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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失联


幼儿园里,她开始频繁地走神。

给孩子们讲故事,会讲着讲着就停下来,目光飘向院门的方向。

孩子们做游戏,她也只是坐在秋千上,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林北辰送她的那块手表。

表盘的冰凉,怎么也暖不了她渐渐发冷的手心。

“许老师,你怎么不开心呀?”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到她面前,仰着小脸问。

许清清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摸摸她的头:“老师没有不开心。”

【这个女人,又在想那个男人了。】

蒋磊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捧着一本厚厚的书。

书页半天没翻动一下,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没离开过许清清。

【不就是一封信吗?有什么好等的,那个男人肯定是在忙着打坏人,等打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他小声地在心里嘀咕,小小的眉头却皱成了个疙瘩。

从那天起,每天下午放学后,蒋磊都会搬个小板凳,坐在胡同口的邮筒旁边,假装看书,实则是在等那个穿着绿色邮政服的叔叔。

“叔叔,今天有我们家的信吗?从边境来的。”

他每天都会跑上去问,一次又一次。

得到的,永远是失望的答案。

他小小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看起来有种不符合年龄的孤单。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在心里吐槽许清清。他开始学着安慰她。

“我妈,林叔叔是战斗英雄,他打坏人最厉害了,肯定很快就回来了。”

他会在吃饭的时候,故作成熟地说道。

“我妈,你今天做的红烧肉没有上次好吃,是不是盐放少了?”

“你别总想着林叔叔,他一个大男人,还能照顾不好自己?”

他会在许清清又一次走神时,故意挑刺。

许清清知道儿子的心思,每次都只是摸摸他的头,说不出话。

这天晚上,许清清起夜,路过蒋磊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声。

她心里一紧,悄悄推开一条门缝。

月光下,蒋磊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小小的身体一抽一抽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林叔叔,你快回来啊,我妈都瘦了,你这个大骗子,说好了要照顾我们的,你如果骗我,让我妈伤心,我一定会恨你。”

断断续续的哭声,像一根根针,扎在许清清的心上。

她这才发现,这个总是装作不在乎的小家伙,其实什么都懂。

他把所有的担忧和害怕,都藏在了那副酷酷的表情下面,白天假装坚强地安慰她,晚上却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

许清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没有进去打扰他,只是靠在冰冷的门外,无声地流着泪。

原来,不止是她,这个小小的家里,每一个人都在等着他回来。

第三个星期,信还是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周树和秦文月沉重的脸色。

他们是在一个黄昏找上门的,两人都穿着军装,表情是许清清从未见过的严肃。

“嫂子。”

周树开口,声音沙哑,只叫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秦文月推了推眼镜,眼眶是红的。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封被火燎过、边缘残缺的信,递给许清清。

那信封,许清清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林北辰的字迹。

“这是……辰哥在失联前,发出的最后一封加密军邮。”

秦文月的声音很低,“本来是要送到军区中转站,再转寄给你,但是,他们在回来的路上,遭遇了伏击。”

“信件在交火中被毁了,这是我们从现场找到的残片。”

许清清的手抖得厉害,她接过那片薄薄的、带着焦糊味的纸,上面只有几个模糊的字。

“念,归期……”

后面的,全被烧毁了。

勿念,归期未定。

这七个字,像七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心脏。

“失联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仿佛随时都会散掉。

周树别过脸,不忍心看她的眼睛。

秦文月艰难地开口:“就是……在执行任务中,与部队失去了联系。”

“我们……我们已经派出了搜救队,但是边境地形复杂,气候恶劣,暂时……还没有消息。”

还没有消息。

这五个字,比任何噩耗都更折磨人。

它意味着,他可能还活着,在某个角落里等着救援。

也可能……

许清清不敢再想下去。

她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下沉,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只觉得手脚冰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嫂子,你别急,辰哥他吉人自有天相,他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周树急切地安慰着,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许清清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死死地攥着那片信纸,指甲掐进了肉里,都没有感觉。

她送走周树和秦文月,一个人在院子里,从黄昏坐到深夜。

月光冷得像冰,照在她身上,却没有一丝温度。

她想起了他临走前抱着她的样子,想起了他在电影院里偷偷牵她手的样子,想起了他在联欢会上唱歌时,那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神。

一幕一幕,都那么清晰,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心率过缓,血压降低,请宿主保持情绪稳定,过度悲伤有害身心健康。】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这一次,却没有了往日的调侃,只剩下冰冷的公式化提示。

许清清像是没听见,她只是抬起头,看着天上的那轮残月。

林北辰,你说过,要把你的时间都给我。

你可不能,食言啊。

一夜无眠。

第二天,许清清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像往常一样,给孩子们准备早饭,带他们做早操。

她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只是话变得更少了,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孩子们都是敏感的,他们能感觉到幼儿园里那股压抑的气氛,一个个都变得小心翼翼,连最调皮的那个小子,都不敢大声喧哗。

胡大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从周树和秦文月那里听说了大概,几次想开口安慰,可看到许清清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许清清知道,她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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