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首播惨败，全台看笑话！
午夜十二点半，最后一个音符结束。
苏栀意说出结束语：“用美食治愈心灵，用故事温暖长夜。感谢收听，我们下期再会。”
她摘下耳机，长舒了一口气。
新节目《心灵厨房》的第一期，总算顺利结束了。
她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心里充满期待。
为了这个节目，她赌上了自己在电台的前途，那份军令状和补充协议，都是她破釜沉舟的证明。
她需要这次能一炮而红。
直播间的门被推开，导播小李拿着记录纸走了进来，脚步比平时慢。
“小李，怎么样？数据出来了吗？热线多不多？”苏栀意迎上去，眼里满是期待。
以往她主持完节目，小李总会挥着记录单，冲进来激动的汇报热线被打爆的盛况。
可今天，小李的表情很复杂。
他下意识的挠了挠头，避开了苏栀意的眼睛，有些尴尬的开口：“苏姐……热线……挺安静的。”
“安静？”苏栀意心头一沉。
“嗯，就两个电话。”小李的声音越来越小。
“第一个是位大爷打来的，问现在几点了。还有一个……是位女士，她问《情感夜听》怎么没了，还说想听赵蕊姐的声音，觉得大半夜讲做菜折磨人。”
苏栀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直播间里一片安静。
两个电话，还都不是关于节目的。
这完全是无人问津。
“苏姐，你别太往心里去。”小李看她脸色发白，赶紧安慰道，“万事开头难嘛！这毕竟是新节目，又是午夜十二点，听众还没养成收听习惯，这很正常的！给点时间，肯定会好起来的！”
苏栀意勉强笑了笑：“嗯，我知道。谢谢你，小李，辛苦了。”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心却不断往下沉。
她机械的收拾好东西，走出直播间。
深夜的办公区很空旷，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技术部的几个同事还没走，正凑在一起看什么，见到她出来，立刻停止了交谈。
其中一个和赵蕊关系不错的女同事，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嘴角的讥笑很明显。
他们小声议论着，但“零点一”、“新纪录”之类的词还是飘进了苏栀意的耳朵里。
她知道，他们肯定在笑话她。
笑话她的不自量力，笑话她把站长画的饼当了真，结果成了全台最新的笑柄。
苏栀意猛的挺直了背，高昂着头，目不斜视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回到办公室，她刚把包扔在椅子上，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尖锐的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秦站长”三个字正在闪烁。
苏栀意深吸一口气，胸口发闷。
她知道审判的时刻到了。
她做好了被痛骂一顿的准备，颤抖着手接起电话：“喂，站长。”
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
这阵沉默让她心慌。
过了十几秒，秦站长才开口。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疲惫：“苏栀意，初步的收听率统计出来了。”
他顿了顿，说：“百分之零点一。”
百分之零点一。
这个数字让她心口一痛。
她立下的军令状，目标是百分之零点五。现在，连目标的零头都不到。
这不仅是失败，更是耻辱。
“还有，”秦站长的声音更冷了，“刚才，食品厂的刘经理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他们对新节目的形式还需要‘进一步观察’，决定……暂时撤回赞助计划。”
果然。
苏栀意闭了闭眼，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靠在墙上，才能勉强站稳。
“我知道了，站长。”她的声音沙哑。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秦站长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苏栀意缓缓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靠着办公桌，呆呆的看着窗外。
她是不是真的太想当然了？
以为靠着超前的理念，就能轻易成功？
现实证明她错了。
回到商家别墅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她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却发现客厅里还留着一盏小夜灯。
婆婆林知音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立刻站了起来：“小意，回来了？节目做完了？快过来，饿不饿，锅里给你温着银耳汤呢。”
公公商南山也从房间里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关切：“怎么样？第一期顺利吗？”
看着家人关切的眼神，听着他们温暖的话语，苏栀意心里一暖，随即涌上更强的酸涩。
她在电台强撑的镇定，在这一刻差点崩溃。
她不能让他们失望，更不能让他们担心。
她用力的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挤出一个笑容：“特别顺利！爸，妈，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不睡啊？”
“我们听你节目呢。”林知音笑着拉她坐下，满脸骄傲，“你讲的那个松鼠鳜鱼，听得你爸直流口水。你别说，听着你讲做菜，感觉心里都暖洋洋的。”
商南山在一旁哼了一声，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然对儿媳妇的新节目很满意。
“真的吗？那太好了！”苏栀意心里五味杂陈，只能用更大的笑脸来掩饰心虚，“那你们快去睡吧，我喝完汤就上去。”
打发了公婆去休息，苏栀意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
她抱着膝盖，把脸深深的埋了进去。
她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
不知道坐了多久，大门处传来钥匙转动声。
商彦回来了。
他今天似乎也有一台大手术，回来得比平时更晚。
苏栀意没动，甚至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商彦换好鞋，走进客厅，脚步在黑暗中微微一顿。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她。
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黑暗中，他清冷的声音响起：“灯坏了？”
苏栀意闷闷的声音从膝盖里传出来，带着鼻音：“没有。”
“那为什么不开灯？”他追问。
“……省电。”她随便找了个理由。
商彦沉默了。
他转身，似乎准备上楼。然而，他又停了下来，背对着她，丢下一句话。
“亏了？”
苏栀意猛的抬起头。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那冰冷的声音继续响起。
“刚才在医院休息室，听见两个护士在讨论滨城电台的新节目。”
“所以呢？”她反问。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全是熊熊燃烧的战意和自信。
商彦看着她，第一次被她的气势镇住。这个女人，和他在商家、在医院门口见到的任何一面都不同。
他沉默了几秒，只说了一句：“早点休息。”便转身离开。
苏栀意关上门，所有的情绪瞬间褪去，只剩下极致的冷静。她走到书桌前，铺开白纸，开始疯狂复盘。
(https://www.shubada.com/128727/1111132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