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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让你们绑我的,是个女的吧?


一种近乎大逆不道的想法在秋不晚脑子里衍生。

顾敛他,该不会是真的喜欢自己吧。

这个念头刚萌生,她转瞬又想,怎么可能?如果真的喜欢她,他为什么不早说出口?当初又为什么那么决绝的抛弃她。

秋不晚从他怀里挣脱,擦干了眼泪后,诚心道:“谢谢你,这次你能帮我找到小棉花的话,加起来,我就欠你两次了。”

没等他说话,她想想,觉得自己说的话似乎没什么诚意,又一次乖顺开了口:“你可以开任何条件,只要我能办到,真的!”

“......”

顾敛的眸色沉了又沉,看着她一副卑微讨好却又强撑倔强的模样,终是没发作,叹了口气:“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这样。”

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我会无条件帮你。

可秋不晚只觉心口发烫,她早不是当年那个能坦荡接受他的温柔的少女了,信任碎过一次,便再难拼回原状,所以她才下意识觉得,要和他交换条件。

警察再和园区的负责人调取监控录像,都处理好后,领头的老警官和顾敛打了声招呼,便拿走了录像回局里调查。

秋不晚给温瑶打去了很多电话,一开始还是无人接听,再后来,连电话都打不通了。

就在她拿着手机一点头绪也没有时,顾敛说要司机送她回家等消息。

可秋不晚哪里坐得住,回家恐怕只会更坐立不安,便主动提出“我跟林天哥他们一起去找。”

顾敛手下的人很多,早就安排下面的人分头搜寻。

林天这边其实刚刚也来过信息,已经有些苗头了,他查到温瑶有个儿子,是京市齐家小儿子,齐昇的种,在M国出生,三年前,温瑶以治病为借口,悄悄将孩子带回国内。

紧接着林天又继续去查这孩子得了什么病。

可没想到,国内居然关于这孩子的病况毫无记录,还是M国那边的一个医院发来加密病历,显示孩子患罕见的败血症。

败血症进展极快,若未及时用药,这孩子恐怕早就活不到现在,但国内也没有查到孩子的死亡证明,顾敛猜测,温瑶肯定是偷偷将孩子藏在了某处秘密疗养机构,小棉花的失踪,恐怕跟这个孩子也脱不了关系。

“我已经查到消息了,你先回家等,好吗?”

现在已经天黑了,虽然没下雪,但冬天的夜,寒风刺骨,再继续让秋不晚这么折腾下去,恐

怕她熬不住。

听顾敛的语气笃定,虽然摸不清里面的来龙去脉,但不知道为什么,秋不晚很相信他。

只能点点头,应了声好。

临走前,她再三嘱咐,找到小棉花或者有什么需要她配合的,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她。

回到家后,秋不晚便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

此刻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这样等下去。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实在是等不下去,想要给顾敛打电话问问情况,下一秒,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的来电显示。

她指尖发颤的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道沙哑的男音:“想要孩子,来江月区旧货仓。记住,一个人来哦,要不然后果,你懂的。”

没等她开口,电话就被匆匆挂断。

*

凌晨五点,秋不晚一个人来到江月区旧货仓外。

寒风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这里是废弃多年的工业区,但好在还是A城的地界。

出发前,她已经给周桥桥发去了定位共享,嘱咐她天一亮就报警。

这些人先是带走小棉花,又用小棉花威胁她孤身赴约,想必不是想要杀了她这么简单,所以活到天亮,应该是没问题。

她攥紧口袋里的防狼喷雾,站在硕大的空地前,看着面前数十间废弃仓库,犹豫着不知道具体要去哪一栋。

不过这个问题只让她犹豫了不到一分钟,就有一个光头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朝她咧嘴一笑,用手电筒照去一间仓库。

秋不晚明白他的意思,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抬脚朝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走去。

铁门拉开,一股废弃已久的霉味混着消毒水气息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屏住呼吸,两个健硕的男人一左一右架住她胳膊,动作麻利的把她绑在了一把椅子上。

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说不害怕是假的。

秋不晚一个女孩,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情节,背后早就被冷汗浸湿,风一吹,又浑身发凉,一双手都在抖的厉害。

逼着自己冷静,秋不晚看了眼面前的两个彪形大汉,一个正叼着烟斜睨她,另一个则慢条斯理戴上黑手套,没有想跟她说些什么的意思,她只能深吸一口气,主动开口:“让你们绑我的,是个女的吧?”

叼烟男听到这话,嗤笑一声,烟雾从鼻腔缓缓溢出:“你管男的女的,要死的人了,打听这么多干嘛。”

另一个黑手套男却忽然抬手,冰冷的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划过,最后停在她的头顶,强行掰高,让她直视着自己,眼底的欲望毫不遮掩:“老大,这妞挺漂亮的,能不能先办了她再动手?”

叼烟男皱眉啐了口烟渣,抬脚踹在黑手套大腿:“你他妈的不长记性是吧!上次就因为你办那个女的给了警方时间,事没办成,查到给那帮狗抓着,他妈的一分钱都没拿着!”

黑手套吃痛的捂着大腿缩回手,悻声嘟囔着:“还不是那女的犟的很,不肯乖乖配合我......还他妈的差点给我咬断......”

想到这,他就蛋疼。

听着俩人的对话,秋不晚觉得恶心至极,强忍着胃里翻涌,强装镇定的开口:“我懂了,你们要钱,但我能出她的三倍,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叼烟男闻言一愣,随即大笑,烟头在铁皮墙上狠狠一摁,火星四溅:“三倍?你当钱是纸糊的?”

他逼近一步,鞋尖抵住她小腿:“我们早就查过你的底了,一个孤儿,做了三年的保姆,能有什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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