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
第79章 第79章那瓜子经真气灌注，竟似铁丸般迅疾破空，去势凌厉，落点精准。
就连素爱凑热闹的婠婠，今日也在三言两语间被劝入了受训之列。
半个时辰过去，几女衣衫发梢皆被雨丝浸湿，这般本应略显狼狈的情状，落在她们身上却各有韵致：婠婠与黄蓉腾挪闪转间灵动如燕，小昭则安静得像只乖巧的猫，即便被瓜子击中也不吭一声；林诗音轻蹙眉尖，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柔美。
若有旁人在此，只怕早已目眩神迷，再无心他顾。
屋内，李长青徐徐吹开盏中浮叶，浅啜清茶。
院中时而传来黄蓉与婠婠的轻呼惊叫，他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笑意。
待杯中茶饮过半，他抬眼望了望窗外天色，心念微动。
“系统，签到。”
念头方落，系统提示已清晰浮现：
【叮，签到成功。
累计签到时长：一月。】
【叮，获得黄金万两。】
【叮，获得特殊物品“十倍挂机卡”
（一月期）×1。】
【叮，获得百年九叶莲×1。】
【叮，获得宗师级副职传承卡×1。】
【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请宿主自行查收。】
一连串提示音过后，李长青迅速检视起此次所得。
目光扫过，最终定格在那张新出现的“挂机卡”
上，口中不由轻轻“咦”
了一声。
根据系统说明，这张“十倍挂机卡”
一旦启用，李长青体内的真气便会自行进入修炼状态。
持续十二个时辰，一刻不停。
常人一日之中，除去饮食起居，至多不过修炼六到八个时辰。
而在这张挂机卡的加持下，李长青却等同于日夜不休地运转真气。
更关键的是，修炼成效竟能达到平日苦修的十倍之多。
换言之，若以此卡修炼一月，便堪比自行用功整整一年。
尤其难得的是，整个过程无需李长青分神操控。
心念微动，李长青当即使用了这张挂机卡。
下一刻，他体内的真气便自发涌出，以惊人的速度在经脉中奔流循环。
不过十几次呼吸的工夫，真气已沿功法运转完整一周天。
觉察体内变化，李长青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笑意。
“一部懂事的功法，本就该学会自行修炼。”
低声自语一句后，他将注意力转向新获得的“宗师级副职卡”。
“系统，启用副职卡。”
心念甫落，约莫三息之后，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宗师级副职卡已启用，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画师境界。】
“画师？”
面对这个新开启的副职，李长青眉梢微挑，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但紧接着，海量关于绘画的技法与心得便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
与先前两次获得副职时不同，此番涌入的信息中具体技巧不多，反倒更多是种种玄妙的感悟，以及一种难以言传的意境体悟。
李长青缓缓睁眼，略作沉吟，便铺开一张素纸。
目光悠悠转向窗外淅沥的夏雨，耳畔隐约传来黄蓉与婠婠在院中的说笑声，心有所感间，他手中的笔毫轻轻落向纸面。
墨迹渐染，屋檐、院墙的轮廓徐徐浮现，正是窗外一隅景致。
随后笔尖轻点，墙外风雨中摇曳的竹枝竹叶相继跃然纸上。
浓淡不一的墨色层层渲染，将整幅画面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之中。
随着笔下景象渐成，一种玄奥难明的感悟悄然在李长青心头升起。
在这般奇妙感受的影响下，纸上的墨迹似乎隐隐透出几分锋锐之气。
而李长青周身，亦随之流转起相似的气息。
他却浑然未觉，依旧专注运笔。
院中，原本望向婠婠几人的东方不败忽然身形一顿。
下一刻，她已从石凳上消失，倏然出现在李长青门前。
紧接着，婠婠、黄蓉等几人也相继察觉到那股似有若无的独特气息，见东方不败静立门前，便也好奇地闪身聚拢过来。
悄悄向屋内望去，见李长青正凝神挥毫，东方不败与婠婠眼中讶色愈深。
黄蓉略带茫然，轻轻碰了碰婠婠，低声问：“他这是怎么了？”
婠婠生怕惊扰房中之人，压着嗓音答道：“他正在感悟意境。”
黄蓉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不由得睁大双眼，轻声惊呼：“意境？”
黄蓉的惊呼才到一半便被她自己用手掩了回去。
她小心地望向屋内，见李长青并未被惊动，这才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婠婠道：“他不是已经掌握了一门宗师级的剑意吗？怎么又在领悟新的意境？”
婠婠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涩：“我哪里知道？我连一门意境都还未曾悟透呢。”
黄蓉闻言，也不禁将羡慕的目光投向房中的李长青。
屋外几人静静立着，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长青执笔立于案前，神情专注，往日那份懒散已不见踪影。
这份专注映在他俊逸的侧脸上，竟焕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神采，引得门边几位女子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他身上，一时皆静默无言。
窗外细雨如丝，连绵不绝。
檐角积蓄的雨水顺着瓦片滑落，滴入院中积水，漾开圈圈涟漪。
屋内的李长青依旧全神贯注。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房中渐渐弥漫开一股锋锐之气，其间又缠绕着某种朦胧的意蕴。
这感觉颇为奇妙——明明雨落在外，但这房间里却仿佛自成一方天地，浸润着绵绵春雨般的氛围。
直到李长青面前的宣纸上逐渐浮现出一幅细腻的画作。
他搁笔的刹那，房中那渐浓的锋锐与朦胧之意也随之迅速消退。
感知到体内变化，李长青不由微微一怔。
“这就悟出了一门意境？”
他原本只是想试试新得的宗师级画艺，未料画到深处，心境自然契合，竟顺势领悟了“细雨”
意境——亦可称为细雨剑意。
这意外的收获让他有些惊喜，同时也真切体会到宗师级画艺的不凡。
与酿酒、医术不同，琴棋书画这类技艺若臻至化境，皆会衍生特殊效用。
譬如绘画，先求形似，再追意蕴。
真正的画道大家，所作不止于形，更蕴藏神韵与独特意境。
李长青的宗师级画艺，使他在运笔时更易捕捉物象之神。
若心有所感，便能如方才一般，直接悟出新意境，日后更可通过不断绘画来锤炼意境，使其层层提升。
这份价值，绝不逊于《剑隔世》这般天阶上品的武学。
毕竟《剑隔世》修至尽头便是“返璞归真”，而这画艺却能助他持续领悟更多剑意，甚至从画中自创武学也未可知。
想到此处，李长青眼中不由掠过一丝亮光，心中泛起收获颇丰的欣然。
他刚放下笔，一直守在门外的黄蓉与婠婠便身法轻展，倏然掠至他身旁两侧，一左一右低头看向案上画作。
画中烟雨空濛，笔意洒然，浓淡不一的墨点晕染开来，恍如真实细雨拂面，气韵生动。
黄蓉端详几眼，忍不住问：“你竟还精通画艺？”
李长青嘴角轻扬：“如何，是不是很厉害？”
见他这副略带得意的模样，黄蓉轻轻撇了撇嘴，却没出言反驳。
她父亲黄药师本就是风雅之人，琴棋书画无所不精，黄蓉自幼见识过不少他的画作，自然能辨出高下。
自幼受家学熏陶，黄蓉对丹青之道也略通皮毛。
正因如此，此刻端详李长青笔下这幅画，她才格外觉察出不同寻常——即便与她父亲东邪黄药师相比，竟也远有不及，俨然是开宗立派的大家风范。
一旁的东方不败目光在画上停留片刻，眼波微凝，旋即转向李长青，眸中欣赏愈深：“你总能叫人意外。
医术、酿酒已是难得，竟还藏了这样一手画工。”
李长青只淡淡一笑，对黄蓉几人道：“往后每日轮流观画半个时辰，试试能否从中悟出些什么。”
黄蓉眸光明亮，语气带着讶异：“看画也能悟出意境？”
“我作画时心境融入笔墨，画中自然留有余韵。”
李长青语调闲散，“长久观想，或许能触到门径。”
江湖中为何总有人追慕西门吹雪、叶孤城等剑客的踪迹？无非是想从他们的招式中窥见一丝剑意，以求突破。
而李长青这幅画，墨痕间本就蕴藏着意境流转。
在画中余韵消散前，若她们悟性足够，反复观摩，未必不能有所得。
更难得的是，往后李长青若境界提升，仍可借绘画将感悟凝入新作，助她们步步深入。
这便是宗师画艺的玄妙之处。
得知画中另有乾坤，黄蓉、婠婠、林诗音与小昭皆是眼眸一亮。
黄蓉反应最快，手已悄悄探向桌案——却摸了个空。
侧首看去，婠婠早已将画卷捞在手中，轻笑一声便纵身向外掠去。
“好哇！你竟抢先下手！”
黄蓉跺脚急追，小昭与林诗音也相随而出。
院中转眼只剩二人。
李长青看向东方不败：“你不去凑热闹？”
“画中意境太过柔和，与我心性不合。”
东方不败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傲然。
那可是意境——附于剑则为剑意，融于刀便是刀意。
寻常天人境高手见了也要心动，她却只因“不合性情”
便不屑一顾。
这般气魄，天下有几人能有？
“细雨剑意，确与你不太相配。”
李长青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要不……我单独为你画一幅？”
东方不败目光倏地落在他脸上，闪过一丝讶色，继而眼尾微扬：“你猜到了？”
“将近一月，你何曾花整个下午训导她们？尤其小昭与诗音，今日脸上的痕迹比往日都重。”
李长青语调依然懒散，“若不是准备离开，你怎会如此。”
东方不败笑意渐深：“所以这幅画，是临别之礼？”
“临别还送什么礼？”
李长青转身往屋内走去，“只是忽然想画罢了。
要否？不要我便喝酒去了。”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红衣在廊下拂动：“你敢赠，我为何不敢收？”
片刻停顿后，东方不败忽然开口：“只是我对山水景致并无多少兴致，你若执意要画……”
“便画我。”
“呵，倒是自负。”
心中虽暗自嘀咕，李长青对这个要求却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比起描绘其他风光，描摹眼前人的姿容，倒也别有一番意趣。
他侧首望向窗外。
不知何时，雨已停歇。
日光悄然破云而出，重新洒落庭院。
院中景象顿时明亮了几分。
几处积水映着天光，将碎金似的光斑折射到廊檐之下。
李长青轻轻耸肩，语气平淡：“随你。”
说罢，他取过纸墨笔砚，转身行至院中。
将物件在石桌上安置妥当，他朝东方不败微微颔首：“请站到那边吧。”
东方不败闻言，负手缓步走入庭院中央。
日光融融，披洒在她周身。
此刻她并未穿着往日那般华艳的红袍，仅是一袭简素的红裙。
可这衣裳落在她身上，偏生显出一种不同寻常的庄重与贵气。
寻常人需借衣饰衬托仪态容貌。
但如东方不败这般容色绝世之人，衣衫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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