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孕反
圣诞节。
许央醒来后枕边无人,周慕炎不在身旁。
她转头却能看到一只彩色的圣诞袜,她起身拿起袜子,沉甸甸地有重量。
把里面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来,一个多彩宝石的项链——每一颗宝石都晶莹剔透的,像糖果串起来的。
一个宝石皇冠,也是多彩宝石的,珠光莹莹甚是好看。
还有配套的手链,戒指。
她拿着这些东西嘴角不自觉弯起。
哪个女孩子又不喜欢波灵波灵的东西呢?
她很小的时候,寄养在舅父家,和她同期的小女孩都会被父母打扮成小公主的样子,戴着浮夸的塑料王冠手链,但大家都有,她没有。
后来和周慕炎在一起了,有次二人谈心,说童年的遗憾是什么。
许央的童年遗憾有点多,但思来想去只说了这个。
现在这样贵重的珠宝,就这样随意丢在一只袜子里,被他当做圣诞礼物送给她。
她的笑容一直都在,同时眼睛也有点发热。
她小心又激动地把皇冠戴在头顶,想下床照照镜子。
恰在此时那人进来了,许央有点惊讶:“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周慕炎答:“今天陪你过节。”
他看见她就笑了,看她长发乱蓬蓬披在肩头,遮住本就不大的小脸,顶着个戴歪了的皇冠,眼睛圆圆地瞪着自己,眼皮有点肿,是昨天哭的。宽松的睡衣领子歪着,露锁骨和胸前白皙的肌肤。
有点滑稽,特别可爱。
周慕炎走向她,抚摸她的小脸,也没问她喜不喜欢这些珠宝,直接和她说:“先洗漱,吃早饭。”
“我想照照镜子。”她说。
他直接把皇冠拿走,随意一丢,笑:“照什么?蓬头鬼一样,丑死了。”
“啊?”许央皱着眉头惊问,与此同时,她被他抱起去往浴室。
洗漱过后,二人一起吃早餐。
许央好奇的言情打量周围的一切,客厅已经摆好了巨大的圣诞树,周围随处可见圣诞元素。
看来真是过节了。
她喝着热牛奶低头望,看到来来往往的佣人,一些换了新鞋子。
周慕炎喂她吃牛排,“看什么呢?”
许央微笑,“没什么,你自己吃吧,不用喂我。”
“吃!”他不容拒绝地又往她小嘴里塞了一口。
吃完早饭半个小时后,郝院长登门拜访,带了礼物,周慕炎直接给人发了大红包,也给所有佣人都发了,大家千恩万谢的。
许央本来像是看热闹一样看他们,后来才知道,郝院长是来给自己打针的。
说是保胎针。
她心里有点抗拒,又是打针,打不完的针。
打到现在依旧病秧子一个,还莫名怀了两个孩子。
她躺在诊疗室的床上,郝院长先用机器给她做全身按摩,又嘱咐她孕期要开心放松,不能像昨天那样情绪激动了。
她嗯嗯。
周慕炎骂他:“老东西,你少说她,她不乐意听。”
郝院长乐了,“夫人年轻吗,没有经验,行了行了,我不说了。”
许央也笑了,跟周慕炎说自己没事。
很快,身上的机器被撤掉,许央觉得身上舒爽了不少,配合护士坐在床上,被人卷起衣袖。
护士在她手腕出擦酒精棉。
她看郝院长在准备药剂,周慕炎闲的没事拿起来看,问:“保胎针没毒吧?”
郝院长笑了:“您真会说笑,那是保孩子的,怎么会有毒?”
“那给我也来一针。”他云淡风轻说。
众人皆惊愣住。
“这、这,依我看这次就不必了吧,毕竟这是给女人打得啊……”郝院长尴尬说。
“没事,打着玩,我怕你蓄意害我老婆。”周慕炎说这话脸上一贯的混不吝,真把打针当玩了。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拿起针管。
“你放开!”下一秒,许央就冲下床从他手中抢走针管,气冲冲望他。
周慕炎还弯身对她笑说:“没事,我陪你打,你就不害怕了!”
“你有病!”许央说着当着他的面扔了那针管,并对郝院长呵道:“不许给他打!”
郝院长看着这两口子,男的要打保胎针云淡风轻,女的不让他打剑拔弩张。
他只好笑说:“董事长,您还是别了,这段时间还是听夫人的话,别惹她生气比较好,而且,那毕竟是保胎针……”
许央叹了口气,在他身边用极小的只能他听到的声音讲:“别打了,我信你——”
“你要是注射了,我就不注射了。”
闻言,周慕炎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好。”
许央重新躺会床上,片刻,郝院长拿着针管缓缓扎入她皮肤里,周慕炎紧握她另一只手。
郝院长临走前,还特意说,许央头部损伤的后遗症还未完全治愈,加上孕激素影响,这段时间会嗜睡,恶心,难受。
叫她不用怕,这些都是正常的怀孕反应。
郝院长配了一支医疗团队在这,全程陪孕,尽量减轻她孕期的难受。
打了针之后许央睡了悠长一觉,醒来就看到周慕炎守在自己身侧,温柔地注视自己。
床头亮着一盏柔光的夜灯。
她惊,问几点了。
他说十点了,晚上十点。
许央在也想不到自己这一觉能睡这么久。
他问要吃点什么吗?许央撑着身子迷迷糊糊,随口点了一道甜品:“酒酿鸡蛋。”
周慕炎闻言愣住两秒,而后说好。
苦等了一个小时后,那道酒酿鸡蛋才端到她眼前——庄园太偏僻了,这里也没人吃这道中式甜点,这是找人驱车去市里新买的酒曲。
许央看着热乎乎的酒酿,记忆里是她第一次吃,吃了第一口,热热的,甜甜的,有一种独特的幽香。
不一会她就把一碗喝光了。
她舔舔嘴角笑问:“真好吃,是不是我从前就很爱喝吗?”
周慕炎又愣住一秒,嗯了一声和她说洗澡之后就早点睡吧。
……
果不其然,许央不久后的孕反全都和郝院长说得对上了,她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像是回到最开始出院的时候。
嗜睡,多梦。
很多时候她在做梦,梦到吃了一半的橘子放在桌子上,醒来后在找另一半,却怎么也找不到。
佣人却告诉她,她根本就没吃橘子,还笑说,夫人的脑袋睡糊涂了。
是啊,都说一孕傻三年,但她怎么能这么糊涂。
她又想起嘟嘟,那清晰的叫声也是幻听吗?
她越来越无力思考,模糊的记忆只记得,那人越来越晚归家。
有时候她睡得早,就会一天都见不到他。
他繁忙的公事撞上她的孕事,许央没啥可抱怨的,也根本没有力气抱怨。
她就这样稀里糊涂度过了元旦。
医生给她打了一周的“保胎针”,终于停了。
但好消息是,医生说她的胎相稳固了,她的孕反也渐渐不明显了,每天都会恢复一点点精力,醒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有力气熬到他下班回家和他说会话,提议把蒂娜叫过来,她要学英语。
他无有不应。
日子好像平淡无事,一片安宁。
这日,她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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