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穿成驸马后,他们逼我当佞臣 > 第九十四章 匿名信

第九十四章 匿名信


梁瑞收了笑意,抬头看着天上皎洁月亮。

一片云飘了过来,院子暗了下来。

“那我就不管了?”

骆思恭一愣。

“那老汉七十多了,儿子死了,剩下一个儿媳妇,三个孩子,最小的那个还不会走路,他们来京师告状,被顺天府轰出来,在街上流浪了三天,差点饿死。”

“骆佥事,你让我不管吗?”

骆思恭张了张嘴,突然想起禅房中自己的妻儿来,没说出话。

云飘过去了,月光重新洒下来,清清冷冷的,照得他心里那点无奈,无处可藏。

若是可以,他也不想管这些闲事。

安安乐乐做一个富贵闲人不好吗?

可自从卷入那什么救世会,好似每一步都是在被推着走。

虽都是自己做下的决定,可冥冥中,却又不是自己的本意。

“我知道你说得对。”

梁瑞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我知道这些人我惹不起,我知道就算查出来是谁,我也未必能把他们怎么样,我也知道冯保不一定能保我...我本来,也不想蹚这趟浑水的。”

骆思恭脸上明显不信。

梁瑞倏地笑了一下,“真的,我就想安安稳稳做我的生意,赚我的钱,然后娶公主,过我的小日子,谁占地,谁杀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天下那么多不平事,我管得过来吗?”

“是啊,你说得不错!”骆思恭点头,

“可是就是看不得。”

梁瑞的声音忽然又低了下去,“我就是看不得那老汉跪在我跟前给我磕头,看不得那三个孩子瘦不拉几眼睛里没有光...我也知道我能给他们足够的钱保障下半辈子的生活,可是公道呢?”

梁瑞也不是矫情,他知道融入这个时代最好的方式,便是朝同等身份的人看齐。

他们做什么,他也做什么。

他们不会做什么,他也不去做什么?

可如此一来,真的对吗?

长此以往,他会不会成为第二个郭邦骋?

骆思恭站在他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突然不认识这位驸马爷了。

那个随手塞给他一千两会票,嬉皮笑脸同他套近乎的驸马爷梁瑞,竟然是这样的?

这些勋贵公子们不都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吗?

不说杀人放火这么严重的,至少看见乞讨的流浪儿,不踹一脚就算他们积了大德了!

“你真是有病!”

骆思恭突然笑了,“而且病得不轻!”

二人对视一眼,都笑了一下,也明白了对方的选择。

“行吧,查,我给你查,但查出来之后,你别冲动,咱们一步一步来,别拿着鸡蛋往石头上撞。”

梁瑞点头,“我知道,多谢骆大哥。”

“那都叫我大哥了,我还不得照看着你!”骆思恭拍了拍梁瑞的肩膀,“天晚了,城门也关了,怎么说?回去还是留宿一晚?”

梁瑞拍了拍腰上的牌子,“好歹是驸马了,怎么还能不给我开城门?”

“行吧,那你小心!”骆思恭郑重道:“我这儿有了消息,立即通知你!”

......

宫里已经掌了灯。

锦兰拎着食盒沿着宫道埋头疾走,并未留意迎面走来了一个小太监。

却见那小太监经过锦兰身边时没有停留,却将一个纸团快速塞进了她的手中。

锦兰心下一跳,忙停了脚步,见那小太监已经沿着宫道拐了弯,看不见身影,才七上八下得捏紧了那团纸条,匆匆朝宫里回去。

永宁正半倚着榻翻看一本画册,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公主,”锦兰凑过去,压低了声音,“有人塞给奴婢这个。”

永宁抬眸扫了一眼,放下画册接过纸团。

“什么东西?”

永宁展开纸团,目光从右往左扫了一遍。

锦兰伺候在旁本不能看,可心底到底是好奇,还是往那纸上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她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

梁驸马,竟然...竟然在宫外拈花惹草!

他竟敢!

他把公主当做什么了?

永宁看完信,重新折起来,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公主,这...”

锦兰忍不住愤愤不平,“公主您是什么身份,他娶了您那是天大的福分,还敢在外面...”

“锦兰!”

永宁打断了她的话,自己却是笑了一声。

“公主还笑得出来!”锦兰依旧不平。

“我是在笑,这写信的人将我当成傻子。”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天上一轮明月,“这信送得鬼鬼祟祟,不留姓名,不敢露面,若梁瑞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大可以光明正大告到皇兄或者母后跟前,何必要用这种手段?”

“再者..”

永宁继续道:“梁瑞打赢了赌,风头正盛,京里盯着他的人相比不少,这时候突然冒出这么一封信,你说是为什么?”

“有人...想害他?”

永宁点点头,“我若拿着这封信去皇兄或者母后跟前闹,那就是被人当枪使了,我干嘛要做别人的棋子?”

锦兰听懂了,但还是犹豫着道:“可万一...奴婢说万一那信上说的,是真的呢?”

“真的就真的,有什么好气的?”永宁回头嫣然一笑,“这不是正好给我本公主一个休驸马的名头吗?”

春兰不说话!

公主的话比这份信上说的还要可怕!

她就当没听见吧!

永宁走回桌边,重新拿起那封信,慢慢朝着烛台伸去。

锦兰以为她要烧,却见她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公主是要留着?”

“这信能送到我手上,说明有人想让我看见,留着,或许今后有用。”

永宁收好了信,便去睡下了。

锦兰却是越想越不对劲,可公主当做无事发生,她这个做奴婢的,却不能看着公主被欺负。

不管是在外拈花惹草的驸马,还是那个试图将公主当做棋子的无名宵小。

她悄悄出了寝殿。

李太后还没有睡,正在灯下翻看佛经。

张居正病重,她没法出宫探望,也只能借此保佑他能够逢凶化吉。

只是自己那儿子,听说的确是出宫探望了,可辰时出的宫,到了傍晚才回来,一问,竟然从张府出来后,便在市井流连了大半日。

李太后一想到这,就觉得心口疼。

听闻永宁身边的宫女求见,有些意外,“让她进来。”

锦兰进来就跪了下来,眼眶红红的,“太后,奴婢有件事,实在憋不住,要禀告太后!”

“永宁出了何事?”李太后问道。

锦兰将那封信的事,以及公主的态度,当然是略去了想要休驸马一段,一五一十说了。

“奴婢看不得公主受委屈,特来禀报太后,还请太后为公主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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