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安陵容继续训狗
“你真的哭了。”安陵容安慰似得轻轻拍了拍弘历的手,“不是因为我的问题,而是因为耍赖被我抓住后羞哭的。”
“我不是那么幼稚的人。”弘历神色坚定,“你先说你都问了什么。”
弘历其实更担心的是自己在喝醉的状态下被安陵容套出一些不能见人的事。
比如第一次对安陵容动心的时刻。
要是这事被安陵容知道,弘历觉得自己以后在安陵容面前扮演任何性格都没有用了。自己大概在安陵容心里就只有变态小人这一个形象。
但显然他多虑了。
弘历的嘴是安陵容这辈子见过最硬的嘴。
那时安陵容双手按住弘历的肩膀,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好好回答,不许避重就轻。”
弘历这个时候脑子明显已经不转了。
他的眼睛水汪汪的,粉色从眼角一路晕染到了耳朵尖。
安陵容疑惑地闻了闻自己的衣袖,确定今天没有用暖情香后就更疑惑了。
这小子不会又在演吧?
她无奈又嫌弃地收回了手,又倒了一杯酒递到弘历嘴边,试探着问:“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元寿。”弘历回答得干脆,喝得也干脆,唯有速度明显放缓的眨眼证明了他是真的醉了。
“那我是谁?”
弘历定定地看着她,然后认真地点头道:“安娘娘。”
话音才落弘历就扑了上来,头埋在安陵容怀中哽咽着说:“安娘娘,儿臣心里苦,求安娘娘疼儿臣。”
“为什么心里苦?”
弘历又不说话了,咬着下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不告诉我是因为不信任我吗?不信任我为什么要我疼你?”
安陵容故意这么说着,并伸手去捏住了弘历的领子假意要将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弘历果然着急了。
他紧紧地环着安陵容的腰不放手,口中嘟囔着:“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
后头安陵容连哄带吓,甚至连用箭戳烂他的手这种威胁都用上了,结果此人既不放手也不松口。
直到被逼哭了也只有一句:“你再多喜欢我一点,我才告诉你。”
唯一的收获就是让安陵容确定弘历此时是真的对自己情根深种。
回忆到这里,安陵容的眼里还是带上了几分不忿。
弘历有些心虚地摩挲着自己的腿面,试探着问:“我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吗?”
“正相反。”安陵容咬着牙说:“你一直在耍赖,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用上了,硬是没有回答一个问题。本来该我哭的,结果你先哭上了,还得我反过去去哄你。”
越说越气,安陵容干脆一掌拍在弘历背上,“以后再也不和你玩了。”
弘历被这不重的一掌打得咳嗽连连,随后虚弱地倒在安陵容腿上,捂着胸口耍赖:“肯定是你的问题问得不清楚,我没听明白。”
“那我现在问你。”
问题还没开个头,弘历就闭上了眼一脸不愿面对。
安陵容根本不惯着他,直接上手揪着他的耳朵问:“我和你皇阿玛…”
“喜欢你,选你,也先救你。”大孝子弘历毫不犹豫地抢答。
只是才答完,拧着他耳朵的力道就骤然增加。
“这个我能不知道么?”安陵容咬牙切齿地说着,“你这张嘴到底哄骗过多少小姑娘,这样话才能张口就来?”
“只哄骗了你一个,真的。”弘历竖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我跟皇后就是君臣,和贵妃是兄妹,娴嫔是讨厌的熟人,海官女子是意外。”
安陵容嫌弃地松开了手,推着他的侧脸,“慧妃呢?”
就见弘历一脸沉重地说:“马上春汛了,她阿玛现在就是我爷爷,所以她现在是我姑奶奶。”
就算给安陵容一百次机会她也猜不中弘历的嘴里能吐出这么奇怪的回答。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是人贵有自知之明。”
弘历感叹了一句,然后就又开始说起他那套“做皇帝有诸多掣肘,还不如当皇子自由”的大道理。
安陵容听得也很清楚:说得再天花乱坠也无非是在给现在和以后的三宫六院找借口,同时又想霸占着我的贞操,所以试图用假装出来的专情哄住我。
因此她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让他的话从自己的大脑里流过并且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等弘历的长篇大论结束后,她便从推着弘历的脸改为了用手指轻点。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和你皇阿玛最大的隔阂除了年纪之外,就是他把我当傻子。”
说到这里,她手里用力捏住了弘历的脸颊,直看到他嘴唇不由自主地嘟起来才满意地笑了。
“我不是傻子。你这样糊弄我只会让我生气,知道了吗?”
问完后,安陵容也不等弘历反应另一只手就按着弘历的下巴帮他点头。
随后又笑着低头在他唇上快速地落下一吻。
弘历脸上的表情就精彩了。
因为他是仰躺在安陵容腿上,所以他的每一次情绪变化都被落在安陵容眼里。
弘历听到安陵容的话后眼里先涌上的是惊讶随后明显在动脑分析安陵容话外的意思。
但是还没来及分析出结果就被按着点头,随后有一瞬的恼怒。
恼怒还没起来又被吻打散,羞涩和惊喜闪过后又重新被恼怒占领。
他挣扎着要起来,安陵容直接俯身,将自己的上半身都压在弘历身上。
弘历不敢真的用力掀翻安陵容。只得咬牙道:“你想控制朕?!”
安陵容根本就不听他问了什么,只管问自己想知道的:“你心里对我有防备,为什么?”
弘历推着安陵容肩膀的手有片刻的卸力,安陵容立刻追问:“你以史为鉴,怕我学武则天窃你的国?”
她松开了对弘历的压制,起身盯着他的眼睛说:“我没有武则天的本事,也没她的野心。权势于我还不如携一壶佳酿在畅春园荷花池中醉一场。”
安陵容磨了磨后槽牙,嗤笑道:“你也不是唐高宗,你身体比他好,心也更硬,就连醉了都不愿跟我敞开胸膛聊一聊,你…”
“够了!”弘历猛得起身,面颊不知是因为羞还是怒而涨得通红。
见他似要拂袖离去,安陵容立刻拽住了他的辫子,声音也软了下来:
“除了我应得的,其他的我都不想要。你最信任的人本来就该是我。这是我的位置,我得要回来。”
弘历的脸上五彩纷呈,安陵容懒得去分析,直接伸手去拽他。
只轻轻一拽,他就又坐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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