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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反杀!再反杀!


酒席上。

“你在武院习武了?”文澜问道。

“嗯。”

“好啊,你小子行!”

菜上齐,文澜话多了起来。

他给文质夹了块肉,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仰头干了。

文质没喝酒,只默默斟了一碗清茶。

他抬起眸子看了眼脸红脖子粗的二叔,觉得时候差不多了。

便沉吟道:“二叔,你可听闻过死人复活的事情。”

话音刚落下,文澜饮酒的动作骤然一顿,酒盏悬在半空。

他抬眼,目光紧盯文质:“你从哪儿听来的?”

文质端茶喝了一口,神色平静:

“前些日子,听几个老猎户闲谈,说山里有人被熊拍死了,天擦黑时,竟自己走了回来,我觉得稀奇得很,这才问起。”

文澜将酒盏搁下,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这种事,少打听。若真有,多半不是人。”

“不是人?”

“嗯。”文澜重新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朝廷有专司此道的衙门,唤作镇抚司。他们管的,就是这些妖魔鬼祟。”

文质捏着茶杯,问出了他最为关切的问题:“那这种东西,能杀么?”

“自然能杀。”文澜道,“镇府司有特制的玄铁兵刃,专克妖邪。寻常武者……”

他顿了顿,看了文质一眼,“若气血足够雄浑,以劲力硬撼,也能伤其根本,只是……凶险得很。”

文质点点头,不再多问,夹了一筷子菜。

心中却暗自舒缓了一口气:能杀就好,能杀,那他就不用怕了。

酒足饭饱,二叔已是醉眼朦胧。

文质扶他出了饭馆,雇了辆驴车。

“回、回去吧……路上当心。”文澜瘫在车里,含糊道。

“二叔也保重。”

文质目送驴车吱呀呀驶入夜色,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

街角暗处,一道白胖身影缩了缩,盯着文质远去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过了约莫半晌。

文胜撑着膝盖在街角喘气,额上冒汗。此刻夜色浓稠,长街空寂,面前哪里还有文质的影子。

“跑这么快?”

他咬牙嘀咕着,心头窜起一股烦躁,“一个狗屁不是的书生,脚力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话音未落,后脑陡然就是一记闷痛!

文胜还没来得及回头,眼前便彻底黑了下来。

“啪嗒——!”

石砖跌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在空巷中回荡。

文质从墙影中缓步走出,将手中半块红砖丢掉,伸手拽住昏倒过去的文胜,拖进巷角深处。

窸窣几声,文胜的那身外袍、中衣、鞋袜被尽数剥下。

不过一会儿,文胜便在月光下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肥肉。

文质掂了掂手上的五钱银子,皱眉骂道:“搞半天这么穷?”

打猎了这么些日子,文质感知周遭环境的能力也愈发突出。

往往是他先发现了藏在草丛中的猎物,而猎物尚不知死神已然来临。

他突破明劲后,感知能力更比先前敏锐了不止一倍。

因此,当文胜下午在院中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同样也发现了文胜投来的视线。

随后故意让他跟了一路,引到这僻静的角落打晕。

却没想到是个小瘪三。

文质抽出腰间那柄公门佩刀,刃口对着月光,泛着淡淡的寒光。

“借你刀耍上一阵子。”

文质满意地看着手中的佩刀。

捕快失刀,等同于失职,轻则杖责,重则革役。

文质将文胜的衣裳卷了一卷,随手扔进一旁的臭水沟里,只留下那把刀,轻轻系在自己腰间。

夜色沉默,唯有远处隐隐传来打更的梆子声。

文质低头看向昏迷不醒的文胜,眼神冷淡。

若非文胜如今披着一身皂衣,顶着个官差的身份,今晚他这条命早已留不到天明。

这世道,人命虽贱如草芥,却也要看是谁的命。

平民百姓的命可以轻飘飘地没了声响,可一旦身着公服的人死在河山城的地界上,便不再是寻常命案。

官府必会掘地三尺,追查到底。

届时,在菜市口被斩首都算是最轻松的结局。

也正因如此,纵是江湖门派高手如云,也从无人敢真正触犯大周朝廷的底线。

文质摇了摇头,转身再次没入黑暗,仿佛从未在此地停留过。

时间匆匆。

文质刚抵达尾溪镇。

“哗——!”

破空声从身侧传来,好险不险,文质几乎是本能般地侧过身子。

却见一道寒芒紧紧擦着文质的脸颊划过,鲜血当即从脸上溢出,最后钉在了一座院墙上。

他看着院墙上的短刃,瞳孔骤缩。

扭头却见一高一矮一胖,三个汉子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宽面大刀走出。

在月光的映衬下,刀面闪烁着刺眼的白光。

“不想死就乖乖走。”高个冷声道。

文质仔细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气血波动,头皮不禁一阵发麻。

三人皆明劲,气势稍弱于他,却成合围之势。

见文质默然抽刀,胖子咧嘴笑道:“看样子,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听话了。”

说罢,三柄宽面大刀便从三个方向同时劈来,几乎封锁了文质所有退路。

如今的文质空有一身气力,一门武学都没掌握。

所以面对这一击,他干脆没躲。

他目光死死盯住最先扑到跟前的胖子,对方的刀锋迅速逼近。

死亡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带去了周遭所有的杂音。

好像连风都停了,只剩下刀锋破空的轨迹。

文质回过神,猛地拧身,让过贴着肋下扫过的刀锋。

可一瞬之间,另外两刀已至,一左一右,一上一下。

文质手腕一翻,佩刀自下而上斜撩而起,硬生生架住双刀。

“锵——!”

火星在夜色中迸溅。

文质手臂一沉,足下泥地深深凹陷下去。

“你竟然已经突破了明劲!”高个子壮汉感到有些惊愕。

可不等他有所反应,文质喉间低喝,蛮牛劲的法门在体内轰然运转。

气血奔涌间双臂猛地发力向上一顶。

那两人竟是被震得踉跄后退,握刀的虎口发麻。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但文质没有喘息的时间,那胖子又是挥刀劈来。

他趁势收力,侧身翻滚,胖子的刀擦着他的后背砍在地上,碎石飞溅。

还未起身,文质右手已从怀中拿出一把石灰,扬手便朝着三人的面门撒去。

“操!”

“我的眼睛——!”

怒骂声中,文质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直扑向那揉眼的高个子。

高个子虽视线模糊,却凭风声挥刀横砍,刀势又快又猛。

可文质前冲的势头竟在刀锋前倏然一顿,差之毫厘地让过刀刃。

手中佩刀则借着冲势向前一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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