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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失语


神志昏暗中,许央的视线又开始摇晃起来。

她再次陷入麻木的痛楚中。

男人俯身在她耳边沉喘道:“这回知道错了吗?”

她下意识想说点什么,但大脑好似宕机一样,嗓子沙哑只能嗯嗯啊啊地乱叫。

这个举动惹男人戾气更重,“都这样了,还他妈和我倔?你他妈就是欠草!”

女孩什么话也讲不出来,只有眼角的泪水长流。

……

朦朦胧胧醒来,许央身边是柔软清香的味道。

视线里的光是柔和温暖的。

手臂传来丝丝痛意是正在注射的点滴流经血管的温凉,连身上穿的丝绸睡袍触感都令她陌生——她太久没穿衣服了,也太久没躺在柔软的床铺上。

甚至不知道她在那个炼狱中被折磨了多久。

现在是在梦中吗?她被折磨太久,已经分不清。

周暮炎坐在床边不错眼盯着昏迷的妻子,做得时候她突发高热,他就给人带上来打一针。

而他也不想带她下去了。

这段时间,做得时候是疯狂的动物性的灭顶的快乐,可是只要不占有她的身体,那种快乐骤降就如跳楼机一般。他的心里会空荡荡发慌,他陷入爱而不得的痛苦中不能自拔,只能通过虐占她的方式慰藉自己。

但只要不做,他又会既心疼她又愤恨——如此恶性循环,让他整个人恰如置身冰火两重天中。

他想,他也需要爱。或者说她的反馈,除了性,他希望她——

希望她好好的,甜软的叫自己名字,叫自己老公。他好久没听见了。

或者说,如今连这他都不奢求,醒来后她能好好吃饭喝水就好。

这样就好。

他看到瓶中的液体快要滴落殆尽,他叫了医生,又伸手摸了她额头,发觉不烫了,他心里也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他看到小人儿的睫毛轻颤,他唇角勾起。原来醒了,在这里装睡呢。

医生给她拔针头,检查体温的时候,他吩咐人佣人把饭菜端上来。

“董事长,夫人退烧了,但身体依旧虚弱,最好是想办法让她摄入一些食物。”医生说。

“知道了,你下去吧。”

不一会,佣人把一碗粥端上来,周暮炎将其放在床头柜上。

男人俯身插兜看她,睫毛一个劲抖,他嗤笑出声,俯身轻掐她脸蛋,“醒了就别装了。”

许央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她被周暮炎抱回卧室了,但又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连日来的折磨虐待让她怕极了男人,应激地哆嗦着身体。

见她这幅样子,周暮炎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再不起来,我吃你了。”

水灵的杏眼一下睁开,眼神写满惊恐。

男人不以为然,托着她脖颈扶她坐起来,靠在床头上。

自己坐在她身边,端起床边一碗粥,拿着勺子在里面舀了舀,吹了吹热气,抬眸幽幽望她,“吃不吃?”

许央捏紧手下的床单,咬着嘴唇看他,她的神色只有恐惧。

周暮炎看她这样脸上也无甚波澜,又放下那碗粥,与她温和道:“这回把你抱上来,是你发烧了需要打针。但我也可以把你抱回去——”

听到回那里,许央脸上恐色更甚,眼里继续泪水,那个地方,光听见就让她头皮发麻。

“但决定权在你,你要是好好待在我身边,做我的妻子,我们就在这里生活,我还会像从前那样,温柔待你——”

“条件很简单,就是你不能绝食,不能逃跑,不能寻死——”

男人目光一横,“如果不愿意,那就回那里。”他说着把手伸到被子里探进她的皮肤,在她耳边低语威胁:“不穿衣服,做我的……反正你记着,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他手指愈发用力,直接把人儿吓出眼泪。

殊不知他的心里也紧得发慌,他实在太怕她还犯倔,只有这样吓她。

包括这次凌虐,其实也不是自己气急为了满足兽欲,还是想找个法子让她听话,她听话了,肯吃饭喝水,才能好好活着,才能好好在自己身边。

他假装着凶狠,心里在打鼓,不想和她僵持了。

可她只是一味抖一味哭,半句话也不说,他心里像是有冷水浇过,可能是虐的还不够,他想。

那就只有继续了。没办法,她自找的。

他笑得发邪,语气阴沉:“好啊,我的好央央,看来你很喜欢那里吗,反正也不烧了,我们现在就回那里运动运动。”

说着他揽住她的细腰大腿就要抱她起来。

“啊、啊、唔、阿、呜呜呜——”许央不知道为什么想说话就是说不出来,她吓得哇哇大哭,嘴里乱叫,拼命按住男人的大手。

猛烈的摇头抗议。

她哭憋得小脸都紫红了,周暮炎看出不对,眉眼皱起,神色慌张地捧住她的小脸,声音慌急抖颤:“央央,你说话啊。”

许央嘴里还是啊啊乱叫,脸上涕泪横流。

他拍她的脸蛋,额头激出凸起的青筋,“说话、说话……”

她讲不出话,只是绝望无助地大哭。

“医生!”周暮炎喊了一声。

……

许央因为哭得太激烈导致浑身痉挛抽搐,医生迫不得已又给她打了一针安定。

趁此正好给她检查身体,竟检查,许央因为连日来的惊吓虐待导致语言神经系统失调,患上了失语症。

可能短期,可能长期。

她不会讲话了。

周暮炎心下一沉。一下一下,钝钝的疼。

幽深的目光良久地注视床上那张苍白瘦削的小脸,恍然想起她二十岁那年天真可爱的模样,也想起新国那些短暂且甜蜜的时光。

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相爱的两人,为何会互相折磨到这样。

他心痛,抬眼忍住了眼泪。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夜里八点,雪国二月间,窗外飘起雪花。

落在古堡山庄里,应如童话故事般梦幻。

他其实很想带她去赏雪。但眼下,紧要的事是她的身体,更紧要的是她愿不愿意顺从。床边依旧是一碗热粥,他见她醒了,又问:“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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