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绑定安陵容,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 > 第93章 一个也已经很好了

第93章 一个也已经很好了


“姐姐……”  安陵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极力压抑的哽咽。“妹妹失礼了。”

她猛地低下头,生怕那水光汇聚成珠,滚落下来,失态于人前。

沈眉庄伸出手,轻轻覆在安陵容紧攥着袖口的手背上,温暖的掌心握住安陵容的手。

“这东西是你的,仔细收好。”

随即,将那浅绿色的包袱,朝着安陵容的方向,推得更近了一些。

安陵容感受到手背传来的温度,又听到这番话,心头那股即将失控的激荡,竟奇异地被抚平了一丝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借着低头的姿势,飞快地用指腹拭去眼角的一点湿意,再抬起头时,虽然眼圈鼻尖依旧红着,但神情已勉强镇定下来。

安陵容的声音虽仍带着微哑,却清晰了许多:“陵容……多谢姐姐。此次肯定让姐姐家里多费心思了。”

她起身,朝着沈眉庄就要郑重行礼,沈眉庄立刻上前扶住陵容,目光温和地注视着陵容:“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东西能送到你手上,便是最好的。”

安陵容闻言,鼻尖又是一酸,却强行忍住,只将这份雪中送炭的温暖更深地刻进心里。

沈眉庄示意宝鹃替自家小主拿着东西,看着陵容泛红的双眼,“妹妹可别哭,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姐姐,就会取笑我。”

二人聊了一会陵容拿过来的香膏,眉庄察觉陵容心思不在此处,便开口:“外面风起了,你穿的薄,快些回去吧。”

陵容顺势就提出告辞,眉庄牵着她的手走到门口,陵容转身说:“姐姐快回去吧,门口风大。”

“路上仔细些,宝鹃拿好包袱。”

沈眉庄站在门内,看着安陵容主仆二人走入庭院萧瑟的寒风中,那抹单薄的身影渐渐被光秃的枝桠遮挡。

“小主,  安小主好像不知道那个丫鬟的事情?”

“可能她的家信会说吧,办好也不是那么容易,与其让她苦苦等待,不如等快办好再和她说吧。”

回宫的路,似乎比来时更长。

寒风刮在脸上,安陵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急又烫,将四肢百骸那点寒意驱散得干干净净。她几乎目不斜视。

只见她步履匆匆,披风的下摆几乎要飞扬起来。宝鹃捧着包袱,需得小跑才能勉强跟上,不住地小声提醒:“小主,您慢些,小心路上滑。”

可安陵容哪里听得进去。周遭朱红的宫墙、巍峨的殿宇、乃至躬身避让的扫洒宫人,都成了她眼角余光里模糊晃动的影子。她的全副心神,都系在宝鹃手中那个浅绿色的包袱上,更系在包袱之后,那千里之外的模糊家园。

家里会给自己带些什么呢?银钱肯定不会很多,宫里哪哪都要用钱开路,自己又没有恩宠,之前带进宫的钱财已经花的七七八八了。陵容知道,自己家肯定和眉姐姐家比不了的,眉姐姐有遍地的箱笼,自己只有这一个包袱。

没关系,一个也已经很好了。

母亲还好吗?  这个念头陡然尖锐起来,像一根细针扎进心窝。母亲的眼睛有没有好转?

父亲和舅舅他们是不是还需要新的香方?

想着想着,一股巨大的、无法言说的委屈,毫无预兆地从心口最深处翻涌上来,冲酸了鼻梁和眼底。

好想家啊~

这股思念与委屈来得如此凶猛,几乎要冲垮她勉强维持的镇定。

她猛地低下头,用力眨着眼,将那股酸楚逼回去。不能哭,至少不能在这里哭。宫道漫长,不知何处就有窥探的眼睛。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股翻腾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脚步更快,几乎要跑起来。

转角,差点与人撞在一起。

“给安小主请安。”

是碎玉轩的浣碧和流朱,两人手里捧着些新折的梅花,见到安陵容便停下脚步,规矩行礼。

尽管安陵容内心慌乱如麻,但还是刻意放缓了一丝呼吸,让声音听起来不至于颤抖。

“这绿萼梅开得正好。莞姐姐好雅兴。快起来吧。”

起身时,流朱笑着应道:“回小主的话,我们小主见今儿天色尚可,让折几枝回去插瓶。”

安陵容不想多言,更不欲在此地久留,便顺势道,“那你们快些回去伺候莞姐姐吧,这花儿娇嫩,别冻着了。”

浣碧和流朱再次行礼,直起身时,看着她近乎快步离开的背影,都有些诧异。

浣碧用胳膊轻轻碰了碰流朱,压低声音,朝着安陵容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你看见没?安小主那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脸上也……感觉像要哭了似的。”

流朱也瞧见了,点点头:“许是这风吹得太厉害,迷了眼睛吧。这风跟刀子似的。”

浣碧却若有所思,目光又投向安陵容来的方向,那是咸福宫的方向。

“你看她来的方向,是咸福宫啊。她刚从那儿出来,就这样了……”  她话没说完,但语气里带了点探究的意味。宫中日子沉闷,一点风吹草动都容易引人遐想。

流朱闻言,连忙扯了扯浣碧的袖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浣碧,你小声点儿!背后议论小主,仔细被人听见,你想挨板子不成?”  她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咱们碎玉轩如今本就该格外谨言慎行,少惹是非。你忘了小主平时怎么叮嘱我们的?”

浣碧被流朱这么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又觉她拿小主压自己,不由得撇了撇嘴,带了几分赌气:“我不就只跟你说了两句么?难不成你还会出去嚷嚷?少拿小主来压我。”  说完,哼了一声,抱着梅花径自往前走了。

流朱无奈地叹了口气,赶紧跟上。

安陵容根本没空管这个小插曲,快步走过宫道。终于,延禧宫偏殿那扇门近在眼前。

跨过门槛的瞬间,她强撑的力道骤然一松。

“放下包袱,  你先出去守着。”

宝鹃放下包袱,把门给带上。

终于,安陵容伸出手,指尖微颤,解开了那个一路牵动她心神的结。

上面是五块银鼠皮,一大块的兔儿绒,柔软的毛料之间夹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解开系绳,倒入手心,金豆子和银瓜子倾泻而出,碰撞出细微清泠的响声。每一颗都沉甸甸的。

旁边还有一个小木盒,里面放着一根蝙蝠绕云鬓的金钗,静静躺在里布衬垫上。陵容嘴角含笑,一看就是萧姨娘挑的款式。

最下面是一个单独的包裹,打开是一块上好的狐狸皮,入手升温,长毛丰厚绵密,光泽流动如波,一看就非凡品。

陵容展开家书,入眼是父亲的字迹。。。


  (https://www.shubada.com/127818/3898560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