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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太离谱了


谢雨菲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急得直摆手,两只小手在空中挥啊挥:“不是!妈妈才不是多余的!我只爱妈妈!全世界最爱妈妈!比星星多、比糖果甜、比太阳还要亮!”

“真的?”

褚明禧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被点亮了两盏小小的琉璃灯,清亮又灼热,盛满了不可思议的欢喜。

“真的!”

谢雨菲重重点头,小胸脯挺得高高的,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

啊啊啊!



褚明禧激动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咚咚咚。

像敲着一面小鼓,震得耳膜都在发颤!

要不是怀里正紧紧搂着个肉嘟嘟、软乎乎的小团子,她真想原地蹦高三尺,再来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顺带翻个空翻!

“咳咳、咳咳,妈妈!太高啦!头晕晕~”

她嘴角根本合不上,弯成一道明晃晃的月牙儿,低头又亲了宝宝额头好几下,一下比一下轻柔,一下比一下珍重:“原来全是搞错了呀~我就说嘛,我家小乖乖怎么可能不理我呢?我的小雨点儿,心尖尖上永远只住着一个名字,就是妈妈呀!”

一开心,她直接抱着娃“腾”地跳下床,光着脚丫踩在软乎乎的厚地毯上,裙摆飞扬,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一圈、两圈、三圈……

谢雨菲被晃得咯咯直笑,笑声清脆如铃铛摇响,眼睛弯成了两枚弯弯的月牙儿,眼角还沁着细碎的泪光,却全是笑意。

整个小脸蛋都写着:开心!

超开心!

像一颗被糖纸裹着的蜜枣,甜得冒泡泡!

转了几圈后,她停下喘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忽然想起什么,歪着头,睫毛扑闪扑闪,认真问:“不过呀,宝贝,你怎么知道妈妈心里别扭?还专门跑来陪我说话?”

谢雨菲眨巴眨巴眼,睫毛像小扇子一样上下扇动,老老实实答:“是爸爸提醒我的。”

“爸爸说,妈妈可能有点不开心,眼神闷闷的,饭都吃得少了一小勺,让我过来哄哄你。”

褚明禧心里顿时一暖,仿佛有一杯温热醇厚的牛奶,正缓缓地、柔柔地从心口浇灌而下,暖意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微微发软。

接着,那股暖意又悄悄漾开,化作一阵绵密又清甜的微酸。

像咬了一口刚摘下的青梅,汁水在舌尖迸开,酸得人眯起眼,却又忍不住想再尝一口……这谢知晏啊……

他怎么总能这样,在她最猝不及防的时候,轻轻一抬手,就把她心里那根最柔软的弦拨得嗡嗡作响?

她忍俊不禁,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眼尾也浮起细细的笑意,声音都变轻快了,像风铃摇过初夏的窗棂:“那今天就奖励宝宝听一个特别版睡前故事!”

“好!”

谢雨菲用力点头,小脑袋点得像只刚学会啄米的小雀儿,马上又托着肉乎乎的小下巴,仰起脸,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一脸认真地追问,“那……爸爸呢?他也能一起听吗?”

“哈?”

褚明禧愣住,耳朵尖“唰”一下红了,像被晚霞烫了一下,迅速蔓延到脸颊,连耳后细绒绒的汗毛都微微发烫。

脑海里却不受控地冒出画面:自己穿着浅粉色真丝睡裙,盘腿坐在床头,怀里抱着那本封面已有些磨损的《小兔子找月亮》,谢知晏则靠在松软的枕头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

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目光专注,眉宇舒展,安静得像一幅油画……哎哟,太离谱了!

这哪是听故事,分明是演偶像剧预告片!

她赶紧甩甩脑袋,仿佛要把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哗啦哗啦抖落地面,再一脚踩碎。

“你这小机灵鬼,爸爸可是大人啦。”

她笑着刮了刮谢雨菲的鼻尖,语气温软却不容置疑。

“大人嘛,一般不爱听妈妈这种带点傻气的故事。人家讲究逻辑,爱看数据分析报告,动不动就画趋势图、列回归模型,连喝咖啡都要算好咖啡因半衰期才敢喝第二杯呢。”

谢雨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睫毛忽闪忽闪,像两把小小的蒲扇,小脑袋瓜飞速运转:爸爸是大人……大人要严肃……严肃的人……是不是不太会笑?

是不是笑起来也得先在心里默念三遍“微笑弧度需达15度”?

墙上挂钟“嗒”一声轻响,秒针稳稳迈过十二,时针如被无形之手悄然推至八点整,精准得不差分毫。

谢知晏从书房抬眼看了看腕表,指针正好停驻于八点零一分。

他合上膝上摊开的英文财报,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一叩,起身走向走廊,皮鞋踏在浅灰地毯上,没有一丝声响。

他在褚明禧房间门口站定,朝里望了一眼。

门虚掩着一条缝,暖黄的灯光从缝隙里淌出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柔和的光晕,像一枚温润的琥珀。

这个时间……差不多该哄睡了吧?

小家伙怕黑,总要听完故事、摸完三下额头、再数七颗星星,才能闭上眼睛。

他在门口静静站了两秒,唇角无声地上扬了一丁点儿,几乎难以察觉,却真实地牵动了右颊一道极淡的纹路,像月光拂过湖面时漾起的第一圈涟漪。

抬手,指节修长匀称,动作轻缓而克制,轻轻叩了三下门。

笃、笃、笃,声音沉静,像敲在薄薄的檀木鼓面上。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连翻动书页的窸窣声都没有。

他眉头微蹙,喉结上下微动,握住冰凉的黄铜门把,手腕稍一用力,推开了。

房间空着。

顶灯亮着,惨白冷硬的光线直直倾泻而下,照得整个空间纤毫毕现,也照着那张铺得一丝不苟的床单。

褶皱平整得如同用尺子量过,连一个多余的凸起都没有。

梳妆台上,一瓶瓶面霜、精华、眼膜、美容油全没了,只留下几个孤零零的空瓶座,釉面泛着哑光,干干净净,像从来没被手指触碰过、从来没盛放过任何温润的液体。

衣柜半开着,她那一排衣服全不见踪影,只剩下一排光溜溜的衣架,冷清地悬在那里,像被抽走了所有温度与呼吸。

连她三天里放过的那只磨砂玻璃水杯、用过的鹅黄色发绳、搭在椅背上那件杏色羊绒开衫……

统统消失了,连一根头发丝、一粒细小的纤维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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