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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姘头


听说母后生病,高永徽和高永馨急匆匆地从皇宫中离开,赶到元仲华的府邸,春醉将她们引到了一处小厢房,永徽有些疑惑:“母后在里面?”

  这可不像她的风格。

  春醉点点头,推开门,元仲华端坐其中,看上去似乎没不好。

  “母后,您身体有恙?”

  面对女儿的询问,元仲华却命春醉把门关上:“快进来,小心隔墙有耳。”

  二女放心了,这是要谈事的节奏。

  “母后!我的事还没做完呢,皇后她……”

  来都来了,高永徽立刻叫着:“皇后她要我安排四百个比丘尼沿路祈福,还想跟着她走到晋阳去,多会折磨人呢!”

  “有这事?”

  元仲华有些羡慕,这可是她当年出行的待遇:“不说这个,我要说的更重要。”

  “何事比侍奉皇后还重要?”高永徽没好气地说。

  “有人要谋害乾明,政变夺权。”

  二女的呼吸为之一断。

  “他们邀我起事,还希望借助你们的力量,知道为什么这么急着叫你们来了吧?我……”

  “你疯了!”元仲华还没说完,高永徽就捏着她的双肩大力摇晃:“居然要反抗他!”

  元仲华被晃得神魂颠倒,说不出话,永馨急忙上前阻拦姐姐:“别急,母后还没说完,先放开她。”

  “我怎么不急!您参加这种事,要阿兄怎么办!”高永徽又惊又怒,抚摸着肚子:“要这孩子怎么办!”

  “?”

  女人的敏锐涌上来了,即便是政变这种大事,她们的注意力也会被这类事情给转移。

  高永馨捂住了口,元仲华颤抖着问:“是谁的?是达拏的?还是……”

  高永徽有些羞涩,又有些得意:“没错,是他的。”

  元仲华也捂住自己的口,压抑住惊呼了,她伸出手,去抚摸高永徽的肚皮:“难道你肚子里的,才是第一个皇子?”

  “谁知道呢。皇后在,我可不敢说。”

  高永徽说着,忽然笑起来:“反正他肯定不会亏待我们。”

  元仲华内心复杂,没想到自己的后代,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接近皇位,内心愧疚之至。

  又不自禁想起当年高澄得意洋洋向自己炫耀他和李祖娥的事情,内心恍然:“难道真有报应?”

  女儿们发问:“什么?”

  “没什么。”元仲华摇摇头,她以为自己和高洋已经收了这段缘,却没想到孽缘没报应在己,而是报应在了下一代身上。

  她甚至没有勇气让高永徽流掉这个孩子,先不说她自己本就半推半就,两个孩子对高殷的喜爱是从小就培养起来、打牢了基础的,一有机会便水流成河、进而木已成舟,她的要求绝对不会得到女儿们的许可。

  甚至于,此刻看向高永馨的面庞,自己能从中读出些许羡慕之色。

  这就是皇权的魔力,以及天家的无奈了吧。

  长叹一声,元仲华也不需要再问两个女儿的意见了,高永徽恶狠狠地问着:“谁邀请的你了?”

  “唐邕。”

  “是他?!”

  高永徽一惊,虽然没有皇后的命,却为高殷操起了心:“这小婢养的,亏天保对他那么好,现在却要掀至尊的底!”

  “他为何找上您?”高永馨更冷静一些,或者说,是因为略有失落而冷静起来:“莫非和阿兄有关?”

  元仲华点点头,高永徽又气急败坏起来:“他在哪?我去杀了他!”

  “别、别。”元仲华连忙拉住她的衣角,让高永徽大为恼怒:“他怎么您了,让您这么上心?您没多添一个姘头吧?”

  元仲华听着,要羞愧死了:“现在除了跟你们一样,我还有谁!”

  高永徽微微颔首,满意点头:“那就不要阻止我,他不在邺城,我们要帮他守住。”

  她完全陷入至尊的情意中了。

  虽然自己也站在了里头,但元仲华对高殷没有特别的心思,只是被动承受,因此急切说着:“就算是这样,我们也要想办法弄清楚这伙人的意图。”

  “现在出来的只有唐邕,杀他容易,但其他人呢?或望风而遁,躲了起来,我们还能为他做些什么?!”

  高永徽一凝,心想是这个道理。

  “况且这么简单的杀掉他,我们没有更多的功勋,将来至尊再宠爱你……我,又能看在我们的面子上,放过琬儿吗?”

  元仲华几乎要哭出来:“当初做那些事情,不就是为了保全他的性命?如今又把他牵扯进来,不展现我们的助力,能让至尊放过他第二次?”

  听见母亲哭泣,两个女儿心里也不好受,于是俯下身,三人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骂了老天骂了地,骂了早死的父亲/夫君和不成器的哥哥/儿子,把忧伤和烦郁用眼泪排出去,三个女人逐渐收拾好心情,讨论着下一步的计划。

  “我是这么想的、不如这样。”元仲华还有些抽噎,“咱们就暂时先答应他的计划,看清楚他们的行动,你们再调些宫里的人手给他们支用,关键时刻反水就是。”

  “会不会太危险了?这伙人还不知道有多少,我们也没有得用的部下……”

  高永馨犹豫着,和宗王们不同,宗王们将来要出镇各州,也会担任三公等高官,必然开府,因此从很早的时候就会开府设置署吏,有自己的亲信。

  但公主们可以选择的多是女性,否则就会有秽乱的嫌疑了,而纯用女性也不可能像男人们一样训练出强悍的军队来,无论是自己的需要还是国家的制度都很难做到,因此她们的势力更多依赖于同胞或亲近的兄弟叔伯,自己的人手确实不如他们。

  高永徽想了想:“他们需要联络您,就说明在邺城中没有得力的宗室助力,甚至连阿兄被囚禁在哪都不清楚。这也是正常的,至尊将邺都治理得井井有条,宛若铁桶一般,勋贵们的力量在这里空前衰弱,以至于要来哄骗您。”

  “骗我?”

  “当然。他们以让您做真太后为借口,希望您帮助他们?这都是假的,别被骗了,莫说您,若阿兄做了皇帝——我觉得不可能——就当他成功了吧,那他使用的人手从哪里来?哪些人可以信赖?还不是这些扶他上去的人说了算?阿兄只怕会和您的兄长、我的伯父一样……”

  这样的话太重了些,眼见元仲华又不开心,高永徽急忙开解着:“您放心,我们只要坚定不移的支持至尊,他一定会体谅我们的。再不然……”

  高永徽伸出双手,在母亲和妹妹的手心里画着圈圈:“他是个男人,男人上了头,什么浑话都说得出来,就看我们母女姐妹……有多努力了。”

  二人面上泛起红霞,都知道永徽在说什么,元仲华自觉残花败柳,而且也不是没做过,只要不细想就不羞耻,完全放弃了挣扎,只当是寻常事;高永馨的心中则连斛律武都的脸都没有闪过,倒是莫名的想起了斛律灵和斛律珠,心中罪恶感丛生。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假意配合他们,暗中通知彭城王,等他安排好,再来个瓮中捉鳖,将他们一网打尽,我们尽收全功!”

  高永徽拍板,心中想着远在晋阳的高殷,希望他能知道自己为他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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