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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嫌犯国师


沈府上下沉浸在即将离别的气氛中,沈千灯心中也充满了不舍。

在她看来,陆湛的离开意味着她和陆湛的婚事告吹,魏家人都不看好沈家,更不看好她,这次带陆湛回去,应该会想方设法把这门婚事给退了。

虽说她和陆湛是由女帝赐婚,但只要魏家想办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一道赐婚圣旨而已,就算退不了,到时候不让陆湛回来就是了,人不在,就算再多圣旨也没用。

说起来,要怪就怪她和陆湛没缘分,上辈子错过了无数回,这辈子也一样。

沈千灯很想再多看陆湛几眼,多跟陆湛说几句话,但她怕一旦自己多说些什么,陆湛一个冲动留下来,又会背离她的初衷。

不能再心软了,就趁这次机会做个了断了,无论是容钧还是陆湛,她都不应该肖想。

沈千灯摇摇头把陆湛的事摒弃脑后,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三天前容舒就说要来大理寺,应当是有事情要跟她说,无论容舒想说的是女帝遇刺之事,还是让她从此远离容钧的事,她都很想听听,把精力花在正事上,好过把心思花在儿女情长上。

经过这两次事件,她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时间好像变得越来越紧迫,藏在背后的那个人正在不遗余力地让琉云变得动乱,虽然这两次危机都被她们化解了,但难保不会出现下次危机,若是下次危机出现,她们就不会那么幸运了。

沈千灯是骑马回府的,却是走回大理寺的。

等她回到大理寺,午时三刻都过了,几个同僚一看到她,急忙跑过来跟她说首辅大人现在正在待客厅,指名道姓要她接旨,火急火燎地把她拉到待客厅。

待客厅里只有容舒一个人。

她穿着一身官服,带着官帽,背对着沈千灯站在堂下看着头顶的牌匾,沈千灯见到容舒,当即拱手朝容舒行了一个标准的官礼:“不知首辅大人驾到,下官有失远迎,还请首辅大人恕罪!”

容舒没有摆官威骂她,而是转过身来,双手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高声道:“沈千灯接旨!”

沈千灯立刻跪下:“下官沈千灯接旨!”

容舒没有宣读圣旨的内容,而是把圣旨直接放在沈千灯手里,沈千灯以为容舒是想让直接看,随即把圣旨慢慢摊开,结果一个字都没看到,只看到圣旨的左下角盖了玺印。

这竟是一张盖了章的空白圣旨,而且看圣旨上的暗纹,还是先帝在位时留下的圣旨!

任何一个朝臣都知道一张先帝留下的遗诏,尤其是空白的遗诏到底有多重要,有了这张遗诏的官员可以在这张遗诏上填任何字,小到可以当免罪金牌,大到可以分配下任储君,甚至能动摇当今女帝的帝位。

若是大皇女和二皇女知道这张遗诏的存在,还费心搞什么权谋,只要把这张遗诏搞到手,皇位就能妥妥地收入囊中。

沈千灯手里的东西,不单纯是一张轻飘飘的纸,它重逾千金,关系到琉云的未来,无法用任何事物来衡量,对沈千灯来说,这就是一块烧得红亮的烙铁,接下不是,拒绝也不是。

这张圣旨绝不是女帝交给容舒的,当今女帝多疑,不会把一张能掌握琉云命运的圣旨交到沈千灯手中,所以这张圣旨应该是来自容舒,是先帝把这张空白遗诏交到容舒手中,而现在容舒把这张空白遗诏交到了她手中!

在看到这张圣旨之前,沈千灯猜想过很多次容舒会对她说什么或者做什么,任凭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容舒会把这样一张遗诏交给她。

这张遗诏对容家来说既是催命符也是保命符,沈千灯活了两世,都不知道容舒有这张底牌,她实在想不明白,既然容舒有这张底牌,那前世她为何还要叛国,若是因为儿子的死,那她完全可以用这张圣旨来报仇,可她却没有这么做,难道说容舒的背叛真的另有隐情?

沈千灯被这张遗诏弄得凌乱了。

“容大人,这是何意?”

容舒没有具体解释,而是说道:“昨日翰林院的柳姝进了宫,和陛下在御书房里待了两个时辰,你猜柳姝和陛下说了什么?”

沈千灯的母亲沈蔚身为百官之首,统领六部,而翰林院独立于六部之外,翰林院的人看似和母亲目光,其实也有母亲的人,这个柳姝就是母亲安排的,她和母亲讨论过关于刺杀的事,母亲当时说要找个人向女帝提及这件事,现在看来,母亲找到这个人就是柳姝了。

沈千灯虽然猜到了什么,但她面上不动声色,故作糊涂:“下管不知。”

“不知?你怎会不知,这个柳姝不是你母亲的人吗?”

沈千灯继续装聋作哑:“下管不知,母亲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事。”

既然沈千灯执意装傻到底,容舒也随她,自顾自说道:“今早本官进了一趟宫,本官启明陛下,讲明上次的蛊虫事件和这次的刺杀事件其实是同一个人,而且那个人就住在本官家隔壁,陛下让本官拿出证据,本官却拿不出证据,陛下说柳姝昨天找陛下说的事和本官一样,于是陛下让本官找人着手调查此案,本官想来想去便想到了你。”

“其实本官也很纳闷,朝野上下纳闷多人,本官为何偏偏第一时间想到了你?”

“来大理寺的路上,本官终于想通了,若不是你从小和钧儿感情深厚,若不是你出身沈家,只生在一个普通的世家,那将来无论考科举还是凭祖荫,你都会有一番作为,而本官也可能会将钧儿嫁给你。尽管你荒唐来了那么些年,但本官知道,从个人能力上来说,朝野上下你算是一把手。”

“那些靠祖荫谋了个官职的二世祖脑子没你转得快,或者说根本没脑子,而那些凭自己能力在朝堂上占据一席之地的寒门,胆子没你大,做事也没你果敢,所以想来想去,你是最适合的人。”

“你也别装傻,你母亲既然允你踏上仕途,想必定会告诉朝上的局势。柳姝是你母亲的人,昨日柳姝如果完全得了你母亲是授意,那么,你母亲一定已经跟你提过这件事。”

“本官不知你母亲把小国师定为嫌疑人的依据是什么,但本官可以告诉你,本官亲眼见到小国师有问题,第一次是在贾家村村民被找到之前,国师府采购的大量食物,而在贾家村村民被找到之后,国师府全体闭门不出,就算偶尔露面,脸上也带着厚厚的面巾。第二次便是陛下下令今年举行春狩不久,刘大人跑了一趟国师府,却没有进门,在门口求见小国师,被告知小国师不便见客之后便离开了。”

“本官从来不相信巧合,在本官看来,小国师定是知道蛊虫的事件和刺杀的事件,但她没有向陛下言明,无论她跟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她都逃不掉了。”

“陛下下令命你好好查访此事,若小国师知情不报,轻则欺君,若小国师真的参与了此事,那便是弑君的罪名,国师一脉也没必要存在了。”

“这是陛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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