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穿成驸马后,他们逼我当佞臣 > 第二十四章 神医上门

第二十四章 神医上门


回府的一路上,梁瑞都在想该如何劝说救世会打消救治张居正的念头。

但他也担心,若是如实相告,一来他们也不一定会听,二来,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对明史如此了解,怕更要攥着自己不放了。

父子二人回了家,刚踏过门槛,就见一个人影从门房里蹿了出来,大声喊道:“恩公有礼!”

“哎哟妈呀!”梁世昌还在思考该捐多少炭火合适,冷不防见到一个黑影,又听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三魂都快去了两魄。

下意识就要开口骂人,待看清了是谁,硬生生将那话咽了下去,拍着胸口道:“庞老弟啊,你嗓门还是这么亮,下次别这么喊了,老汉我年纪大,经不得吓!”

不过说来也是因为他嗓门大,才能在落水后被船上的他们听到呼救,这才将人给救了起来。

他们说话间,梁瑞也打量起他来。

眼前这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身材中等,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青布直裰,浆洗得有些发白,脚下一双寻常布鞋,头上戴着四方平定巾。

相貌平平,唯有一双眼睛沉静温润,看人时目光专注平和。

手里拿着用油纸包着的谢礼,看样子不会太贵重,见梁瑞视线扫来,他还略微有些局促不安。

“瑞儿啊,这位就是爹在信里说的,在路上救了的庞大夫,别看年轻,医术可是这个...”

梁世昌比了个大拇指,遂即招呼道:“走,别杵在这大门口,怪冷的,咱进去说。”

大夫...又是姓庞?

难不成这么巧,爹半路救的人,是李时珍的弟子庞鹿门?

若是如此,那可真是瞌睡来了枕头!

周默说的没错,自己果真是男主命,要什么有什么,想什么来什么!

三人进了花厅依次落座,庞大夫又说了些进京后的琐事,主要还是解释为何晚了两天才登门道谢。

梁世昌向来不介意这些小事,也知道人家进京也有要办的事,眼下见人果真如约上了门,高兴还来不及。

“对了,我在路上同你说小儿病情,庞老弟既然来了,劳烦给搭个脉看看?”梁世昌最关心的便是这件事,刚坐下没说几句,就将话引到了正事上。

庞大夫闻言,立即起身,拱手道:“梁公言重了,能为公子诊视,是小弟荣幸,岂敢称劳烦?”

梁瑞见此,便将手腕朝上放在桌上,他也想知道,如今这具身体到底是何情况。

庞大夫依言上前,并没有立即搭脉,而是仔细观察其指甲颜色、甲下血色,又请梁瑞伸舌,查看舌苔厚薄与颜色。

他看得极细,眉头微微蹙起,似是有讶异。

看病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大夫皱眉不说话,父子二人两颗心吊得高高的,可又不敢打扰了对方看诊,只好干着急。

观毕,庞大夫才在绣墩上坐下,三指沉稳落在梁瑞腕上。

指尖传来温柔的脉搏跳动,庞大夫凝神细品,起初神色平静,片刻后,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并未抬头,只将手指微调,之后让梁瑞换了手,又屏息感受了约莫半盏茶功夫,方才缓缓收手。

“怎么样?”梁世昌迫不及待开口问道。

“梁公,”庞大夫起身看向梁世昌,语气中明显有着疑惑,“从脉象上看,公子左寸关脉确有些许细数之象,右脉亦显濡弱,此乃肺金久耗、子盗母气,心脾亦不受免累之征,与痼疾迁延后的情状有相符之处。”

梁世昌的心仍旧吊着,脸上的笑容有些发僵。

梁瑞则眨了眨眼睛,他一个字也没有听懂!

“然而,”庞大夫话锋一转,“细细体察,这脉象之中,数而不疾,弱而有根,更兼尺脉沉取尚算有力,尤其公子眼下并无咳嗽、潮热、咯血等急症,观面色虽略显苍白,但眼神清亮,呼吸平稳,依小弟愚见...”

“怎么说?”梁世昌追问。

“公子昔日沉疴,如今看来,竟是...大好了?眼下脉象所显,更像是大病初愈后,元气未复,脏腑功能稍弱,加之或许近来思虑劳神,情志略有郁结,导致气血运行稍嫌不畅,呈现出的虚赢之象,只需好生调理,培元固本,舒畅情志,假以时日,必能恢复康健。”

梁世昌听完这番话,先是愣住,遂即脸上的皱纹都因巨大的喜悦而舒展开来。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因激动都有些颤抖,“好!好!鹿门,你这话可算说到我心坎里了,不瞒你说,先前在江南接到信,说我儿咯血,我魂儿都吓飞了,紧赶慢赶回来,瞧见他虽有些虚弱,但精神头还行,心里就存了疑...”

他重重拍了拍庞鹿门的肩膀,“如今听你这正经太医传人一说,我才算...才算真真切切把这颗心放回肚子里啊!”

他激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红,看向梁瑞的目光充满了庆幸与慈爱。

梁瑞也不免感觉鼻头有些酸。

原身的确是有痨病的,虽不知为什么,自己魂穿过来之后,这具身体发生了一些难以理解的变化,绝症竟然消失,身体也开始好转。

但穿越这种事都能发生,还有什么事好奇怪的?

只不过从前亏空有些多,眼下还是得慢慢调理才行。

不过也从爹刚才的话中确定,眼下这个姓庞的大夫,还就是李时珍的弟子庞鹿门。

庞鹿门拜李时珍为师,帮着编纂《本草纲目》,继承了其医术,在眼下这个时候,也算是名医一个。

“多谢先生诊断!”梁瑞起身,朝着庞鹿门躬身一礼。

庞鹿门对于梁瑞的道谢连称不敢,“公子既已无大碍,我便开一剂平补调理的方子,重在健脾益气,养阴润肺,兼以少许疏肝解郁之品,帮助公子稳固根本、舒畅心结...”

“只是什么?”梁世昌眉头一蹙,又连忙问道。

“梁公莫急,”庞鹿门可算看出来这位大老爷是将自家儿子放在心尖上疼的,忙安抚道:“只是药补不如食补,神补更胜药补,公子还须放宽心怀,少些思虑,于康复更有裨益。”

梁世昌此刻已是满心欢喜,连声道:“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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