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玩得就是心跳
书接上回,秦易墨在前引着三大亨往秦公馆宴会厅走去,四人身后还跟着几个想凑热闹的人。有个声音突然出现,“侬些赤佬跟着组撒,滚!”张林喝道!这人总有不开眼的,其他几人立马躬身就走,唯独留下一个显眼货,此人就是先前在灵堂对易墨说要派几个人来秦家公司的垃圾!
张林看还有一人未走,立马上前薅住此人脖领,“瘪三,想沉黄浦江!”张大亨眼里冒出森冷的光。
“张老板,不敢不敢,我只是想和杜老板谈一些事情,我不妨碍你们的,说完就走!”那人就和一小鸡子似的,甚至都不敢去扶一下已挂在嘴边的金丝眼镜!
其实这货就是那种他认识别人,别人不认识他的玩意儿。他打的心思是想趁机讨好一下三大亨,因为其刚搭上一位公租界内的洋大人。四眼仔想在新主子的心里多几丝分量,和“老人家”吹牛说是三大亨的朋友,他觉得顶体面。孩子太想进步啦!
秦大少冷眼旁观不发一言,那人打得什么主意他门清儿!“瞅这孙子干嘛,爷怕长针眼!”阿墨心里道。
那人话音刚落,杜生眉头皱了一下,还是点了一下头!可以理解!毕竟我们的杜大老板那可是要吃“三碗面”的人。
随后几人转身走进宴会厅,只有张林看向杜生的背影眼里有些火气,嘴里还嘀咕了一句!
“跟上!”吊在人后的几位打手也鱼贯而入。
镜头一转,秦公馆宴会厅,一张麻将桌前,四人分别落座!每个人身后都站着一个人,易墨背后站着的自然是小五,其余三人背后站着他们自己的打手。
秦易墨刚准备说话,就被张林出声打断,“瘪三,给老子安静待着,出一点儿声响,老子杀你全家!”他冲着乖坐一旁的四眼仔道。那人连忙点头,连句回话都不敢!张大亨说完还瞥了右手边的杜生一眼,见其神色如常,嘴角一勾!
“秦易墨,你想怎么玩!”张林接着朝坐在他对面的秦易墨说道!
“你丫戏真多!”易墨内心白眼儿道。
“秦少,我们怎么玩?”黄荣道。
“贤侄,平常的打法,可没什么意思。”杜生打趣道。
“各位爷叔,前段时间小侄内心烦闷,就想去内地乡下走走,一路就到了浦子口,偶遇三位晋省晋阳府的故人,他们几人发明了一种新的打法,叫什么劳什子扣点点!小侄略感新奇,就上手玩了几把,深感刺激。独乐不如众乐,不如我们今天就玩这种如何?”。易墨道,“麻了巴子,和这群犊子说话真累!”秦大少内心疯狂吐槽!
秦少向仨人介绍着玩法规则,通俗易懂的讲,一,报听,不报听不得胡牌。二,按点数计分,点数按牌面数值计分,一为一分以此类推,风字牌计十点,无花。听牌需六点以上,两点以下不可成,三至五点只可自摸,五点以上可胡可摸,自摸点数翻番。三,无听点炮,合计所有点数包赔三家。四,清一色,十三幺,七小对,一条龙胡牌翻番,龙七对翻六番......
“各位爷叔,小侄讲清楚了吗?”
“来!”张林叼着烟道。
杜生点了点头。
“秦少,那么一点一百如何?”黄荣说出了最想说的话!
“可以,难得三位开心!”易墨说罢,三人含笑点头!
牌局开始,秦易墨打点坐庄,十四张后他打眼一瞅,“这是福利吗?运气忒好!”万字一条龙成型,暗杠九筒一幺鸡,牌型整整齐齐!没有起手开杠,牌太顺他怕过犹不及,起手打出一张幺鸡,剩下三人各打出一张牌后,易墨一摸一张红中。毫不犹豫的开杠九筒,杠后摸起一张北风。
“北风不吉利,红起来!”扣北报听,单吊红中。易墨心里笑开了花,明知道打牌是个幌子,可是谁又能拒绝好牌的诱惑?
他刚晃神儿的功夫,对家张大亨就打出一张红中。
“糊!”秦大少亮牌!杜生黄荣二人一起看牌,前者只是点了一下头,后者眼神中有点嫉妒。对面的张大亨,立马上来就扒乱了易墨的牌型。
“不算不算!这把不算!”张林叼着烟卷耍起了无赖。催促三人洗牌......
黄杜俩人也叼起了烟嘴,摇头一笑。
张林能不急吗?明眼人一算,暗杠九筒翻番一十八点,单吊红中十点,再加上万字一条龙翻番,合计五十六点,一点一百,这货一炮放了五千六百块,再加上其尚未报听,得包赔,他一个人得给秦易墨一万六千八百个大洋。玩赖太正常,你跺你也麻!
易墨“摇头苦笑”,“那好,这把可就得算数啦!”说罢撒出手中骰子......
三圈过后,四人情况各不相同。秦易墨像开了挂似的赢多输少,而且胡大牌的概率很高,他都被吓着啦,手风顺得邪乎。杜生胜负各半,黄荣心里却道少输当赢,而坐在易墨对面的小张张输的可是老惨啦,站在自家少爷身后的小五都忍不住笑了,这人眼都绿啦。而另外几个打手在极力的憋着,但是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们。张哥那烟卷就没停过,这一会儿的功夫麻将桌周围那叫一个“仙气飘飘”,他绝逼贡献了一大半。
“麻将是真废烟!”秦大少心里叨咕完,自己也点起一根儿。
几局麻将打下来,四人都把对方瞧了个大概,黄荣一听大牌就点烟,张大亨极不老实老偷牌换牌,杜生却是小心谨慎......
又是一局开始,“前菜齐了,小秦开始你的表演!”秦大少心里嘀咕道。这不,十几张牌后,黄大亨报听点烟,张大亨一脸奸笑的也跟着报听,紧接着杜大亨也上手听牌,一个细微的颤抖说明这次牌也不小。秦某人一瞅手里的牌,看了眼牌池,心中就有了计较!一张九筒打出,三声“胡”顿时响起。
“不出所料!”秦易墨看了一眼三人的牌型,抬头“苦笑”“真是倒大霉,这下可是输惨啦!”黄荣清一色筒子七小对,和他人一样贪婪。张大亨十三幺,邪性人邪性牌。杜生筒子一条龙,还是那么“低调稳重”......
“白忙活!”秦小子道。
洗牌的功夫,易墨“随口”向杜生道,“对啦爷叔,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噢?何事?”
“小子在浦子口的时候遇上一老头儿,那老头非要拉着我做徒弟,让我跟着他学道,他还提起你,说是老相识啦!”
杜生烟嘴一下掉在了地上,他忽然的失态,让黄张二人也一下诧异。这种场面可不多见。
“老神仙在哪?老人家有什么话带给我吗?”杜生急切问道。
“我哪知道带什么话,我特么编的,后世资料说你晚年迷信,我就随口一说,不扰乱你的思绪,我怎么忽悠那俩货!”秦易墨也迷糊的在心里说道。
“多的我记不清啦,我就记得那老头说,你得和一个姓戴的多走近走近,那人是你命中贵人,还有说你最好穿长衫,那样对你好......”易墨忽悠道。
杜生低头看了眼今天身上的洋服,易墨刚才说话的时候身子靠近了他的方向。秦大少一闻杜大亨身上有股淡淡的大烟味。
“贤侄啊,你对沪上的皇虫国人怎么看?”杜生还真是不简单,问起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爷叔不是请了人在家中给你说书吗?他没给你讲三国演义吗?”
“此话怎讲?”
“白衣渡江......”秦易墨道。
“行了,打什么哑谜!”张林道,他才不想杜生再遇上什么贵人,穿什么大褂,现在三大亨出去是黄,张,杜;再让那小子有什么机遇,三大亨以后就得是黄,杜,张啦!“凭什么老子排最后!”
秦易墨看了眼张林内心道,“这夯货可不傻,傻子早去黄浦江喂鱼啦!”他又看黄荣一直眉头紧皱,杜生低头想着心事。“老杜啊,想你的戴老板去吧,你们青帮没他可不热闹!”
牌桌上的四人各自想着心里的小九九。在一角正襟危坐的四眼仔两眼迷糊,他想问一下四人是不是累啦,他可以替四人洗牌,码牌。但一想张林的话,浑身打了个哆嗦,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小子不简单!”,“这瘪三比我还邪性!”,“这个赤佬不好对付”杜张黄三人看向秦易墨,三人心里同时说道!
“秦少,船运公司的事......”黄荣的话打破了沉默的画面。
易墨一脸“真诚”的道,“黄老板,说实话我不想接手我父亲的产业!我对做生意没兴趣,对钱更没兴趣......”
张林上去就想给这孙子一巴掌,“也不知道哪个瘪三刚才数大洋的时候,一脸激动像!”他强压着火内心咆哮道。
“家父遗嘱里特意写道,家业由长姐与我一起继承,我说了是真的不算,前天公租界白头鸟国的费先生让人带了话来,说长姐不日回国。到时候我和她商议过,再做打算,您看如何?”秦易墨道。
秦大少说话的时候,黄荣一直向对面的杜生打着眼色,但杜大亨一直低头想着自己的心事,根本没看到。毕竟那个疑似老神仙的话让他动起了心思,他确实在未发迹之前遇到过一个老道人。当时老道人说的很多话后来都一一应验啦,他一直在找这个老神仙,但这么多年一直杳无音讯。老道还要拉着秦易墨做徒弟,看样子他还没同意。越想越有点看不透这个小家伙儿啦!
无巧不成书,秦忽悠随口编的话效果出奇的好,看着杜生一直低头走神心里很高兴。但当他说到公租界的时候,杜大亨却抬起了头,随即问道!
“令姐和工部局总董费先生很熟?”
“秦小姐在白头鸟国何处高就?”
“都是聪明人呐!我可怎么往下编!”秦大少郁闷道,他脑子突然有了一个画面“小子记得,对上简单,对下复杂,上面的敢多想,下面的不敢想!”
“不知道,得等长姐回来......”黄杜二人一听,点头不再追问,恰恰这时张大亨的一句话却让易墨陡然一惊!
“秦易墨,侬讲什么,我就信?既然你姐和费先生那么熟,他没有关照关照你,我看你刚才打牌赌瘾比老子都大!”
“张老板,此话怎讲?”
“怎讲?跑马厅!既然有关系,赛马会随便给你点内幕,侬个赤佬就能吃个满怀!”
“跑马厅?节奏不对!跑偏啦,这仨孙子还真是会打配合!”秦易墨内心道。“得提前拿早上准备的东西对付他!”
“最近没什么比赛吧?不是十一月九号就结束啦?”易墨垫了一句。
“啧啧啧,认识?不晓得那天比赛被取消啦!你家不是和他们很熟?”张林说完,黄杜二人一起向他望了过来。
“改到什么时候啦?”
“今天十一月十五号!”
“今天十五号?”秦少爷转头看了眼小五,得到一个肯定的消息!接着这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笑了起来!
“侬真是戆度啦,被雷劈瓦特啦!”张林之所以觉得秦易墨邪性,就是因为他被雷劈的事早已传遍整个租界,雷都劈不死?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今天一打牌这小子运气还好的邪乎!雷劈能好运?他都想要挨一下。
“轰隆!”一声雷响吓了张林一跳,刚刚他就是嘴上那么一说!
“这么邪性?这小子是老天亲儿子?罪过罪过!”张大哥给自己加着戏,他可不敢再多说,毕竟伤天害理的事,他快干遍啦!
打雷声也打断了秦易墨的思绪。
“九号的比赛真的改到了今天?”
杜生点头以作回应。
“有匹马叫闪电?”易墨问完,黄荣回,是!
“没跑啦!天助我也!我说今天手气这么冲!”秦小子之所以这么说,得感谢上一辈子下过的苦工——沪上档案馆《一九二四年跑马厅赛事记录》一九二四年秋季赛,十一月九日“鹰皇挑战杯”暴雨导致多马失蹄,“闪电”胜出,赔率一比十五,超级冷门。
秦易墨是一九二四年十月十六穿过来的,按阳历算就是一九二四年十一月十二日,当时他在床上醒来望着天花板,还可惜错过那“第一桶金”的机会。没想到,居然推迟让他赶上啦!
“一比十五?”易墨忽然低沉地说道,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觉得是不是改变了什么历史进程。他很不安......
“打什么哑谜!是闪电一比十五!”张林道,随后指着秦易墨又向黄杜二人道,“伊又勒拉老三老四了。”(他又在装模作样了)
张林的话,让秦易墨强烈的不安有了宣泄口!“管家!”一直守在宴会厅外的老路应声而入。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家里账上还有多少钱!”
老路心里突突了一下,“三十万!”
“什么时候开始比赛?”秦易墨问向杜生。
“十点三十!”
秦大少抬手看了眼手表,九点三十六分,停止下注时间一般在赛前五到十分钟!时间很富裕!
“全拿上,你亲自跑一趟,三十万,闪电!独赢!”
秦少爷话一出口,在场的众人都惊啦!各位的表情很精彩!小五却面色如常,他对他四哥有着执拗的信任!老路一咬牙,转身往账房走去!
秦易墨把众人的表现看在眼里!“你不是想问我吗?答案给你啦!”他对着张林说道!
接着他随口一言,“跟着我发大财......”说罢靠在了椅背上。
黄荣脸上有些犹豫,杜生一脸正色的看着秦易墨,张林一脸冷笑,“哼!”
“哼个蛋!”
“侬讲什么!”
“张大亨!既然不信,咱俩赌一把!”
“赌什么?”黄张二人同时说道!
“我输啦,秦家产业全归你们三金公司!你输了把你军火的买卖让出来!”秦易墨淡淡说道!
“赤佬!老子不知你在讲什么!”
秦少从马甲里拿出一个信封!“张大亨!我觉得申报对这里面的东西很感兴趣!你也别想从手里抢,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喜欢写日记,我还喜欢到处藏!”他看见张琳准备起身的动作,补充道。
秦大少拿着信封转了个方向“至于黄老板,我要你烟土的生意!你那个烟土的仓库在......”话未说完,宴会厅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少爷!卢少爷找您!”小五接完电话回来道,秦易墨点头起身,特意看了一眼黄荣,后者的脸成了猪肝色。
秦易墨走向电话的那几步,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太特么寸啦,真解恨!让你们臭丫挺的欺负人!”
“喂,小嘉是我!”
“秦大少,江湖救急啊!”
“你从北边回来?”
“你怎么知道!”
“这你别管!”
“要钱我指定没有,不过有一条道!”
接着秦易墨把赌马的事讲给卢嘉听,对面听后沉默了半天。
“你确定?”
“爱信不信!我告诉你时间可不等人!”
“干!对啦,你在做什么,家里客人多吗?宽恕则个,我刚从北边回来!我一会儿过去给老爷子上柱香!”
“忙你的!我在陪黄!老板,张老板,杜老板喝茶!”黄字咬的极重。
“什么!我立马过去!”话筒里突然加大的音量,让秦易墨把听筒远离耳边。
“大家都是朋友!你明天再过来!正事要紧!挂啦!”
“有事一定给我打电话!”
“滚蛋!”
秦易墨放下电话,几步走到麻将桌前坐下。
黄杜张三人神色各异。
“来来来,打牌!打牌!光顾着说话啦!”杜生和起了稀泥
张林不情愿的洗起了牌,秦杜二人笑着说着什么,半晌黄荣憋出一句,“秦少......”
“黄老板大家都是朋友!”易墨打断了黄的话。
黄荣第一次对秦家小子露出了真心的微笑,易墨点了一下头。秦大少说小嘉那次对老黄动了杀心可信度很高的,民国年月的军阀有几个不用大烟生意筹军费。黄大亨手里的烟土可是很让许多人眼红的,更别提现在老卢家都快被揍的亲妈都不认识啦,这个时候的老黄能不害怕?狗急跳墙!秦易墨这个人情他不得不认。
“老卢爷俩儿都快跑路啦!”易墨这话自然不会对他们提起,这是穿越者的专属福利......
“朋友,谁和侬个赤佬是朋友!”张林嘀咕道。
“侬闭嘴!十三点!”杜生冲着张喊了一句。张林立马瞅了杜生一眼。
“别忘啦,输啦!军火!”秦易墨道。
“走着瞧,老子就不信这个邪!”张林反击道。
接下来近一堂课的时间,好像真的是四个老友坐在一起打麻将,只是期间只有一个年轻的声音在喊着,“胡!”“胡!”“胡”!
大家心知肚明,都在等待着最后的“底牌揭晓”。秦易墨望向窗外的落雨,嘴角牵起的弧度时间越来越长,三大亨听着雨声却表情各异。
角落里的“鸡哥”却一直望着易墨的眼神充满了愤恨!“凭什么这个小赤佬敢和三位大老板对着干!还说认识费大人!还敢那么戆度的糟践钱!那都是我的!”
秦易墨早瞥见了他,内心的小本本早就给丫记上啦......
“贤侄,你和关外......”杜生刚询问易墨,突然被一阵急促地铃声打断。
“来啦!”所有人心里只有这两个字,秦大少抬头看了眼手表十点三十六。“时间差不多,比赛两分钟,老路懵逼两分钟,两分钟找电话!很合理,没毛病!”
小五刚接起电话,老路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到了麻将桌前。
“少爷!赢啦!闪电赢啦!一比十五中啦!”
秦易墨起身几步后接过电话,“老路你先回来,奖改天再兑!下雨路上,注意安全!”
秦大少走回桌前,“张大亨!拿来吧!”
张林一拍桌子,“小赤佬!”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把左轮手枪,指向了秦易墨。
小五立马一个闪身,挡在了易墨身前!
“小林你放下!”黄荣急声道。
秦易墨扒开小五,闪身向前,小五阻拦,“四哥!”
“放心”,秦易墨上前,静静的从后腰拿出一把手枪握在手中,打开保险,拉动枪栓,屁股一坐,把枪口对准了张林。
而三大亨的三个打手,掏出六把硬家伙,纯纯汉斯国进口的盒子炮,齐齐对准了秦易墨。
“怎么?你们想和我火并?”秦易墨举着枪,眼神看向杜生。
“收起来!侬些个瘪三收起来!”其实刚才的杜生一直在看戏......
“秦易墨,老子再和侬赌最后一次!”
“瘾真大!”
“沙俄轮盘!一人一枪!赌约照旧!奖金我要一半!枪响命销!”
秦易墨起身夺过张林手中的左轮,熟练的退出五颗子弹一转弹巢一把合上,拨起击锤!
“谁先来?”
黄杜二人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惊讶。
“自然是你!我比你年龄大!”张林此话出,易墨冷笑,黄杜脸面一红!
“好!”易墨拿起手枪对准脑门,心里的声音却嘶吼道“去你大爷!老子赌啦!死啦回家!要死鸟朝上!”
说罢秦易墨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连开五枪,“咔咔咔咔咔”小五眼眶红了。“没响!”秦大少的鬓角有几滴冷汗滑过。
秦某人把枪对准张林,“小五下了他们的枪”易墨话还没说完,小五就趁众人愣神的机会,冲到三个打手面前,往远离众人的方向扔了四把盒子炮,夺过最后两把,分别把枪口对准了黄荣,杜生。“好俊的身手!”秦大少还在心中感慨一番。
“来!”张林冲着秦易墨说完,闭上了双眼,额头的冷汗出卖了他。
“砰”一声枪响,三金的人急忙看向张林。却被一角发出的声音打破了局面。
“啊!”四眼仔捂着鲜血直流的肩膀躺在地上嘶嚎。
“秦易墨你什么意思!”
秦大少把手枪放到桌上,缓缓坐下右手拿起桌上的信封,左手拿起杜生的火机,点燃了它。随后他用燃烧的信封,点燃了一根香烟。随后向张林吐出一个烟圈。
“给老子一根!”张林说道!
秦易墨把烟盒甩给了他,张林掏出一根,又给黄杜一人发了一根!最后把烟揣进了自己口袋!
“你可真行!”易墨无语道。接着拿起那把左轮看了起来,“好东西啊!柯尔特M一八七三!张大帅可是有一把,我朝他要,老头没给我!”他又吹起了牛逼。
“子弹呢!”秦易墨又向张林说道。
三大亨没了反应。这个年轻人今天给他们的“惊喜”一波高过一波!张林最先反应过来,一点头,身后的打手把一个皮带样式的子弹带递给了秦易墨!
秦某人上完子弹,抬头说道,“我要啦!”
“侬的啦!”张林道。两人相视一笑,只是那个反派笑得有点难看。
“秦少!侬干什么拿枪打他啊!”杜生边说边看向了躺在地上昏迷过去的“鸡哥”!
“枪走火啦!”秦易墨道,其实他就是故意的,那个眼镜儿青年轮盘赌斗时,看向秦易墨的眼神巴不得秦家赤佬嘎巴儿一下立马死掉!
最后一场戏圆满啦,谁让他叫“鸡仔”,只能怪他花名不好......
“小五打个电话找个可靠的医生过来!”
“秦少不用,小伤死不了!你去处理一下!”黄荣向身后的打手吩咐道!说罢又回头对易墨道,“手底下的兄弟们受点小伤,都是他照顾的......”
秦易墨点头,“小五你跟着一起去!”
“四哥?”
“去吧,我没事!”
小五和黄荣的打手抬着鸡哥下去啦。
“秦易墨,侬什么意思!”
“大哥,帮帮忙,我家老路人还没回来,当我戆度啊!”
秦少刚说完,三大亨一起白了他一眼!
接下来二十分钟的时光,四个人就像多年老友一样谈笑风生,中间小五回来和秦易墨说子弹已取出,人还昏迷着,死不了!秦大少安排就让他在秦家住下,什么时候养好,什么时候放人!
又过去了不少时间,老路兴冲冲地进门,“少爷,我回来啦!”易墨起身在老路耳边嘀咕了几声,期间三大亨还看见秦赤佬,冲他家管家竖大拇指!老路,转身走出宴会厅。
“走吧,我送送三位大老板!”黄张杜三人起身,随着秦易墨往宴会厅外走去,秦大少走到大厅门前止步。
“就送到这吧!”说罢秦易墨向几个家丁递了一个眼神儿,六个人打起了六把黑伞。“老路!”管家上前,递给了自家少爷几样东西!
秦易墨上前,往每位大亨手里塞了一张十万块的银票!老路也几步上前给那三个在宴会厅内的打手一人一千块,那个给鸡哥“看病”的人额外加了一千!站在雨里站在车前的剩余五个打手,小五一人给了一张五百的银票!
“三位老板!喜钱一定得收下!那六把盒子炮我留下了,当礼物!”三人没有推脱只是面色各异的看向面前的青年。
张林率先出门而去,黄蓉拱手相随,杜生最后站定看向秦易墨,秦大少把手里的锦盒还给了他。“杜老板,你知道我对钱不感兴趣!”杜生摸着锦盒,白了一眼易墨,转身离开。
秦家的家丁,身在雨里打着黑伞把三大亨送上了汽车,那三个打手却挥手拒绝了家丁的相送。三大亨的八个打手看着自家大哥上车后,转身整齐的向秦大少躬身行礼,易墨点头回应。八人转身走向三辆汽车。这次和来时不同,中间的一辆车,开车的是张林,杜生坐在副驾,黄荣坐在了后座,轿车的外面有两个喽啰扒着车沿儿站在雨中......
三辆汽车,前后脚驶出秦公馆,融入了漫天雨布之中......
老秦,老路,老五仨人站在大厅台阶前看着汽车驶离的方向出神!
“哥,你真厉害!”
“毛线,老子出了一身汗!”
“老四,你怨我不,咱家账上除了那三十,还有六十万......”
“怨你个头,家里有一个疯子就够啦!”
“赶紧走,我得去洗个热水澡,身上忒黏糊!”
“唉,这奖金怎么领啊,那群洋鬼子可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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