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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替永琪纳妾


永琪怒气冲冲地离开永和宫,脚步飞快地往景阳宫赶。刚踏进寝殿,便看见小燕子正坐在妆镜前,褪了鞋袜,正拿热帕子敷着膝盖。那膝盖红肿得厉害,连带着小腿都泛着青紫色,看得他心口一揪。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心疼:“怎么伤成这样,也不知告诉我?”

小燕子被他吓了一跳,抬眼看见他眼底的怒意与疼惜,眸光微微闪动,随即垂下眼睫,轻声道:“不过是小伤,爷何必挂心。”

永琪没说话,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伤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在她的膝盖上。指尖触到她肌肤时,她疼得微微瑟缩了一下,倒抽了一口凉气。

“忍忍。”永琪的声音放得极柔的声音放得极柔,动作也越发轻柔,“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小燕子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冷笑,面上却泛起一层薄薄的红雾,轻轻摇了摇头:“爷说的哪里话,是妾身福薄,不能为爷诞下子嗣,惹额娘生气也是应当的。”

这话落在永琪耳里,更添愧疚。他正想开口安慰,却没料到,愉妃认定了是小燕子在他面前告了状,怒火无处发泄,竟变本加厉地磋磨她。

第二日一早,愉妃便派人传小燕子去永和宫。这一次,不是跪着听训,而是罚她在烈日下的庭院里,跪着擦洗那些沉重的青石缸。

日头毒辣得很,晒得石板发烫,小燕子跪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觉得头晕目眩。膝盖上的伤被硌得钻心疼,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衫。她咬着牙硬撑着,手里的抹布越来越沉,眼前的景物也渐渐模糊起来。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时,永琪匆匆赶来。远远看见她摇摇欲坠的身影,他的心猛地一沉,快步冲过去,却见她身子一软,直直地栽倒在地。

“小燕子!”永琪失声惊呼,三步并作两步奔过去,将她打横抱起。触手一片滚烫,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心疼得浑身发颤,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回了景阳宫,一路疾走,愉妃派来监视的嬷嬷大气都不敢喘。

将小燕子放在软榻上,太医匆匆赶来诊脉,说是暑气攻心,加上旧伤未愈,又受了磋磨,这才晕了过去。

等小燕子悠悠转醒时,看见永琪正守在床边,眼圈泛红,满脸的心疼与自责。她眨了眨眼,眼泪便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哽咽道:“爷……”

永琪连忙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我在,我在。你别害怕,往后有我护着你,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小燕子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抽噎着,字字句句都带着委屈:“爷,妾身知道,妾身没本事,不能为您开枝散叶,额娘心里不痛快,磋磨妾身也是应该的。可妾身……妾身真的撑不住了……”

她顿了顿,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看着永琪,语气里带着几分凄楚,又带着几分“顾全大局”的温柔:“爷,您还是纳妾吧。寻一个家世好、性子温顺的姑娘,能为您生儿育女,能讨额娘欢心,这样……这样妾身也能安心些。”

永琪闻言,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只觉得愧疚难当,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纳妾!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

小燕子埋在永琪怀里,哭得肩头微微发颤,指尖攥着他的衣襟,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锦缎揉碎。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眼底满是“委屈”与“体谅”,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爷,您就听妾身一句劝吧。纳妾不是为了旁人,是为了您,更是为了妾身啊。”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绝望:“妾身没福气,怕是这辈子都不能为您诞下子嗣。愉妃娘娘日日磋磨,老佛爷时时敲打,妾身不怕苦,可妾身怕……怕再这样下去,会连累了爷的前程。”

“您纳了妾,寻一个家世清白、性情温婉的姑娘,既能讨额娘欢心,又能为景阳宫开枝散叶,旁人便再也挑不出错处。到那时,妾身只需安安稳稳守着侧福晋的位置,便能少受多少苦楚。”

她说着,竟撑着发软的身子,从永琪怀里挣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她仰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字一句都带着哀求:“爷,求您了,就当是可怜妾身,给妾身一条活路吧。”

永琪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眼底的泪,心口像是被巨石碾过一般疼。他想起她膝盖上的红肿,想起她晕倒时的模样,想起愉妃那毫不留情的磋磨,终是长叹一声,伸手将她扶起,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好,我依你。”

小燕子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光,随即又被泪水淹没。她靠在永琪怀里,肩膀微微耸动,像个终于寻到依靠的孩子。

几日后,宫里设宴,乾隆带着后妃皇子齐聚御花园。酒过三巡,歌舞升平之际,小燕子忽然从席间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旗装,缓步走到中央,对着乾隆盈盈跪下。

满座皆惊,永琪更是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小燕子用眼神制止。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语气恭敬又恳切:“皇阿玛,儿媳有一事相求。”

乾隆放下酒杯,挑眉看她:“哦?你且说来。”

“儿媳自知福薄,未能为五阿哥诞下子嗣,惹得愉妃娘娘忧心,也让皇阿玛挂怀。”小燕子的声音清亮,传遍整个宴席,“如今国泰民安,阖家欢喜,儿媳想着,不如办一场赏花宴,邀京中名门闺秀前来赴宴,为五阿哥挑选两位贴心人儿,也好为景阳宫开枝散叶,延续香火。”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愉妃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意。乾隆看着跪在地上的小燕子,见她眉眼温顺,处处透着顾全大局的懂事,不由得心疼,那个骄傲,如太阳一般无拘无束的女子,他那活蹦乱跳的女儿,终是被这皇宫磨平了棱角。他最近也知道了愉妃磋磨小燕子的事,为了让她不在受磋磨便痛快的答应了“好!好一个识大体的孩子!朕准了!”说完话,乾隆皇帝意味不明的看眼愉妃

永琪坐在席间,看着小燕子脸上那恰到好处的笑容,心里竟莫名地空落落的。

十日后,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泼泼洒洒,绯色、艳紫、莹白的花瓣叠着层,被金阳一照,晃得人眼晕。赏花宴设在此处,京中名门闺秀们三三两两聚在花下,衣香鬓影,笑语盈盈,衬得这深宫都添了几分活气。

小燕子穿着一身月白绣缠枝莲的旗装,鬓边簪着支白玉簪,站在凉亭下,唇边噙着得体的笑,目光却在人群里不着痕迹地扫过。永琪陪在她身侧,眉宇间带着几分郁郁,时不时看向她,眼底的失落藏都藏不住。

没等多久,便有一抹娇俏的身影挤开人群过来,正是抱着福霈东的紫薇。她将孩子递给乳母,快步走到小燕子面前,拉住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解:“小燕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爱永琪了?从前你那般护着你们的感情,怎么如今,竟肯主动为他纳妾?”

周围的目光隐隐投过来,小燕子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挣开她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我有什么法子?”她掀起衣袖,露出手腕上一道淡淡的淤青,那是前日被愉妃身边嬷嬷推搡时撞在廊柱上的痕迹,“紫薇,你是没尝过日日跪在冰凉地砖上的滋味,没试过被人逼着喝那些苦得钻心的汤药,没体会过晕过去都没人管的绝望。”

她抬眼看向紫薇,眼底蒙着一层水雾,语气里满是无奈:“我让他纳妾,不是不爱了,是想活下去啊。只有这样,愉妃娘娘才能消气,我才能少受些苦楚。”

紫薇看着那道淤青,又看着小燕子苍白的脸,心头一酸,顿时说不出话来。她握住小燕子的手,满心愧疚:“是我……是我没替你着想。”

小燕子轻轻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底的水雾却倏地散去,只剩下一片清明。她转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姑娘身上。

那是吏部尚书家的次女,名叫柳惜音。她穿着一身藕荷色衣裙,生得明眸皓齿,正站在花下,柔声细语地安慰着一个被花瓣迷了眼的小丫鬟,瞧着温柔善良,性子极好。

可小燕子的目光却冷了几分。

上辈子,知画便是凭着这副温婉贤淑的模样,一步步蚕食她的位置,害得她身败名裂。这辈子,她偏要提前布下一颗棋子。

这柳惜音看着无害,实则心机深沉。小燕子上辈子便听过,她在家中,仅凭几句话,便让嫡姐失了嫁入王府的机会。这样的人,若是进了景阳宫,岂会甘心屈居人下?

届时,柳惜音与知画,必有一场龙争虎斗。

而她,只需坐山观虎斗,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小燕子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她挽住永琪的手臂,声音温柔得像风拂过花瓣:“爷,您瞧那位柳姑娘,性子温顺,模样也周正,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永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没半分兴致,只低声道:“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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