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收听率爆炸，全城泪崩！
那一晚，滨城广播电台的热线电话被打爆了。
电话一个接一个涌入，挤占了所有线路。
每个打电话的人情绪都很激动。
第一个打进电话的，是一个声音粗犷的男人，听起来像个跑夜班的出租车司机。
他一开口，声音就带着哭腔：“主播，我……我想我爸了。”
“我爸以前也是个厨师，拿手绝活就是红烧肉。我小时候调皮，不爱吃饭，他就每次都做红烧肉哄我。”
“后来我长大了，来城里开车，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
“去年……去年他走了。”
“我今天晚上收车，正好听到你的节目，我……我现在就想吃我爸做的红烧肉……”
男人在电话那头哽咽着说不出话。
苏栀意听着，等他情绪平复一些，才用温和的声音说：“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在了你的记忆里。”
“只要你还记得他做红—烧肉的味道，那他就永远陪着你。”
第二个电话，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听起来像个在外地上学的大学生。
“姐姐，我从小是我奶奶带大的。我奶奶不识字，也不会说什么大道理，但她每天都会给我做我最爱吃的鸡蛋羹。”
“每次我考试考砸了，或者在学校受了委屈，回家只要能吃到那碗热乎乎的鸡蛋羹，就觉得什么都过去了。”
“我现在上大学，离家很远，好久没吃到奶奶做的鸡蛋羹了……听了你的节目，我好想我奶奶。”
同一时刻，滨城第一人民医院。
一场长达八小时的复杂手术刚刚结束。
商彦脱下手术服，带着一身的疲惫走进休息室。
他拧开一瓶水，刚喝了一口，就听见外面护士站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声和议论声。
“太感人了，我想我妈做的手擀面了。”
“这个主持人是谁啊？讲得太好了吧！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就是上次那个做美食节目的苏主持啊！叫《心灵厨房》，你快听听！”
商彦的动作顿住了。
又是这个节目。
几天前，他就是在这里，听见她们嘲笑这个节目创下了收听率新低。
他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目光投向护士站。
几个年轻的护士正围着一台小小的收音机，有几个眼圈都是红的。
收音机里，苏栀意温柔又带点沙哑的声音传来，正在安抚听众。
她的声音，和几天前那个缩在沙发角落说“省电”的她，完全不同。
商彦的目光落在收音机上，一动不动的站了很久。
……
原定半小时的节目，在听众的强烈要求下，秦站长特批，延长到了一个小时。
当苏栀意用一句“愿每一个为爱下厨的人，都被温柔以待”结束了节目，电台里的人还久久没有回过神。
第二天一早。
苏栀意还没到电台，秦站长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就是秦站长的大嗓门，语气里全是喜悦：“苏栀意，你赶紧给我到台里来。”
苏栀意赶到电台时，发现气氛和昨天截然不同。
所有见到她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王丽在走廊碰到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脸色变了又变，扭头就走。
苏栀意走进秦站长的办公室，发现副站长和几个部门主任居然都在。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
秦站长把一张报表“啪”的拍在桌上，指着上面的数字，手都在抖：
“你自己看。”
苏栀意凑过去一看，整个人都定住了。
报表上是昨晚《心灵厨房》的收听率统计。
平均收听率，百分之二点八。
峰值收听率，百分之四点三。
这个数字，不只超过了她军令状上的百分之零点五。
甚至超过了台里的王牌节目《新闻直通车》。
创造了市广播电台建台以来的收听记录。
“疯了，全都疯了。”秦站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今天一早，我的电话就没停过。总台台长都亲自打来问情况。”
“还有，你猜谁打电话来了？”
“谁？”
“食品厂的刘经理。”秦站长一拍大腿，“他听了你昨晚的节目，连夜把他爸接过来吃了顿饭。今天早上第一个就给我打电话，说之前的赞助合同不算数了。”
苏栀意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要给我们一份新的合同。”秦站长满脸笑容，“赞助费，翻三倍。”
“而且，点名要独家冠名你的《心灵厨房》，还要跟我们合作，把你的漫画IP也包了。”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苏栀意脑子一片空白。
“苏栀意同志。”
秦站长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的走到她面前。
“站长。”苏栀意赶紧站直。
“经台里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秦站长一字一句的宣布，“因为你这次的贡献，以及《心灵厨房》节目的反响和潜力，我们决定，即刻起，将《心灵厨房》列为我台重点黄金档节目。”
“什么？”苏栀意怀疑自己听错了。
“时间，从午夜十二点，调整到晚上九点黄金档。”秦站长继续宣布。
“人员、设备、宣传资源，台里全部给最好的。”
“你的补充协议作废，工资待遇，直接提到和王丽一个级别。”
这一下，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议论起来。
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苏栀意，秦站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他摆了摆手让其他人安静。
他走到苏栀意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小苏啊，之前签那个补充协议，是我这个当站长的格局小了。”
这句近乎道歉的话，让苏栀意猛地抬起头。
秦站长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感慨和欣赏。
他伸手，这次不再是重重地拍，而是带着几分郑重地按了按她的肩膀：“我老秦在广播行业干了半辈子，这次是真让你给上了一课。”
“你这丫头，不简单。”
说完，他才露出一贯的爽朗笑容：“好样的！你在用声音，治愈这座城市！”
苏栀意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做到了。
当晚，苏栀意回到商家别墅，身体疲惫，精神却很亢奋。
公婆早就在客厅等着她，一脸骄傲的笑容，对她嘘寒问暖。
应付完热情的公婆，她轻手轻脚的走上二楼，准备回房休息。
经过书房时，她脚步一顿。
门没关严，一缕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商彦竟然在家，而且还没睡。
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悄悄的从门缝往里看。
商彦正坐在书桌前，没有看文件，也没有看书，只是安静的坐着。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滨城论坛的页面。
一个帖子被顶上了热门头条——【全城泪崩！滨城电台昨晚的《心灵厨房》，你听了吗？】
苏栀意的心猛地一跳。
她正想悄悄退开，书房的门却“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了。
商彦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僵硬。
苏栀意不知道他会说什么，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冷冰冰的问一句什么。
然而，商彦只是静静的看了她两秒，随即侧身让开一条路。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厨房里有糖水。”
苏栀意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看着商彦走回书桌，才带着疑惑走下楼，来到厨房。
餐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碗。
她走过去，发现碗里盛着一碗晶莹剔透的冰糖炖雪梨，还冒着丝丝热气，显然是刚做好不久。
雪梨被炖的软糯，汤水清甜，旁边还细心的放了一把小勺子。
苏栀意的心里一暖。
他听了她的节目，知道她连续说了一个小时的话，所以特地为她炖了这碗润喉的糖水。
这个男人，他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苏栀意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温热的糖水送进嘴里。
温热的糖水滑入喉中，很舒服。
她抬起头，望向二楼书房的方向，眼底漾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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