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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孕事的波澜


秋意渐深,未央宫庭院里的菊花开了又谢,徒留一地残瓣,更显凄清。

时宜近来总是恹恹的,精神不济,食欲也较之前更为不振,晨起时还时常伴有阵阵恶心。起初只当时气不佳,或是心中郁结所致,并未十分在意。

掌事宫女却不敢怠慢,悄悄禀报了刘子行。刘子行当即下令,传太医院院正前来诊脉。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冰冷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时宜斜倚在暖榻上,看着须发皆白的院正屏息凝神,指尖搭在她的腕间,久久不语。殿内静得可怕,只有铜漏滴答作响,计算着流逝的时光。

院正的眉头先是微蹙,随即渐渐舒展开来,指尖又换了几处位置仔细探查,最终,他收回手,后退两步,朝着坐在一旁、面色看似平静却目光灼灼的刘子行,深深一揖到底,声音因激动而带着明显的颤抖: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这是喜脉啊!脉象流利圆滑,如盘走珠,依臣判断,已近两月,胎气虽略弱,但并无大碍,好生将养便是!"

"喜脉"二字,如同惊雷,在寂静的殿内炸响。

刘子行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上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乎狂喜的光芒。这一刻,他等待了太久。

自从大婚那夜起,每一次临幸未央宫,都带着明确的目的——他要让她怀上他的子嗣。

他记得那些夜晚,红烛高燃,帐幔低垂。时宜总是僵硬地躺在龙凤喜床上,紧闭着眼,咬着唇,将所有的抗拒与屈辱都压抑在沉默之中。

无论他是粗暴地占有,还是刻意放缓动作试图唤起她一丝反应,得到的都只是一具冰冷颤抖的躯壳。

有时他会恼怒,会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在她耳边说着诛心的话语:"记住,你是朕的皇后,这是你的本分。"

有时他也会在她无声的泪水中感到片刻的迟疑,但旋即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淹没——他要彻底抹去周生辰在她生命中的痕迹,而一个流着他血液的孩子,是最好的方式。

此刻,这一切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这是一种混合了帝王得嗣、男人得后以及某种扭曲的、彻底占有欲得到满足的极致喜悦。他大步走到榻前,目光炽热地投向时宜尚未显怀的小腹,仿佛要穿透那层层衣物,看到他梦寐以求的继承人。

"当真?院正可诊断清楚了?"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千真万确!老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院正伏地,声音笃定。

"好!好!好!"刘子行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他猛地转身,对满殿跪地恭贺的宫人内侍朗声道,"赏!未央宫上下,赏半年俸例!太医院有功,重重有赏!"

"谢陛下隆恩!"欢呼声和恭贺声瞬间充满了未央宫,打破了长久以来的死寂。

一片喧嚣与喜庆之中,时宜却如同被瞬间抛入了冰窖。

她怔怔地躺在榻上,耳畔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而遥远。近两月......那正是她被迫承欢最频繁、最屈辱的一段时日。那些不堪回首的夜晚如潮水般涌来——

她总是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结束后,她会立刻蜷缩到床榻最里侧,背对着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直到天明。第二天一早,必定会偷偷服下太医院配的避子汤。那是她唯一的、微弱的反抗。

唯独一个月前的那次......刘子行发现了她藏在枕下的药包。他当场震怒,将药包狠狠掷在地上,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你就这么不愿怀朕的孩子?"

那一次,他故意连续数日留宿,派宫人日夜看守,让她再无服药的机会。

想必就是那时......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覆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在孕育着一个生命,一个在她最不堪、最绝望的时刻被迫接受的生命。

这本该是上天赐予的礼物,可对她而言,却像是一道最沉重的枷锁,将她与这个她憎恶的男人、与这座吃人的皇宫,更紧密、更永久地捆绑在了一起。

她感觉不到丝毫即将为人母的喜悦,只有无边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冻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强烈的恶心感再次袭来,她猛地侧过身,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时宜!"刘子行见状,立刻上前,伸手想要扶住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关怀","可是不舒服?院正!快!"

时宜却像是被毒蛇碰到一般,猛地缩回手,避开了他的触碰,身体蜷缩起来,背对着他,肩膀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刘子行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喜色淡去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即将为人父的狂喜和对皇嗣的重视所压下。

他收回手,对院正沉声道:"务必确保皇后凤体与皇子万全!所需药材、用度,皆按最高规制,不得有误!"

"臣遵旨!"院正连忙应下。

刘子行站在榻边,看着时宜单薄而抗拒的背影,目光复杂。他知道她不愿,他知道这个孩子于她而言意味着被迫与屈辱。

但没关系,只要孩子生下来,流着他的血,冠着他的姓,叫她母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总会认命的。这个孩子,将会是他拴住她最牢固的锁链。

他压下心头那点不快,语气重新变得温和:"时宜,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这是朕的嫡长子,是北陈的太子!朕会给他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一字字敲在时宜心上。太子?她的孩子,一生下来就要被冠上如此沉重的名号,被困在这四方宫墙之内吗?

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软枕。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呜咽。

这个意外降临的孩子,没有带来丝毫喜悦,反而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将她向着绝望的深渊,加速拖拽下去。

未央宫外,秋叶落尽,万物凋零,正如她荒芜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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