再次语重心长道:“可能你一时也未必懂,但我还是得和你说——”
“央央,我是你丈夫,只要你好好的,我不会对你怎样,你根本不必怕我——”
“你这样我是无所谓,但你不是在自虐吗?我不明白了,明明乖乖待在我身边你什么苦都不吃,你为什么要偏偏这样?你心里也明明有我,不然你也不会——”男人语气顿住,算了,总提那件事也无趣。
她被那些人洗脑荼毒太久,麻痹了自己的真心。
慢慢来吧。
他伸长胳膊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安定剂给她注射。
她很快又睡了,他模仿从前给她哄睡的姿势轻拍她后背,好像人是自己哄睡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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