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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她离家出走了


护士来给沈瑶月拔针,听护士说薛士泽已经在给她办理出院手续时,十分震惊。

她只来得及简单收拾进行李,在病房里想等薛士泽来接她,但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人来。

“叮铃铃!”手机电话铃声响起,是薛士泽的来电,她赶快滑动接听。

薛士泽的声音清冷且带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有的急躁。“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你东西收拾收拾,中午的飞机,我们要回京州了。”

沈瑶月十分惊讶:“啊,这么快就回去了吗?可是我感觉我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啊……”

薛士泽说:“可以回京州医院继续养病。”

好不容易才和薛士泽之间有了一点二人世界,沈瑶月不想回京州,那里有碍事的宋书婉。

沈瑶月有很多的疑问,但是她十分地懂事,没有细问。

她慢慢从楼上下来,薛士泽自然从沈瑶月手中接过行李箱往外走。

明明昨天还答应她说在冰冬城多待几天,等她好一些以后,再带她去滑一次雪。

薛士泽带沈瑶月去了距离医院最近的快餐店吃午饭。

吃饭途中,沈瑶月小心翼翼地问薛士泽:“泽哥,公司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薛士泽心里心里正烦,听到沈瑶月这样关心,如同密闭的房间里吹进了一丝微风。

薛士泽呼出了一口气,他烦宋书婉什么时候能像沈瑶月这样让人省心。

“公司没出事。”

沈瑶月脑子飞速运转,公司没有事情,那就说明是其他地方出了问题。

能让薛士泽这么烦的,只有宋书婉了!

“是书婉姐?”

薛士泽收敛眉眼没出声,算是默认。

“之前不是说已经找到了吗?现在又怎么?”

薛士泽说:“她离家出走了。”

“那打电话能联系上吗?”

薛士泽摇头。

没办法联系,她的手机在他这里。

沈瑶月内心却希望宋书婉这次离家出走了以后,再也不要回来,这样薛士泽就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

“书婉姐真的太脆弱了。”

薛士泽也点头:“只是误会她一次,她也不解释,现在又闹这一出!”

薛士泽思来想去,还是自己给宋书婉的自由太多,于是他联系了银行方面。

“对,把我所有的副卡都停了。”

薛士泽心里想:她没有了钱,到时一定会乖乖回来。

坐在薛士泽对面的沈瑶月听后若有所思。

薛士泽下飞机时,天已经黑了。

他先送沈瑶月去了医院,给她继续办理住院。

无论沈瑶月在医院里如何挽留他,他都没有停留,非要走。

薛士泽打车到家时,从外看窗户,漆黑一片,冷冷清清。

平时他一到家,母亲和妹妹都会从屋里出来和他说话,那时的桌上也摆上丰盛的食物。

推开家门,屋里黑漆漆的,打开玄关处的灯,黑漆漆的房间终于亮堂了起来。

薛士泽看家里冷冷清清,莫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一定是她们要去找宋书婉,所以才不在家。

薛士泽一回来,不理会保姆脸上吃惊的表情,反而问:“家里做晚饭了吗?”

保姆摇头。

薛士泽皱眉:“我妈和我妹还没有回来吗?”

保姆回答:“老夫人和薛小姐今天不回来吃晚饭。”

薛士泽叹气。“那煮点粥吧。”他说完疲惫地上楼。

保姆快步上前拦了一步。“粥很快就好,不如就先在楼下等一会儿。”

薛士泽绕过保姆说:“我知道,但是我要先换一套衣服。”

一路风尘,他现在想回房间洗一把澡,换身衣服,让自己的大脑放空一下。

保姆跟着薛士泽一同往楼上走,一边和薛士泽说起了宋书婉今天打电话报警的事。

薛士泽听着,觉得宋书婉实在是太过分了!

薛风铃只是拿条她的项链戴,母亲让她在家里静养,竟然报警,她回家发什么疯?

薛士泽听后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

保姆这才下楼去厨房给薛士泽准备晚饭。

走进主卧,打开灯,他走到了衣帽间处,看到衣帽间里的展示柜里的珠宝全都没了!

全被宋数婉拿光!

薛士泽疲惫地伸手揉按肿胀的太阳穴,这次之后,他绝对不会再带宋书婉出去!

要不是当时宋书婉和他说好久没有去滑雪场滑雪,他也不会一时心软,把人给带出去。

薛士泽在家里吃过晚饭,根本无心在房间里待着。

以前他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宋书婉总是会在他身边,那时他总是很烦,埋怨她自己都没有自己的事情做。

为此还会自己去书房,专门找地方请静。

现在家里哪里都清静了,他的心却不静了。

想到母亲和妹妹可能还在外面找,他找了一本笔记本在上面划出所有可能会去的地方,到时等家人回来了以后,和他们对一下。

薛士泽等了很久很久。

墙上的挂钟指到十二点时,薛士泽听到别墅外的铁门移动。

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也随之传入耳中,是他们回来了。

薛士泽激动地从沙发站起,快步往大门那走去。

刚开门,屋外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

高跟鞋走路的哒哒声传入耳中,车后走出一个衣着华丽礼服的女人走进了薛士泽的视野。

她身上穿的是宋书婉衣柜里的礼服,外套是宋书婉去年找的德国大师的高端定制。脖子上的项链耳环配饰也都是宋书婉的。

昏暗的灯光下,依然阻止不了宝石闪闪发光。

薛士泽看亮闪闪的薛风铃,眼睛都眨好几下。

薛母紧跟上来,她衣服也是十分漂亮的礼服。

薛士泽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一圈以后问:“你们两个去哪里了?”

这一身怎么看都十分看都不像出去找人的。

薛风铃看到薛士泽回来,脸上的表情先是惊,之后是喜。

“哥,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家,宋书婉就欺负我和我妈!”

薛士泽看外面冷,让开一个身位让母亲和妹妹进来。

房间门关上。

薛士泽听完薛风铃诉说宋书婉在家里如何在她和她妈头上作威作福以后。

薛士泽问:“所以,你们这么晚才回来,是干嘛去了?”

薛风铃知道她哥总会护着她,骄纵地对薛士泽说:“还能干嘛,和我妈一起去参加学校举办的假面舞会啊!哥,我和你说,今天舞会上来了很多大佬,我以前都没有机会见到的,这次都见到了……”

薛风铃喋喋不休地说着,薛士泽什么都听不清,巨大的耳鸣声冲向他的脑膜。

意识像是被海水裹挟拖进深处。

薛士泽对舞会并不关心,他问:“你们找过她没有?”

薛风铃生气道:“当然找过,她把家里那么贵重的东西都给带走了,我怎么可能会不找!可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又没有联系方式,这让我和我妈怎么找?”说到这里,她还很生气地指责薛士泽。

“要不是你拿走她的手机,我还能让你用手机查查她定位现在什么都找不到了。”

薛风铃看出自己大哥着急,她话锋一转:“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过个几天,她肯定就回来了。”

薛士泽点头:“恩,过几天就回来了。”

以前也发生过宋书婉离家出走的情况,因为宋书婉带着手机,所以薛士泽从来没有担心过。这次她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他不知道她的位置。

薛母看薛士泽这一次对宋书婉太上心了,她决定还是点一下他儿子。

薛母说:“你和书婉已经结婚五年了,她要是还不能给我们薛家添香火,你就和她离婚吧,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趁我年轻还能帮你带,等你爸出狱也能看到我们薛家的新一代。”

薛士泽皱眉:“我知道了。”他说完转身往楼上走去。

薛母说:“你不要老说你知道了,你知道了。像你这么大的人,谁家没个一两个孩子!我说句不好听的。”薛母看薛士泽不回头,她也知道自己说话言重了。

于是声音也跟着放软,像是拉家常一样劝说他:“我其实都不在乎那孩子是不是从宋书婉的肚子里出来的,我只要我们薛家有个香火。反正宋书婉也不能生,你把孩子带回来,过继到宋书婉名下,喊她妈都行。”

薛士泽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不行的,宋书婉那样一个自私自利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愿意抚养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

薛士泽的脚步顿了一下,和母亲说:“到时还不能怀,我会和书婉考虑试管。”

薛母听了这话,只能作罢。

只要能给她抱上孙子就行。

薛士泽上楼后,关上了主卧的房门,楼下就只有薛母和薛风铃。

薛风铃摘下珠宝,把他们随意放在茶台上。“妈,刚才谢家大公子和我发微信了。”

薛母的注意力马上被薛风铃的这句话给拉走,她眼里全是算计的精光。“他说什么?”

薛风铃白了母亲一眼,然后说:“还能说什么?当然是问我到家没!”

“哦,哦。那你和他多聊聊,这谢家在着京州企业还挺大的,涉足了不少房地产项目,要是以后你和他结婚了,我们家的公司和他们家的公司一个联合,一起做大做强。”

薛风铃眼中全是得意:“那是当然,妈,你就准备享福吧!”

母女二人愉快地上楼,薛风铃走之前,回头看了眼桌上的珠宝。

她又回头把随手放在茶台上的珠宝带上楼。

另一边的宋书婉打车回到了她童年时期长大的老宅。

其实这块地方父母买得早,早年的时候还算是郊区,随着时代的发展,那片别墅群已经是个老城区了。

别墅群和外面的街市并没有明显的分界,居民抬脚出门就能购买到心仪的日用品,十分便利。

正是冬季,宋书婉从冰冬城回来,衣服穿得厚,哪怕是出来的匆忙,她也没感觉到冷。

只是她的心是冷,本来属于她婚房家不再是她的家,她的东西也不能完全看住,就连最基础的人身自由也都要被限制住。

现在想想,可真是失败。

汽车停在了宋家老宅。

宋书婉被司机扶着下车,坐上轮椅。

她仰头看向庭院中央的那棵梅花树,树冠像伞一样,向四周肆意伸展。

此时梅花刚开,她坐在门口看满树稀疏的梅花,竟有种重回少年时期的体感。

自从父母离世后,这房子就一直都空置着。为了让房子保持整洁,她每个月都会请家政上门打扫。

她坐在轮椅上,伸手摁了下大门指纹解锁处。

早期的电子音响起:“开锁成功。”

“咔哒。”

大门打开,宋书婉控制着轮椅进院。

回头关庭院大门时,传来隔壁邻居的开门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围栏那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

宋书婉循着声音回头,看一个穿着宽松的休闲灰色居家服的男人。

他身姿挺拔,个头高挑,足有一米八多,半潮湿的黑发散落在他眉眼间。

宋书婉盯着那个年轻男人看了好一会儿,又看向男人身后建筑物,这就是澹宴秋家啊!

什么时候澹家有这么一个儒雅英俊的帅哥?

难道是澹伯父和杨姨又造了一个小号?

宋书婉想了一下开口:“你是澹宴秋的弟弟吗?”

宋书婉开口的同时,那帅哥也开口:“你不回家来这里干嘛?”

宋书婉眼睛瞪大,盯着眼前这个毫无攻击力的澹宴秋!难以置信。

不是,你头发放下来怎么是这个气质?

宋书婉和澹宴秋读书时期,他永远都是板寸!

青春期时,班里很多知道收拾打扮的男生都会开始留刘海,或者是做发型,讲究一些的开始上发胶,还有些直接整上锡纸烫。

长大后和澹宴秋见面,他每次都是向后梳的大背头,一丝不苟,气场更是生人勿近。

澹宴秋愣了两秒,抬手抓了抓额头前的刘海向后拨。

此时再看他,果然有从前熟悉的影子。

澹宴秋说:“吃过午饭没?”

宋书婉摇头:“没有。”

澹宴秋说:“那你先来我家吃。”说完回头,往他家大门那走去。

他快速站在宋书婉家门口敲门。

宋书婉说:“真的不用。”

看宋书婉坐那不动。

他催:“祖宗,开开门啊!”

宋书婉无奈去开门。多好看的一个帅哥啊,偏偏会说话。

铁门打开,澹宴秋快速进来上手推着宋书婉的轮椅往她家走。

宋书婉问:“你穿这么少出来不冷吗?”

澹宴秋回答:“年轻,火气旺。”

宋书婉不信,她回头看向澹宴秋。

他的脸红扑扑的,耳朵也是红红的。脑袋后面还冒着一点热气。

宋书婉说:“你火气真的好旺!脸和耳朵都是红的!”

澹宴秋不说话,推轮椅的脚步速度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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