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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容后再议


接下来的半个月间,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底下却形势混乱,如同布满暗礁的浅滩一般。

萧晟在李崇和沈家的帮衬下,渐渐在风浪中站稳了脚跟。

他频频出入各府,结交权贵,出手阔绰,待人接物温润有礼,一时间颇得人心,风头大盛。

萧恒被楚惊澜压着,没有再去和萧晟正面冲突,而是把精力放在了户部的差事上,他本就聪明,只是从前不肯用心在这些琐事上,如今认真起来,自然便不费吹灰之力的办成了几件漂亮事。

萧衍看在眼里,心里暗暗欣慰。

这一日,早朝,萧衍坐在龙椅上,面色如常,只是眼底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李崇出列,拱手道:“陛下,臣有一事启奏。”

萧衍抬眸看他:“说。”

“大皇子回宫已有月余,臣等观其言行举止,颇有皇家风范,臣以为,大皇子流落民间多年,吃了不少苦,如今归宗,陛下应当给他一个正式的封号,以示皇恩浩荡。”

此言一出,殿内安静了一瞬,不少人的目光俱都落在萧宴身上,看他如何表态。

而萧晟在原地站着笔直,仿佛在说的事情与他无关一般。

萧宴面色不改,只淡淡道:“丞相所言极是,大皇子归宗,确实该有封号,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不可仓促,还需从长计议。”

“摄政王的意思是……”李崇看向他,目光微沉。

“本王的意思是,大皇子归宗不久,许多事还没理清楚,封赏一事固好,但若有差池,岂不是堕皇室的脸色么?”萧宴语气淡淡,“不如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议此事不迟。”

萧衍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此事,容后再议。”

又是这四个字。

李崇垂下眼帘,不再多言。

萧晟依旧站得笔直,虽说面色如常,但袖中的手却微微收紧,看向萧宴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审视。

容后再议。

又是容后再议。

……

退朝后,萧晟没有回承恩殿,而是径直去了丞相府。

李崇已经在书房等他了。

“老师,父皇今日……是什么意思?”萧晟开门见山。

李崇坐在书案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陛下是在试探。”

“试探?”

“试探摄政王的态度,也试探你的反应。”李崇放下茶盏,“摄政王说‘许多事还没理清楚’,是在暗示你的身份还有疑点,陛下没有当场驳回去,说明他也心存疑虑。”

萧晟的脸色沉了下去:“那我该怎么办?”

“等。”李崇看着他,“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急着要封号,而是让所有人都觉得,你配得上这个封号。”

萧晟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学生明白了。”

……

三日后,深夜。

摄政王府,书房。

陆沉单膝跪在案前,将一沓厚厚的卷宗双手呈上:“王爷,查到了。”

萧宴接过,一页页翻看。

“京城里确实有擅长做假胎记的人,此人姓孙,是个游方郎中,擅长用药水在皮肤上纹出各种图案,颜色、形状都可以定制,而且可以维持数年不褪色。”

“属下顺藤摸瓜,查到孙郎中去年冬天曾被人请去丞相府,在府里住了三天。离开时,他得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银子,足够他全家老小吃喝几年。”

萧宴的手指顿住了。

去年冬天,正是萧晟被接到丞相府的时候。

“孙郎中现在何处?”

“属下已经将他带来了,就在府外候着。”陆沉顿了顿,“只是此人胆小如鼠,一开始死活不肯说,后来属下吓唬他,说若是不说实话,就把他交给大理寺,他才松了口。”

“带他进来。”

不多时,一个干瘦的中年男子被带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草民孙三,叩见摄政王!”

“你替人做过假胎记?”萧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孙三脸色煞白,嘴唇剧烈颤抖着,半晌才挤出一个字:“……是。”

“去年冬天,丞相府请你去做过什么?”

孙三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丞相府的人找到草民,说有位贵客想在肩上纹一块胎记,形状要像枫叶,颜色要暗红,边缘要不规整,草民在丞相府住了三天,替那位贵客纹了胎记。”

“那位贵客,长什么模样?”

孙三想了想:“二十来岁,长得……长得挺俊的,眉眼间有一股贵气,草民不敢多问,只知道府里的人都叫他‘公子’。”

萧宴靠在椅背上,目光冷冽。

“你可愿意当堂作证?”

孙三浑身一震,磕头如捣蒜:“王爷饶命!草民若是作证,丞相府的人不会放过草民的!草民上有老下有小……”

“有本王在,没人敢动你。”萧宴打断他,“你若不作证,便是欺瞒本王,本王现在就可以把你交给大理寺。”

孙三瘫软在地上,半晌才点了点头:“草民……草民愿意。”

萧宴摆了摆手,陆沉将孙三带了下去。

书房里安静下来。

萧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

胎记是假的。

脸可以是整的。

玉佩可以是偷的。

那些关于宸妃的事,可以是李崇教的。

萧晟不是大皇子。

他是李崇找来的替身。

可李崇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想扶持一个傀儡皇帝,自己在背后操控朝政?

还是另有所图?

萧宴睁开眼,目光如刀:“陆沉。”

陆沉从门外进来:“王爷。”

“明日一早,随本王入宫。”

……

翌日,乾清宫。

萧衍坐在龙椅上,面色沉沉的看着跪在殿中的萧晟和站在一旁的萧宴。

“摄政王,你说有要事禀报,究竟何事?”

萧宴拱了拱手,声音清冷:“皇兄,臣弟要告一个人。”

“告谁?”

“大皇子萧晟。”

殿内一片寂静。

萧晟跪在地上,面色如常,袖中的手却微微收紧。

萧衍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声音沉了下来:“你告他什么?”

“臣弟告他,假冒皇子,欺君罔上。”萧宴从袖中取出一沓卷宗,双手呈上,“这是臣弟查到的证据,请皇兄过目。”

德顺接过,呈到萧衍面前。

萧衍翻开卷宗,一页页看下去。

他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到最后,铁青一片。

“萧晟,你还有什么话说?”他将卷宗重重拍在案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萧晟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父皇,儿臣不知摄政王拿了什么证据,但儿臣可以发誓,儿臣就是您的儿子,是真的大皇子!”

萧宴冷笑一声。

“你的脸,可以照着画像整,你的玉佩,可以偷可以买,你那些关于宸妃的事,可以是李崇教你的,可你肩上的胎记,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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