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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番外(10)


汪矜和张起灵是旅行结婚。

得知他们两个要结婚时,张海客立即撇下手上的所有事情,连夜从香港飞了过来。

张千军算了好几天,算出了黄道吉日。

以张海客为首的这些张家人,准备把张起灵和汪矜接到香港去,在香港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毕竟是族长的婚事,还是张家近十几年来唯一的一次喜事,更是两个张家本家人的结合,可谓是十分振奋张家人心的大好事!

胖子和吴邪听闻当即爆炸,大骂张家人傻叉,谁要跟他们去香港办婚礼,他们要在雨村办婚礼!

“我家妹子和小哥结婚有你们什么事儿啊!”胖子十分的看不惯坐在对面的张海客,以及站在他身后神态各异的张家人。

“你们操办的婚礼能有多隆重?最多就是个乡村婚礼,土不啦叽的,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财大气粗,婚礼绝对瞪掉你们的眼珠子。”张海盐不屑。

汪矜和张起灵不在这里,他们的态度可谓是十分嚣张。

“是不是瞧不起我们的设计天赋?!”胖子暴怒。

“我和天真几百万还是拿得出手的,不比你们的差!”

吴邪已经在脑子里想他能调动的资金有哪些了,但面上,他和张海客对视着,脸上的表情不落张海客半分下风。

“不用这么剑拔弩张的。”张海客对吴邪说:“族长和矜矜结婚的时候,我会给你发请柬的。”

说着,他又看向胖子:“你是矜矜的哥哥,到时候自然是我们的座上宾。”

“那你们来我们这。”胖子说:“到时候胖爷我昧昧良心,也给你们一个安排一个特等席。”

“好好说话你听不懂是吧?!”张千军当即大怒,撸袖子就要干:“你在这破村儿能办出什么婚礼?到时候洋不洋土不土的,想让我们族长被笑话?!”

张小蛇冷眼看着,显然是张千军一上,他就上。

张海虾拦住张千军,吴邪止住暴起的胖子。

胖子和张千军不合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在这时候两人打起来了,矜矜和闷油瓶回来了不好收场。

虽然吴邪也很希望打他们一顿。

但张起灵不在这里,他和胖子不如对方人多势众,肯定是被按在地上打的那两个。

“我们在这里吵是没有意义的。”张海虾说:“最终还是要问结婚的两个人的意见。”

“办婚礼?”

“我们没打算办婚礼。”

这是汪矜的回答。

在客厅或坐或立的人都十分惊讶,他们的沉默让事情的发展有着一种戏剧性的搞笑,仿佛之前吵了一架差点打起来的他们是个傻叉。

胖子和吴邪乐了。

只要汪矜和张起灵不跟张海客他们去香港办婚礼,他们怎么着都开心。

张海客的视线落在汪矜和张起灵的身上:“那你们是准备……”

“旅行结婚。”张起灵说。

跟以前相比,他这段时间难得的话多了一些。

“就是这样。”汪矜坐在张起灵身边,再次肯定道。

这是她和张起灵商量好的,去旅行结婚,两个人踏过名山大川。

汪矜对张起灵的过往感兴趣,想要去他的故乡看一看,张起灵想要陪着汪矜去寻找汪矜父母的过往,虽然他们不知道汪矜的父母现在所在何处,但只要每一寸的土地他们都走过了,总有一处是汪矜父母曾经生活过的。

汪矜和张起灵的出发时间是明天。

他们的第一站是墨脱,这个在边境的县城,需要他们跨越很高的海拔才能到达。

张起灵在收拾两人需要的东西,汪矜没有去过高原,在一旁看着学习,在张起灵站起来去拿某些东西时,她会让他别动,她去拿。

当天晚上,胖子、吴邪还有张家人聚在一起,和汪矜、张起灵吃饭,热闹了很久。

张海客说他明天会回去想办法给张起灵办身份证,到时候他们的旅行能够方便一些。

胖子说张海客总算知道办人事了,随即和张海客碰了一杯。

张海客不想搭理他,奈何他是汪矜的哥哥,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闹到了很晚,不想回屋的,直接七躺八躺的席地而睡。

好在现在是夏天,在地上睡觉反而会觉得凉快。

第二天吴邪和胖子送汪矜、张起灵前往大巴车站。

汪矜已经做好了坐大巴前往墨脱的路线攻略,只要跟着路线图走,他们大概一个多星期就能到,如果在路上停留玩玩的话,一个月的时间怎么也能到。

胖子宿醉还没醒,一直都在车上打瞌睡,到了半路清醒过来,对汪矜嘱托要是有事了给家里打电话,他和吴邪对墨脱也熟悉的很,他们两个人开着车就能杀过去。

汪矜一一应下。

说起来她和张起灵也可以自驾游,但张起灵没有身份证,也没有驾驶证,遇到交警只有逃跑的份儿,汪矜则是从来没有上过高原,怕自己高反。

汪矜和张起灵坐上大巴,和吴邪、胖子挥手告别。

这是汪矜第二次坐大巴,自从有了身份证之后,她再也没有坐过大巴。

没想到两次都是和张起灵一起。

她靠在张起灵肩膀上,扫了一眼他的胸前,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小狗。

张起灵握住了她的手,什么都没说,但那双看过来的带着情绪的眸子,好似什么都说了。

大巴9个小时,到了天也就黑了,汪矜在手机上定目的地的酒店或者民宿。

坐大巴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但汪矜很兴奋,她的激动让她忽视了这种无聊,最开始盯着外面看,后来盯着张起灵看,再后来这种情绪消耗完之后,她靠在张起灵的身上睡觉,张起灵也一路睡觉。

历经长时间的大巴睡眠后,汪矜到达订的民宿时精神奕奕,一点都不困。

她和张起灵在民宿吃的饭。

张起灵坐在床上,汪矜在房间里检查了一番,对张起灵摇头。

张起灵说了一声:“通过。”

这是汪矜的观察力作业,每到一个酒店或者旅馆就会由她进行检查,张起灵进行评分,对于锻炼她的观察力十分的有用。

汪矜去洗澡。

张起灵听着浴室的水声,坐姿很是端正。

没一会儿,汪矜擦着头发出来,张起灵让她坐到床上去,他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张起灵的手指很长,且很灵活,他的手指拨动汪矜的发丝,指腹在汪矜的头皮上按摩,舒服的汪矜眯起眼睛。

把头发吹得七分干,张起灵去洗澡。

汪矜从行李包中翻出护发精油对头发进行涂抹。

张起灵洗澡很快,他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条短裤,毛巾搭在肩膀上,身上只是粗略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珠不住的滑落被毛巾吸收。

汪矜看到他身上涌现出的麒麟纹身,整个身体泛着热气。

因为身体的肌肉纤维密度十分紧密的原因,张起灵的一举一动牵动肌肉,都会带有一种特殊的气场。

汪矜很喜欢他这种无意识之间散发出来的气场。

张起灵把两个人的衣服扔到了浴室配备的自动洗衣机里。

汪矜喊了张起灵一声。

是张起灵在张家的名字,只属于他的名字。

张起灵朝汪矜看过来,黝黑的眸子泛起丝丝波澜。

“你过来。”汪矜说。

张起灵走到汪矜身前,汪矜往前挪了一点,坐到床边,双手抱住张起灵的腰,脸埋在他胸口下方蹭了蹭。

张起灵的手落在汪矜头顶上,眸色更深。

“在外面,不安全。”张起灵说。

“我不是想那个。”汪矜小声:“我就是突然想抱抱你。”

“嗯。”张起灵应了一声,任由汪矜抱着,刚刚散下去的纹身,又爬满了整个胸膛,身体也紧绷的厉害。

说起夫妻之间的交流,汪矜其实并不是很想。

因为张起灵无论是体力还是身体都很厉害,这让汪矜从最开始的好奇,两个人试过一次后直接起不来,再到后来的几次……前面感觉还是很好的,但到后面的时候她意识都开始混沌,整个人都在随着海啸般的席卷而发抖。

这让她回想起来有些“害怕”。

并且,更让她“害怕”的是,明明已经展现出如此厉害实力的张起灵,其实她能够感受到,他是收敛了的,并且在有意的克制自己。

张起灵的力气很大,他腰腹的力量更是堪称变态。

汪矜不止一次在跑山中看到张起灵只凭借腰腹的力量,做出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超难度动作。

胖子还跟她说过张起灵只凭借腰腹,双腿拧断了海猴子的脖子,这种力量,如果不克制收敛的话,简直难以想象。

汪矜抱着张起灵,很快,她发现了他的异常。

她的视线下移,能够清晰的看到他腰腹下……

汪矜松开手,坐姿端正的坐在床边,看着张起灵。

张起灵伸手捂住汪矜的眼睛。

“别这样看我。”他说,气息已经很不稳了。

张起灵的手很热,汪矜被他的手掌捂着,只能看到他指缝间透进来的一点光。

“你很难受吗?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汪矜开始反省自己。

他们不在外面进行交流,但她今天抱着张起灵的行为,明显是抱的有些过火了。

很久,张起灵才说:“是我对你没有抵抗力。”

他说着,汪矜能够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很强烈,根本无法忽视。

突然,张起灵撤回手,俯下身抱住了汪矜。

他抱得很紧,平息了很久才平息下来,又去浴室洗了个澡,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晾在阳台上。

等张起灵做完这一切,汪矜已经躺在了被窝里看手机。

在张起灵也钻进被窝后,她关掉了灯。

之后一路都是大巴、民宿、旅馆的进行休息,遇到好看的景色汪矜也会拍照,她每到一个地点都会拍照,拍视频,然后发朋友圈。

有的是风景照,有的是她和张起灵的合照,也有他们两个的互拍单人照。

直到进入西藏的范围,汪矜遇到了高原对她的第一道考验。

高原反应。

尽管她提前吃了药,但这里的海拔之高,空气之稀薄,还是让她难以适应,幸好包里装着能够随身携带的氧气罐,在难受的时候吸两口,会好受很多。

与此相对的,周围开始出现草原,牦牛群和羊群时不时的出现。

骑着马放羊的藏民挥动着手里驱赶羊群的鞭子,一切都蒙上了肆意自由的色彩。

同时的,房子开始减少,甚至是没有。

很长的时间,道路两边都是绿色的草,时不时扎在草地上的帐篷。

汪矜对这里十分好奇,几乎能扒在车窗玻璃上一直看。

两天后,她和张起灵到达的墨脱。

到了墨脱后,汪矜好受多了。

她还没有到达张起灵说的吉拉寺下的小镇子,他们在的地方是墨脱海拔的最低处,这里氧气充沛能看到雨林中的植物。

甚至还有芭蕉。

就算是提前查过攻略,真实看到,汪矜也还是惊呆了,她拉着张起灵站在芭蕉树前拍照。

她又恢复了活力。

这里的游客很多,对于高原反应实在是受不住的,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不过,汪矜和张起灵并没有在这里逗留,她们坐了公交车,继续往目的地走。

一路上越走海拔越高,只是穿过一条隧道,汪矜竟然看到了雪,在这里,一日看遍四季再寻常不过。

汪矜和张起灵在吉拉寺下的镇子下车。

这里属于夏天,但是这里的人都穿着秋天的衣服,往上看,能够看到高不可攀的雪山,圣洁的和天边接壤。

汪矜拿着氧气罐呼吸两口。

“那里就是吉拉寺吗?”汪矜指着那个修建在半山腰的寺庙。

张起灵点头,对汪矜说:“我们先在这里休息几天。”

以汪矜现在的状态是进入不了雪山深处的。

汪矜点头。

他们找了旅馆,要了一间环境最好也是最贵的房间。

这里是石锅鸡的起源,汪矜和张起灵去吃了,很好吃,很鲜。

她拍了照,也发了朋友圈,还拉着张起灵拍了视频。

进入雪山深处会很冷,吉拉寺所在那座山后面连绵雪山的雪终年不化,那里比汪矜在北方体会到的冬天还要寒冷。

张起灵和汪矜在这个小镇待了五天,其中主要是让汪矜适应这里的海拔,张起灵还去买了爬雪山的装备,以及厚实能够抵挡雪山严寒的衣服。

期间,不止一个人找到张起灵,说可以做他们向导,都被拒绝了。

第六天,汪矜已经适应了这里的海拔。

他们两个背着装备,食物,往雪山深处进发。

他们并没有去吉拉寺,吉拉寺是他们回来时的落脚点,却不是他们出发时的终点。

张起灵和汪矜要去的是雪山深处,南迦巴瓦峰的背面。

张起灵对这里的路很熟悉,他带着汪矜走的是一条比较安全稳妥的路线,同样的,时间也会被拉长一些。

快到雪山时,汪矜和张起灵套上了冲锋羽绒服,这有效的抵挡了严寒的侵蚀,戴上墨镜,往雪山深处走去。

最开始,汪矜很是新奇,到后来,她只能看到满眼的白色,往天上看,能看到天上的云很漂亮。

一共是两天的路程,两天的傍晚时分,张起灵停在了一处巨大的冰裂缝前。

他在这里驻足。

“是这里?”汪矜问。

张起灵点头:“她就沉睡在裂缝的深处。”

汪矜看向裂缝深处,裂缝很大,在裂缝的深处无数的冰棺悬挂在裂缝的峭壁上。

汪矜不知道哪一个是张起灵母亲的,张起灵很清晰的知道。

他告诉了汪矜。

张起灵没说别的话,或许是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只是站在这里,看着裂缝深处的冰棺,沉默着。

此刻的张起灵好像和雪山融为了一体。

汪矜握住了张起灵的手,在她抓住张起灵手的瞬间,张起灵反握住了她的手,一瞬间,汪矜看到了张起灵寂寥的眸子重新泛起了波澜。

汪矜看向冰裂缝深处的那个冰棺,轻声说:“妈妈,我是汪矜。”

张起灵也看向裂缝深处,用藏语喊了一声母亲:“她是个很好的女孩,我会永远保护她。也会永远思念你。”

汪矜小心翼翼从背包里拿出一束花,那是她在山下买的格桑花,放在了冰裂缝的边缘。

随后,她和张起灵在这里坐了很久。

雪山上的寒风凌冽,仿佛要冻入骨髓,却无法冻结人的心。

当天晚上,张起灵找到了一处避风点搭了帐篷,和汪矜在这里休息,汪矜很累,直接趴在他身上睡着了,张起灵点着无烟炉,看向帐篷外夜空中的繁星。

两天后,张起灵和汪矜下了雪山,到了吉拉寺。

在吉拉寺的大门口,德仁站在那里,他的身后是寺里的喇嘛,人很多,都注视着张起灵和汪矜。

“贵客,已经做完你想做的事了吗?”德仁问。

张起灵点头。

德仁便为张起灵献上了哈达。

随后,德仁看向汪矜:“我是这座寺庙的德仁,贵客,吉拉寺的大门将永远为您而开。”

说着,也为汪矜献上了哈达。

汪矜一瞬间从德仁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亲和力,这个老者的眼神是那么的通透,包容,好像历经岁月流淌着的水。

德仁让开了寺门口的道路,张起灵带着汪矜往里走。

张起灵的房间还是他以前的房间。

有小喇嘛给汪矜送去了藏服。

“是新的。”小喇嘛说。

张起灵给汪矜倒了一杯酥油茶,盘子里还有青稞饼吃。

汪矜很累,在雪山里走一遭可不是说笑的,她身体的疲惫完全到达了极限,虽然她只是在雪山里走了一圈。

汪矜喝了酥油茶,钻进被子里开始睡觉。

房间里的炭火燃烧的很足,很暖和,汪矜还能闻到藏香的味道,对于睡眠很有帮助。

张起灵换上了藏袍,去见了德仁,又去山下买了一些食物,他怕汪矜吃不惯吉拉寺的食物。

这里的喇嘛修行,吃的食物自然不会有多精细。

汪矜一直都在睡觉。

张起灵去见德仁回来,汪矜在睡,张起灵打水时汪矜也在睡,张起灵砍柴的时候汪矜还在睡觉。

晚上。

张起灵回到房间,看着被子里的一团,脱掉了藏袍,净了手脚,只穿着里衣,钻进了被子里。

汪矜一下子转身,缩进张起灵的怀里,原本想要亲他脸的,没看位置,直接贴近了他的脖子,唇落在他的脖颈上。

张起灵的身体一下子僵了。

不等张起灵有反应,汪矜一下子从被窝里跳出来,披上衣服走了出去,她得去找厕所。

……

第二天汪矜换上了藏袍,头发编了辫子垂在脑后。

她和张起灵去山下骑马。

这里有租马的地方,一片绿荫的草地上,汪矜坐在马背上,张起灵拉着马绳慢悠悠的走。

他们出门的时候已经快要晚上了,此时四周一片昏暗,唯有钉在土地深处木头柱子上的灯照亮着一小片区域。

走着走着,汪矜发现,马腿踩过的地方有萤火虫飞起来,张起灵走过的地方也有萤火虫从草丛中飞出。

数不清的萤火中飞起,梦幻的犹如身处星河之中。

可惜的是这些萤火虫是因为麒麟血的关系而在逃命。

汪矜问张起灵:“能让马跑起来吗?”

张起灵回头看向汪矜。

汪矜就说:“策马奔腾的那种感觉。”

张起灵点头,翻身上马,坐在汪矜身后,手拉缰绳。

“难受了跟我说。”他说着,双腿夹紧马腹,只是一声喝,马当即朝前面狂奔而去。

汪矜的心狂跳起来,在马背上,脸被风吹着,整个人好像也变成了晚上的一缕风。

……

第三天下午。

有小喇嘛告诉汪矜吉拉寺是有温泉的,问她要不要去泡,他们已经清过场了。

汪矜对温泉很感兴趣,当下跟着小喇嘛前往。

温泉在吉拉寺的最顶部,那里已经快要靠近山顶,汪矜爬的很累,但在看到温泉的那一瞬间,她的疲劳一扫而空。

小喇嘛快要到温泉外围的时候就告辞了。

温泉是在一个山洞中,水雾缭绕,硫磺味道很重,山洞的墙壁上还有煤油灯,照出昏黄光线。

汪矜脱掉衣物,盘起头发,下水,水温很舒服,温泉好像有助眠功效,泡的人昏昏欲睡。

正眯着眼享受之间,汪矜恍惚间听到了轻微的入水声。

不是说清场了吗?她这样想着,警惕的睁开眼睛。

看到氤氲的水雾对面,是张起灵泡在温泉中的面孔,他闭着眼睛,或许是因为这里水汽的原因,他的面部轮廓也柔和了起来,纹身在蒸腾的热气中若隐若现。

汪矜看着张起灵,双手合拢鞠了一捧水,朝他泼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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