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龙争虎斗
“啊！”
周志兴痛得惨叫。
金羽抓了一下就松开了，但伤口很深，血流了一肩膀。
它落在旁边树上，歪着头看他，眼神冰冷。
周志兴捂着肩膀，疼得直抽气。
他明白了。
这雕，盯着他呢！
马不听话，肯定也是这雕搞的鬼。
他不敢再试了，老老实实回去放羊。
矮胖子和瘦子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俩想偷懒，把羊赶到一处草密的地方，就躺在树下睡觉。
结果一觉醒来，羊少了两只。
两人吓坏了，赶紧去找。
找了一个时辰，才在远处山沟里找到。
羊是找到了，但两人累得半死，还被金羽各抓了一爪子，背上多了几道血痕。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不敢偷懒了。
老老实实放羊，眼睛都不敢眨。
江小川三人，就轻松多了。
徐二虎每天骑着马，在周围转悠，打打野兔山鸡，改善伙食。
苏婉仪帮着做饭，洗衣服，偶尔也骑骑马，在附近采点野菜野果。
江小川就更悠闲了。
他每天在营地周围转转，看似闲逛，其实是在采药。
这年头，山里药材多，但认识的人少。
江小川有前世记忆，认识不少珍贵药材。
他悄悄把采到的药材，都收进空间里。
人参、黄芪、当归、灵芝…
都是好东西。
这年头药材金贵，尤其是野生药材，拿到城里能卖大价钱。
他空间里渐渐堆起一个小山。
除了药材，他还打了几头小野猪，几只獐子。
肉腌起来，皮子剥下来晒干，都是硬通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周志兴三人被整治得服服帖帖，让干啥干啥，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金羽下手一次比一次狠，他们身上伤口添了好几道，最深的能看见骨头。
他们算是明白了，在这位爷手底下，别耍花样。
耍花样，就是找罪受。
......
这天下午，天气不错。
江小川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嘴里叼着根草茎。
徐二虎在不远处练枪，对着树干砰砰放空枪。
苏婉仪在河边洗衣服，哼着小曲。
周志兴三人赶着牛羊，在远处吃草。
一切都很平静。
忽然，金羽从空中俯冲下来，落在江小川肩头。
它显得有些焦躁，翅膀不停拍打，尖喙指向东南方向。
江小川心里一紧，坐起身。
“咋了？”
金羽不会无缘无故这样。
它这模样，像是发现了什么危险。
江小川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
远处，尘土飞扬，像是…有马队过来？
他眯起眼，仔细看。
尘土越来越近。
隐约能看见，是十几个人，骑着马，朝这边冲来。
速度很快。
江小川心里一沉。
这荒山野岭的，突然来这么多骑马的人…
不对劲！
他站起身，冲徐二虎喊。
“二虎，抄家伙！”
徐二虎一愣，抬头看去，也看见了远处的马队。
他脸色一变，赶紧跑过来。
“川子哥，咋了？”
“有人来了。”江小川盯着远处，眼神凝重。
“看样子，来者不善。”
苏婉仪也听见动静，从河边跑过来，脸色发白。
“江同志，出什么事了？”
“还不知道。”江小川快速道。
“但这么多人骑马过来，肯定不是路过。”
他看向周志兴三人，语气也是罕见的严肃。
“你们三个，把牛羊赶过来，围成圈！”
周志兴三人也看见了马队，心里发毛，但不敢不听，赶紧赶着牛羊往这边聚。
很快，牛羊围成一个圈。
江小川三人站在圈内，周志兴三人站在圈外。
马队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了。
这一行总共十几个人，都骑着高头大马，手里拿着马刀，背上背着枪。
衣服破旧，但眼神凶悍。
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脸上有道疤，从额头斜到下巴，看着狰狞。
他勒住马，停在十几米外，独眼扫过营地，最后落在江小川身上。
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哟，这儿挺热闹啊。”
江小川看着这伙人，心里一沉。
对方十几个人，个个骑马带枪，眼神凶悍，绝对不是善茬。
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这年头，正经人谁这么成群结队骑马带枪在山里转悠？
他心里有数了，面上却不动声色，往前走了两步，抱了抱拳。
“各位兄弟，混哪条道上的？”
“我们是姜水村的，接了连队的任务，在这边催肥牛羊。”
“还请行个方便。”
他语气客气，但话里抬出了连队的名头。
这年头，老百姓怕土匪，土匪也怕部队。
真要是有头有脸的大土匪，听到部队名头，多少会给点面子。
可那独眼龙听完，却嗤笑一声，独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姜水村的？”
“老子找的就是你们姜水村的人！”
他独眼扫过江小川，又看了看后面的徐二虎和苏婉仪，嘴角咧开，露出黄牙。
“老子有个兄弟，叫魏猛。”
“前些日子，折在你们手上了吧？”
江小川心里咯噔一下。
魏猛？
他立刻想起之前送回公社的那伙马匪。
领头那个刀疤脸，就叫魏猛。
当时那伙人还放狠话，说有什么兄弟会来报仇。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真他娘的是冤家路窄。
在这荒山野岭，居然能碰上来寻仇的。
江小川面色不变，刚想开口。
旁边的徐二虎倒是机灵，抢先一步，装傻道。
“大哥，你说谁啊？”
“魏猛？我们不认识啊。”
“我们就是放羊的，没见过啥大哥的兄弟啊。”
他这话说得诚恳，配上他那张憨厚的脸，还真有几分可信。
可就在这时。
一直缩在后面的周志兴，忽然跳了起来。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江小川，冲着独眼龙大喊。
“大哥，大哥，别听他胡说！”
“就是他们，江小川，魏猛大哥就是栽在他手上的！”
“我听说，他还被公社表彰了，领了奖励！”
“你们找对人了！”
他语速极快，生怕说慢了，独眼龙不信。
江小川眼神一冷，看向周志兴。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周志兴被他眼神一扫，吓得缩了缩脖子，但想到有马匪撑腰，又硬气起来。
“看…看什么看？我说的是事实！”
“大哥，你们要报仇，就找他！”
“跟我们没关系，我们都是被逼的，跟他不一路！”
他说完，还讨好地冲独眼龙咧嘴笑。
那模样，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他身边的矮胖子和瘦子也赶紧点头，急着撇清关系。
“对，大哥，我们是被他抓来的苦力。”
“我们跟他不熟！”
“你要报仇，找他就行！”
独眼龙，也就是胡游龙，听着周志兴的话，独眼里闪过寒光。
他看向江小川，上下打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江小川？我还以为是多能耐的后生，闹了半天，原来就是个愣头青小子。”
“魏猛那小子，居然栽在你手上？”
“啧啧，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摇摇头，像是惋惜，又像是嘲讽。
他身后那些马匪也哄笑起来。
“老大，就这小子？毛都没长齐吧？魏猛也忒废了，被这么个小子收拾了？”
“怕是夜里摸黑，着了道吧？”
“这样的小子也学人抓马匪？我看是走狗屎运了。”
七嘴八舌，全是嘲讽。
胡游龙摆摆手，笑声停下。
他盯着江小川，眼神像是看死人。
“小子，听好了。”
“老子胡游龙，魏猛是我拜把子兄弟。”
“你弄了他，就是打我胡游龙的脸。”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识相点，现在滚过来，跪下，自己切腹自尽。”
“老子还能留你个全尸。”
“至于你这两个跟你出来的…”他目光扫过徐二虎和苏婉仪，笑容淫邪。
“这细皮嫩肉的小娘们，留下来给兄弟们好好享受享受。”
“这个傻大个嘛…虽然糙了点，但咱们这地界，缺女人，男人也凑合。”
“哈哈哈哈！”
马匪们又是一阵哄笑，眼神在苏婉仪和徐二虎身上打转，满是淫邪和恶意。
徐二虎脸都绿了。
这年头，山里的马匪缺女人是出了名的。
有时候急了，连男人也不放过。
他以前听老辈人讲过，可他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落在自己头上。
“川子哥…”他声音有点发颤。
苏婉仪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往江小川身后躲了躲。
周志兴见状，更来劲了。
“大哥，大哥，你看，他们怕了，你快收拾他们！”
“我们给你们带路，去他们村，把村子也抢了！”
“我知道他们东西藏在哪儿，我们给你们帮忙！”
他急于表忠心，想抱上这条大腿。
胡游龙斜眼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跟老子称兄道弟？”
他抬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驳壳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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