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穿成驸马后,他们逼我当佞臣 > 第九十章 天降重症

第九十章 天降重症


万历一愣,“这...先生养病,朕去打扰,怕是不好吧?”

“不好?”

李太后简直要被气笑了,“张先生是你的先生,是大明的顶梁柱,他病了,你这个做学生的,不该去看一眼?”

万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李太后叹了口气。

“哀家听说,张先生这回病得不轻。”

她声音低了些,语气中带着几分忧心,“你是皇帝,你去看他,是恩典,也是给他安心,让他知道,朝廷还指望着他,陛下还记挂着他。”

万历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母后说得是,那朕...明日就去。”

李太后看着他,心里那股焦躁稍微散了些,但另一种忧心又浮了上来。

张先生若真有个好歹,这朝堂,这皇帝,还有谁来管?

她叹了一声站起身朝外走,经过张鲸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你好自为之。”

张鲸伏在地上,连声应是。

等李太后脚步远了,他才慢慢爬起来,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太后这是怪自个儿呢!

说到底,还是怪元辅!

他看了一眼皇帝,凑过去,笑着道:“陛下,明日去看相爷,可要奴婢准备些什么?”

万历想了想,“备些补品吧,挑好的。”

“是!”

......

武定侯府中后花园。

府中的仆从杂役收到命令不得靠近此处,远远看去,花园亭子里,侯爷正同几个人围坐着喝茶。

坐在主位的便是武定侯郭大诚。

下首几个,有襄城伯李应臣,还有几个文士模样的人。

他们说的,同样是张居正告假一事。

“听说张江陵这回病得不轻,太医院都没请,怕是...”

郭大诚撩起眼皮子,看他一眼。

“怕是真不行了?”他慢悠悠道:“那可真是...天意...”

一个文士捋着胡子,意味深长道:“张江陵执政这些年,法度森严,对咱们勋贵可没少下绊子,那些田地比从前多交了多少税?如今这病...咳,怕是操劳太过,天降重症啊!”

“天降重症?”

李应臣一愣,遂即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对对对,天降重症,他太苛刻了,连太祖高皇帝给咱们的那些恩典都要削,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几个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天降重症好啊!

最好重得一病不起一命呼呜。

张四维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知道,若是等他执政,那些多收的银子,说不定都能再给搂回来。

“外头有些话,该传的,就传一传,不用指名道姓,就说说这道理,当官太苛刻,老天爷会记着的。”

“是是是,侯爷高见。”

“咱们这就让人去办。”

亭子里的人陆陆续续散去,唯有襄城伯李应臣还在。

他们各自感叹一番不孝子的种种荒唐行为,郭大诚遂即问道:“这几日也没见那孽畜,可同你家守锜在一处?”

李应臣闻言摇头,“我也不知道,听管家说,守锜也是早出晚归,这几日不知在做什么,诶,是不是同小侯爷在做羽绒?”

“哼,”郭大诚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亏他想得出来,做羽绒,现在全京师的人听到羽绒这两个字,看到鸡鸭就能想到那日的奇耻大辱...”

他狠狠拍了拍石桌,震得茶盏歪斜,茶水流了一桌子。

“他倒好,去做这羽绒生意...”

“小侯爷也是咽不下这口气。”李应臣努力憋着笑,小声劝道。

郭大诚叹了一声,而后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笑意,“不过没关系,快了,等梁家那靠山倒了,这口气,想怎么出,就能怎么出!”

此刻的小侯爷郭邦骋,已经偷偷摸摸回了府邸。

脸上的血污洗净之后,整张脸看着也是肿得吓人!

“贱人!”他看着镜子中自己恨道。

没想到啊,她竟然还有这一手!

是他小瞧了那女人!

但有了这一次,再要那女人重蹈覆辙已是不能!

可他不甘心啊!

一个公主!

一个徐翩翩!

那梁瑞,凭什么都要同自己抢?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啊!

郭邦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却也在担忧,那徐三娘子可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

不不不,她不会,也不敢。

要是说出去,她自己名节还要不要了?

想到这一层,郭邦骋稍稍定了心,遂即又有了主意。

动不了徐翩翩,那就让梁瑞这驸马爷做不成。

或者说,至少,没那么容易!

“来人,笔墨伺候!”

......

四月初四,梁瑞坐着马车一路出城,一路驶进了自家工坊大门,又行了一盏茶,最后停在了一处小院门口。

“少爷到了,人就安置在这里。”车夫回头说道。

梁瑞下了马车,就见小院门半掩着,里头寂静,偶尔能听见什么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

“进去瞧瞧。”

观梅替少爷推开门,就见那俩半大小子在院里搬柴禾,人小搬不了太多,柴禾时不时掉在地上。

听到声音,俩小子抬头看了一眼,而后扔了柴禾就朝屋里跑。

“娘,爷爷,那位少爷来了!”

很快,屋里走出两个人来。

老汉颤颤巍巍,妇人抱着个小的,走到院里又要给梁瑞跪下磕头。

“别跪,起来说话。”梁瑞扶住老汉,又让观梅将那妇人托了一把。

“梁公子,多谢梁公子救命大恩。”那妇人抽抽噎噎开口,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落。

“坐下说罢。”梁瑞将老汉扶到门边条凳上,自己坐在小马扎上,看着二人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民妇家本来在京郊西边小河浜村,家里种着二十五亩地,日子也过得去,可是上个月,突然来了人,说地不是我们的了,要让我们走...可是,地我们种了一辈子,怎么说不是就不是呢?”

妇人眼泪吧嗒吧嗒掉,说的话也有些语无伦次,怀里的孩子见母亲哭了,伸出小手替她抹去脸上泪珠,嘴巴瘪的,下一刻就能马上哭出来。

梁瑞就转向了老汉,“地契呢?地契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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