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误会再生
齐衡的伤势在如兰的悉心照料下,终于日渐好转,高热退去,伤口也开始收口结痂,只是身体仍有些虚弱,需要静养。
这日午后,如兰正扶着他在院中慢慢散步活动筋骨,外院管事送来一摞书信和帖子。齐衡靠在廊下的躺椅上翻阅,如兰则坐在一旁,手里做着针线,是一件给他新做的中衣。
阳光暖暖地照着,气氛安宁。然而,这份安宁很快被打破。
齐衡翻到一封信时,动作忽然顿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那信封普通,字迹清秀,并非官样文章,落款处只有一个“文”字。
如兰并未察觉,正低头咬断一个线头。
“盛如兰。”齐衡的声音冰冷,打破了周围的静谧。
如兰抬起头,对上他阴鸷的目光,心中莫名一紧。
“这是什么?”他将那封信重重拍在身旁的小几上,力道之大,震得茶盏都晃了晃。
如兰疑惑地看向那封信,当看到那个“文”字时,脸色瞬间煞白。文炎敬?他怎么会写信来?又怎么会送到齐衡手里?
“我……我不知道……”她慌忙站起身,下意识地辩解。
“不知道?”齐衡冷笑一声,拿起那封信,却并不拆开,只是用两根手指夹着,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你的旧情人,将信直接递到了我的外书房!真是好大的胆子!还是说……你们一直都有联系?”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剥皮拆骨,看个透彻。
“没有!我真的没有!”如兰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自从嫁入齐家,我从未与他有过任何联系!这信……这信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吗?”齐衡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那他为何会写信来?还偏偏是在我伤病卧床的时候?嗯?”他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带着浓浓的质疑和嘲讽。
“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如兰被他逼得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凉的廊柱,退无可退。
“相信你?”齐衡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他眼中翻涌的怒火和嫉妒,“你让我如何相信你?上次在花园听得失魂落魄,这次又直接收到了信!盛如兰,你是不是以为我病了,就管不了你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的指控如同利刃,一刀刀扎在如兰心上。她看着他因愤怒而有些扭曲的俊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不信任,方才那些日子的温情与平和,瞬间碎成了齑粉,显得那么可笑。
原来,他从未真正相信过她。那些温和,那些依赖,不过是伤病脆弱时的错觉。一旦触及他的逆鳞,他立刻就会变回那个多疑、偏执、可怕的齐衡。
委屈、愤怒、还有一丝被冤枉的绝望,让她浑身发抖。
“齐衡!你混蛋!”她用力想要推开他,却撼动不了分毫,“你除了会冤枉我,威胁我,你还会做什么?!”
她的反抗和咒骂,如同火上浇油。
齐衡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被烧断。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不是缠绵,而是带着惩罚和掠夺意味的撕咬,粗暴而蛮横。
“唔……放开……”如兰拼命挣扎,双手被他轻易钳制在身后,眼泪无助地滑落。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踢打哭喊,大步走回卧房,重重将她扔在床榻上。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没有吗?”他俯身压下,眼神疯狂而骇人,“那我就让你彻底记住!你是谁的人!你的身子,你的心,都只能属于我!”
“不要!齐衡!你不能这样!”如兰惊恐地尖叫,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血痕。
然而,她的反抗在盛怒的齐衡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衣衫被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如兰的哭喊、哀求、咒骂,最终都淹没在他强势而粗暴的占有中。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而室内,却如同寒冬凛冽。
当一切结束,齐衡起身,面无表情地穿好衣服,看也没看床榻上那个蜷缩着、浑身青紫、眼神空洞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如兰。
“记住今天的教训。”他丢下这句冰冷的话,拿起那封甚至未曾拆开的信,转身离去。
房门被关上,落锁声再次响起。
如兰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绝望。
误会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再次横亘在两人之间。而那短暂的温情,如同镜花水月,被彻底击碎。她心中那颗因他舍身相救而刚刚萌芽的、带着犹豫的柔软,也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成灰。
心死,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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