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恶女翻身,男主们都是裙下臣 > 第二百六十二章:一探究竟

第二百六十二章:一探究竟


周正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三殿下的意思,要用最好的料,把场面搞得越大越好。

“安民堂,是给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一个遮风避雨的去处,不是给他们建一座金屋银屋,让他们住得惶恐不安。”

江云姝端起茶,轻轻拨了拨茶叶,

“就用最普通的青砖木料,院子盖得敞亮些,屋子修得牢固些,冬暖夏凉,足矣。”

她抬眼,看着惴惴不安的两人。

“皇上拨了三万两,皇后娘娘赏了两万两,加起来是五万两。”

“这笔钱,一分一毫,都要花在刀刃上。每一笔开支,每一项用度,我需要看到最详细的账目。”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仅是我,京兆府和顺天府的两位大人,也要过目。”

王启年和周正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这哪里是建善堂,这是给他们俩上了三重枷锁。

以前他们帮三皇子做事,账目做得天花乱坠,银子左手进右手出,神不知鬼不觉。

现在,头顶上悬着三把刀,江云姝一把,京兆府一把,顺天府一把。

这要是再敢动什么手脚,那就是把脖子主动往刀刃上送。

“还有,”江云姝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王启年,“善堂建成后,那些老人的嚼用,四季的衣物,还有大夫的诊金,药材的费用,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户部那边,还请王大人早做预算。”

王启年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这意思,是让他以后每年,都要从户部的账上,固定划拨一笔钱给这个安民堂?

这安民堂,是要变成一个吃钱的无底洞啊!

“是,是,下官……下官明白。”他还能说什么,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送走了两位瘟神似的侍郎大人,楚景舟从内室走了出来。

“你把他们吓得不轻。”

“我只是让他们知道,这世上的事,不是只有一种做法。”江云姝重新拿起那卷奢华的图纸,在烛火上,点燃了。

火苗舔舐着纸张,很快将那亭台楼阁烧成了灰烬。

她看着跳动的火焰,眼底映着明明灭灭的光,“他们想把我架在火上烤,我就干脆把这火烧得更旺些。”

楚景舟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微凉的手。

“他的人,正在变成你的人。”

“不是我的人。”江云姝摇摇头,反手握住他,“是皇上的人。”

她很清楚,自己做的这一切,能如此顺风顺水,不是因为她有多厉害,而是因为皇帝乐见其成。

她是一把刀,一把皇帝用来敲打外戚和成年皇子的刀。

刀用得好,自然锋利。可若是用得不好,最先伤到的,就是握刀的人。

“沈景渊不会就这么算了。”楚景舟沉声道,“我收到消息,他最近,在暗中联络大皇子。”

江云姝的动作一顿。

大皇子沈景明,是宫中一个特殊的存在。他母妃早逝,自幼体弱,性子温吞,不争不抢,在朝中几乎没什么存在感,早早就被皇帝打发去了皇陵,名为为先祖祈福,实则形同圈禁。

沈景渊在这个时候联络他,想做什么?

“一个被废黜的皇子,能有什么用?”江云姝有些不解。

“大皇子无用,但他的母族,镇远侯府,手里还握着京郊的三千营。”楚景舟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三千营,名义上是护卫皇陵,但实际上,是一支装备精良的私兵。”

江云姝的心,沉了下去。

捧杀不成,这是要动武了?

沈景渊,真的会蠢到这个地步?

“皇陵啊……”江云姝走到窗边,推开一扇小窗,冷风瞬间灌了进来,“算起来,我也该去给楚家的列祖列宗,磕个头了。”

楚景舟的眉心,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胡闹。”

“我哪里胡闹了?”江云姝回过身,理直气壮,“我如今是定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去祭拜先人,天经地义。”

“顺便,再看看我那被圈禁的大伯子,给他送些衣食炭火,尽一尽弟媳的本分。”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谁说我一个人?”江云姝眨眨眼,直起身子,“这么大的场面,当然要请人来看了。”

翌日,一道奏请祭祖的折子,与一份安民堂的详细预算,一同被送进了宫里。

皇帝正在御书房里考校小皇子的功课,听完太监总管的禀报,他拿着书卷的手停在半空。

“祭祖?”

“回皇上,定国公夫人说,近来京中风波不断,她身为国公府主母,心中不安,想去皇陵祭拜楚家先人,为大周祈福,也为皇上分忧。”

“她还说……”太监总管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觑着皇帝的脸色,“大皇子在皇陵清苦,她想以私人名义,为大皇子送些过冬的衣物和用度,以全手足之情。”

小皇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皇帝却笑了。

这个江云姝,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准了。”皇帝将书卷放下,语气平淡,“告诉她,她有心了。让她择日启程吧。”

消息传到三皇子府,沈景渊正在同一个幕僚密谈,听到下人的回报,他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你说什么?!她要去皇陵?!”

“是……是的,殿下。”下人跪在地上,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皇上……皇上已经准了。”

沈景渊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她想干什么?

“殿下,”幕僚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既然她自己要送上门,那我们就……给她准备一份大礼。”

“什么意思?”

“皇陵地处偏僻,山高林密,路上出点什么意外,再正常不过了。”

沈景渊脚步一顿,眼中凶光毕露。

……

楚景舟亲自将江云姝送到府门外,寒风吹起他的大氅,猎猎作响。

他什么都没多说,只是将一个不起眼的骨哨,塞进了她的手心。

哨子触手冰凉,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若有事,吹响它。”

她仰头,冲他一笑,

“放心,死不了。”


  (https://www.shubada.com/128749/1111109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