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盗墓:在六十年代和小哥互换身体 > 第10章 新的病人

第10章 新的病人


接下来的几天,祁愿每天早晚都给赵部长治疗一次——周老太太了解她无处落脚的情况,强烈要求她住下,为了方便治疗,她索性厚着脸皮蹭吃蹭住了。

早上针灸,配合内力疏通经络;晚上换药,敷上自己调制的黑膏药。

内服的药丸也按时给赵部长服用——那是她用低配太乙丹改方调配的,用温酒送服,补气血、壮筋骨。

疗效是肉眼可见的。

第三天,赵部长右腿的肿胀开始消退,皮肤颜色从紫黑转为暗红。

第五天,溃烂处停止流脓,长出粉红色的新肉芽。

第七天,赵部长尝试着动了动脚趾——虽然只动了一点点,但周老太太当场就哭了。

“老赵!你的脚趾!脚趾能动了!”

赵部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右脚,嘴唇颤抖着,半天才憋出一句:“……再动一下。”

脚趾又动了动,这次幅度更大些。

“好!好!”赵部长老泪纵横,抓住老伴的手,“不用截肢了……不用截肢了……”

消息很快传开。

第八天上午,干休所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穿白大褂、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医生。

“周主任,听说赵部长的腿有好转?”中年男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我是军区总院骨科主任,姓孙。赵部长的病例我看过,坐骨神经坏死,组织坏疽,按照现代医学标准,截肢是唯一选择。您说有人治好了?这……”

周老太太面色平静:“孙主任,进去看看吧。”

一行人进了房间。

赵部长正靠在床头喝粥,右腿露在外面,肿胀已经消了大半,溃烂处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最惊人的是,他的脚趾正在有意识地轻轻活动——虽然还有些僵硬,但确实是在动。

孙主任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快步走到床边,戴上手套,仔细检查赵部长的腿。按压、叩诊、测量皮温……越检查,脸色越震惊。

“这……这不可能啊!”孙主任喃喃自语,“坏疽组织在吸收,神经反射开始恢复……这才几天?用的什么药?”

周老太太看向站在角落的祁愿:“小张,你来说说。”

祁愿走上前,神情带着点请教老师的谦逊:“孙主任好,我用的是师父传的方子,外敷‘生肌玉红膏’,内服‘补阳还五汤’加减,配合针灸通络。”

她说的方子名都是中医经典,但具体配伍和炮制方法,是她结合多个世界的医术改良过的。

“方子我能看看吗?”孙主任急道。

祁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那是她这几天抽空写的,字迹工整,用的是毛笔小楷。本子上详细记录了赵部长的病情变化、用药记录、针灸穴位,还有几张简图。

孙主任接过本子,越看越心惊。

用药之精妙,配伍之严谨,针灸穴位之精准,完全超出了他对“民间土方”的认知。

更关键的是,治疗思路清晰明确:先止痛安神,再活血化瘀,后生肌续骨,层层递进,环环相扣。

“张雪松同志,”孙主任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带上了敬意,“你这医术,跟谁学的?”

“师门传下来的。”祁愿还是那句话,“师父说,医道无涯,他只是教我认药、识症、明理。具体怎么治,要看病人具体情况。”

“好一个‘医道无涯’!”孙主任激动了,“小张同志,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医院工作?我们骨科正缺你这样的人才!”

周老太太笑了:“孙主任,你这挖墙脚挖得也太快了。小张现在连户口都没落呢,怎么去医院?”

“户口?”孙主任一愣,“怎么回事?”

小刘把情况说了一遍。

孙主任听完,一拍大腿:“这事好办!我回去就打报告!张雪松同志救治抗战老英雄有功,医术精湛,是难得的医疗人才!这样的人,怎么能因为户籍问题流落街头?军区出面协调,必须落户!”

他说干就干,当天下午就回了医院。

第二天一早,孙主任又来了,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

“解决了!”他兴冲冲地说,“军区政治部特批,张雪松同志作为‘有特殊贡献的医疗人才’,准予在南京落户!派出所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今天就能办!”

一行人又去了派出所。

这回陈所长的态度完全变了,满脸笑容:“小张同志,恭喜你!昨天军区政治部李主任亲自打电话来,说你是功臣!来,户口本我已经给你办好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崭新的户口簿,翻开第一页,用钢笔工工整整地填写:

户主:张雪松

与户主关系:本人

性别:男

出生年月:1944年11月17日(祁愿估算的原主年龄,生日毫不客气地用了她自己的)

籍贯:江苏溧水

出生地:江苏溧水新桥公社(深山)

文化程度:私塾(跟师父学过认字)

职业:无(暂)

何时由何地迁来:1966年7月23日,由溧水新桥深山迁入南京市浦口区

户口性质:城镇集体户口

落户地址:南京市浦口区石桥街道集体户(干休所代管)

写完,陈所长从抽屉里拿出圆形公章,蘸了印泥,郑重地盖在“承办人签章”处。

“啪”的一声轻响。

祁愿看着那枚鲜红的印章,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站稳了。

落户后的第四天,干休所又来了位特殊的客人。

来人六十出头,坐在轮椅上,由警卫员推着。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胸前别着好几枚勋章,左胸口还挂着一枚“八一”纪念章。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脖子——用皮质颈托固定着,头微微歪向一侧,右手无力地垂在扶手上。

“老李!”周老太太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听说老赵的腿让你这儿的神医治好了,”老李的声音有些含糊,但眼神锐利,“我来碰碰运气。”

这位是李参谋长,赵部长的老战友,抗战时一起打过鬼子,解放战争时一起渡过江。1953年在朝鲜战场上,被弹片击中颈部,脊椎神经受损,导致高位截瘫。

十几年来,他跑遍全国各大医院,结论都一样:神经永久性损伤,不可能恢复。

“老李,这是小张,张雪松同志,医术特别高明。”周老太太介绍道,“小张,这是李参谋长,也是个老革命。”

祁愿上前一步,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李参谋长上下打量她,目光如刀:“小同志,老赵的腿,真是你治好的?”

“是。”祁愿点头,“不过李参谋长,您的情况和赵部长不一样。赵部长是外伤导致的坐骨神经损伤,您是战伤导致的脊髓神经受损。治疗难度更大,时间也更长。”

“你就直说,有没有希望?”

祁愿沉吟片刻:“有。但需要时间,也需要您配合。”

“怎么配合?”

“外敷药膏,内服丹药,推拿按摩,舒筋活络。”祁愿顿了顿,“最重要的是——您要有信心。神经损伤的恢复,意志力很关键。”

李参谋长盯着她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笑了:“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直来直去的!治!该怎么治就怎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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