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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可怕的猜想


经柳意柔这么一哭,老太君头更疼了。

陆长川不耐烦地看向她。

“祖母让你回去你就回去,莫要辜负了她老人家一片好心。”

沈新月会医术,人也细心,柳意柔在这里帮不上忙,徒惹厌烦。

柳意柔浑身一颤,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落。

她咬了咬唇,福身行了一礼。

“柔儿这就回去为祖母诵经念佛,祈求佛祖让您早些好起来。”

赵春雪嘟囔,“如果拜佛有用,我陆家早就飞黄腾达了……”

沈新月看向赵春雪,声音清冷。

“娘,您也累了一天,早些回去歇息吧,祖母这里有我照顾就够了。”

赵春雪在,空气都是污浊的。

赵春雪打了个哈欠,悻悻地道:“那我可走了,你仔细伺候着。”

沈新月也懒得见陆长川。

“夫君也去歇息吧,明天还要去京兆府任职。”

见她如此为自己考虑,陆长川神色温柔不少。

“新月,辛苦你了。”

新月心里还是有他的,不肯圆房只是在置气。

等他想想办法,将来一定能重获新月的芳心!

众人走了之后,房间里才安静下来。

沈新月给老太君扎了针,又让人去煎药。

等老太君喝完药沉沉睡下,外面鸡鸣三声,已是子夜。

喜鹊小声提醒。

“您明天还要去给摄政王治腿呢,不如先去歇息,这里奴婢伺候着。”

她之前被扣押在老太君跟前几次,也算熟悉。

沈新月眉眼之间毫无困意。

“祖母既点了我侍奉,就不能偷奸耍滑,你去睡会儿,我在这里照顾祖母。”

说罢,又看向一边的青莲嬷嬷。

“嬷嬷也去休息吧,得养足了精神,白日里祖母还需要你亲自照顾。”

青莲嬷嬷是老太君的陪嫁丫鬟,相互陪伴已有数十年。

见沈新月如此体贴,青竹嬷嬷心底暗喜。

“那就劳烦少夫人了,奴婢就退下了。”

青莲嬷嬷和喜鹊小声说着话,出去了。

鸡鸣停歇,夜色安静。

沈新月给老太君盖好被子,正准备去小榻歇息,却看到老太君枕下露出半封信来。

她目光微顿,小心地把那封信取了出来。

灯光微弱,明明暗暗。

信件陈旧泛黄,纸张都被抚摸的薄了许多。

老太君如此珍重地藏于枕下,怕是每天都要拿出来看上一看。

沈新月心底泛疑。

老太君这般年纪,又有谁能让她如此珍爱?

她小心地打开了信,借着灯光看了看,目光凝滞。

信是清远侯陆志远寄来的,看落款日期,是大战之前。

“孩儿不孝,深陷进退两难之境,愧对大月国,也愧对母亲和陆家列祖列宗……恐将来不能侍奉母亲跟前,望母亲珍重身体,忘了孩儿。志平挥泪敬上。”

沈新月紧紧地捏着信件,心神震荡。

这封家书,不对劲。

若是寻常士兵上了战场,即便觉得不能尽孝愧对父母妻儿,却也有家国使命感。

可陆志平的家书,字字惭愧,又说愧对大月国,进退两难。

难道……

一个念头在沈新月脑海中闪过,她紧紧地咬住下唇,眼底闪过凌厉。

“我儿……我儿何时才能回来啊……”

床帐内,老太君梦呓着,不安地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往枕下摸去。

沈新月见状,赶紧把信塞了回去。

翌日清晨,老太君早早醒了。

沈新月依然穿着昨天的衣裳,正趴在床边睡着。

听到动静,沈新月睁开双眼,关切地问:“祖母醒了?头还可疼?可要喝水?”

老太君心生感动。

“老身已经好多了,你这丫头,难道守了我一夜?”

青莲嬷嬷进来,笑着道:“老太君,少夫人孝心天地可鉴,怕我们伺候不好,把我们都打发回去休息了,独自守着您整整一晚上呢。”

老太君又嗔又喜,“这孩子,未免也太实心眼了,我若醒来不舒服,再让人去叫你也是一样的。”

沈新月甜甜一笑。

“头疾最是难耐,我这不是怕您晚上难受吗?嬷嬷她们守着也没用,还不如养精蓄锐,白天再好好伺候您。”

“你呀你,真是个好孩子。”

想到柳意柔的事,老太君轻叹了口气,“终究是长川对不住你。”

她也没想到,陆长川和柳意柔竟对彼此存了心思。

沈新月道:“您别这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计较过去,不如过好眼下和将来。”

“好孩子,你说的对。”

老太君很是满意,“你快去歇息一会儿,用些早膳,今天去王府时,可别忘了跟摄政王提提长川的事。”

沈新月应下,回了秋棠院。

陆长川刚好推门出来,见她回来,眼前一亮。

“新月,你回来了?祖母可好些了?”

“祖母已经大好了。”

沈新月驻足,眼底划过浓浓的厌恶,“你昨晚不会在这里睡的吧?”

陆长川温柔地望着她。

“是,新月,我们是夫妻,早晚要住一起的,你得适应。”

沈新月的床被有股淡淡的香气,似药香,又似体香,让人安心陶醉。

昨晚,是他两个月来睡的最香甜的一晚。

沈新月面色冷肃。

“喜鹊,去把床被都拿去烧了。”

“何至于如此?”

陆长川震惊地看向她,局促地试探:“新月,你还要多久才能原谅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沈新月垂眸,遮住眼底讥嘲。

真心?

如果天下真心都像陆长川这样,那恐怕再无人相信爱情。

喜鹊把被褥都抱了出来,在院子里就地烧了,像是什么秽物。

“世子,姑娘心里有疙瘩,您最好等她解开了,否则两人怕是要越走越远。”

陆长川神色复杂,终究是叹了口气。

“好吧,我听你的。”

说完,又跟沈新月保证,“新月,我对天发誓,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

他紧张地看着沈新月,期待着她的回应。

沈新月皱眉,下了逐客令。

“我一会儿还得去摄政王府,还要去买药材,就不送你了。”

陆长川眼底放光,期待地问:“那能否带我去见摄政王?”

沈新月冷笑。

“摄政王性情古怪,我可不敢贸然把你带过去,万一惹怒了他,陆家怕是要遭殃,不如等我问过他是否肯见,再登门拜访。”

“你说的有道理,摄政王多年闭门不出,贸然拜访,他必然不喜。”

陆长川思索道:“你可有办法帮我说情?”

沈新月勾起唇角。

“给摄政王调养还需要几位珍贵药材,不如夫君去想办法弄来做敲门砖。”

鱼儿,终于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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