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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三大亨


秦公馆门前白幡低垂,白底黑字的宣纸灯笼随风摆动。院内梧桐上的一只乌鸦,煽动着翅膀落在洋房二楼的落地窗前。

“赤佬,起床!”它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性感迷人”。它瞪着双眼,要把落地窗后的景象看个真切。

玻璃后的卧房,一个年轻的身影沉睡着,丝许便宜的笑容还能从其脸上找到痕迹。有情况?有情况!

看看写日记的人能信?失眠?您信吗?我不信!

青年猛然起身掀被下床,先看了眼自己裤裆的位置,又赶紧上手触摸床单。

“还好,还好!”那人道。

什么局面,莫非是“春梦怕有痕”?实则不然,恰恰相反他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其五花大绑被押到卡车上游街示众,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被公开审判,周围的群众义愤填膺,以故意杀人罪被判死刑,立即执行!法官最后强调,因其罪行十分恶劣,手段极其残忍,故允以机枪执行枪决。枪决的同时他被吓尿啦......

可是为何那人熟睡时脸上还面带笑容?那是梦境的最后,他的灵魂见到了显化的天道,天道夸他,干的漂亮!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出息!”秦易墨站在卫生间里边刷牙边指着镜中的自己埋汰道!

秦大少双脸滴水地走出卫生间。他昨晚忘了让刘妈送一条新手巾上来,双手在脸上一抹,往沙发上一坐,随手点起一根儿,手指在茶几上不停地敲动着。

“今天指定不太平!这租界内哪有什么秘密,昨晚那么一闹,一群鲨鱼指定循着血腥上门!”

“真是麻烦!就不能让我好好享受享受!”

“橡胶,烟草,船运......还能保下多少?都是一群狼啊!”

“今天会有多少人跳出来?”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敲里瓦,老子全都要!抢别人的东西,有什么好豪横的!”秦易墨自说自话。

敲门声响,易墨起身开门,路老头闪身走进卧房!

“少爷刚刚有三人送了奠仪来,说他们老爷随后就到!”管家道。

“还懂不懂规矩?哪有奠仪先到人后到的道理!好大的排场!是哪个王公贵族?还是哪位洋大人!大清早特么亡啦!洋大爷?呵呵!”秦易墨蔑视道。

“黄家!张家!杜家!老四,来者不善啊”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响起。

“三大亨?这么早就碰上啦?老头子的白事都过了三天,今儿却要来!这租界还真是没什么秘密啊!”

“老四怎么办?”

“凉办,这是收到消息知道秦家橡胶生意没啦!”

“老路你先去吧,我琢磨琢磨!”

“少爷,不行咱就退一步,一步不行咱就多退几步!”

“退一步?老秦家进一步有多难!老爷子,他们胃口可大!一步两步?他们想要的是秦家的命!”

路管家还想再说什么,但被自家少爷打断。他转身出门,一路上又担心又欣慰,忧的是秦家的产业喜的是少爷的血性,年轻真好!

“真想学乌鸦掀桌子,可是实力不允许啊!我现在太弱......”

“呱!呱!呱!”窗外乌鸦的叫声,打断了秦大少的思绪,他疾步走到窗前打开窗子,冲乌鸦骂道,“滚蛋,少在这裹乱。你和那仨货一个球样,真特么膈应人!”

“三大亨......”秦易墨眯着小眼儿,默默道!

......

秦公馆门前,十六名身着麻衣的家丁分列两侧,腰间系着白布,面无表情得迎送着络绎不绝前来吊唁的人们。

秦易墨在灵堂左侧跪着还礼,今天来祭拜的人格外多,许多人的惺惺作态让他感到恶心。一个钱字,让很多人底裤都不要啦!有几个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完事拉着他的手道,“贤侄啊,侬要多保重啊!我和侬父亲老朋友啦!以后秦家有什么生意上的事一定要找我!”

“贤侄啊,秦家靠你啦!这么小,怎么扛得住?苦了你......”

“阿墨,你父亲叫我一声大哥,你家就是我家,遇事就找我,要大洋有,要人我还有!”

“易墨。生意上的事,要不要爷叔帮忙,忙完丧事我派几个人过来,你跟着他们学学,不然要吃大亏的!”

一群垃圾,他们在说话的同时,秦大少不时和路老头交换着眼神儿,路老头摇头的时候多,点头的时候少!

“你个小妈妈儿的,这群臭不要脸的!”秦易墨心里就这一句话。

“少爷,黄老板,张老板,杜老板到!”

这声一出,灵堂上顿时安静啦。

“还真是人听名,树看影啊。流氓也有流氓的好处,麻烦少!更何况大流氓呢!”秦大少内心冷笑道。

秦易墨跪坐到灵堂前,静静等待着,脸上无喜亦无悲。

到字最后一个话音儿刚落下,三辆漆黑的雪佛兰轿车已无声地划入院内,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像是钝刀刮骨。

“还真是嚣张啊!”秦道。

灵堂内顿时骚动起来。原本毫无秩序的众人,不自觉都后退几步,让出一条通道。几个经理模样的中年人交换着眼色,更有一哥们儿已经掏出手帕在那擦上汗啦。

"世侄,节哀顺变啊。"为首之人未至声先到,那声音滑腻得让人不舒服。此人正是杜大老板,杜生。说起这三人,秦易墨也就和黄荣,杜生有些“交情”。易墨之所以逼问秦老二的时候模仿黄荣的声音,是因为牵扯到那件著名的“震惊!为一戏子,军阀与大亨为何大打出手?”有关。

秦易墨与卢嘉不打不相识,那段时间俩人整天泡在一起,那天正好赶上杜生“忠心救主”,秦大少在中间搭了几句好话,卢嘉才让把人领走!要不然黄大老板的日子指定不好过,小嘉可是真的对老黄起过杀心,你以为二世祖有几个好招惹的,那都是一群神经病!

至于怕黄荣报复?歇着去吧!流氓想和军阀对着干,想屁吃!  秦易墨与二人也算有了些许交情,但就目前的情况看,也就杜生还稍显客气,黄荣却一脸冷漠。有些因果是真不能掺和,香火情不是谁都念叨的!

“对啦,民国十三年!卢家父子现在的日子可不好过啦,改天找他薅羊毛。”秦贱人内心一喜道。

杜生拄着象牙手杖迈入门槛,黑色呢绒大衣下露出半截锃亮的皮鞋。他摘下礼帽时,无名指上那枚翡翠扳指在烛光下泛着阴冷的光。

秦易墨,磕头还礼。"爷叔远道而来,先父在天之灵必定感念。"他直起身时,目光扫过随后进来的两人,黄荣还是那样,手里攥着两个铁球,望向秦的眼睛似笑非笑;张林则像座铁塔般堵在门口,胸前金表链随着呼吸微微晃动,这货还真和相片上的样子一样,一脸横肉,一边正常一边阴冷,整一个大反派。

三人身后跟着八个精壮汉子,清一色青布短打,腰间鼓鼓囊囊。这些人停在院中,却将整个灵堂的气氛压得凝重起来。秦易墨余光瞄到,杜生审视猎物般的眼神。

"令尊走得突然啊。"杜生接过三炷香,动作娴熟得仿佛常来吊唁,"上个月在会乐里见着令尊,还说要请我喝会稽陈酿。"香插进炉的瞬间,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秦老爷是被奸人所害?"

灵堂内落针可闻。易墨感觉后颈汗毛倒竖,却见黄荣正用指尖摩挲着供桌边缘,而张林的眼睛落在那些挽联上,全是沪上头面人物的手笔。

秦易墨起身将三人引到大厅沙发处,灵堂上的众人立马有了动静,有的向三大亨躬身后急忙离去,有的却静静地站在原地,他知道这些人是在看戏!

“家父突发心疾,走得突然,并无意外!”易墨递上茶盏,青瓷盖碗纹丝不颤,“爷叔若不信,秦家众人皆可佐证!”茶汤在碗中荡出细微涟漪,映出他骤然收紧的下颌线。

“还真是不好相与啊,能在历史上留名的货,就没一个省油的灯!”秦哥内心道。

杜生忽然大笑,笑声让人瘆人,“世侄多心了!我们这些老兄弟,自然是要照拂故人之后。”他转头,“老林,把东西拿来。”

张林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开启时,里面躺着把镀金钥匙。“汇丰银行保险柜的钥匙。”杜生拍拍秦易墨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钉进地砖,“令尊存在那里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

易墨没有立即去接。他注意到黄荣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而张林粗壮的手指在盒底轻轻敲击——两短三长,像是某种暗号。

“多谢杜先生美意。”他终于伸手,却在即将触到钥匙时转向茶壶,“三位远道辛苦,先用茶吧。”这个微妙的转折让杜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黄荣突然开口,声音暗哑低沉:“秦少多年不见,上次的事,鄙人深怀感激,只是俗事缠身,一直未能登门拜谢!令尊西去,让人唏嘘!一点儿小钱聊表心意,”说罢黄荣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秦易墨打眼儿一瞧,一百块。“打发叫花子,老子看你们继续往下演!”

“秦少年轻有为,不知今后有何打算?令尊留下的航运公司.…..”黄荣故意拖长尾音,眼里划过一道冷光。

“黄老板放心。”秦易墨忽然提高声调,确保灵堂内外都能听见,“秦家产业自有祖宗章法。倒是听说高卢鸡租界最近严查烟土,黄老板的货船可还顺利?”

话一出口,张林的脸色顿时阴沉。杜生却笑了,露出两颗金牙:“世侄消息灵通啊。不过今天不谈生意,专程来送秦兄最后一程。”他起身向灵位走去,黄张二人也一并起身。三人站做一排,躬身行李,张林的身子却碰翻了铜盆,纸灰腾起如黑蝶纷飞。

秦易墨在旁心里合计着,“这仨人性格还真是各有千秋啊,老杜狡诈,黄荣鸡贼,张林莽的一批。遗物?不是坑就是套!想让小爷拿钱办事,一边儿待着去!银票?这老黄还真是占便宜没个够,要知道当初就该让小嘉一枪崩了他。至于张林,就是个夯货!他们仨人的那个三金可是一直开着,三大流氓聚一堆儿,明年更是不得了,垄断了整个沪上高卢鸡租界的烟土生意,五千六百万!啧啧啧,不能和他们真的翻脸,至少得去小嘉那薅点羊毛后再做打算,这些家伙即像狗皮膏药,又像癞蛤蟆。难受又恶心……”

这一愣神的功夫,三人已起身准备告辞,面色都不大好看。

易墨有了主意。“三位老板,先不忙走,不如我们玩上两把,牌桌上再谈谈家父遗物的事?”

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张林一听赌博,那双眼都冒着金光,这事他最喜欢,简直是给他白送钱,和外人他就没输过,至于赢过他钱的人?黄浦江里的鱼最清楚。

黄荣听罢,面上没什么反应,只是手里转动的铁球一下换了节奏。

至于杜生他一直盯着易墨的眼神看,他想从这个小瘪三的身上品出更多的内容。他喜欢琢磨人,掌控一切的感觉能令他亢奋。

秦大少话音一出,灵堂上周围的其他人可是各自有了心事。看向他的眼神,有担心,奚落,冰冷!他朝管家方向点了点头,老路咬牙点头以做回应。

“秦易墨,你想怎么玩?”张林道。

“三位老板稍等!”说罢,易墨大步走到灵位面前,跪地叩首。“爹,孩儿不孝,服丧期间嬉戏玩闹望您海涵!实则,三位世叔对孩儿关心备至,不款待一番,孩儿内心实在惶恐。再者,您与三位往日的情分还得延续不是?”他把情分两个字咬得极重,言罢,秦易墨三叩起身。

秦影帝的一番话,带来的动静可不小,三大亨彼此交换了下眼神,仨人很满意,“这小赤佬,还算识抬举!”

易墨起身走到三位面前,“爷叔,咱们移步宴会厅?”三人点头同意,随他一起前去。

“走走走,跟去看看?”

“小赤佬完蛋啦!”

“老四啊,你想要做什么?”

“玩牌,我可是太喜欢啦,我得去凑个热闹!”

“我就想知道,他秦易墨要和三位老板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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