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章
第104章 第104章黄蓉与婠婠发上则各有一对猫耳饰物,
一为雪白,一为墨黑。
在这般妆点之下,映着天上明月与四周烛火,
四女恍如月下幻化的灵魅,
连空中皎洁的月华似乎也黯然几分。
神秘中透着灵动,灵动间又藏些许娇俏,
教李长青目光流转间,几乎应接不暇。
望着眼前景象,李长青唇角浮起满意的笑意。
他早便察觉,诸女之中最与此般装扮相契的乃是婠婠,
魔女气质本就卓然不群。
其次则为林诗音,
再便是小昭与黄蓉。
虽说林诗音、小昭与黄蓉皆是容颜绝世,可先前那身衣裳穿在她们身上,总让人觉得是她们本身的姿容衬起了衣物,而非衣物为她们添彩增辉。
思量再三,李长青便又去了一趟裁缝铺,掷下重金请掌柜连夜赶制出几样精巧饰物。
如今看来,效果自是不必多言——那对猫耳与兔耳点缀在她们发间,竟显得如此契合,仿佛天生就该在那儿。
男子之于兔耳娘、猫耳娘这类形象,总怀着一份难以言喻的偏爱,说是情有独钟亦不为过。
眼前几人的装扮,恰恰印证了这点。
李长青忽然懂了,为何前世那些换装游戏能长久风靡,其中确有它的妙处。
正赏着这因服饰与佩饰而愈发明丽动人的景致时,“吱呀”
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
李长青闻声转头,望向邀月房间的方向。
目光移转的刹那,他呼吸微顿,眼底掠过一丝亮色。
邀月正缓步走出,一袭墨色长裙垂落,腰际青丝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摇曳。
裙摆约至膝下,露出被幽蝉丝网袜细致包裹的一双长腿,在月色浸染下,透出泠泠寒意。
她眉尖若蹙,似是初次尝试这般装束尚存些许不适,反倒更添几分清傲之气。
那模样,叫人几乎想递一根细鞭入她手中,让这幅画面再添几分凛冽的韵致。
“你觉得……这样好看?”
走近几步,邀月垂眸扫了一眼自身,才抬眼问道。
话音清冷,自带一股居高临下的傲然,攻气扑面而来。
李长青心中暗赞一声,当即竖起拇指,诚心诚意道:“好看极了。”
这句赞叹没有半分虚饰。
邀月听罢,因衣着带来的微妙不适感悄然消散了几分。
女为悦己者容,能得他一句肯定,便足以抵消风格骤变的那点生疏。
女子心绪的转变有时便是这般奇妙,尤其对于本就姿容绝代之人,自身形貌总是格外在意。
待几人相继落座,彼此相望间,也逐渐察觉这身装扮对各自气质的微妙改变。
黄蓉与婠婠抬手轻触对方发间那对栩栩如生的耳朵,眼中满是新鲜。
连邀月在几人接连的称赞中,最后那点不自在也如烟云散去。
于她而言,这不过是几件衣裳罢了,只在李长青眼前穿穿也无妨。
他欢喜,自己又不厌恶,便够了。
新鲜劲稍过,几人又照例开始了夜间的牌局。
李长青今日也入了座,小昭则挨着邀月坐在一旁,笑盈盈地同她说起这些时日院中发生的趣事。
虽都是琐碎日常,邀月却听得颇有滋味。
他眼中含着笑意。
夜色正浓。
此刻的邀月,仿佛褪去了所有光环,只像个寻常人家的女子。
聊的是家长里短,听的是琐碎闲话。
这些她从前不屑一顾、也绝不会留心的细微小事,此刻却有种奇妙的吸引力,让人不知不觉沉浸其中,忘了时间流逝。
待到李长青尽兴,小昭接替了他的位置,他才转身进屋,取出了笔墨纸砚。
东西备齐,他却未在案前停留,而是轻轻一跃,上了屋顶,随即朝邀月招了招手。
邀月莞尔,足尖微点,身影已如一片轻羽,飘然落在他身侧。
李长青在木板上铺开画纸。
借着清朗的月光,他一手支着下颌,一手执笔,目光在邀月与画纸间流转,时而抬头端详,时而垂首勾勒。
对面,邀月静立檐上,一手负在身后,目光安然落在李长青身上,那张俊逸的侧脸在月华下仿佛镀着一层柔光,怎么看也看不厌。
夜风徐徐拂过,两人的视线偶尔在空中交汇。
唇角便不自觉地扬起相似的弧度,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悄然自心底滋生,随着脉动流遍全身。
夜渐深,风渐凉。
这座隐于江湖纷扰之外的小院里,晚风掠过,卷起院中残余的淡淡酒香,也拂动了满院的静谧温情。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黑木崖顶。
那株不合时令却依旧红叶繁茂的古枫树下。
东方不败右手轻按剑柄,半蹲身形,双眸微阖。
孤寂的气息如无形的雾,自她周身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后山。
这孤寂之中,又糅杂着一种沉重的威压,令把守在后山入口的几名守卫额角沁出冷汗,背脊紧绷。
数十息后,那无处不在的压迫感才缓缓消散。
守卫们如释重负,相视苦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心有余悸。
后山深处,东方不败已睁开双眼,缓缓站直身躯。
她轻吐一口浊气,感知着体内那“唯孤”
剑意又精进了一分,绝美的容颜上掠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随手将佩剑倚在树旁,她缓步走到悬崖边缘。
万丈高空,罡风猎猎,将她一身如火的红袍吹得烈烈作响,鬓边青丝随风狂舞。
她微微仰首,望向天际那轮皎洁如银盘的明月,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
“不知此刻,那家伙和那几个丫头,又在做些什么……”
念及此,她虽依旧负手而立,身姿霸气不减,但那挺直的背影,却无端透出一丝淡淡的怅然。
初六,宜沐浴,忌迁居。
星辉遍洒,院中酒香浮动,比往日更为馥郁。
然而,与往常不同,今日几位女子自清凉池中起身后,几乎不约而同地快步来到院中,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间酿酒的小屋。
明眸流转间,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依照李长青先前所言,今日正是以优檀九叶莲酿制的酒开封之时。
平日里倏忽即逝的光阴,在她们焦切的等待中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
目光紧紧锁着那透出朦胧烛光的酒房,几双眼睛恨不得能穿透门墙,亲眼看到里面的情形。
终于,在混合着激动与焦灼的期盼中,李长青的身影缓缓自酒房内走出。
几乎在同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牢牢锁定在他手中那只白玉酒壶上。
目光一旦触及,便再也移不开了。
李长青步入庭院,在石凳上落座时,桌面上已静静摆好了数只瓷杯。
每只杯底都垫着素雅的托盘,显得格外细致。
他将刚取出的酒壶置于桌面,却并未像往日那样径直开启,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小昭与黄蓉。
黄蓉迎上他的视线,忍不住催促:“还等什么?快倒酒呀!”
见她这副急切模样,李长青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先别急。
喝酒之前,你们可曾想过一件事?”
听他这么一说,几位女子的注意力纷纷从酒壶移到了李长青脸上。
小昭与黄蓉对视一眼,面上都露出不解。
黄蓉眨了眨眼:“什么事?”
李长青声音温和:“你与小昭如今方才十六,身子骨还在长,模样将来也会变化。
若是此时饮下这酒,容颜便会永远停在现在的年岁。
你们当真决定要此刻喝么?”
小昭与黄蓉虽皆已是清丽绝俗的少女,毕竟年纪尚轻。
无论是容貌、身量,还是其他,都还未完全定型。
而李长青手中这酒一旦饮下,若想再褪去这青春永驻之效,怕是难了。
听完这番话,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发愣。
黄蓉怔了怔,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这么说,我和小昭现在还不能喝?你怎么不早些提醒?”
李长青眼中掠过一丝调侃:“我可没说不能喝。
你们如今的模样在我看来也挺好,只是看你们自己如何选罢了。”
黄蓉转头望了望邀月,又看了看婠婠与林诗音,最后低头瞧了瞧自己,整个人顿时像泄了气一般,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那……我和小昭要等上几年才能喝?”
这几个月里,黄蓉和小昭个子虽长了些,可比起邀月几人,显然还差了一截。
每晚沐浴时,黄蓉瞧着邀月、林诗音和婠婠的身段,心里总是暗暗羡慕。
以她的聪慧,怎会愿意就此将未来的模样定下。
正如李长青曾在那些故事里写的——可爱,终究难与风情相较。
黄蓉抿了抿唇,低声问:“到底要等多久?”
李长青略作思忖:“约莫四到六年吧。”
女子身形容貌大致在二十至二十二岁之间方完全定型。
“要那么久!”
黄蓉一听,脸上顿时蒙了一层淡淡的愁绪。
一旁的小昭也轻轻蹙起眉尖,少见地流露出一丝郁闷。
见两人已拿定主意,李长青不再多言,抬手揭开了壶盖。
刹那间,一缕幽香飘散而出,似兰非兰,似梅非梅,清雅中又带着几分冷冽。
黄蓉与小昭不约而同地吸了吸鼻子,目光又一次被那酒壶牵了过去。
酒液倾入杯中时,香气愈发浓郁。
杯中酒色清透,宛如初绽的兰瓣,一下子抓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待四只酒杯皆斟至九分满,李长青缓缓举杯。
邀月几人也随之抬手去取各自的杯子。
只是她们的动作远比李长青轻柔缓慢,仿佛生怕溅出一滴。
酒液入口,一股清雅的兰香在唇齿间漫开,仿佛满口皆染芳华。
待滑过喉间,涌上来的却是昙花般幽邃的香气,当真称得上“如兰似麝”。
李长青品了一小口,余光瞥向黄蓉与小昭。
尤其是黄蓉,一双眸子睁得圆圆的,里头写满了好奇。
他轻轻咂了咂嘴,含笑低语:“滋味甚好。
兰香清雅,昙韵悠长,入口绵滑沁凉,还透着几分甘甜。”
李长青话音落下,邀月侧目瞥见黄蓉那副眼巴巴的模样,唇角微扬,也轻轻颔首:“确实尚可。”
见李长青与邀月一唱一和,黄蓉心头那点不快便如墨滴入水,迅速晕染开来。
明知她与小昭沾不得酒,还偏要将滋味描绘得如此细致入微?这行径,着实有些恼人。
她望向那两人的目光里,不禁便带上了几分显而易见的哀怨。
瞧着黄蓉这般神情,李长青嘴角的笑意反倒深了些许。
不多时,几人杯中酒液尽数入喉。
在李长青与诸位女子的静候中,一股清冽的寒意自腹中骤然升起,迅疾流转向四肢百骸。
凉意蔓延之处,李长青与邀月等几人均觉自身血液仿佛也浸透了这股冰爽,随之缓缓流淌。
在这奇异的冰凉感笼罩下,众人恍如置身于早春二月的暖泉之中,周身被恰到好处的温润所包裹。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之感自体内油然生发,迅速占据每一处角落,仿佛连最细微的经络与肌理都在悄然舒展,欢欣雀跃。
受这体内变化的影响,李长青与邀月几人不约而同地阖上双眼,心神沉静,细细体味着那份由内而外的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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