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一只鸡引发的惨案
别怨我,要怨就怨你投胎投的不好,做动物也就算了,你好歹投成国家保护动物,从你当一只鸡的那一刻开始,你的命运就只能是伸着脖子让别人砍的份;再说,不是我要杀你,是旁边的这个人非让我杀你,我也是逼不得已,你就当舍生取义了,毕竟我的晕血症真的要是治好了,就能迎接更多的新生命。·····
木棉的性子虽然有点冷,但是在她心里一直住着另外一个人。这个人不断的给她找合理的杀鸡动机。终于在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暗示之后,她瞄准一个地方,闭着眼睛,狠划拉了几下,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问:“见血了么?”
她确实不敢睁眼,头皮和后脊背现在还是麻的,下手的那一刻脑袋也嗡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倪灿被气的够呛,他一直注意着刀的部分,见木棉的姿势不对,抬起头才见木棉真的闭上了眼。
“生拉呀,不知道刀剑无眼,你闭着眼睛就不怕扎我身上?”那可不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何况那还是自己的?
木棉猛然睁开眼睛,见倪灿没好气的看着自己,下意识的往倪灿的身上瞄,还好还好,安然无恙,刚想拿话刺倪灿,结果看见刚刚划过的地方,毛掉了一层,血倒是出来了,染湿了刀痕下面鸡毛。
木棉也来不及生气,盯着倪灿问:“行了么?”
这么点出血量,是个人都知道肯定是死不了。倪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认为呢?”
木棉自然也看出来了,于是说:“那我再划两刀?”她本来就有点紧张,因此一贯冷漠的气质倒是消减了不少,她的口气软了,倪灿自然也软了下来:“先拔鸡毛。”
木棉倒也听话,伸出手,几下就把鸡脖子附近拽秃了一块,然后在上面试了试,心一横,手下一用力,血就漫了出来。
倪灿赶快把鸡脖子倒了过来,让血滴进提前放好的垃圾桶内。木棉一眨不眨的看着。
她蹲在地上,重心已经放的很低,身后就是橱柜,她慢慢的靠在了上面,随着血液一点点的从鸡脖子上面流出,木棉的胃中一阵一阵的反酸水,不过并不强烈。
拿了好一会儿,倪灿感觉自己的手都举酸了,他也不知道鸡有没有死,心脏还跳不跳。
倪灿不能从一个医者的身份去判断,只是估摸着,见血已经流了不少,于是轻轻的把鸡放在了水池中,接过木棉手中的刀,把鸡腿上的绳子割断,打算把鸡身上的血迹先清理一下,等一会儿再烧水拔毛。
哪里知道,到底还是低估了生命力的顽强。水龙头刚一打开,大公鸡垂死挣扎,到底是在水池中扑腾了几下,然后拖着残破的身子,一路颠三倒四的在地上拖出一条血痕,直直的往客厅撞去。
这一下,可是把厨房内的两个人惊得是目瞪口呆,还是倪灿先反应过来,首先带头往前冲。
想着客厅内即将会出现的惨状,蹲在地上的木棉也顾不得许多,猛然窜起,也跟着跑了出去。
刚一出门,木棉就傻眼了。她只比倪灿晚出去三秒钟不到,客厅内的沙发上已经布满了斑斑血痕。
原本木棉还带着愧疚的感,可是看见客厅内的惨状,把鸡大卸八块的心都有。倪灿已经跑到沙发的旁边,手还没有伸上去,鸡又从沙发上跃了起来,它的头抬不起来,眼睛是闭着的,方向感全无,只凭着一股蛮力横冲直撞,一头撞在墙上,然后落在地上。还没等两个人反应过来,已经又往餐厅和客厅之间的花架上撞去。
为了好看,花架做的是镂空的,现在好了,鸡的半边身子就挂在花架上,坚持了三秒不到,又顺着花架落了下来。
哗啦······,花架上面的装饰品,很多都是玻璃和瓷器的。
一瓶红酒掉在了地上,酒液伴着玻璃四散开来,脆响脆响的崩到了远处。
两个人都已经靠近花架附近,眼见着这种情况,木棉和倪灿同时上手拉住对方,一起往后拽,在玻璃渣子和红酒崩到身上的前一刻,两个人一起跳开。
神同步,神动作。就怕伤到自己的皮囊。
掉在地上的鸡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不动了。
墙上、地板上、酒柜上、沙发上,斑斑点点的都是血迹,如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说是凶案现场也定有人相信。
木棉和倪灿面面相觑,在彼此的脸上都看见了哭笑不得和愤恨交加的表情。一只鸡引发的惨案,惨烈的让人头皮发麻。
受害者是倪灿和木棉。
劳燕分飞之后,根本就没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么一说。木棉首先把自己给摘了出去,就听她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鸡不是我让买的,也不是我松开的。”
倪灿眉头一挑:“什么意思?你不会让我一个人打扫吧?好歹这套房子里面住着我们两个人,我都没有要求你交房租,卫生总要平分吧?”
木棉弯下腰拎起鸡,用行动回答了倪灿的问话。不理会、不买账。
本想弯腰动手收拾东西的倪灿也跟在了木棉的身后:“喂,哑巴了?”
木棉回头睨着自己手中的鸡然后说:“我要先处理手中的东西。毕竟,治疗我的晕血症是现在的重中之重。也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等我忙完了在帮你。”
一听这话就知道没有戏,就木棉那个手速,比蜗牛还慢。木棉已经把晕血症抬了出来,他还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转身往卫生间走。
“对了,”就听,木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要怎么才能把这只鸡弄干净。”
倪灿的声音从浴室内传来:“八十度的热水,把鸡烫一烫,毛弄干净之后,才开膛破肚。”
按理说,木棉听见开膛破肚几个字肯定会心里不舒服,或许是刚刚紧张的过了头,这一会儿她还后反劲,只想把这只鸡剁吧剁吧,省的碍眼。
没辙的倪灿开始一个人忙碌,拿来扫帚和灰舀子,先把地上的玻璃瓶子和红酒收拾干净,再把沙发罩换掉,找来一个大盆,里面放满水,把沙发罩浸在里面。
转身去收拾墙面和花架。
木棉一直看着炉子,她知道沸水是什么样子,可是八十度的水?又没有温度计,总不能用手试吧?实在是难为死个人。
最后,木棉只能寻求倪灿的帮助。
“喂,我怎么才能烧到80度?”
正在擦拭墙面的倪灿心说:他怎么知道80度是什么样子的?他的专业是妇产科医生,又不是什么温度测量师。
倪灿头也没回的说:“大概,大概。”
“大概是什么样子的?”
同样不知道的倪灿只能硬着头皮说:“水沸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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