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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既当少微星,复隐高山雾


裴玄稷看着孙贵妃那张狰狞的脸,“带下去。”

侍卫接收到裴玄稷的眼色,毫不留情,押着孙贵妃朝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时,孙贵妃的眼神清明了一瞬。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皇上,”她的声音从门口飘过来,不大,被风吹散了些。

“婉嫔或许没死,她只是回家了,你就不怕,她来找你吗?”

说罢,门重新合上,她走了。

好似将殿内的暖意也带走了。

长廊里的灯笼被吹灭了大半,只剩几盏还亮着,在檐下轻轻晃动。

孙贵妃被拖着往前走。

靴子在雪地里犁出两道长长的沟痕,衣摆拖在后面,像一条垂死的蛇。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地上那些被灯笼光映得发亮的雪。

雪很白,白得刺眼。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泪已经干了,脸上挂着两道干涸的泪痕。

风一吹,绷得紧紧的。

走到长廊尽头,侍卫停下来。

他松开手,贵妃孙少微重重跌倒在地。

她抬起头,看着他按在剑柄上的手,笑了一下。

侍卫没说话,他拔出剑,剑刃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寒光。

孙少微看着那剑刃,看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望着不远处长廊的拐角。

一抹红色站在那,大红嫁衣如血,风吹得裙摆猎猎作响。

裴逐萤站在那里,像一株被种在雪地里的红梅。

孙少微的眸子红了。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过颧骨,淌过嘴角,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看着裴逐萤,嘴唇动了几下。

没有声音。

长剑落下。

鲜血溅在雪地上,像一朵盛放的红梅,一朵,两朵,三四朵,越来越多,连成一片。

将那片白茫茫的雪地染成触目惊心的红。

裴逐萤站在原地,看着那滩血在雪地上慢慢扩散。

她看了很久,然后才转过身。

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雪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圆点。

她迈步,朝长廊另一边走去。

找机会,杀了他。

裴逐萤现在回答她的母亲孙少微:

“我会的。”

孙少微。

“既当少微星,复隐高山雾。”

天快亮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晨曦从缝隙里漏出来,薄薄一层。

落在雪地上,将那片白茫茫的世界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镜非台靠在廊柱上,耳朵还贴着门缝,可里面已经没有声音了。

即使有,他也听不进去了。

他的手从门缝边滑下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桑晚凝。

这三个字冒出来的时候,镜非台是懵的。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腰间的折渊扇。

扇骨漆黑,泛着幽幽的冷光。

玄铁混合深海沉银所铸,坚韧无比。

扇面银灰,是天蚕丝混合特殊金属丝织就,寻常刀剑难伤。

这把扇子跟了他很多年,从师父把它交给他的那天起,就没有离过身。

他伸出手,将扇子从腰间抽出来,握在手里。

扇骨冰凉,贴着掌心,像一块永远不会被捂热的冰。

他的拇指在扇骨上轻轻划过。

一遍,又一遍,从扇头划到扇尾,从扇尾划到扇头。

他划了很多遍,每一遍都在同一个位置停下。

那里有一行很小的字。

小到什么程度?

小到他第一次发现的时候,以为是扇骨上的划痕。

他用指腹摸过,能感觉到那些笔画凹下去的痕迹,可他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后来借助了工具,才勉强辨认出那些字的轮廓。

可那些字,他看不懂。

编号:TL—031,桑晚凝。

编号后面的东西,他不懂。

那串字符他查过很多地方,问过很多人,没有人知道。

可桑晚凝这三个字,他懂。

那是他母亲的名字。

镜无尘告诉他,他的母亲叫桑晚凝,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死在哪里,怎么死的,他不知道。

镜无尘没有说,他也没有问。

师父说,母亲给他留过一封信,那封信只有她的孩子能看懂。

他看过那封信,信纸泛黄,字迹娟秀,可他看不懂。

不是不认识那些字,是那些字连在一起,他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那是某种密文,需要用特定的方式才能解读。

他试过很多方法,都没有成功。

后来他把信收起来了,收在听雨楼暗室的密格里,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此刻,镜非台握着这把扇子,站在这座他从未想过会来的皇宫里。

听着那些他从未想过会听到的秘密。

脑海中思绪翻涌。

皇帝在外面有一个孩子,故人会带着那个孩子回来。

那孩子……自己?

“皇上。”

一道沙哑的声音将镜非台从思绪中拉回。

寝殿里,皇后立在一旁,苦笑开口:

“您说的那个孩子……是婉嫔的?”

裴玄稷看着她,“是。”

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变化很快,快到几乎没有痕迹。

殿外,镜非台的耳朵贴着门缝,整个人僵住了。

那皇帝说的故人……是他师父镜无尘?

镜非台忽然想起。

师父说过,他有一个故人,在很远的地方。

当时他以为师父又在装神弄鬼,从来不当真。

可现在……

“可故人已经死了。”

裴玄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大,可在这片死寂中,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他的尸体……”他顿了顿,“朕还没找到。”

听到这,皇后眼底闪过一抹光,然后快速掩饰住,“那……那孩子?”

“那孩子没事。”

闻言,皇后扯了扯嘴角,眼底的光瞬间消失。

“镜无尘,本就是早死的命。”裴玄稷忽然出声,似是在叹息。

他望着窗外,继续道:“若非桑晚凝替他用这个世界不存在的东西续了命,他活不到现在。”

“宫里留了一块玉牌,是婉嫔留下的。那玉牌连着镜无尘的命,玉牌在,镜无尘就活着;玉牌碎了,镜无尘就死了。”

殿外,镜非台的手从门缝边缩回来,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靴子在雪地里踩出一个深深的坑。

死了?

师父已经死了?

不可能!

镜非台压制住想冲进去问清楚的冲动。

继续耐着性子听下去。

皇后的睫毛动了一下,“碎了?”

裴玄稷点了点头。

“前些日子碎的。就在他最后一次出现在惑心林之后。”

他嘴角弯了一下,“朕猜想,他应该是死了。”

“若故人死了,那曾经的约定,或许也就不作数了。”

一句话,皇后攥紧手心,重新燃起希望。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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