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苏母的动摇,胎记!
商家别墅的餐厅里,一家人正在吃饭。
餐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
“栀意,你这道糖醋里脊做得越来越地道了,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手艺还好。”商南山夹了块里脊放进嘴里。
林知音也笑着说:“可不是。我们家栀意就是聪明,学什么都快。”
“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是服了。”
“南山,你可得加把劲,不然家里大厨的地位要不保了。”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
林知音离得近,顺手接起电话。
“喂,您好,商家。”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不高兴的声音:“是我,苏建国。”
与此同时,苏家。
苏建国铁青着脸攥着话筒。
客厅茶几上散落着几张彩色照片,是下午一个匿名信封寄到他单位的。
他回家拆开信封看到照片,气不打一处来。
照片上,一个男人搂着苏栀意的腰,她笑得很开心。
照片虽然模糊,但苏栀意的脸很清楚。
太耻辱了。
他苏建国一辈子重脸面,怎么生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周玉芬在厨房准备晚饭,听到丈夫气冲冲的回来了,就知道没好事。
她端着菜出来,看到那些照片,手一抖,盘子差点摔在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栀意她……”
“你别叫她!我没这个女儿!”
苏建国挥开照片,指着周玉芬的鼻子骂道:“都是你惯的!看看她干的好事!”
“结了婚还在外面勾三搭四,我苏建国有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女儿了!”
周玉芬吓得不敢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解释又不敢开口。
苏建国骂了一通,越想越气,抓起电话就拨了过去。
“亲家母,是我,苏建国。”
林知音愣了一下,随即热情的说:“是亲家啊,吃过饭没?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我找苏栀意!”苏建国的声音拔高,“让她接电话!”
“我倒要问问她,是不是长本事了?翅膀硬了?敢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林知音被他吼得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亲家,你这是什么意思?栀意她……她怎么了?”
“她怎么了?你问问她自己干的好事!”苏建国吼道,“结了婚还跟外面的男人勾勾搭搭,照片都寄到家里来了!我们苏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外面的男人?”林知音的脸色沉了下来。
要是以前,她听到这话肯定会心慌。
但见过曹爽上门栽赃陷害后,林知音很信任苏栀意。
她想,这种事又来了。
她的语气冷了下来:“亲家,话不能乱说。什么外面的男人?什么照片?你把话说清楚。”
“我们家栀意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自己清楚,用不着外人来指手画脚。”
一句“我们家栀意”,直接把苏建国的话堵了回去。
苏建国没想到林知音的态度会这么强硬,一时说不出话。
林知音说话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前几天,有个叫曹爽的,自称是栀意的朋友,跑到我们家来,拿着一堆录音和照片。”
“我们已经弄清楚了,那都是伪造和污蔑。”
“是有人眼红栀意,故意搞鬼。”
“亲家,你作为栀意的父亲,没弄清楚事情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来问罪,你不觉得这样做很让孩子寒心吗?”
这番话把苏建国说得哑口无言。
“一个父亲的首要责任是保护自己的女儿,而不是在谣言面前成为第一个攻击她的人。”
“我一个做婆婆的都明白这一点,你难道不明白吗?”
苏建国被说得脸通红,说不出话,半天才憋出一句:“那……那也不能全怪我啊!照片都寄来了,我……”
“照片寄来了,你就信了?”林知音打断他,“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你这个当父亲的没保护好女儿,才让她三番两次被人这么欺负和陷害?”
“我……”
这时,苏栀意从书房出来,正好听到了林知音的话。
她走过去,从婆婆手里接过了电话。
“喂,爸。”她的声音很平静。
听到女儿冷静的声音,苏建国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你还知道我是你爸!苏栀意,你马上给我滚回来!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
“没什么好解释的。”苏栀意淡淡的说,“妈刚才说的就是事实。一个叫曹爽的人在敲诈勒索,他手里的东西都是伪造和断章取义的。这件事我们已经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苏建国不信,“就凭你们?”
“对,就凭我们。”苏栀意的语气有些疏离。
“爸,如果你打电话来只是为了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我,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如果你收到照片的第一反应是来求证,我会感激你。”
“但现在你只是在发泄你的怒火。”
“我很忙,明天还要上班,先挂了。”
说完,不等苏建国反应,她直接挂了电话。
客厅里没人说话。
林知音和商南山都担忧的看着她。
苏栀意却对着他们笑了笑,安抚道:“爸,妈,没事。一点小误会而已。”
“我们吃饭吧,菜要凉了。”
她越平静,林知音越心疼。
这孩子在亲生父亲那受了多少委屈,才能这么平静的面对这种指责。
而在电话的另一头,苏建国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气得浑身发抖,把电话砸在了桌上。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厨房里,周玉芬将外面的争吵听得一清二楚。
林知音说的“曹爽”这个名字,让她想起一件事。
“她根本就不是苏家的种!你们亲生女儿早不知道被卖到哪个山沟沟里去了!”
这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回响。
不是亲生的……
这句话,挖出了一个她埋藏了二十年的秘密。
她的亲生女儿,出生时,右边肩胛骨上,有一块梅花形状的红色胎记。
周玉芬的心一紧,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她没心思管丈夫和女儿的矛盾,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胎记。
她必须去求证。
她跌跌撞撞的走出厨房,脸色发白,嘴唇哆嗦。
她魂不守舍的对苏建国说:“建国,我……我有点不舒服,头晕,先回房睡了。”
苏建国正在气头上,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不耐烦的挥挥手:“去吧去吧!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
周玉芬回到卧室,反锁上门,虚脱的沿着门滑坐在地上。
她大口喘气,心跳得很快。
许久,她才挣扎着爬起来,走到床边,打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上了锁的红木盒子。
钥匙在贴身的衣兜里,被手心的汗浸湿了。
她哆哆嗦嗦的试了好几次,才把锁打开。
盒子里,是苏栀意从小到大的照片,和一些小东西。
她一张张翻看照片,感觉照片里的人很陌生。
从婴儿,到幼童,再到少女……
周玉芬的目光扫过女儿的眉眼,想找出和自己或者丈夫相似的痕迹。
可是,越看,心越凉。
苏栀意的长相很出众。
瓜子脸,一双灵动的月牙眼。
而他们夫妻俩,都是普通的国字脸,双眼皮,长相只算周正。
以前,亲戚朋友都开玩笑说,苏栀意是“专挑了父母的优点长”。
现在想来,这话很讽刺。
周玉芬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她的目光落在一张苏栀意三岁时在海边拍的夏天照片上。
照片上,苏栀意穿着一条鹅黄色的吊带裙,赤着脚在沙滩上奔跑,笑得无忧无虑。
她微微侧身,露出了右边的肩膀和后背。
上面,什么都没有。
皮肤白皙,没有任何印记。
没有那块梅花形状的红色胎记。
周玉芬的心揪紧,痛得喘不过气。
她想起二十年前在产房,护士抱着刚出生的女儿给她看,指着那个漂亮的胎记说:“瞧,多别致的记号,以后丢不了了。”
怎么会没有?
周玉芬眼前一黑,照片从手里滑落。
不行!
她不能再自己骗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缠住了她的心。
她猛的站起来,起得太急,一阵天旋地转,扶住床头才勉强站稳。
她的眼神变得决绝。
她要去医院!
她要去查!
查二十年前,1970年4月10号那天,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所有新生儿的出生和登记档案!
她要知道真相!
她要知道她的亲生女儿,那个带着梅花胎记的女孩,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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