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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不好了,王妃堕胎了


陆闻卿大惊失色:“你做什么!”

那可是虎符,能调动百万禁军的东西!他摆出来只是想抬高身价,让这些人更重视他一些,这人怎么还直接上手了!

他急得冷汗直冒,调高音量质问:“刘副将这是要反了不成!”

“驸马急什么?”

刘常在捏着那块木头摸了两下,笑眯眯塞回陆闻卿怀中,“小的只是想提醒一句,动用军队事情可就不一样了,驸马确定要这么做吗?”

他态度几番变化,此刻已然有些意味深长。

陆闻卿全然没意识到,只紧紧握着虎符,咬牙反问:“有何不可?!”

刘常在眉毛挑得老高,慢悠悠点头。

他不再殷勤表态,反而说:“调动军队兹事体大,必须得请示将军,小的暂时做不了主。”

“行吧。”陆闻卿不情不愿地应了声,终于又拿起筷子往嘴里塞了两口东西。

他左手不停摩挲着那枚虎符,显然心中依旧十分惦记。

宴席还在继续。

刘常在注意着陆闻卿的情况,趁着旁人推杯换盏,他也倾身给陆闻卿斟杯酒.

“军中局势多变,许多时候我们也是身不由己。若有机会,我自是全力帮助陆兄,待到需要陆兄说话时,您可也得帮我美言几句。”

这倒不是什么稀奇事。

陆闻卿没想到军中也流行这一套,满意地瞥那人一眼,端着架子点头:“放心,若有机会,我一定。”

刘常在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奉上倒满的酒杯:“陆兄痛快!光喝酒烧胃,小的这就再让厨房备几个菜,好好为陆兄接风洗尘!”

陆闻卿这些时日屡遭欺辱苦难,此刻终于又有几分被看重的感觉。

他越看刘常在越顺眼,认定这必然就是他要找的人。

两人杯盏相接,且饮且聊,畅谈许久。

一夜过去,宽大的营帐内。

朱颜自睡梦中睁眼,忽觉小腹坠痛,四肢也有些使不上力气,体内精力宛如被抽干一般。

这感觉分外熟悉,她下意识摸摸裤子,指尖触及一片凝固的血痂后再看身下的兽皮,其上已然漫开一大滩暗红的血渍,模样看起来分外渗人。

“小薇……小薇!”

她嗓子干哑,有气无力地喊了两声。

小薇揉着眼睛,抱着托盘慢吞吞进来:“公主今天怎么醒的那么早……啊!”

她尚未看清屋内情况,只知朱颜身下大滩血迹,惊得连忙放了东西往外冲,尖锐的叫喊声隔着几层帘帐远远传回来。

“来人啊!救命啊!公主落胎了!!”

朱颜僵硬地挺尸两秒,皱着脸岔开腿,小心翼翼起身。

那丫头年纪尚小,估计是头一回见识这般恐怖的葵水。

既然指望不上小薇,那就只能她自己起来擦洗收拾了。

帘帐在此时被人猛地掀开,澹台彧带着一身寒气大步冲了进来。

“你就这么恨本王?!”

他一把抓住朱颜的胳膊,指着榻上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迹,眼底都被血色映得赤红,“为了不怀本王的崽,你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

朱颜身体虚弱得难受,被他这么用力一拽,身体无力地窜起身大晃几下,腿间瞬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鲜红的血液顺着腿根往下流,给本就脏污的长裤染上新一层罪证。

她难堪地并拢双腿,用力去推澹台彧的胳膊:“你先出去,我晚点再跟你解释。”

“你休想!”

澹台彧扣住朱颜的肩膀,用力将人按回榻上,“就因为是本王的孩子,你就非要用这般极端的手段害死它!你哪来的落胎药,说!是不是陆闻卿给你的!”

尖锐的质问刺得耳朵生疼,朱颜疼得冷汗直冒,忍无可忍地大吼:“放开我!”

此时,气喘吁吁的巫医终于赶到。

乍一见到这般剑拔弩张的一幕,巫医婆婆也下意识停了停脚步,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打扰。

待到发现朱颜身下那刺目的大滩血迹,她才惊道:“快!快扶公主到这边椅子上,老身为公主诊脉!”

澹台彧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现在就将怒火全发泄在这个狠心的女人身上,连看到朱颜腿间血流不止,他也想咬牙切齿嘲讽一句“活该”。

但看到她面色苍白的模样,意识到她一直在浑身颤抖地冒冷汗,那股暴虐的火气又全卡在了喉咙里。

他索性端着胳膊在旁边坐下,看这一屋子女人为了朱颜前前后后忙碌。

片刻后。

重新归于整洁的营帐内,巫医同中原御医商谈完情况,转身来朝澹台彧拱手。

“禀告王上,公主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劳倦内损,外邪干扰,以至于月事反应严重了些。”

她偷偷观察澹台彧的表情,斟酌着说辞,“公主体内似乎有药毒淤积,此种毒素正好会对胞宫造成冲击,才有这么大血量。”

“若公主正在喝什么药补,老身认为可以先停一停,先喝些止痛安神的药物,再观察着调理。”

澹台彧脸色铁青,绷着脸憋出一句:“那还不赶紧让人去抓药?”

几位大夫连忙低头称是,飞快离开。

因月事腹痛并不是什么稀奇病症,大夫手里便有现成的方子。

没过多久,一碗汤药端到朱颜手中。

将身上收拾得干干净净,再借着药物缓解了疼痛,朱颜脸色总算有所缓和。

她终于有闲心将目光放到澹台彧身上:“王上还有事?”

澹台彧端起架子,看向周围几个侍女:“你们都先出去。”

“是。”

众人早被这尴尬的气氛折磨得不敢喘气,闻言皆连连点头,忙不迭退出这片地狱。

寂静的空间内只余他们二人,朱颜毫不掩饰地露出嘲讽的表情:“怎么,王上不生气了?”

澹台彧握拳抵在唇边,掩饰地咳嗽:“本王确实没想到,女子来月事竟能这般……惨烈。”

朱颜听得直翻白眼。

“比这更痛的大有人在,这算什么?”

她还是那副尖锐的语气,“总归比不上王上,只在战场上见过血,所以一见到血迹,首先就想着要质问别人杀了谁,是不是?”

澹台彧脸色越发难看。

奈何说出去的话,有如泼出去的水,他想收也收不回。

“你知道本王不是那个意思!”

他不善解释,择着话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索性一甩袖子:“罢了!既然你身子不适,便先停了那什么寒气重的药。这几日好好休养,往后多加小心些。”

硬憋出几句关心的话,他仓促地大步离开,颇有几分落荒而逃之态。

朱颜一动不动地靠在椅背上,翻着白眼学他那副暴跳如雷的样子,在心中将这人骂了个遍。

分明在意得要死,偏偏嘴上比谁都犟,最后也舍不得认个错来哄她两句。

活该他见不到女儿!

想到女儿,朱颜缓缓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眼中情绪又渐渐消沉。

之后整天,澹台彧都没再来过王帐。

在第二天早晨,一大堆奇珍异宝如流水般被抬进门,在朱颜面前横着摆出长队,任她挑选把玩。

送东西的侍女们都统一口径,只说王上体恤公主辛苦,专门送些小玩意来,给公主解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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