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想圆房
喜鹊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姑娘,您可有把握?”
沈新月颔首:“自然。”
她刚才趁乱摸了柳意柔的脉,也仔细观察了她的神态和起色,她确实没有怀孕。
喜鹊惊愕过后,又欢喜起来。
“不如去老太君和夫人面前揭穿她,看她以后还怎么得意!”
沈新月轻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
“怎么这么沉不住气?现在揭穿,她的日子是不好过了,我也更难离开陆家。”
陆家把注意力转放到她身上,只会让她越发难以行事。
喜鹊悻悻地道,“我忘了,咱们的最终目的是拿到嫁妆,离开这个狼窝。”
沈新月勾唇,:“虽不揭穿她,却也能给她上点眼药。”
喜鹊精神振奋,凑过来问:“姑娘,您有什么好主意?”
——
柳意柔搬进了清寒院。
清寒院多年无人居住,比起刚翻新装潢过的秋棠院,可谓差之千里。
柳意柔恼怒至极,连着摔了几个茶盏,依然难消心头之气。
秋心送来治伤的药膏,耐着性子安抚她。
“二少夫人,您消消气,别伤到了孩子,只要有这个孩子在,将来那秋棠院一定可以夺回来的。”
柳意柔陡然抬眸,眼神怨毒阴狠。
“孩子孩子,你们陆家人就知道盯着我肚子里的孩子!眼里可曾有过我这个人?!”
上到老太君,赵春雪,下到陆长川,沈新月,甚至府里的下人……每个人看到从不是她,而是她腹中的孩子!
秋心心底嗤笑,嘴上也没留情面。
“瞧您说的,您不就是靠着腹中孩子才得以嫁给世子的吗?不怪别人都盯着瞧着。”
她是赵春雪的人,自是不怕柳意柔。
“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柳意柔掐紧手指,气愤交加。
秋心把药膏放下,道:“奴婢该劝的也都劝了,药也送来了,您既不想看到奴婢,那奴婢就先回夫人院子里了。”
说罢,敷衍地行了一礼,出去了。
柳意柔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红肿的脸,眼神怨毒。
“沈新月,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当晚,陆长川去了秋棠院。
沈新月正在用晚饭,见他来了,有些意外。
她想了想,道:“妹妹已经搬去清寒院了,夫君是不是走错了?”
陆长川摇头,神色复杂地看她:“新月,我是来看你的。”
沈新月眼底闪过厌恶。
“我很好,不劳你挂心。”
陆长川尴尬地坐在桌边:“我也没用饭,正好陪你用些。”
他今天过来,主要目的是跟沈新月重修旧好,态度自然得好些。
沈新月慢条斯理的用饭,不理会他。
喜鹊也一动不动,没给添置碗筷。
陆长川厚着脸皮道:“喜鹊,去添一副碗筷。”
又问,“新月,你怎么吃的这么素?”
桌上都是很清淡的小菜。
他想起了每天大鱼大肉、只吃珍稀食材的柳意柔,心中顿时泛起异样的感觉。
陆家用的明明是沈新月的钱财,偏偏节省的是她,挥霍的是柳意柔……
沈新月冷脸不语。
喜鹊愤愤开口。
“世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姑娘她伤还未痊愈,当然不能吃荤腥,而且这大晚上的,谁家大鱼大肉?”
陆长川被怼了,越发手足无措。
“喜鹊说的也没错,我这个做丈夫的失职,从未关心过你的伤势,你可好些了?”
“劳你关心,我已经快好了。”
沈新月客气疏离,眼底也没有什么笑意。
陆长川犹豫道,“新月,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沈新月毫不犹豫地道:“怎么会?夫君多虑了。”
陆长川沉默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
“既然不怪,那今晚我就留下,新婚夜你就去了云州,我们至今还没有洞房。”
沈新月眼皮一跳,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我有伤在身,怕是不妥。”
陆长川不依不饶,“可你刚才还说,快好了。”
“快好了不代表痊愈。”
沈新月环顾四周,眉头拧起,漆眸冷沉如深潭:“况且,这里是你和柳意柔苟合的地方,你是故意来恶心我吗?”
“我……”
陆长川涨红了脸:“当初是我不好,着了她的道儿。不过我已经醒悟了……我心里最爱的人是你。”
沈新月垂眸,纤长的睫毛遮住眼底厌恶,胸口却气息翻涌。
“夫君的喜爱我暂时承受不起,将来再说吧。”
爱?
陆长川所爱的只有他自己,现在跑来说这些,不过是想让她帮忙牵桥搭线。
如此前倨后恭,巧言令色,真是令人作呕。
喜鹊气不过,护在沈新月身边。
“世子,您别逼我家姑娘了,这里的一切都提醒着您背叛了姑娘,您就算想修补关系,也得给姑娘一个缓冲的时间不是?”
陆长川叹了口气,深情款款。
“新月,我愿意给你时间,可我想留在这里陪你,就算打地铺也好,睡床脚也好,可以吗?”
“不必。”
沈新月冷声拒绝,正要赶人,却听外面传来通传声。
是老太君身边的嬷嬷青莲。
“奴婢见过世子,少夫人,老太君突发头疾,难受的厉害,想请少夫人过去侍疾。”
沈新月冷睨了陆长川一眼,提起药箱往外走去,“祖母病了,夫君,走吧。”
陆长川也不敢再纠缠,连忙跟上。
宁心院。
赵春雪着急地唉声叹气,柳意柔双脸红肿,在乖巧地在一边端茶倒水。
见沈新月来了,她眼底划过恨色。
“姐姐架子可真大,我都照顾祖母半天了。”
沈新月针锋相对:“端茶倒水有什么用?有本事把祖母的病治好。”
说着,她话锋一转,冷笑道:“你既能为三皇子解毒,为何不替祖母排忧?”
“我……”
沈新月的话如针般,刺的柳意柔心底怒火窜起。
可偏偏,她又不会治病,那解毒丹是她问沈新月讨要的……
她羞愤地涨红了脸,被打的地方又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沈新月不再理会她,上前问老太君。
“祖母,您哪里不舒服?”
老太君手指颤抖,指了指头上。
“白天动气之后,我就觉得浑身不适,回来之后越发头疼的厉害,新月,你可有办法?”
沈新月把脉之后,轻笑着安抚她。
“祖母这是火气上涌,又加上邪风入体,因此引发了偏头疼,待我给您扎上几针,再喝几幅药,就渐渐好了。”
见沈新月这么说,赵春雪也放下心来。
“不严重就好,不严重就好。”
陆长川也跟着道:“祖母放心,新月能为摄政王治病,医术可见一斑,您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老太君哎哎呦呦地答应着,烦躁地看了柳意柔一眼。
“你还有孕,就别在这里侍奉了,回去歇着吧。”
柳意柔眨了眨眼睛,就要落泪。
“祖母之前不舒服都是柔儿侍疾,现在莫不是嫌弃柔儿无用了?”
她能攀附上陆长川,也是仗着从前老太君宠爱。
可现在,吏部的差事出了差错,老太君对沈新月的态度,竟比对她还好些!
这让她如何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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