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激烈
许央大口呼吸来抵抗这种燥热的难受，她疑惑，这药的副作用不是只对正常人才有吗？怎么她也会？
她热得不像话，下意识地去扯自己的衣领，白嫩的小脸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而她身旁站着的周暮炎也是如此，他皮肤已经涨成枣红色，额头颈间的青筋暴起，脱下的西装外套随意一丢，长指扯去衬衫几粒扣子，半露出贲张的肌肉，眼底一片猩红，邪邪地笑着，像是看猎物一般看向窄床上的妻子。
“暮炎，我、我、我好难受……”她无意识难耐地嘤咛，却不知道在他眼里是多么的勾人。
他俯身指节颤抖地抚摸她小脸，声线也是喘颤的：“我也一样，不怕，我们一起——”他忍不住了，俯身压了下去。
“唔——”
她的惊呼被他吞没。不是吻，是掠夺，他的齿关撞上她的唇，力道重得近乎莽撞，尝到了血腥味——不知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反正纠缠在一起。
两具炽热如熔炉的身躯很快也抵死缠绵。
他爱死这种缠绵。
从未这样快，没有前戏抚慰，没有循序渐进。一开始就是全力，就是冲刺，是蛮横的倾泻。
窄床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床头一下下撞着墙壁，越来越重，像一场失控的鼓点。
许央感觉自己像风暴里一片单薄的叶子，被卷上浪尖，却被吊在潮浪里久久不能落地，而身体里每一颗细胞仿佛都在无限翻涌。她分不清自己是想要还是害怕，极度的失控感让她本能求生式的想逃离，却被他一次次拉回来，迎来更汹涌的风暴。
可孱弱的身体和神经根本经不住男人如此猛烈的索求，许央在第三次被转移到桌子上时就翻了白眼，彻底的昏厥。
可周暮炎的小兄弟还在驰骋，他拍她的小脸不满道：“又晕！喂，给点水在晕啊！”
……
良久，随着一声无比舒爽的咆哮闷哼，男人直起腰身，汗水顺着精壮的人鱼线滴落在她平坦小腹，凝结淡粉色的水珠，她浑身的皮肤都是粉色的，和颈间硕大的鸽子蛋红宝石相得益彰。
周暮炎笑了，大手比了比，还是瘦，不过很快就能养好了。
空气里原本淡淡的消毒水味已经被浓重的淫靡气息压住，地上散落的药盒针剂还有凌乱的衣物混在一起，他随意踢开，将软成一滩的女孩抱起来又放回小床上。
还是不舍得给她穿衣，目光痴痴地搜刮她身上的每一寸，纤细丰盈，一寸一厘，都是他的啊。
可目光最后定在她右肩上微红凸起的疤痕。
周暮炎不经忆起最初抓她来时，她激烈的抵抗和咒骂，骂他畜生，咒他去死，像是仇人一般。
可是现在呢？她还不是义无反顾地为自己挡子弹，瘦小的身躯没有丝毫的犹豫。
“央央，你是爱我的，只是你被那些人蒙骗，蒙骗了你的真心。”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竟然哽咽出声。
他目光细细描摹她脸庞，一如初见时秀美绝伦，干净出尘，二十四岁的年纪，还未完全褪去婴儿肥，她本就显小，还跟十八九的姑娘一样。
是不是还是太年轻了？
是不是晚几年再打就好了？
他心里喃喃道。
他激动落下泪来，声线发颤：“老婆，你要永远这个样子了，开不开心啊。”
“我也是，还好也没有太老。”他俯身吻她红唇。
央央，这才是我要送你的生日礼物，最珍贵最特别的礼物。
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了，就连时间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
许央是被周暮炎一声声唤醒的，醒来时她已经置身主卧舒适的大床上，脖颈沉甸甸的宝石项链已经被取下来，身上换上了平时常穿的一件粉色真丝睡袍。或许方才的性事太过凶猛，她睡了一觉反觉更难受了，浑身的肌骨无比酸疼，头昏脑涨，嗓子哑痛。
微张的眼眸倒映摇晃的烛火，耳里传来他的声音。
“老婆，生日快乐！”
周暮炎把生日蛋糕递到她眼前，烛火倒映他俊美温柔的脸庞，柔情似水的眼眸注视她。
她心里某一处的确很感动，但心里对嘟嘟离世的哀伤还是压住了感动，压住了庆祝生日的喜悦，并且令她深深地羞愧。
她前脚得知爱犬离世，后脚就和男人激烈的做爱，现在又要吃蛋糕庆祝生日。而她的嘟嘟却永远长埋地下。
这足以击垮这一刻她的心灵，她根本没心情庆祝。
但又不想扫他的兴致，许央强忍内心的悲痛，挤出一个微笑，说了声谢谢，便匆匆吹了蜡烛。
“哎，没许愿呢。”
周暮炎话音刚落，眼前的烛火倏然熄灭，蜡尖的青烟飘了一会，房间归于寂静的黑暗。
咔哒一声，周暮炎点亮了床头灯，眼前的妻子虽然还在笑着，但他一眼就能看出她在强颜欢笑。
怎么？自己精心给她准备的一切她不喜欢？或者还在为那只蠢狗伤心？周暮炎心里微微燃起怒火，漆黑的眼眸没了柔情，定定注视她。
许央也觉察出气氛不对，小声道：“吃蛋糕吧。”
他薄唇弯起，说了声好。
周暮炎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喂她，却看她吃得不香，其实这个蛋糕是他亲手做的，青提茉莉的汁子，她上学时最喜欢的口味，怎么现在不喜欢了？
他心里很不爽，他在用心给她庆祝生日，准备礼物，亲手制作蛋糕。
她却像是在勉强接受，比起她明确的不喜欢，这种怯懦的乖巧让他更来气，因为这意味着疏远，她心灵上的疏远。
就算他们刚刚经历过那样酣畅淋漓的性爱，他们的身体那般的深度融合。
她的心却始终不愿贴近。
好好的心情没了大半，熊熊的怒气只待一根燃烧的引线，他冷冷道：“不爱吃就别勉强吃了。”他拿走蛋糕放在一旁。
许央此刻身体太不舒服，没有捕捉到他异样的情绪，还强撑着精神问他：“暮炎，嘟嘟死后你埋在哪了？我想去看看。”
“轰”地一声，心中的怒火引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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