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洗牌
接下来的数月,涂山氏内部经历了一场极其惨烈彻底的清洗。这场清洗,比涂山璟刚回归时更为酷烈、更为精准,将涂山篌多年来苦心经营、甚至隐藏至深的势力连根拔起,不留任何后患。
涂山璟以其雷霆万钧之势和狠辣果决的手段,将他手中掌握的证据一一摆在了所有族老面前。
这些证据太过确凿,链条完整,无从辩驳——从勾结赤水氏等外部势力、挪用侵占家族巨额资源以培植私兵、到精心策划构陷嫡弟、意图篡位夺权……一条条,一桩桩,铁证如山,将涂山篌钉在了背叛家族的耻辱柱上。
涂山篌也曾垂死挣扎,试图联络他隐藏的最后力量,甚至不惜动用了一些极其危险、代价巨大的禁忌手段,想要做最后一搏,鱼死网破。
然而,如今的涂山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被虚伪亲情蒙蔽的弟弟。他仿佛能预判涂山篌的所有行动,每一次反击都精准狠辣地打在涂山篌的七寸上,让他损兵折将,徒劳无功。
更让涂山篌感到绝望和心惊的是涂山璟如今深不可测的实力。几次短兵相接,他发现自己在这个弟弟面前,竟如同稚子面对壮汉,毫无还手之力。
那种霸道凌厉的灵力,那种视人命如草芥、出手必见血的冷酷,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胆寒。他这才明白,这三年的地牢生涯,非但没有摧毁涂山璟,反而造就了一个更加可怕、更加无情的怪物。
最终,在涂山璟召开的一次全体族老参加、气氛凝重如铁的最高会议上,这场持续数年的权力之争,走到了血腥的终点。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涂山璟一身象征族长权威的玄色绣金纹袍服,高坐于主位之上,面容冷峻,目光如炬。下方,是面如死灰、身形微微佝偻的涂山篌,以及两旁神色各异、或震惊、或鄙夷、或恐惧的族老。
“涂山篌,”涂山璟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在大殿中清晰地回荡,“你勾结赤水氏余孽,伪造证据,构陷于我,致我身陷囹圄三载;挪用家族巨额资源,暗中培植私兵,图谋不轨;更意图在掌控大权后,出卖家族核心利益以换取支持……这些,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你,可知罪?”
他每说一句,便有忠诚的下属将相应的卷宗、物证、乃至被制住的关键人证带上来。一些原本中立、甚至原本因为各种原因对涂山篌抱有同情或支持的族老,看到这些触目惊心的铁证,也纷纷变色,看向涂山篌的目光充满了震惊、愤怒与彻底的鄙夷。
“你……你血口喷人!这些都是你伪造的!”涂山篌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做最后的、苍白无力的挣扎,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穷途末路的疯狂。
“血口喷人?”涂山璟冷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刺骨。他抬手,打出一道幽暗的灵光,空中立刻浮现出一段虽然模糊但人物轮廓和亲密姿态足以辨认的影像——正是三年前,涂山篌与防风意映在地牢上方花园私会交谈的画面!虽然听不清具体言语,但那相依相偎、姿态亲昵的画面,胜过千言万语!
“你与我夫人防风意映早已私通,联手设局害我,囚禁我三年之久!这,也是血口喷人吗?”涂山璟的目光狠狠刺向脸色瞬间变得惨无人色的涂山篌,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如同炸开了锅!
叔嫂私通!谋害嫡子!篡夺家产!这在大荒任何世家看来,都是十恶不赦、天理难容、足以让整个家族蒙上奇耻大辱的重罪!
涂山篌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神涣散。他知道,他完了。他所有的野心、算计和挣扎,都成了天大的笑话和一戳即破的泡影。
“根据族规,”涂山璟缓缓起身,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无上威严和凛冽杀意,“涂山篌,罪证确凿,罪无可赦!即日起,剥夺其涂山氏子弟身份,废去全身修为,打入幽冥洞底,永世不得出!其名下所有势力、财产,悉数收回家族!”
幽冥洞!那是涂山氏关押最凶恶、最罪大恶极之徒的绝地!洞底阴风怒号,怨灵肆虐,进入者,将承受永无止境的痛苦与折磨,生不如死!
命令一下,立刻有心腹侍卫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毫不留情地将涂山篌从地上拖了起来,向外走去。
涂山璟看着他被拖走的、狼狈不堪的背影,眼中没有任何快意恩仇的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死寂与荒芜。
尘埃,终于落定。
但他知道,还有一个女人,在等着他最后的、也是最“特殊”的处置。他的“好夫人”,防风意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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