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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鬼迷心窍!


砰!

哐当!

简陋的栏杆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虽然被缰绳拴着,无法冲出来。

但那狂暴的气势,吓得江大富父子肝胆俱裂,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谁?”

一个冰冷、平静,却带着无边寒意和嘲讽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们身后响起。

江大富和江德智浑身僵住,如同被冻在了原地。

他们一寸一寸地转过头,满脸的惊恐。

只见江小川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们身后几步外。

月光下,他抱着胳膊,倚在院墙上,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眼神,却比这寒夜更冷。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两截黑乎乎的毒草根,又扫过江大富父子吓得惨白的脸。

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

“哟呵。”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二叔,德智兄弟。”

“你俩这是打哪儿来,去哪儿啊?”

江大富父子俩浑身僵硬,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月光下,江小川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比鬼还吓人。

“我…我们…”江大富脑子里嗡嗡作响,舌头打结,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倒是江德智年轻,反应快一点,结结巴巴地开口。

“川子,我们…我们是担心你这马晚上没人照看,特意过来瞧瞧…”

“对,对!”江大富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顺着说。

“是,是担心你,你说你一个孩子,哪会养马?这大半夜的,万一有啥闪失…”

“我们当长辈的,不得帮你看着点?”

“你看你,还不领情,把我们当贼防着…”

他越说越顺,好像真是这么回事,还带上了一点长辈的关怀。

江小川还没说话,旁边马棚里的玄夜不乐意了。

“唏律律!”

玄夜一声嘶鸣,猛地又踹了一脚栏杆,巨大的声响吓得江大富一哆嗦。

金羽也落在了院墙头上,锐利的鹰眼死死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威胁声。

“哟,二叔,您这长辈当得可真贴心。”

江小川笑了,往前走了两步,弯腰捻起地上那两截黑乎乎的毒草根。

“大半夜不睡觉,摸黑过来照看马,还随身带着这玩意儿?”

“这…这是…”江大富脸色煞白,额头冒汗。

“这是什么?二叔,您给说道说道?”江小川把毒草根举到眼前,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看了看,还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刺鼻的怪味。

“我要是没认错,这是断肠草吧?”

“山里毒老鼠用的玩意儿,牲口吃了,上吐下泻,能折腾掉半条命。”

他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江大富父子心上。

“二叔,您带着这玩意儿来照看我的马?”

“您这照看得…可真够周到啊。”

“我…我不知道这是啥!”江大富彻底慌了,矢口否认。

“这…这就是普通的草根,我…我捡的!”

“对对对,就是路上捡的!”江德智也跟着喊。

“捡的?”江小川挑眉,冷笑一声。

“您二位眼神可真好,专捡这有毒的玩意儿,还专程送到我马槽边上?”

“江小川,你少血口喷人!”江大富见抵赖不过,索性耍起横来,指着江小川骂道。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要害你的马?就凭这两根破草?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扔地上诬陷我们的?”

“我看你就是看我们白天说了你几句,怀恨在心,故意设套坑我们!”

“你不识好人心,还倒打一耙,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是,江小川,你别以为有队长撑腰就能为所欲为!”江德智也来了劲,跟着嚷嚷。

“我们好心过来,你还想诬赖我们?没门!”

“今天这事儿没完,你得给我们个说法!”

父子俩一唱一和,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附近几户人家,原本黑着的窗户,陆续亮起了微弱的油灯光。

显然是被这边的动静吵醒了。

“咋回事啊?出啥事了?”

“大半夜的,咋还吵起来了?”

“听起来像是川子住的那边啊?”

江小川冷笑一声,看向面前的江大富。

“不认?行。”

他一步

江小川看着他们表演,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要证据?要说法?”

啪!

巴掌声清脆而响亮,打断了江大富父子的聒噪。

江大富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小川。

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有些木讷的侄子竟敢动手打人。

“你…你敢打我?”江大富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江小川甩了甩手,眼神冰冷如刀。

“打你怎么了?我还嫌脏了我的手!”

他指着地上的毒草根,又指了指江德智惊魂未定的脸。

“证据?你们鬼鬼祟祟摸到马棚,想将这断肠草混入玄夜的草料,这不是证据?”

“金羽的攻击,玄夜的暴怒,难道是它们平白无故发疯?”

“还有你们刚才那套漏洞百出的说辞,以为别人都跟你们一样蠢吗?”

江大富气的直哆嗦,哪里肯认。

“放屁,你少他妈在这儿胡搅蛮缠,我告诉你江小川,别想把屎盆子扣在我们身上!”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江小川也不恼,他点点头,转身走进屋里。

片刻,他拎着一盏马灯走了出来,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面破铜锣。

嚓!

他划亮火柴,点燃了马灯。

昏黄跳动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小院一角,也照亮了江大富父子俩强作镇定的脸。

“好,今天就让乡亲们都看看,评评理。”

江小川说着,举起那面破铜锣,抡起胳膊。

哐!哐!哐!

清脆刺耳的锣声,在深夜里炸响,传遍了小半个村子。

“来人啊,抓搞破坏的啊,有人要害集体的马啊!”

“快来人啊,都来看看啊!”

他一边敲锣,一边扯着嗓子喊。

这下,附近被吵醒的邻居们再也躺不住了。

院门吱呀呀打开,脚步声杂乱。

很快,七八个披着衣服、睡眼惺忪的村民就聚拢到了江小川的院外。

“咋回事咋回事?”

“小川,大半夜的敲啥锣?”

“哟,这不是大富和德智吗?你俩咋在这儿?”

众人七嘴八舌,目光在江小川、江大富父子,还有那盏马灯照耀下的毒草根之间来回扫视。

江小川放下锣,指着地上的毒草根,又指了指脸色惨白的江大富父子,声音清晰地开口。

“各位叔伯婶子,大家给评评理。”

“我二叔和我这堂弟,大半夜不睡觉,摸黑跑到我院子里,拿着这断肠草的毒草根,想混进我家玄夜的草料里。”

“被我抓了个正着,人赃并获!”

“现在,他们还不认,反咬我一口,说我诬陷他们。”

“大家说说,这断肠草,是能随便捡到的吗?大半夜的,捡了毒草,专程送到我马槽边上?”

“这是什么居心?”

他话音落下,院外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大富父子,又看看地上那要命的毒草。

“我的娘嘞…断肠草?这玩意儿牲口吃了要命啊!”

“大富,德智,你们…你们真干出这种事儿?”

“这…这可是害集体的财产啊!”

议论声轰地炸开,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鄙夷、愤怒。

这年头,害集体的牲口,那是顶顶缺德、顶顶严重的罪名!

江大富和江德智在众人刀子般的目光下,彻底慌了,腿肚子都开始转筋。

“不…不是,我们…我们没…”江大富还想狡辩,但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了。

“人赃并获,还想抵赖?”一个邻居老汉气得胡子直翘:“江大富,你还要不要脸了?”

“就是,白天抢马不成,晚上就来下毒?你们老江家怎么出了你们这种败类!”

“送队部,必须送队部,让队长和公社处理!”

“对,送队部!”

邻居们群情激奋,看向江大富父子的眼神全都变了。

从疑惑,变成了震惊,然后是浓浓的鄙夷和愤怒。

这年头,大家对集体财产看得极重。

耕牛、骡马,那都是生产队的命根子,谁家不小心伤着了,都是大事。

更何况是下毒谋害?还是对江小川带回来的、给集体立了大功的宝马?

江大富吓得浑身哆嗦,真要送去大队部,一切都完了!

他噗通一声,直接跪下了,鼻涕眼泪一起流。

“别…别送队部,小川,我错了,二叔错了!”

“二叔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你饶了二叔这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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