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摆脱这囚禁
那些衣服毕竟不是薛风铃自己花钱买的,穿出去回来以后,有些地方脏得特别多。
宋书婉也不打算要她已经穿了的衣服,但珠宝她并不打算给。
还记得上次薛风铃和她借了一整套珠宝,薛风铃还回来时竟然少了一个耳坠,
薛士泽替他妹妹道歉,又补买了一套蓝宝石珠宝贝作为补偿。
可那套珠宝远远不及宋书婉那枚丢失的耳坠价值,也是在那以后宋书婉把自己高价值的珠宝全送进银行的保险柜里。
薛风铃用手捂住自己挑选好半天的珠宝,不情愿地说:“嫂子,我今晚要参加晚宴,本地各种富豪大佬都会参加,这些都是我的面子。”
薛风铃已经22岁了,从前薛家富裕时,她眼高于顶,落魄后,又想找合适的跳板。
现如今又恢复了往日优渥的生活,她依然不忘初心。
只是她这样的小富之家,大富家庭自然看不上她,她需要一些珠宝衣服撑门面。
宋书婉说:“以后我的东西,未经我同意,不许拿。”说着还堵在门口盯着薛风铃。
薛风铃见状,心口一阵发堵。“你都已经嫁给我哥了,东西自然有我哥的一份。我是他妹妹,拿来戴一下怎么了?又不是不还你了。”
姑嫂两人谁也不让谁,宋书婉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她回头看到薛母“哒哒哒!”踩着高跟鞋走进屋里。
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呼唤薛风铃:“衣服还没找好啊?快一点啊,我约做脸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还在这里磨磨蹭蹭的。”
薛风铃像是找到了依傍,立刻大声喊道:“妈!嫂子不让我出去!”
薛母原本慢悠悠的步子马上就加快,迅速来到了宋书婉的身边。
她看到女儿穿得如此珠光宝气,十分高兴。“恩,真漂亮。”
夸完上手拉宋书婉坐着的轮椅到一边,薛母拉轮椅,拉了两次,没有拉动!
薛母有些生气:“宋书婉,赶紧把你的轮椅移开,我和风铃赶时间。”
宋书婉盯着薛风铃脖子上的项链说:“把珠宝放下来。”
薛母听了,面色立刻黑下来,她声音里还有隐隐的怒气:“都是一家人,你斤斤计较什么?不就给妹妹戴个项链吗?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声音一转,语气里还有些得意和期待。“风铃这也是为了家里,以后嫁进财阀家,士泽公司上要是有什么要帮衬的,也能多贴补家里,你看看你一副小肚鸡肠的样子,一点的远见都没有。”
薛母看推不开宋书婉,索性直接把轮椅往后拉。
轮椅刹住的轮子巨大的摩擦力在光滑的瓷砖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薛母看费劲,居然直接将地上一件白色女式衬衫丢在轮子下面。
轮椅快速被拉到旁边,宋书婉看自己的衬衫居然就这么随意被糟蹋掉。
薛母完全就看不起她!
薛母喋喋不休地说着:“拿两件衣服怎么了?现在家里什么东西不是士泽挣的?我拿走都是应该的!”
过道已经宽敞,薛风铃快速从过道里出来。
宋书婉生气地操作电动轮椅,轮椅飞快转动,直接将轮椅下面的衣服卷上来,竟然意外卡住了轮子。
眼看两人要从眼前走,宋书婉哪里愿意,当即站单腿站起来去抓薛风铃脖子上的珠宝。
薛母一个抬手居然直接把宋书婉推倒在地。
宋书婉一个趔趄,身体不平衡先撞向了衣柜,然后砸向了光滑的地面。
手肘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宋书婉半趴在地上,抬起头看到薛母把女儿护在身后。
她低头看匍匐在地上的宋书婉极其冷漠。
薛母说:“结婚多年,士泽为了这个家操劳这么多年,你没给士泽生个一儿半女就算了,这也是你的那也是你的,要不是士泽这些年管理着公司,哪里有你现在好日子过?”
薛母目光犀利回头,叫家里的保姆进来把宋书婉的电动轮椅搬出去。
“还是我给你好脸色给多了,士泽可是我们薛家十三代单传的嫡子,今年你的肚子要是再没动静,可别怪我们换了你!”
宋书婉听了这话,更是生气:“当年孩子是为谁没的,你是忘了?”
薛母面色毫无谦意。“明明是你自己体质不好,我而且也是你自己主动要拉的我,你摔倒,孩子就没了,怎么能全怪我呢?我们那个时候,怀着孩子,骑车跑步,下地插秧什么的都是没问题的,怎么就你矫情了?”
当初宋书婉确实不该怪她。
当年薛母在庭院里看到外面下雪,提议大家一起去外面赏雪拍照。
宋书婉原本不想去的,但她说想拍一个雪景中的全家福。
她因为鱼池边的腊梅花开得漂亮,说要在这里拍。
家里保姆举着相机拍完的下一秒,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往刚结冰的鱼池栽去。
宋书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要掉进鱼池里的薛母。
因为薛母的巨大拉力,宋书婉以趴着的姿势摔破冰层跌进了鱼池。
冰冷的池水迅速浸湿干燥的棉衣,刺骨的寒意刺透全身。
她再醒时,薛士泽在病房里握着她的手,一再保证,孩子以后还会有,让她一定养好身体。
谁都没有想到,后来他们再也没有过孩子。
思绪回转,宋书婉看到两个保姆快速走进屋里,一齐把倒在地上的轮椅搬走,轮椅下面的衣服落到地上。
名贵白色衬衫上沾上了淡色的机油,随意丢弃在垃圾桶里,也像此时的宋书婉。
薛风铃挽着她母亲居高临下看向宋书婉说:“嫂子,你别仗着我哥念旧情,就这么欺负我们。我们也不是能让人随意拿捏的!”
从前宋书婉主动把好东西拿出来给她,现在她不再继续给,她们反倒是明抢了。
薛母和薛风铃两人离扭着身子离开,临走前和保姆说:“看好她,要是跑了,你们也别干了。”
“妈,你预约的做脸时间过了没有?”薛风铃有些着急地问道。
“还没呢,现在去刚刚好。”
主卧的房门关上,隔绝母女两人的话。
宋书婉爬到垃圾桶边,把自己的那件衬衫拿出来,抱在怀里无声流泪。
这就是她选的二次家人,是她识人不清的报应,她认。
母女两人在离宋书婉房间远一些了,薛风铃和薛母说:“妈,她和我哥告状怎么办?”
薛母丝毫不慌。“告状,量她也不敢,如今她不能生育,公司都是你哥打理着。现在能过着这样锦衣玉食的生活全都是你哥他的辛苦努力。我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你哥哪天在外边带回一个,不让她收拾东西滚蛋都是客气的。”
“也是!怪我以前对她太客气了,现在居然不给我用!”薛风铃回头和保姆说:“去宋书婉房间,把那些珠宝全都送我房间去。”
那么多珠宝,她戴得明白吗?
她哥也真是的,光给宋书婉买珠宝,却想着给妹妹买,身上多一些行头,气场也大。
宋书婉都已经结婚,置办那么多珠宝有什么用,不如都拿来给她用!
她最喜欢那件白梅别针了。
保姆得了指令,立刻回头往宋书婉的主卧方向走去。
房间门再次打开,趴在地上的宋书婉怔愣了一下,她也是看她被人欺负,看不过眼,所以来扶她的吗?
宋书婉红着眼看保姆走向她,越过她。
她走进衣帽间的首饰区,从衣架上随意拿了一个挎包。
然后把展示柜里的珠宝一件件放进挎包。
没一会儿,亮堂堂的展示柜,空空如也。
宋书婉看保姆背着包走向门口,一直顶在心口的期待终于全都落空。“你要把我的东西带去哪里?”
保姆抬手摸上了门的把手,她在关门前最后一次怜悯地看一眼宋书婉说:“送薛小姐房间去。”
房间彻底关上,宋书婉也彻底对这里彻底心死。
所有人都认为她离不了薛士泽,也笃定宋书婉爱薛士泽,不会反抗。
宋书婉回头看满地狼藉的房间,她爬向床头,抽了几张纸擦掉眼泪。
外人不会因为她的眼泪而心慈手软。
他们都认为她没有亲人,都吃定了一个孤女无依无靠,会被拿捏一辈子。也怪她自己不争气,什么事都指望薛士泽。
宋书婉慢慢移到了床边,忍着胳膊上的疼痛从床上扯下被子,盖上身上。
窗外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声音逐渐变远,现在这家里是她的主场。
宋数婉清楚地知道,继续在家里待着,一定会被这对母女继续拿捏。
她必须离开家!
如今她腿受伤了,该怎么离开呢?
宋书婉快速开始谋划,她需要一个能替她跑的腿。
良久,她从外套兜里拿出手机,点开电话图标。
指间在110上顿了顿。
电话拨通。
电话那头传出机械电子音。
“您好,欢迎拨打京州公安电话……”
经过转接人工后,宋书婉开口的第一句是:“警察同志,你好,我家里进贼了,大几千万的珠宝全都不翼而飞!”
那头的警察同志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层次。“您好先不要着急,慢慢说发生的经过。”
“同志,我和我的丈夫出去旅游几天。我家住在……”
不到半个小时,宋书婉听到外面“咦唔,咦唔”的警笛声。
楼下是传来一片慌乱,不知道保姆是如何与警察同志交涉的,警察同志一路通行到宋书婉的房间,伸手扭房间的门,发现房间门居然被锁上。
他们在让宋书婉开门,宋书婉在房间内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门被锁上。
警察同志面色严肃地对屋里的保姆说:“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是犯法的!赶快把房间门打开!”
大家迫于警察的威严,只能掏出钥匙把房间门打开。
房间门刚打开,警察看到屋里的宋书婉面色憔悴地坐在床上。
警察走进屋里,来到宋书婉身边来和她了解情况,一个负责勘探现场,还有一个举起相机拍下案发现场。
她立刻和警察说:“同志们,你终于来了!我的珠宝被人偷了!还被家里保姆给囚禁了!”宋书婉一边说,一边流下两行清泪。
警.青天大老爷.察咳了声:“你珠宝什么时候丢的?”
宋数婉听着审问警察后面“咔咔”拍照,她低声弱弱地说:“我回来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是家贼,还是外来的贼。”
之前拿珠宝的保姆眼睛瞪圆,她第一个跳出来,和警察说:“我没有偷!是主家让我拿到薛小姐房间去。”
警察问:“薛小姐是谁?”
“是宋小姐丈夫。”保姆卡了一下,继续说:“的妹妹。”
宋书婉坐床上摇头,声音很委屈:“我没看到人拿,一醒过来就发现家里乱七八糟的。警察同志,请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警察有自己的判断,他们听了两边的人的说辞,并开始记录。
因为别墅里有警察,有人想打电话给薛母和薛风铃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警察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
一时间,众人都人心惶惶。
她们只是来打工,并不想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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