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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一箭双雕


推开门,就见周默伏在满堆书卷的八仙桌上,手里还攥着一本翻开的《尚书》,人却已睡得昏天暗地。

梁瑞:......

这个场面怎的似曾相识!

哎,也不怪他,这就是让理科生考研政治,换谁谁不行啊!

他上前推了推周默的肩膀,“醒醒,有正经事!”

周默猛地惊醒,条件反射般摸了下嘴角,眼神还带着点迷离,看清是梁瑞,顿时有些讪讪,“是你啊...我才睡了一会儿...刚背到禹别九州,随山浚川...”

声音越说越低,遂即似是发了狠,“这他/娘的就是天书,还要解微言大义...杀了我算了,我觉得我的大脑皮层在拒绝接收这种东西!”

梁瑞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将他的书推到一边,“强扭的瓜不甜,硬背的书不进脑,算了...”

“你想通了?不用我考了?”周默瞬间迸发出光彩来。

梁瑞觉得自己有点逼男为娼的感觉,咳了一声道:“这事急不得,靠你闭门造车也不成,我想法子,给你找个先生来。”

这大概相当于给考研党找个一对一辅导老师?

周默闻言又黯淡了下来,“行吧,总比我自己学来得强...”

“事在人为,”梁瑞摆摆手,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说正事,今日我遇见骆思恭了。”

他将与骆思恭的交谈,包括绑架案线索的讨论、骆思恭的提醒与承诺,以及最后那个看似不经意提起的消息,详细说了一遍。

周默听完,睡意全无,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难怪徐翩翩那天是那种反应,被武定侯府的人盯上,对方又是郭邦骋那种货色,换我是她,我也头皮发麻。”

梁瑞点头,“我发现徐翩翩对救世会也没什么好感,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她离开京师,我想拉拢她站咱们这一边,你觉得如何?”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怎么做?郭家是侯府,徐家是尚书,真要议亲,咱们有什么理由去拦?”

“明着拦自然不行,但...如果我们能让武定侯府,暂时没脸去提这个亲,或者,让徐府...直接取消议亲呢?”

周默先是一愣,遂即反应过来,“你是说...赌约?”

“对!”

梁瑞打了个响指,“咱们打得这个赌,全京师都等着看结果,如果我们赢了,按赌约,郭邦骋得给我们当众赔礼,武定侯府这脸也丢大了...”

“但你想啊,”梁瑞继续道:“我还能真让他跪下磕头叫爷爷?真这么干,咱这梁子才是结大了,怕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我虽是驸马,但就是无权无势的,被这么一只恶狼盯上,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所以啊,”梁瑞露出一丝算计的笑容,“赢,但赔礼的方式,可以商量...”

周默明白了梁瑞的主意,“让他不打同徐家结亲的主意,或者让徐家自己觉得丢脸,取消议亲,说实话,这梁子也不小。”

周默叹了一声,“你抢了他的驸马,再搅黄他这一桩婚事...”周默摇了摇头,觉得今后也未必能安稳到哪里去。

不过周默心里却是觉得,若真能做成,既打响了羽绒服的名声,又能解了徐翩翩的困局,将她绑定在他们这边,的确是一件一箭双雕之事。

......

万花台,南城的妖孽窟、胡风阵。

这地界儿,踏进去就没了大明王法!

波斯舞姬赤足踏着金玲舞,腰肢扭得赛过蛇妖,高丽伶人拨着玄琴唱荤曲儿,眼波带钩子,专钩爷们儿怀里的会票。

暹罗来的蛇女更是邪性,冰凉的鳞片擦过客官手背,开价就是三百两一炷香的缠臂戏。

三楼最奢华的流芳轩内,麝香混着酒气,丝竹淫靡。

郭邦骋敞着怀,左拥右抱两个衣衫不整的粉头,正就着一个艳妓的手喝她唇间渡来的酒。

镇远侯世子顾承光歪在另一张榻上,脚搁在跪地的小婢背上,眯着眼听琵琶,手里把玩着一块羊脂玉佩。

其余几个纨绔也是放浪形骸,猜拳行令,喧闹不堪。

描金绣春宫的帘子一挑,襄城伯家老三李守锜急匆匆进来,额角还带着薄汗。

顾承光懒洋洋瞥了一眼,笑道:“李老三,怎地才来?罚酒三杯!”

众人哄笑。

李守锜却没像往常一样调笑,他先挥手让服侍郭邦骋的两个粉头退开些,继而凑上去,“小侯爷,你猜我瞧见什么了?”

郭邦骋酒意正上头,脸上满是不耐,“有屁快放!别搅和了爷的兴。”

李守锜见此,也不再卖关子,从袖中小心掏出一块素帕,层层打开后,露出里面一小朵洁白、蓬松得异乎寻常的绒朵。

在满室艳俗的金红光线映衬下,这团洁白显得格外扎眼。

“这是什么?”郭邦骋捏起绒朵凑在眼前看。

“梁瑞!”

李守锜压低声音,“我在街上,瞧见那小子从他们家绸缎庄里出来,上车时这东西就从身上飘下来了,他大概没察觉,车就走了,我捡起来一看...小侯爷,这不会就是他说的那鸭毛吧!”

郭邦骋醉眼迷离得再次仔细看去,又用力捏了捏,绒朵被压瘪又迅速弹起恢复原状。

他又闻了闻,没有预想中的禽骚气味,反而是带着一丝忌惮的花草香。

他脸色变了变,酒也醒了两分。

顾承光也坐直了身体,好奇得凑过来看。

“这...就是他那鸭毛宝贝?”郭邦骋声音有些发干,这触感、这洁净度,跟他想象中的臭毛团天差地别。

顾承光也伸手捻了一点,嗤笑道:“弄点西域来的上好的驼绒边角料,漂白了来唬人的吧?就凭那堆臭烘烘的腤臜,能弄出这成色?骗鬼呢!”

李守锜忙道:“顾世子,我也这么想,可他梁瑞何必多此一举?而且,这绒朵的蓬松劲儿,跟驼绒也不一样啊!”

郭邦骋盯着手心里那团柔软的白,眼神阴晴不定。

他原本笃定梁瑞必败,那赌约只是他肆意羞辱对方的工具,可眼前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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