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强势掠夺 > 第32章终于离婚了

第32章终于离婚了


薛士泽有很多问题想问澹宴秋,他从上午等到下午,从下午等到晚上。

澹宴秋都没有来。

薛士泽原本沸腾的血液也在这一天中慢慢冷却下来。

等到澹宴秋来,他问了,澹宴秋就会回答他了么?

天色渐黑,华灯初上,下班族行色匆匆。

薛士泽眉眼疲惫,离开澹氏公司,步行回家。

推开家门。

客厅亮着灯。

薛士泽看自己母亲和沈瑶月两人共进晚餐。

沈瑶月看薛士泽回来,赶忙起身去厨房,给薛士泽装了一碗晚饭出来。

沈瑶月详装不知薛士泽今天去了澹氏公司,只当薛士泽是出去谈了一天业务。

“泽哥,别愣着了,快坐下来吃。”

瓷白色的碗推到薛士泽面前。

薛士泽端起饭碗,还能感觉到饭里传到手上的温度。

薛士泽奇怪沈瑶月的到来。

“你怎么来了?”

沈瑶月面色温柔,夹起鱼肚中的一块肉放进薛士泽的碗里。

“当然是工作忙完,想到阿姨一个人在家无聊,所以来看看阿姨。”

薛母也在旁边夸沈瑶月:“沈瑶月这孩子还给我带了不少礼物,我一个老婆子平时无聊得很,她来,我还能热闹些。”

薛士泽点头。“谢谢你来看我妈。”

沈瑶月摇头,满脸体贴。

“泽哥帮了我这么多,如今家里只有阿姨一个人,我来探望阿姨也是应该的。”

薛母也面色欣慰地点头。

“现在家里就只有我这一个老婆子,保姆也有活要忙,瑶月过来陪我说说话,我也能高兴。”

她说到此处,就想到宋书婉。

“网上的新闻你看了没有?宋书婉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居然在外面已经勾搭上了其他男人,之前就叫你和她离婚离婚,如此你好找新人,你看看人家,和你婚还没有离完,已经找好下家。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薛母看薛士泽低头吃饭,也不回嘴,于是从包里掏出了一堆简历,一股脑儿地推到薛士泽面前。

薛士泽看这一堆文件,随手拿起其中一份看。

“公司现在不招人,你弄这么多简历干嘛?”

“宋书婉走了,刚好腾位置让新人进门。你条件那么好,马上也快三十了,我给你找了一些。和你门当户对的女人,你在这里头挑些。看中了谁,妈给你去联系去。”

这几薛母打从薛士泽要离婚以后,四处去打听谁家有没出嫁的姑娘。

和他们薛家家士差不多的初婚姑娘看不上薛家,但是比薛家条件稍微差一些的,总还是有人愿意嫁的,尤其是薛士泽还没有孩子。

虽说顶了一个二婚的名头,但无孩,这也算优势不是?

薛士泽把简历往桌上一丢,不接话,低头继续吃饭。

沈瑶月看薛母拿出那一打简历后,面色一白,之后再吃饭也不再主动挑起话题逗薛母。

薛母看薛士泽拿起看两页,又丢下来,不再继续看。

当下追问:“怎么?这里面没有你喜欢的?没事,妈明天再去帮你找找。”

薛士泽放下碗筷,眸中清冷疏离。

从前他总是用这副神情和宋书婉说话。

如今落到薛母身上,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瞪什么瞪,你看看你的年纪,老大不小了,我这么辛辛苦苦的还不都是为了你,盼望着能早点抱上孙子。我们薛家可就你一个独苗啊!”

薛士泽彻底放下碗筷起身。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说罢起身径直回房间去,房门传来关门声。

薛母气得在饭桌直喊:“你这孩子,我这都是为了你好,竟然一点好都不识。”

之后和坐在身边的沈瑶月吐槽。

“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瑶月啊,平时你在公司多替我劝劝士泽。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放心,干妈一定帮你找个圈里有钱的好郎君。”

沈瑶月一副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模样,她安静点头。“可能是泽哥为公司事情操劳,以为你给他介绍员工吧。”

“我又不懂公司经营,怎么给他介绍?”

平时如果沈瑶月登门,一定会和沈母聊会儿天,但今天,她吃过饭以后,说还有公司上的事情,就不陪薛母了。

薛母听罢,原本想和沈瑶月好好说说薛士泽要离婚,也不听她安排这件事。

看沈瑶月要走,她只能说让沈瑶月回去的路上慢一些。

沈瑶月走后,家里又陷入了宁静。

沈母看了眼儿子紧闭的房门,又看了一眼日历。

最后也无话说,回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薛士泽独自找着宋书婉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

他从前从来都不曾仔细了解,只知道宋家在京州很有钱。

她父母十分低调,对宋书婉从没有过高的期待。

宋书婉自幼成绩优秀,此时翻宋书婉早年的微博,他竟然看到宋书婉和初恋的合照。

她的初恋也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

薛士泽发现自己其实和她初恋有很多相同之处,比如身上的气质,穿衣风格。

他是这个男人的替身么?

从前他以为宋书婉是独爱他的。

他从没想过要仔细了解宋书婉。

原来,他连深爱都算不上,竟然只是一个相似的替身。

薛士泽找到了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并约他去了一家咖啡馆见面。

咖啡馆地处闹市区,马路上的发动机声音偶尔会随着玻璃门推开传进屋里。

薛士泽穿着得体的西装来看多年前妻子的初恋。

这种心情是十分复杂的。

坐在薛士泽对面的杨景和生得清秀,皮肤白皙,三七分的头发蓬松向后打理干净,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那双桃花眼看谁都有些柔情。身上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简约的机械腕表。虽然都不是大品牌,但人的外貌到衣着都十分得体妥帖。

男人如今的气质明显是要比十多年前那更加成熟稳重。

他像个温暖人心的小太阳,光是坐在那里,也不会让人感觉讨厌。

薛士泽感觉杨景和身上的气质竟和上次看澹栖夏的有四五分相似。

宋书婉这个人是个颜控,每一任前任都拿得出手,哪怕是多年后再看,也依然帅气。

选择这里见面,是因为这里距离杨景和上班的公司近。

他原本是不想和薛士泽见面的,但他想到最近的新闻,他这个死八卦也想知道点内幕。

于是就有了这一次的见面。

杨景和看薛士泽时,内心也发出感慨,她还是喜欢这个类型的男人。

温柔的气质,英俊的外表,欣长标准的体型。

口味是一点没变。

“久闻薛总大名,今日终于得见。不知薛总,你是想问些什么问题?”

杨景和率先询问。

薛士泽拿出一张宋书婉和杨景和的合照推到杨景和面前。

杨景和拿起桌上照片。

那是他刚接受宋书婉表白那天,她在学校的操场上拿着手机,和他一起合拍的第一张照片。他在宋书婉的社交媒体上见过。

“我想问,你们当初是为什么分手?”

杨景和,家中也是小有成就,如果两人继续走下去,也算是一对青梅竹马。

杨景和端起桌上的咖啡,浅浅喝了一口。

“咳,原因和你一样。”

薛士泽微微歪头。“和我一样?”

“因为澹宴秋。”

“什么?”

杨景和离开两个小时后,薛士泽还是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

桌上的咖啡都变冰冷,杯沿出现咖啡渍壁。

时间过得非快,薛士泽除了工作以外,再多余了社交场合再不参加。

平时带教沈瑶月的工作全都交给了另外一个得力下属。

以前沈瑶月每天上班都能和薛士泽说些话,讨教问题,共同出勤。

每天待在一起的时间比他夫妻相处的时间还长。

但自从薛士泽要和宋书婉要离婚了,她和薛士泽共处的时间反而越来越少了。

薛士泽此时发现,其实很多工作其实是可以交给别人的,公司依然在运转。

他仔细回忆起和宋书婉一同的时间,好像除了晚上,就是共同坐车去公司的时间。

距离离婚冷静期的时间越来越接近。

他和宋书婉的婚内财产分割,也全是律师间相互对接。

所有事件全部理清以后,也终于到了领离婚证的那一天。

那天天气很好。

薛士泽从穿了一身浅灰色的大衣,里面是深色的羊绒高领毛衣。

头发是向后梳的大背头,身上的袖扣,手表,胸针,所有小心机的装饰。

薛士泽在镜子前反复照了好几次,终于心满意足地开门走了出去。

今天是他和宋书婉见面的日子。

等见了宋书婉,他要和她说自己知道的真相。

哪怕是离了他,也不要掉进澹宴秋设计的陷井中去。

薛士泽到民政局已经八点半了,他看时间到九点时,宋书婉准时出现在了民政局门口。

宋书婉穿着一身黑色的羽绒服,脖子上围了一条棕色与白色条纹相间的围巾。

下身是黑色的宽松牛仔裤。因着腿伤刚好,她穿的是行动便利的运动鞋,头发也利索扎成了一个高马尾,波浪的卷法随意垂在她肩后。

一个多月没见,薛士泽再次见到她,发觉她的皮肤也比上次白一些,脸颊上的肉也比之前多一些。

从前宋书婉胡闹,薛士泽看她的脸也会感觉讨厌。

如今她不胡闹了,薛士泽反而能感觉出她的美丽。

薛士泽看了眼远处停着的车子。

“是谁送你来的?”

宋书婉看薛士泽,如同看智障。

“证明带齐了吗?”她并不想回到薛士泽无关离婚的问题。

“带齐了。”

“走吧。”

说着她率先往办公楼大厅走去。

薛士则跟着走进去。

今天离婚的人很多,他们进去以后,还要排队等着叫号。

两人从从前的爱人,走到如今的陌生人。

两个人坐在等候的椅子那中间还隔了一个椅子。

薛士泽问:“你和澹宴秋是怎么回事?”

宋书婉看了一眼薛士泽:“这和你没关系吧?”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不要犯糊涂,他们家样的家世,如果真的喜欢你,早就在读书时期就追你了,何必要等到你结婚以后?”

薛士泽越来越觉得自己说的是对的。

“当年他拆散你和杨景和是这样的,如今用计拆散我和你也是这样的。最后你还是会被他欺骗感情。”

宋书婉:“少看娱乐新闻,你看看把你脑子骗成什么样了?”

薛士泽说:“我只是看在我们从前的感情上,好心提醒你一回。”

宋书婉原本想顶薛士泽,后来不想让薛士泽生气,免得他一朝反悔,自己还要再等一个月。

所以薛士泽说什么,宋书婉沉默点头,表示知道了。

“你孩子怀了多久了?”

宋书婉回:“我没有怀孕。”

薛士泽原本难受的心舒服了一些:“那你和他怎么逛母婴店?”

宋书婉回:“没怀孕,就不能去母婴店逛吗?”

“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再来找我,澹宴秋不是什么好人。”

宋书完说:“澹宴秋是不是好人我不管,起码他没有把我一个人丢在雪山等死。”

薛士泽问:“你就因为这个原因?”

“不,这只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宋书婉眸色平静,多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薛士泽回忆起婚姻生活,从不觉得有什么让宋书婉委屈的,到底是哪里让她委屈?

还是大小姐不知道人间嫉苦,到时在外面吃了苦头,自然就明白他最好。

喇叭里响起宋书婉和薛士泽的号码。

宋书婉起身往指定柜台那边走去。

薛士泽紧随其后。

两人落坐。

工作人员接过宋书婉的递来的结婚证。

工作人员照例问了一句离婚原因是什么。

薛士泽沉默。

宋书婉接话说:“感情不合。”

薛士泽原本还想听一句工作人员的劝说,没想到她什么都没说,接过结婚证直接开始处理。

每天来离婚的人太多,工作人员只是例行问了一句。

结婚时两人拿着户口本欢欢喜喜地来,如今离婚,也是拿着户口本,他们的情绪极为平静。

当结婚证换成离婚证以后,宋书婉摸着离婚证红色的证书皮,明明都是一个颜色,一个皮肤质感,竟然会让她有一种奇异的情绪。

她和薛士泽离婚了。

两个人那家公司的股份宋书婉直接全部变卖。

薛士泽也呼出了一口气,看宋书婉在他前面走得轻快,喊住了要走的宋书婉。

宋书婉回头,看薛士泽眼里露出疑惑。

“毕竟夫妻一场过,留个电话吧。”

他把之前宋书婉落在他这里的手机递到了宋书婉面前。


  (https://www.shubada.com/128351/3885214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