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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暗中遭殃


“德智还小,他不懂事,都是我,都是我出的主意!”

“看在…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你高抬贵手…”

江德智也吓得跟着跪下,磕头如捣蒜。

“川哥,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赔钱,我们赔钱还不行吗?”

一家人?

江小川心里冷笑。

现在知道是一家人了?

他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父子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送队部?送公社?

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吃几天牢饭,挨几句批评,出来还是人模狗样。

他要的,是让他们肉疼,让他们记住一辈子,再也不敢伸爪子!

江小川等议论声稍歇,才继续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砸人。

“二叔,您不是口口声声说一家人吗?”

“一家人,就能干这种断子绝孙的缺德事?”

“今天您能毒我的马,明天是不是就能给我饭里下药?”

他往前一步,盯着江大富惨白的脸。

“我江小川分家出来,没吃您一粒米,没喝您一口水,凭自己本事挣饭吃,碍着您什么事了?”

“您就非得把我往死里整?”

江大富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会哆嗦着重复:“我错了…我真错了…”

江德智却还有点不服,梗着脖子:“江小川,你不就是有匹马吗?嘚瑟什么!要不是队长偏心…”

“闭嘴!”江大富赶紧拉他,生怕这蠢儿子再说出什么惹祸的话。

江小川却笑了。

笑得江大富心里发毛。

“行,既然说到这儿了,那咱就按规矩来。”

“第一,我把你们,还有这毒草根,一起扭送到队部。”

“明天一早,请队长和全体社员开会,公审。该送公社送公社,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江大富脸色惨白,连连摇头:“不…不要……”

“那就是选第二了?”江小川挑了挑眉,开口道。

“想私了也成啊。”

“你们下毒,吓着我的马了,也吓着我了。我这心里,落下了病根,晚上睡不着觉。”

“我这马,也被你们惊着了,得好草好料养着,还得请兽医看看,万一吓出毛病,影响了给集体出力,这责任…”

他叹了口气,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这样吧,你们赔我五十块钱。五十块,就当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和马的受惊费、营养费。”

“钱到手,今晚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拿不出来,或者少一分…”他眼神一厉,猛地从后腰抽出那把锋利的柴刀。

手腕一翻,柴刀化作一道寒光,狠狠剁在旁边一根用来拴马的粗木桩上!

咔嚓!

柴刀深深嵌入木桩,刀柄嗡嗡颤动。

“下次我这刀,剁的就不是木头了!”

声音冰冷,杀气凛然。

江大富父子吓得魂飞魄散,看着那深深嵌入木桩的柴刀,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五十块!

这年头,五十块是一笔巨款!

一个壮劳力两个多月的工分钱!

可眼下,不拿钱,就要去队部,去公社…那后果,更不堪设想!

江大富脸色灰败,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江小川盯着江大富,眼神像狼。

“二叔,选吧。”

“给钱,还是送队部?”

“我数三声。”

“一。”

江大富浑身发抖。

“二。”

江德智拽着他爹的袖子,都快哭了:“爸!爸我不想劳教啊!”

江大富看着儿子那怂样,又看看周围邻居鄙夷的眼神,再看看江小川手里那明晃晃的刀。

他终于崩溃了,对江德智吼道。

“还…还愣着干啥?回家…回家拿钱!”

“把…把咱家那点压箱底的钱…都拿来!”

江德智连滚爬爬地跑了。

不一会儿,他捧着一个脏兮兮的手绢包回来,里面是一堆皱巴巴的毛票、分票,还有几枚硬币。

父子俩蹲在地上,当着众人的面,一张一张地数,凑了老半天。

“五…五十…正好五十…”江大富颤抖着双手,把那一小堆钱递给江小川,心都在滴血。

这几乎是他们家所有的现钱了!

江小川接过来,看都没看,随手揣进兜里。

“滚吧。”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记住这次的教训。”

“再有下次…”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寒意说明了一切。

江大富父子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在周围邻居鄙夷的目光中,连滚爬爬地逃走了,背影狼狈不堪。

江小川这才转身,对着院外围观的邻居们拱了拱手。

“多谢各位叔伯婶子作证,打扰大家休息了。”

“没事没事,小川,这种人,就该这么治!”

“就是,太缺德了!”

“以后可得把马看好了!”

邻居们又议论了几句,这才各自散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江小川关好院门,插上门栓,把那五十块钱拿出来,借着马灯的光又数了一遍。

毛票、分票,皱皱巴巴,还带着一股子汗味和穷酸气。

他掂了掂,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不错。

这年头,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

够买不少东西,也能让某些人肉疼好一阵子。

他把钱收好,拍了拍蹭过来的玄夜,又抬头看了看墙头的金羽。

“辛苦你们了,今晚守夜有功。”

“明天给你们加餐。”

玄夜打了个响鼻,金羽咕咕两声,算是回应。

回到屋里躺下,江小川心里踏实。

这下,二房那边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

钱没了,脸也丢尽了,再想作妖,也得掂量掂量。

......

接下来的两三天,村里风平浪静。

江大富一家果然彻底蔫了,见了人都绕着走,头都抬不起来。

下毒未遂反被敲诈五十块的事儿,成了全村茶余饭后的笑料。

江小川乐得清闲。

白天该上工上工,跟着大伙儿去地里忙活秋收前的准备。

闲了就伺候玄夜,带着金羽进山溜达一圈,打点野味改善伙食。

空间里存的肉干、山货越来越多,手头的现金、票券也厚实了不少。

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这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江小川像往常一样醒来,正准备起身,忽然觉得右眼皮没来由地跳了几下。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他皱了皱眉,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索性不急着起,盘膝坐好,心念沟通识海中的龟壳。

每日三卦,正好卜一次。

“天灵灵,地灵灵,龟壳大仙来显灵,今日心头有不宁,是福是祸说分明!”

默念问卦,双手虚握,意念沟通龟壳。

龟壳微不可查地一颤,一丝明悟涌上心头。

坎上震下,水雷屯。

主爻象:有险阻,但利建侯,利有攸往,最终进财。

同时,夹杂着一丝进财之象,但这财来得有点凶险,像火中取栗。

“风波将起…进财凶险…”江小川低声念叨,眉头微蹙。

最近村里挺太平,能有什么风波?

正琢磨着,忽然——

哐!哐!哐!

急促而杂乱的锣声,猛地从村口方向传来!

紧接着,是胡春生队长嘶哑焦急的喊声,顺着晨风飘过来。

“紧急集合,全队劳动力,立刻到队部开会,立刻!”

“出事了,山上出大事了!”

江小川心头一跳。

来了。

他立刻翻身下炕,三两下套好衣服,抓了件外套就往外走。

院外,已经能听到村民们杂乱的脚步声和惊恐的议论声。

“咋回事?队长喊得这么急?”

“听说昨儿个上山的赵老三他们出事了,好像是被什么大牲口给伤了,拾回来的时候血糊糊的,看着吓人!”

“啥?赵老三?他不是老猎户吗?他都遭殃了,那以后谁还敢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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