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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太子兄长


影十七眼底精芒凌厉,想是气得狠了。

凛冽的寒意摄魄,吓得杜若一个没站稳,“噗通”跪下了。。

萧绝沉默。

杜若如芒在背,忙不迭叩首:“王爷恕罪、王妃恕罪!是奴婢擅自做主,扣下了家书……”

身为王妃身边的掌事宫女,所有往来信笺,皆由杜若经手。

她百口莫辩。

她只是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被靖王殿下当场戳穿。

影十七神色微寒,对萧绝道:“还请王爷回避,臣妾要处理些内宅庶务。”

“也好。”萧绝惫懒起身,唤章厚进来,把奏折带去书房,便拂袖走了。

屋内只剩下影十七和跪在地上的杜若,静得连掉一根针都能听得到。

杜若心跳如雷,脑海里绕过无数思绪,却没个像样的借口。

强压之下,影十七偏偏在杜若蓄力即将开口的瞬间先一步截断了她的话:“杜若,你是想害死公主吗?”

这一次,她说的不是自己,而是云舒。

杜若方才准备好的说辞全都乱了套,额头的冷汗顺着额头滑落至下巴,一颗一颗地滴在上好的金丝绒地毯上。

她立刻连滚带爬地跪走到影十七腿边:

“是奴婢一时糊涂,想着这家书不回也罢,免得被熟悉的人瞧出笔迹,哪里想到靖王殿下会当众拆穿……他不是真的在为娘子着想,而是为了挑拨我们主仆离心,让娘子完全倒向靖王府啊!”

哈?

影十七低下头,打量着杜若:“我原以为,你不过就是忠直了些。现在看来,你是纯纯蠢人。”

就这点思考量,难怪只能在深宫后宅打转了。

影十七已经开始怀疑,有这样一个掌事宫女在云舒的身边,这公主的脑子能好到哪里去?

杜若被说得一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爷心思缜密、城府极深,他定是察觉到你我之间有嫌隙,便想借此事探一探,你究竟是哪边的人。偏你这个蠢货,背着路通绝嗣在先、瞒着我收取家书在后……”

影十七压低身子,在杜若的耳畔低声道:“你擅自做主的这两件事,极有可能暴露我是个假的。一旦王爷对‘绝嗣’的事秋后算账,让你的主子无声无息地死在靖王府,你猜云国会为公主的死讨回公道吗?”

事实是,不会。

甚至,云国为了跟楚国保持联盟,还会再续弦一位公主,好拖延时间、养精蓄锐,以待来日。

偏偏杜若自作聪明,居然还敢整这一出!

要不是她们找来替嫁的是幽影阁的顶尖刺客,与萧绝成功斡旋数次,恐怕早在前番诸多试探里,“云舒”便不知死了几回了。

杜若知道影十七分析的都是实话。

她已经吓得面无血色,忙不迭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道:“家书就在房中,奴婢这就为娘子取来……奴婢以后断不敢再自作聪明,欺瞒娘子了!”

“你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影十七食指轻轻点了点桌面:“今天,但凡你全须全尾地走出这个屋子,明日,和亲公主重病暴毙的消息,就会从太子的口中昭告天下……”

等“云舒”咽气,替罪羊就是杜若。

她颓然地跪坐在地,终于怕了。

“恳请娘子救我一救!”

影十七戳破了杜若的心思:“你不过仗着我是个冒牌货,没那么在意我的生死罢了,故而事事欺瞒,被萧绝一探一个准。却忘了,我的安危、便是你家公主的安危。”

“娘子想怎么处置奴婢?”杜若问道。

“今日我为主、你为仆,你擅作主张、险些惹出大祸,拖出去杖责二十,掌嘴二十。”

影十七道:“再有下一次,就请路总管换个人来吧。你……不成了。”

杜若跪在地上叩首:“多谢娘娘大恩。”

她出去领罚,被打得血肉模糊抬进厢房,还不忘着人把家书送来。

影十七拆开来看,发现写信之人并非信封署名的“云贵妃”,而是一个男子的笔迹。

没说啥重点,不过是挂念其身,愿她安好之类的问候。

确实是不必回的家书。

她不明白,为何有人会费尽笔墨、不远千里,只是简单地说了“挂念”这般单薄的事。

随即,影十七便将信丢进了火盆子。

“没打杀了?”萧绝听到章厚的禀告,嗤笑道:“心慈手软。”

“毕竟是陪嫁侍女、自小一起长大,情分还是有的。”章厚道:“只是,那家书也被王妃烧了。”

“嗯。”

萧绝淡淡应了一声,瞥向他:“还有事?”

章厚挠了挠头,“属下单纯好奇,这‘影卫’究竟是什么来头,连章硕都感受不到他们气息的存在。”

“各有各的章法。若‘影卫’被尔等随意察觉到气息,那还叫什么‘影’。”

萧绝心情大好,翻过一页书,瞥了章厚一眼,“还不走,没事做?”

“有的有的!属下这就去忙!”章厚嘿嘿一笑,赶紧退出书房。

保下杜若,当然不是因为影十七“心慈手软”,而是她懒得换人。

杜若固然脑子不机敏了些,可若再换人,也颇浪费时间。

替嫁这种掉脑袋的活儿,少一个人知道,影十七也多一分安全。

且此事过后,此女必定会真正做到与她同心应对,而不是做些无谓的小动作。

云国太子云朝到访。

影十七换上华贵的常服,作出恰到好处迎接亲人的情绪,挽着萧绝出现在了会客厅。

“久仰太子殿下贤名,闻名不如见面。”

萧绝今日着一身玄色锦绣山河金丝暗纹开襟长袍,端得是唯我独尊的霸气。

有趣的是,今日的云国太子殿下云朝,偏偏穿了一身月白色长袍,将人衬托得面如冠玉、温润谦谦。

二人一黑一白,颇有“黑白双煞”对峙的姿态。

“素闻楚国战神威名,今日得见,殿下文武双全、令人钦佩。”云朝一笑拱手行礼,如暖阳一般。

影十七看着这二人嘴上客套恭敬,心底还不知是如何希望宿敌殒命,只觉有趣。

“怎么,数日不见,皇妹倒是将兄长给忘了?”云朝等了半天不见云舒主动开口,无奈叹道:“一封家书也不见回……我和母妃都很挂念你。”

哦,不止一封家书啊。

影十七一边想着回去该怎么借此找路通讹一笔银子,一边屈膝行礼,笑着道:“太子哥哥万安。舒儿也颇挂念母妃和太子哥哥……只是思及家乡路远,实在不便劳烦驿站将士,故而才未曾回信。”

又不是军机要事,有什么可折腾的呢?

只为了诉说那虚无缥缈的“挂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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