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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修罗花教派的“邀请函”!


《归墟秘录》刚被萧绝放到书案上,连油布都还没来得及重新裹好,窗外便忽然扑棱一声,飞进来一只纸鹤。

不是寻常纸鹤。

那纸鹤通体血红,折痕边缘发暗,翅尖上还沾着没干的血,落在案面时,轻轻蹭出一道暗红痕迹。

空气里随即多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冲,却新鲜得让人皱眉。

书房里原本还算松缓的气氛,瞬间收紧了。

顾薇薇看着那只纸鹤,神色已沉了下来:“是人血。”

萧绝没说话,伸手将纸鹤拿起,指尖一压,纸鹤便在他掌中展开。

是一封信。

信上的字不多,甚至称得上简单。

——三日后,望海崖,恭候摄政王一家大驾。共商归墟大事。

落款……修罗花教主。

顾薇薇将信接过去看了一眼,眉心越拧越紧:“书刚从叶氏山庄带回来,信就到了。说明他们要么一直在盯着我们,要么在叶氏山庄附近早就埋了眼线。”

柳白衣冷冷道:“而且他们点名的是‘摄政王一家’。这是冲着你们三个来的。”

话音落下,谁都没再接。

因为这句话,正好戳在最要紧的地方。

如今《归墟秘录》已经说明白了,开启归墟,要的就是他们一家三口。对方这一封信,与其说是邀请函,不如说是把“鸿门宴”三个字直接写在了血上。

萧绝看着那行字,忽然冷笑了一声。

那笑意极淡,却冷得让人心里发紧。

“来得好。本王正愁找不到他们。”

顾薇薇立刻转头看他:“这明显是陷阱,我们不能去。”

萧绝抬眸,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却很平:“你觉得不去,他们就会罢手?”

顾薇薇一噎。

当然不会。

修罗花教既然已经知道三钥就在他们一家身上,便绝不会善罢甘休。

今日送信,明日就可能设局,后日也可能直接动手。

“我不是说一辈子都躲。”她压低声音,“我是说,不能照着他们的意思走。望海崖是他们挑的地方,时间也是他们定的,我们过去,就是正中下怀。”

“那又如何?”萧绝语气淡淡,“本王去,是去见人,不是去送死。”

顾薇薇看着他:“你现在就挺像去送死的样子。”

就在几人说话的工夫,呦呦已经从顾薇薇怀里慢吞吞坐直了。

她把那封血书听了个七七八八,别的没怎么听懂,就清楚地抓住了两个字——东海。

小团子眼睛一亮,立刻拍起了手:“去去去!呦呦要去看大海!”

秦莽嘴角抽了一下:“郡主,这不是去玩。”

“可以顺便玩呀。”呦呦说得理直气壮。

萧绝原本还冷着脸,听她这么说,神色倒缓了缓。他伸手把人抱到怀里,托稳了,才淡声道:“去,为什么不去?”

呦呦眼睛更亮了:“真的去呀?”

“真的去。”萧绝垂眸看她,唇角勾起一点很淡的弧度,“本王倒要看看,那个教主,能玩出什么花样。”

“好耶!”呦呦立刻高兴了,“呦呦要看海!还要看坏人!”

萧澈悠悠接话:“你爹是要去砍人,不是去带你赶海。”

呦呦认真纠正:“可以都做呀。”

萧澈:“……也行。”

可玩笑归玩笑,正事还是正事。

墨渊第一个开口劝:“王爷,此事实在太险。末将先带人去望海崖探一遍,若真有埋伏,您再定夺也不迟。”

秦莽也跟着道:“俺也去!先把那破地方围了,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冒头!”

柳白衣皱着眉,语气很不客气:“修罗花教擅毒擅血,这种地方,十有八九早就布好了局。你们一家三口若一起去,跟把三把钥匙主动送过去有什么区别?”

夜无痕站在窗边,声音一如既往地冷:“若只是要见教主,我可以代劳。先替你们去一趟。”

连一向最爱看热闹的萧澈,这回都收了玩笑心思:“皇兄,我知道你现在很想弄死他们,我也挺想。但这帖子点得太准,准得像是怕你不去。越是这样,越不能冲动。”

萧绝抱着呦呦,目光从几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只说了一句:“本王已经决定了。”

书房里一静。

顾薇薇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问:“你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萧绝道,“他们既把帖子送到王府门口,就说明他们不打算继续躲了。现在不去,往后他们还会换别的法子逼我们去。”

他说着,眸色冷了下来:“更何况,修罗花教主既然敢露头,本王就没有放过他的道理。”

顾薇薇与他对视片刻,到底没再说“不能去”。

她太了解萧绝。

如今最要紧的,不是争去不去,而是怎么去,带什么去,怎样把这一趟变成他们的局。

她吸了口气,干脆道:“行。要去可以,但不能空着手去。人、药、路线、退路,一样都不能少。”

萧绝看着她,低低“嗯”了一声。

于是这一夜,王府彻底安静不下来了。

三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对摄政王府来说,已经足够把一场赴约准备成一场围猎。

药不然当天夜里就把自己关进了药房。

炉火一夜没灭,整座偏院都是药味。他先炼解毒丹,再配避瘴丸,又连着做了几炉应急用的药散,忙得头发都乱了,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老子就知道,你们这一家子安生不了几天!”

呦呦蹲在门口看了半天,小声问顾薇薇:“药干爹在生气吗?”

顾薇薇道:“在。”

“那他为什么还一直做药呀?”

“因为他……,人还不错。”

呦呦听懂了,认真点头:“哦,那他是好干爹。”

药不然在屋里听见了,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倒是更快了。

柳白衣那边也没闲着。

他把王府里现存的伤药、止血药、续命丸、金创散全翻了出来,挨个分装,连药瓶上都贴了签。字写得极漂亮,内容却很不客气——“外敷”“内服”“中毒时用”“蠢货别拿错”。

萧澈路过时看见那最后一张签,笑得差点把扇子掉了:“柳神医,你这药救人归救人,嘴是可一点不肯积德。”

柳白衣头也不抬:“我积德有什么用?”

墨渊则带着暗卫忙了整整三天。

他从暗卫营里挑出最精锐的一批人,分作前探、近护、后断三队。沿途驿站、换马点、补给处,全都提前安排了一遍。连东海附近能靠岸的几处渡口、能临时隐蔽的山道,都一一标在了地图上。

秦莽明面上不好大张旗鼓调兵出京,私底下却塞了十几个水性最好、拳头最硬的亲兵进队伍里。

别人问起,他还挺理直气壮:“我这不叫调兵,我这叫陪郡主看海。”

墨渊:“……”

萧澈那边最省事,也最不省钱。

他银票一撒,东海沿岸大大小小的船帮、盐行、客栈、渔村,很快都多了他的人。第三天夜里,连望海崖附近哪条小路最常走私、哪块礁石底下最适合藏船,都查得差不多了。

他合上账册时,还很有成就感地道:“别的我不敢说,至少银子比修罗花教的人先到。”

夜无痕也派了听雨楼的人先行探路。

传回来的消息不算多,越是如此,越说明那地方不干净。修罗花教既然敢约在那里,必然有所依仗。

顾薇薇则一边翻看《归墟秘录》里与东海有关的记载,一边配了几种专门防蛊、防迷香、防海上瘴气的药囊。她做事一向利落,桌上很快便摆了一排小瓶小包,颜色各异,气味也各异。

呦呦一开始看得很认真,后来也按捺不住了,抱着自己的小布包跑了过来。

“娘亲,呦呦也要准备!”

她说着,哗啦一下把自己那堆“宝贝”全倒在了桌上。

小瓷瓶、小纸包、小竹筒,七七八八一大堆。

顾薇薇随手拿起一瓶:“这是什么?”

呦呦奶声奶气:“痒痒粉。”

顾薇薇又拿起一瓶:“这个呢?”

“让人说不出话的。”

“这个?”

“让坏人哭的。”

柳白衣正好走进来,听到这里,眼皮跳了跳:“你管这叫准备?”

呦呦很有底气:“对呀!”

她又捧出一个最大的小瓶子,格外郑重地放到最前面:“这个最厉害,可以让坏人变花肥。”

柳白衣深吸了一口气:“这个不许带。”

呦呦一愣,立刻把瓶子抱住:“为什么呀?这个很好用的。”

“因为我们不是去埋山头。”

“可坏人本来就该埋呀。”

顾薇薇在一旁差点笑出来,最后还是把那瓶“花肥”没收了,只给她留了几样防身用的。

呦呦不太满意,小脸都鼓起来了,还是萧绝过来,把人抱到腿上,低声同她讲道理:“先去看看。若真要埋,再埋也不迟。”

呦呦想了想,觉得这话很有道理,立刻又高兴了:“那呦呦先记账!”

萧绝:“行,先记账。”

三日之内,整座王府忙得像绷紧了一根弦。

可越忙,众人心里反倒越稳。

怕的不是来者不善,怕的是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

如今修罗花教主动送上门,哪怕是个明晃晃的陷阱,也总比一直缩在暗处强。

到了出发前夜,王府里总算勉强安静了些。

萧绝回房时,呦呦还没睡。

她包里装了两颗糖丸、一小包肉干、几个药瓶,还有一只亮晶晶的小贝壳——那是以前从旁处捡来的,非说要带去给大海看。

萧绝看了她片刻,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

呦呦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乖乖靠了上去。

“呦呦,”他轻声问,“怕不怕?”

小团子眨了眨眼,立刻摇头:“不怕!”

她答得太快,快得像根本不需要想。

萧绝垂眸看她:“一点都不怕?”

呦呦又认真想了想,还是摇头,掰着小手指给他数:“有爹爹,有娘亲,有干爹们,还有小金小灰灰,呦呦什么都不怕!”

说完,她还很有安慰意味地拍了拍萧绝的肩:“爹爹也不要怕呀。”

萧绝失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爹爹不怕。”

呦呦立刻更放心了,整个人往他怀里窝了窝:“那就好。等到了东海,呦呦先看海,再看坏人。”

萧绝嗯了一声,语气平静得很:“好,我们去会会那个教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摄政王府门前便已经备好了车马。

呦呦今天精神得很,背着自己的小布包,怀里还抱着小灰灰,一上马车就趴到车窗边往外看,奶声奶气地宣布:“东海!呦呦来啦!”

顾薇薇上了车,把她往里抱了抱,免得她一个激动栽出去。

萧绝最后上马车时,回头看了一眼王府大门。

“出发。”

车轮缓缓转动,马蹄声踏碎晨间薄雾。

萧绝一家三口,带着几位干爹和最精锐的护卫,就这样离开京城,踏上了前往东海的路。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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